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56式步槍？這可鬧大了
「那也沒做噩夢？」
江北楓搖了搖頭，「沒有啊，睡得可踏實了，一覺到天明。」
老鍾撇了撇嘴，「還是拜一拜吧。」
江北楓卻沒動，畢竟他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老鍾眼神一凜，「我這是為你好，不是讓你迷信什麼，就是求個心裡安穩。
這尊關公像，你師父拜過，你們李隊拜過，老林、小周還有老江也都拜過……還有咱們省城的那幾位……」
江北楓聽著老鍾報出的這些名字，心中不禁一驚！
「呃，那我試試？」
上輩子，他居然都沒察覺到，老鍾還藏著這麼個門道。
江北楓這會兒算是明白了，李明偉為啥對老鍾那麼殷勤。
敢情老鍾背後有著強大的人脈，居然還認識大人物呢。
他心裡暗自琢磨，以後要是在省城碰到那個誰誰誰。
私底下問一句：您還記得東城分局食堂的老鐘不？
對方會不會因為大家好似同門師兄弟，就對自己另眼相看呢？
老鍾見他鬆口，拿出一盒紅塔山，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咱們警察啊，只有抓捕和審問的權力，可沒有判決權。
你擊斃了兩名歹徒，這相當於你給人家判了刑。你說，你該有這個權力嗎？」
說著，老鍾拍了拍江北楓的肩膀。
「好好拜一拜，一會兒給你加個小菜。」
十分鐘後。
江北楓回到座位，周柔已經幫他打好了飯菜。
飯盒裡有噴香的肉末茄子、熗炒油麥菜，上面蓋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他看了看周柔和二牛，故作嚴厲地問道：「我的雞翅呢？」
周柔眨了眨眼睛，「雞翅？什麼雞翅呀？」
她這明顯是睜眼說瞎話，桌子上還扔著雞翅骨頭呢，就跟她法醫室里豎著的人體大臂骨似的。
而且，她還舔了舔大拇指和食指，顯然是剛偷吃了雞翅。
「唉……」
江北楓無奈地搖搖頭，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就在這時，食堂外面突然傳來李明偉的呼喊聲。
「刑警隊的，都注意了啊！咱們馬上出發去溫市！這次出差的人員名單是林局擬定的，大家別有牴觸情緒。
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趕緊過來！」
「孫正瑞！」
「謝賢董！」
「江北楓！」
「朱天……」
李明偉的聲音滿是疑惑，傳遍了分局的各個角落：「這朱天是誰啊？咱們局啥時候來了新人？」
陳勝的聲音也通過大喇叭傳了出來，他咂巴著嘴說：「這名字咋這麼耳熟呢，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周柔笑嘻嘻地說：「牛哥，你要是不想去，沒人會發現你當了逃兵，反正朱天和你也沒關係。」
二牛對這群人的調侃已經完全免疫了，他三兩口扒完飯盒裡的米飯，起身就朝放飯盒的貨架走去。
江北楓也跟了過去，兩人在貨架上找到李明偉、陳勝他們的飯盒，然後快速跑到櫥窗口。
老鍾正揮舞著大勺，給每個飯盒都盛滿了菜。
江北楓找了個塑膠袋，把他們的飯盒和自己的裝在一起。
兩人剛要往外走，老鍾喊了一聲：「等一下。」
江北楓和二牛轉過身，只見老鍾從蒸籠里挑了十幾個白饅頭，用塑膠袋裝好，遞出窗口：「去溫市路上差不多得10個小時，你們帶著路上吃，注意安全啊。」
二牛接過饅頭，點點頭，「謝謝鍾叔。」
兩人跑到院子裡時，李明偉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磨磨蹭蹭的在搞啥呢？周支隊還在市局等著咱們呢！」
江北楓一邊說著，一邊把飯盒一個個拿出來，「這是路上吃的。」
李明偉摸了摸鼻子，笑著搖搖頭。
眾人接過自己的飯盒，分乘兩輛車駛出了分局大院。
到了市局，周鵬提著公文包，已經在路邊等候。
他一上車，就在鼻子前揮了揮手，「哎呦，老鍾今天炒的肉末茄子啊？味兒這麼大？」
「周支隊，要不要嘗點？」
李明偉遞上自己的飯盒，他之前一直忍著沒吃，就等著這會兒顯擺呢。
周鵬搖搖頭，「我在市局食堂吃過了，不過手藝跟老鍾比差遠了，等回來咱們慶功宴就在你們分局食堂辦。」
「那可太好了，我跟老鍾也學了不少手藝呢。」李明偉滿臉討好的神色。
周鵬看了看開車的人，發現是江北楓，副駕駛坐著陳勝。
「時間緊迫，咱們出發吧。」
江北楓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出發了。
周鵬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開口說道：「我先給你們說下情況，溫市分管刑偵的局長姓陶，支隊長叫魏晨。
他們接到咱們電話後，已經在溫市展開調查了，態度挺配合的。
咱們過去後，也要積極主動些，別覺得犯案人員在他們地界，咱們就啥都不管，在一旁看熱鬧。」
李明偉點頭，「那是當然。」
「另外，江局在昨天會議上說，只要咱們把最後兩名犯案人員帶回來，就官升一級，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你們也清楚，像這種流竄搶劫的大案，還涉及兩條人命，牽連五名犯案人員，不管哪個市縣，沒個幾年時間根本抓不到人，既費時又費力。
咱們這次，一周時間就抓到了三名犯案人員，速度夠快的，市局領導都很吃驚。
尤其是江局，本來都準備好燃燒經費了，結果都沒派上用場。」
李明偉嘿嘿笑道：「那還不是各位領導指揮得好。」
「是嗎？」
李明偉聽出語氣不太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周鵬拍了拍前排座椅，「江北楓，你說說，為啥咱們能這麼快？」
江北楓正開著車，他看了一眼後視鏡，思索著說道：「我覺得是人性的弱點在作祟，要不是胡克華在犯案期間管不住自己，給咱們留下了線索，咱們也沒那麼容易抓到人。」
周鵬點頭，「對，就是人性的弱點。」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候啟宏和彭大偉的身份信息，遞給李明偉，「你們在車上看看。」
李明偉給前排的陳勝拿了一份，兩人便低頭看了起來，沒再說話。
周鵬看了看開車的江北楓，說道：「候啟宏，杭市人，今年42歲，因為盜竊和致人三級傷殘坐過牢。
三年前出獄後，又重操舊業，不過一直沒被抓到，是個慣犯。
他結過婚，後來老婆帶著孩子跟別人跑了，父母也去世了，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這種人極其危險。
彭大偉也是杭市人，因為打架鬥毆和放高利貸坐過牢，一年前剛出獄。
他雖然有家室，但從他戶籍所在地派出所反饋的消息來看，他出獄後就沒回過家，也沒給家裡打過電話，沒寄過錢。」
江北楓知道周鵬是說給自己聽的，便開口問道：「您的意思是，咱們沒辦法通過他們家屬來追查他們的下落？」
周鵬回答道：「他們家那邊，省城刑警大隊已經安排人盯著了，不過我覺得作用不大。」
江北楓又看了一眼後視鏡，「周支隊，我琢磨著，這兩人既然想干一票大的，還專門選了溫市，還信誓旦旦地跟時秀傑說，在溫市聽到槍聲就是他們發大財了。
那我有兩個疑問。
第一，他們為啥選溫市？是不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所以才打算在這兒作案？
第二，從候啟宏邀請胡克華、邵明他們一起再干一票來看，他們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或者說，就候啟宏和彭大偉兩人搞不定，還有其他人參與？」
周鵬眯起眼睛，停頓了一下，說道：「你思考的方向沒錯。
我們從候啟宏和彭大偉服刑的監獄了解到，除了他倆關係特別好之外，還有個叫姜明濤的。
這個姜明濤是溫市本地人，因為過失殺人入獄十五年，服刑期間表現良好，半個月前剛出獄。
姜明濤以前是拖拉機廠的職工，服刑時曾跟獄友提起，他在外面藏了一把56式步槍。
咱們可以推測，他們想幹大事，目標無非就是銀行、證券、珠寶行這些地方。」
李明偉瞪大了眼睛，陳勝也被嚇了一跳。
56式步槍？
這事兒可鬧大了！
東城大隊一行人趕到溫市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凌晨兩點半。
接待他們的是溫市市局的刑警大隊長魯天成，支隊長魏晨忙得脫不開身。
要不是周鵬職務比他高一級，魯天成也不一定會來接待。
李明偉他們被安排在市局對面的招待所住下，兩人一間房。
周鵬自然是住單人房，再怎麼艱苦也不能苦了領導。
這會兒，大家都聚在周鵬的房間裡，手裡拿著二牛帶來的饅頭，一邊啃著，一邊聽魯天成講情況。
簡單概括，溫市市局的方案是防範與排查雙管齊下。
市局已經通知各轄區刑警大隊、派出所，還有當地武警官兵，重點防範銀行、珠寶行、證券交易所等場所。
同時，市內的國企工廠、機關單位，本月暫停發放工資款。
銀行、珠寶行這些存放大量現金和貴重物品的地方，都增派了武警官兵嚴加防守。
其次就是全力尋找姜明濤、候啟宏和彭大偉這三名匪徒的蹤跡。
溫市市局商議後決定，從招待所、飯店、歌舞廳等場所開始逐一排查。
大街小巷都張貼了省公安廳下發的A級通緝令，向市民徵集線索。
當然，通緝畫像只有候啟宏和彭大偉，姜明濤只是有潛在危險，目前還沒有犯罪事實。
溫市市局的這套方案，可以說是考慮得十分周全。
魯天成對此很有信心，也沒多做解釋，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江北楓搖了搖頭，「沒有啊，睡得可踏實了，一覺到天明。」
老鍾撇了撇嘴，「還是拜一拜吧。」
江北楓卻沒動，畢竟他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老鍾眼神一凜，「我這是為你好，不是讓你迷信什麼，就是求個心裡安穩。
這尊關公像，你師父拜過，你們李隊拜過，老林、小周還有老江也都拜過……還有咱們省城的那幾位……」
江北楓聽著老鍾報出的這些名字，心中不禁一驚！
「呃，那我試試？」
上輩子，他居然都沒察覺到，老鍾還藏著這麼個門道。
江北楓這會兒算是明白了，李明偉為啥對老鍾那麼殷勤。
敢情老鍾背後有著強大的人脈，居然還認識大人物呢。
他心裡暗自琢磨，以後要是在省城碰到那個誰誰誰。
私底下問一句：您還記得東城分局食堂的老鐘不？
對方會不會因為大家好似同門師兄弟，就對自己另眼相看呢？
老鍾見他鬆口，拿出一盒紅塔山，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咱們警察啊，只有抓捕和審問的權力，可沒有判決權。
你擊斃了兩名歹徒，這相當於你給人家判了刑。你說，你該有這個權力嗎？」
說著，老鍾拍了拍江北楓的肩膀。
「好好拜一拜，一會兒給你加個小菜。」
十分鐘後。
江北楓回到座位，周柔已經幫他打好了飯菜。
飯盒裡有噴香的肉末茄子、熗炒油麥菜，上面蓋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他看了看周柔和二牛，故作嚴厲地問道：「我的雞翅呢？」
周柔眨了眨眼睛，「雞翅？什麼雞翅呀？」
她這明顯是睜眼說瞎話，桌子上還扔著雞翅骨頭呢，就跟她法醫室里豎著的人體大臂骨似的。
而且，她還舔了舔大拇指和食指，顯然是剛偷吃了雞翅。
「唉……」
江北楓無奈地搖搖頭，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就在這時，食堂外面突然傳來李明偉的呼喊聲。
「刑警隊的，都注意了啊！咱們馬上出發去溫市！這次出差的人員名單是林局擬定的，大家別有牴觸情緒。
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趕緊過來！」
「孫正瑞！」
「謝賢董！」
「江北楓！」
「朱天……」
李明偉的聲音滿是疑惑，傳遍了分局的各個角落：「這朱天是誰啊？咱們局啥時候來了新人？」
陳勝的聲音也通過大喇叭傳了出來，他咂巴著嘴說：「這名字咋這麼耳熟呢，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周柔笑嘻嘻地說：「牛哥，你要是不想去，沒人會發現你當了逃兵，反正朱天和你也沒關係。」
二牛對這群人的調侃已經完全免疫了，他三兩口扒完飯盒裡的米飯，起身就朝放飯盒的貨架走去。
江北楓也跟了過去，兩人在貨架上找到李明偉、陳勝他們的飯盒，然後快速跑到櫥窗口。
老鍾正揮舞著大勺，給每個飯盒都盛滿了菜。
江北楓找了個塑膠袋，把他們的飯盒和自己的裝在一起。
兩人剛要往外走，老鍾喊了一聲：「等一下。」
江北楓和二牛轉過身，只見老鍾從蒸籠里挑了十幾個白饅頭，用塑膠袋裝好，遞出窗口：「去溫市路上差不多得10個小時，你們帶著路上吃，注意安全啊。」
二牛接過饅頭，點點頭，「謝謝鍾叔。」
兩人跑到院子裡時，李明偉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磨磨蹭蹭的在搞啥呢？周支隊還在市局等著咱們呢！」
江北楓一邊說著，一邊把飯盒一個個拿出來，「這是路上吃的。」
李明偉摸了摸鼻子，笑著搖搖頭。
眾人接過自己的飯盒，分乘兩輛車駛出了分局大院。
到了市局，周鵬提著公文包，已經在路邊等候。
他一上車，就在鼻子前揮了揮手，「哎呦，老鍾今天炒的肉末茄子啊？味兒這麼大？」
「周支隊，要不要嘗點？」
李明偉遞上自己的飯盒，他之前一直忍著沒吃，就等著這會兒顯擺呢。
周鵬搖搖頭，「我在市局食堂吃過了，不過手藝跟老鍾比差遠了，等回來咱們慶功宴就在你們分局食堂辦。」
「那可太好了，我跟老鍾也學了不少手藝呢。」李明偉滿臉討好的神色。
周鵬看了看開車的人，發現是江北楓，副駕駛坐著陳勝。
「時間緊迫，咱們出發吧。」
江北楓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出發了。
周鵬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開口說道：「我先給你們說下情況，溫市分管刑偵的局長姓陶，支隊長叫魏晨。
他們接到咱們電話後，已經在溫市展開調查了，態度挺配合的。
咱們過去後，也要積極主動些，別覺得犯案人員在他們地界，咱們就啥都不管，在一旁看熱鬧。」
李明偉點頭，「那是當然。」
「另外，江局在昨天會議上說，只要咱們把最後兩名犯案人員帶回來，就官升一級，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你們也清楚，像這種流竄搶劫的大案，還涉及兩條人命，牽連五名犯案人員，不管哪個市縣，沒個幾年時間根本抓不到人，既費時又費力。
咱們這次，一周時間就抓到了三名犯案人員，速度夠快的，市局領導都很吃驚。
尤其是江局，本來都準備好燃燒經費了，結果都沒派上用場。」
李明偉嘿嘿笑道：「那還不是各位領導指揮得好。」
「是嗎？」
李明偉聽出語氣不太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周鵬拍了拍前排座椅，「江北楓，你說說，為啥咱們能這麼快？」
江北楓正開著車，他看了一眼後視鏡，思索著說道：「我覺得是人性的弱點在作祟，要不是胡克華在犯案期間管不住自己，給咱們留下了線索，咱們也沒那麼容易抓到人。」
周鵬點頭，「對，就是人性的弱點。」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候啟宏和彭大偉的身份信息，遞給李明偉，「你們在車上看看。」
李明偉給前排的陳勝拿了一份，兩人便低頭看了起來，沒再說話。
周鵬看了看開車的江北楓，說道：「候啟宏，杭市人，今年42歲，因為盜竊和致人三級傷殘坐過牢。
三年前出獄後，又重操舊業，不過一直沒被抓到，是個慣犯。
他結過婚，後來老婆帶著孩子跟別人跑了，父母也去世了，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這種人極其危險。
彭大偉也是杭市人，因為打架鬥毆和放高利貸坐過牢，一年前剛出獄。
他雖然有家室，但從他戶籍所在地派出所反饋的消息來看，他出獄後就沒回過家，也沒給家裡打過電話，沒寄過錢。」
江北楓知道周鵬是說給自己聽的，便開口問道：「您的意思是，咱們沒辦法通過他們家屬來追查他們的下落？」
周鵬回答道：「他們家那邊，省城刑警大隊已經安排人盯著了，不過我覺得作用不大。」
江北楓又看了一眼後視鏡，「周支隊，我琢磨著，這兩人既然想干一票大的，還專門選了溫市，還信誓旦旦地跟時秀傑說，在溫市聽到槍聲就是他們發大財了。
那我有兩個疑問。
第一，他們為啥選溫市？是不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所以才打算在這兒作案？
第二，從候啟宏邀請胡克華、邵明他們一起再干一票來看，他們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或者說，就候啟宏和彭大偉兩人搞不定，還有其他人參與？」
周鵬眯起眼睛，停頓了一下，說道：「你思考的方向沒錯。
我們從候啟宏和彭大偉服刑的監獄了解到，除了他倆關係特別好之外，還有個叫姜明濤的。
這個姜明濤是溫市本地人，因為過失殺人入獄十五年，服刑期間表現良好，半個月前剛出獄。
姜明濤以前是拖拉機廠的職工，服刑時曾跟獄友提起，他在外面藏了一把56式步槍。
咱們可以推測，他們想幹大事，目標無非就是銀行、證券、珠寶行這些地方。」
李明偉瞪大了眼睛，陳勝也被嚇了一跳。
56式步槍？
這事兒可鬧大了！
東城大隊一行人趕到溫市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凌晨兩點半。
接待他們的是溫市市局的刑警大隊長魯天成，支隊長魏晨忙得脫不開身。
要不是周鵬職務比他高一級，魯天成也不一定會來接待。
李明偉他們被安排在市局對面的招待所住下，兩人一間房。
周鵬自然是住單人房，再怎麼艱苦也不能苦了領導。
這會兒，大家都聚在周鵬的房間裡，手裡拿著二牛帶來的饅頭，一邊啃著，一邊聽魯天成講情況。
簡單概括，溫市市局的方案是防範與排查雙管齊下。
市局已經通知各轄區刑警大隊、派出所，還有當地武警官兵，重點防範銀行、珠寶行、證券交易所等場所。
同時，市內的國企工廠、機關單位，本月暫停發放工資款。
銀行、珠寶行這些存放大量現金和貴重物品的地方，都增派了武警官兵嚴加防守。
其次就是全力尋找姜明濤、候啟宏和彭大偉這三名匪徒的蹤跡。
溫市市局商議後決定，從招待所、飯店、歌舞廳等場所開始逐一排查。
大街小巷都張貼了省公安廳下發的A級通緝令，向市民徵集線索。
當然，通緝畫像只有候啟宏和彭大偉，姜明濤只是有潛在危險，目前還沒有犯罪事實。
溫市市局的這套方案，可以說是考慮得十分周全。
魯天成對此很有信心，也沒多做解釋，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