第81章 驚呆三人組
「周鵬？」魯天成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又沒仔細勘查過現場，能知道些什麼。」
魏晨瞪了他一眼，「你別小瞧這個周鵬，算了，跟你說多了也是廢話。
這樣，你馬上帶一隊人去四大胡同，和周支隊匯合，讓他們協助你在四大胡同展開排查。」
魯天成一臉疑惑，「姜明濤他們在四大胡同？方向不對啊，那可是在西南邊。」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魏晨發火了，「叫你去就去！我告訴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要是你也像有些人一樣，覺得江南市局和溫市市局是兩家人，我可饒不了你！
他媽的，全國公安本就是一家，就因為很多人有這種錯誤想法，才讓這些歹徒如此肆無忌憚、猖狂至極！
他們想在哪兒作案就在哪兒作案，根本不把咱們公安放在眼裡！」
魯天成從沒見魏晨發這麼大火，嚇得一哆嗦，「支隊長，我這就去，那帶多少人合適？」
「你自己看著辦！但得找幾個熟悉四大胡同情況的民警，別盲目排查。」
「是！」魯天成敬了個禮，趕忙去招呼刑警大隊的人。
此時，北門的街道上四處閃爍著紅藍警燈，遠處警笛聲不斷。
持槍的武警官兵在遠處街道設卡，正緊張地排查著想要出城的車輛。
魯天成趕到時，看到江南市局的人正在一家麵館外的桌子旁津津有味地吃著麵條。
魯天成咽了咽口水，上前招呼道：「周支隊，李隊。」
周鵬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問道：「魯隊，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加上聯防隊，有五十多個，都在街上呢。」
「都穿制服了嗎？」
「呃……」魯天成點點頭，「聯防隊的穿了。」
「最好讓他們換下來。」
「好的。」
周鵬見他態度還比較配合，便笑了笑，隨後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姜明濤服刑前住在風華胡同，人和動物一樣，通常會在熟悉的區域活動。
他半個月前才出獄，即便現在不住這兒，大概率也在周邊出現過。
所以，還是按照之前分析的，重點排查夜宵攤、小賣部、髮廊之類的地方。
魯天成應了一聲，剛要去把人叫進來，江北楓開口說道：「魯隊，還有兩個地方，我覺得要重點查一查。」
他這話一出，周鵬、李明偉和陳勝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又想到什麼了……這是他們心裡共同的念頭。
魯天成只見過江北楓一次，知道他只是個普通警員，這會兒對方直接跟自己說話，他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你叫什麼來著？」
「江北楓。」
「你什麼意思？」魯天成這話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陳勝見狀，眼睛微微眯起，一副護短的架勢。
但江北楓並不在意，接著說道：「我想，在我們江南市發生的7·1大巴車搶劫案中，候啟宏和彭大偉搶走了乘客的金銀首飾，我看過相關實物清單，裡面有兩對翡翠玉鐲，還有金耳環和項鍊。
即便乘客可能存在謊報多報的情況，但這些東西肯定是有的。
候啟宏和彭大偉不敢在寧市銷贓，說不定會在溫市出手，可以派人去清查一下典當行、二手黃金店這些地方。」
周鵬不住點頭，「有這種可能。」
見周鵬認可，魯天成不好再說什麼，應了一聲，正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江北楓再次叫住他。
魯天成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有完沒完？」
江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是職務差異帶來的態度區別，對方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是這樣，我聽周支隊說，姜明濤當年是因為過失殺人入獄，被害人也是拖拉機廠的職工。
這個被害人的家就在這附近，但具體位置我們不太清楚。
我覺得最好去問問被害人的家屬，畢竟最痛恨姜明濤的，大概率就是被害人的家屬，而且他們同屬拖拉機廠職工，家屬可能知道姜明濤的行蹤。」
聽到這話，魯天成一下子沉默了。除他之外，周鵬、李明偉和陳勝也都陷入沉思。
孫正瑞拍了拍江北楓的肩膀，「你這腦子怎麼想的？怎麼能想出這麼多偵查方向？」
魯天成本來對江北楓有些輕視，而且他帶人來四大胡同也是奉命行事，並不覺得能排查出什麼結果。
但聽了江北楓提出的這幾條偵查方向，他原本混亂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
魯天成倒吸一口涼氣，趕忙說道：「昨天晚上我看了姜明濤的檔案，十五年前的一個晚上，他喝醉酒回到拖拉機廠的職工樓，在樓下碰到了和他有矛盾的劉某。
當時劉某和老婆剛吃完晚飯在院子裡散步，姜明濤本來就是個地痞流氓，和劉某有過節，劉某平時都躲著他。
誰知道，這傢伙看到劉某老婆抱著一歲大的孩子，就上前摸孩子的臉，還趁機摸了劉某老婆的胸。
劉某見狀和他扭打起來，兩人在院子裡打作一團。
姜明濤一腳把劉某踹倒，劉某後腦勺正好磕在花壇台階上，就這麼死了。要說最恨姜明濤的，肯定是劉某一家人。」
聽到這裡，周鵬點點頭，「劉某一家住哪兒？」
「就在風華胡同裡面。」
周鵬思索片刻後吩咐道：「這樣，魯隊你給我們分些人手，老孫、老謝，你倆帶人去典當行和賣黃金首飾的商鋪查一查，如果有人大量出售來路不明的金銀首飾，立刻通知我們。
老陳、老李，還有江北楓，咱們一起去風華胡同，找劉某一家問問情況。」
眾人紛紛點頭，商量好細節後便分頭行動。
風華胡同最裡面是個T字大街，橫向的建築大多是八十年代建造的福利房，除了拖拉機廠的職工樓，還有紡織廠、肉聯廠為工人分配的房子。
樓與樓之間用圍牆隔開，不過圍牆不到三米高，很容易翻越。
魯天成從值班室出來，對周鵬說：「二號樓109室，值班室的兩個門衛沒見過姜明濤來過這兒。」
一群人來到地方，敲響房門，開門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女孩。
女孩看到門外站著五六個成年男人，有的拿著手提包，有的腋下夾著包，一臉嚴肅的樣子，立刻想把門關上。
魯天成伸手擋住門，拿出證件給她看，「小妹妹，你好，叔叔不是壞人，我們是警察。」
女孩眨了眨眼睛，「你們找誰？」
「劉慶是不是住這兒？」
女孩搖搖頭，「我爸早就死了。」說完又重複了一遍，「被人打死的……」
魯天成點點頭，「我知道，你媽媽呢？」
「在屋裡。」
女孩話音剛落，屋裡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二梅，外面是誰呀？」
女孩鬆開扶門的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回答，「媽，是警察。」
「警察？」
女人從右側靠近陽台的廚房走出來，用圍裙擦了擦手，就看到門口走進一群成年男人。她下意識地把女兒拉到身後，「你們……」
周鵬抬手示意她別緊張，微笑著說：「你別害怕，我們真的是警察。」周鵬長相斯文，戴著眼鏡，一副儒雅的知識分子模樣。
女人聽他這麼說，表情立刻放鬆下來，不得不說，周鵬這種成熟帥氣的中年男人，確實很招已婚婦女喜歡。
「那你們坐，我給你們倒水。」
周鵬擺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們就來問幾個問題。」
「不麻煩的。」女人笑著把女兒推進臥室，然後走進廚房，用茶杯倒了一杯開水，遞給周鵬，「小心燙，您坐。」
李明偉、陳勝和魯天成面面相覷，像三隻發愣的大猩猩。
他們不明白自己和周鵬比，到底差在哪兒，人家就只給周鵬倒水，理都不理他們。
果然，這世界還是看臉的！
周鵬坐在沙發上，當然只有他一人坐下，其他人都站在旁邊。
「我們想問問關於你丈夫劉慶的事。」
女人坐在他對面，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耳朵上的金耳環露了出來。
「他都死了十五年了，你們怎麼還來問？」
「請節哀。」周鵬把茶杯放下，引入正題，「十五年前，失手打死你丈夫的人是姜明濤，對吧？」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瞳孔一縮。
「半個月前，姜明濤刑滿釋放，你見過他嗎？」
女人搖搖頭，「沒見過，你們找他幹什麼？」
「你確定沒見過？」
「真沒見過。」
聽到她的回答，李明偉和魯天成同時嘆了口氣，看來這條偵查方向可能行不通了。
但陳勝卻微微眯起眼睛，他看了一眼江北楓，只見江北楓正緊緊盯著女人的側臉。
陳勝皺了皺眉，伸手在江北楓後背拍了一下，示意他注意點。
見問不出姜明濤的下落，周鵬看了看李明偉等人，見他們也沒什麼要問的，只好站起身，「那就這樣，謝謝你。」
女人點點頭，把他們送到門口。
周鵬站在走廊上，攤開雙手，「看來沒收穫。」
李明偉嘆了口氣，「也是，姜明濤、候啟宏和彭大偉在監獄就謀劃著名幹大事，他出獄後肯定很謹慎，哪有那麼容易查到他的蹤跡。」
「我看未必。」
李明偉轉身看向江北楓，此時大家都準備下樓，只有江北楓還站在原地。
緊接著，他們看到江北楓敲響了108號房的門。
周鵬等人又退了回來，108號房門打開，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你們找誰？」
江北楓笑著說：「阿姨，我們是警察，能進去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還以為又是上門推銷蟑螂藥的呢，進來吧。」
江北楓跟著女人走進屋裡，周鵬等人也隨即跟了進去。
魏晨瞪了他一眼，「你別小瞧這個周鵬，算了，跟你說多了也是廢話。
這樣，你馬上帶一隊人去四大胡同，和周支隊匯合，讓他們協助你在四大胡同展開排查。」
魯天成一臉疑惑，「姜明濤他們在四大胡同？方向不對啊，那可是在西南邊。」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魏晨發火了，「叫你去就去！我告訴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要是你也像有些人一樣，覺得江南市局和溫市市局是兩家人，我可饒不了你！
他媽的，全國公安本就是一家，就因為很多人有這種錯誤想法，才讓這些歹徒如此肆無忌憚、猖狂至極！
他們想在哪兒作案就在哪兒作案，根本不把咱們公安放在眼裡！」
魯天成從沒見魏晨發這麼大火，嚇得一哆嗦，「支隊長，我這就去，那帶多少人合適？」
「你自己看著辦！但得找幾個熟悉四大胡同情況的民警，別盲目排查。」
「是！」魯天成敬了個禮，趕忙去招呼刑警大隊的人。
此時，北門的街道上四處閃爍著紅藍警燈，遠處警笛聲不斷。
持槍的武警官兵在遠處街道設卡，正緊張地排查著想要出城的車輛。
魯天成趕到時，看到江南市局的人正在一家麵館外的桌子旁津津有味地吃著麵條。
魯天成咽了咽口水，上前招呼道：「周支隊，李隊。」
周鵬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問道：「魯隊，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加上聯防隊，有五十多個，都在街上呢。」
「都穿制服了嗎？」
「呃……」魯天成點點頭，「聯防隊的穿了。」
「最好讓他們換下來。」
「好的。」
周鵬見他態度還比較配合，便笑了笑，隨後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姜明濤服刑前住在風華胡同，人和動物一樣，通常會在熟悉的區域活動。
他半個月前才出獄，即便現在不住這兒，大概率也在周邊出現過。
所以，還是按照之前分析的，重點排查夜宵攤、小賣部、髮廊之類的地方。
魯天成應了一聲，剛要去把人叫進來，江北楓開口說道：「魯隊，還有兩個地方，我覺得要重點查一查。」
他這話一出，周鵬、李明偉和陳勝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又想到什麼了……這是他們心裡共同的念頭。
魯天成只見過江北楓一次，知道他只是個普通警員，這會兒對方直接跟自己說話，他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你叫什麼來著？」
「江北楓。」
「你什麼意思？」魯天成這話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陳勝見狀，眼睛微微眯起，一副護短的架勢。
但江北楓並不在意，接著說道：「我想，在我們江南市發生的7·1大巴車搶劫案中，候啟宏和彭大偉搶走了乘客的金銀首飾，我看過相關實物清單，裡面有兩對翡翠玉鐲，還有金耳環和項鍊。
即便乘客可能存在謊報多報的情況，但這些東西肯定是有的。
候啟宏和彭大偉不敢在寧市銷贓，說不定會在溫市出手，可以派人去清查一下典當行、二手黃金店這些地方。」
周鵬不住點頭，「有這種可能。」
見周鵬認可，魯天成不好再說什麼，應了一聲，正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江北楓再次叫住他。
魯天成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有完沒完？」
江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是職務差異帶來的態度區別，對方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是這樣，我聽周支隊說，姜明濤當年是因為過失殺人入獄，被害人也是拖拉機廠的職工。
這個被害人的家就在這附近，但具體位置我們不太清楚。
我覺得最好去問問被害人的家屬，畢竟最痛恨姜明濤的，大概率就是被害人的家屬，而且他們同屬拖拉機廠職工，家屬可能知道姜明濤的行蹤。」
聽到這話，魯天成一下子沉默了。除他之外，周鵬、李明偉和陳勝也都陷入沉思。
孫正瑞拍了拍江北楓的肩膀，「你這腦子怎麼想的？怎麼能想出這麼多偵查方向？」
魯天成本來對江北楓有些輕視，而且他帶人來四大胡同也是奉命行事，並不覺得能排查出什麼結果。
但聽了江北楓提出的這幾條偵查方向，他原本混亂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
魯天成倒吸一口涼氣，趕忙說道：「昨天晚上我看了姜明濤的檔案，十五年前的一個晚上，他喝醉酒回到拖拉機廠的職工樓，在樓下碰到了和他有矛盾的劉某。
當時劉某和老婆剛吃完晚飯在院子裡散步，姜明濤本來就是個地痞流氓，和劉某有過節，劉某平時都躲著他。
誰知道，這傢伙看到劉某老婆抱著一歲大的孩子，就上前摸孩子的臉，還趁機摸了劉某老婆的胸。
劉某見狀和他扭打起來，兩人在院子裡打作一團。
姜明濤一腳把劉某踹倒，劉某後腦勺正好磕在花壇台階上，就這麼死了。要說最恨姜明濤的，肯定是劉某一家人。」
聽到這裡，周鵬點點頭，「劉某一家住哪兒？」
「就在風華胡同裡面。」
周鵬思索片刻後吩咐道：「這樣，魯隊你給我們分些人手，老孫、老謝，你倆帶人去典當行和賣黃金首飾的商鋪查一查，如果有人大量出售來路不明的金銀首飾，立刻通知我們。
老陳、老李，還有江北楓，咱們一起去風華胡同，找劉某一家問問情況。」
眾人紛紛點頭，商量好細節後便分頭行動。
風華胡同最裡面是個T字大街，橫向的建築大多是八十年代建造的福利房，除了拖拉機廠的職工樓，還有紡織廠、肉聯廠為工人分配的房子。
樓與樓之間用圍牆隔開，不過圍牆不到三米高，很容易翻越。
魯天成從值班室出來，對周鵬說：「二號樓109室，值班室的兩個門衛沒見過姜明濤來過這兒。」
一群人來到地方，敲響房門，開門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女孩。
女孩看到門外站著五六個成年男人，有的拿著手提包，有的腋下夾著包，一臉嚴肅的樣子，立刻想把門關上。
魯天成伸手擋住門，拿出證件給她看，「小妹妹，你好，叔叔不是壞人，我們是警察。」
女孩眨了眨眼睛，「你們找誰？」
「劉慶是不是住這兒？」
女孩搖搖頭，「我爸早就死了。」說完又重複了一遍，「被人打死的……」
魯天成點點頭，「我知道，你媽媽呢？」
「在屋裡。」
女孩話音剛落，屋裡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二梅，外面是誰呀？」
女孩鬆開扶門的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回答，「媽，是警察。」
「警察？」
女人從右側靠近陽台的廚房走出來，用圍裙擦了擦手，就看到門口走進一群成年男人。她下意識地把女兒拉到身後，「你們……」
周鵬抬手示意她別緊張，微笑著說：「你別害怕，我們真的是警察。」周鵬長相斯文，戴著眼鏡，一副儒雅的知識分子模樣。
女人聽他這麼說，表情立刻放鬆下來，不得不說，周鵬這種成熟帥氣的中年男人，確實很招已婚婦女喜歡。
「那你們坐，我給你們倒水。」
周鵬擺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們就來問幾個問題。」
「不麻煩的。」女人笑著把女兒推進臥室，然後走進廚房，用茶杯倒了一杯開水，遞給周鵬，「小心燙，您坐。」
李明偉、陳勝和魯天成面面相覷，像三隻發愣的大猩猩。
他們不明白自己和周鵬比，到底差在哪兒，人家就只給周鵬倒水，理都不理他們。
果然，這世界還是看臉的！
周鵬坐在沙發上，當然只有他一人坐下，其他人都站在旁邊。
「我們想問問關於你丈夫劉慶的事。」
女人坐在他對面，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耳朵上的金耳環露了出來。
「他都死了十五年了，你們怎麼還來問？」
「請節哀。」周鵬把茶杯放下，引入正題，「十五年前，失手打死你丈夫的人是姜明濤，對吧？」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瞳孔一縮。
「半個月前，姜明濤刑滿釋放，你見過他嗎？」
女人搖搖頭，「沒見過，你們找他幹什麼？」
「你確定沒見過？」
「真沒見過。」
聽到她的回答，李明偉和魯天成同時嘆了口氣，看來這條偵查方向可能行不通了。
但陳勝卻微微眯起眼睛，他看了一眼江北楓，只見江北楓正緊緊盯著女人的側臉。
陳勝皺了皺眉，伸手在江北楓後背拍了一下，示意他注意點。
見問不出姜明濤的下落，周鵬看了看李明偉等人，見他們也沒什麼要問的，只好站起身，「那就這樣，謝謝你。」
女人點點頭，把他們送到門口。
周鵬站在走廊上，攤開雙手，「看來沒收穫。」
李明偉嘆了口氣，「也是，姜明濤、候啟宏和彭大偉在監獄就謀劃著名幹大事，他出獄後肯定很謹慎，哪有那麼容易查到他的蹤跡。」
「我看未必。」
李明偉轉身看向江北楓，此時大家都準備下樓，只有江北楓還站在原地。
緊接著，他們看到江北楓敲響了108號房的門。
周鵬等人又退了回來，108號房門打開，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你們找誰？」
江北楓笑著說：「阿姨，我們是警察，能進去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還以為又是上門推銷蟑螂藥的呢，進來吧。」
江北楓跟著女人走進屋裡，周鵬等人也隨即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