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犬夜叉和燕——今天事兒真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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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犬夜叉和燕——今天事兒真多(完)

  林克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能不帶歇氣地連續遭遇不同的事故,而且還都集中在一天之內一一尤其是看見一個小孩子從天而降直奔自己而來的時候。

  但吐槽歸吐槽,人是不能不救的。

  於是他一揮手,道路中間的幾個下水道蓋子砰地飛起,幾股水流從中涌了出來,瞬間匯聚成一個大水球,將大喊大叫著的草太包裹在裡面。

  隨後林克操縱著水球平穩落地,將水流全部散去後,捅了捅仍舊緊閉眼晴的小男孩:「喂,你已經安全了。」

  預想中的死亡沒有降臨。

  草太疑惑地睜開眼。

  他看到一個帥氣的大哥哥很認真地看著自己,貌似背上還扛著一個藍色頭髮的漂亮姐姐,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怎樣,一動不動。

  草太被這視線看的有點發麻,忍不住握緊裝有四魂之玉碎片的小瓶子:「你——你想幹什麼?

  我跟你講我狗哥哥就在上面呢,你敢傷到我他饒不了你的!還有我爺爺是個神官,他他會用符咒除妖,我,我——我也很厲害,我能給你下詛咒,讓你吃飯被住,出門被泥頭車撞,搞對象遇見男の娘..」

  這誰家的倒霉孩子,怎麼垃圾話這麼多!

  林克強忍著把草太拖到樓上再扔下來一次的衝動,繃著臉說道:「大晚上的在外面跳樓玩,你家電話多少,我通知你父母過來,不然把你丟到派出所去,讓那些怪蜀黍照看你!」

  草太聞言頓時一呆,他沒想到對方說的竟是這個,證了兩三秒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你不是要搶四魂之玉?」

  「四魂之玉?」林克皺了皺眉,又補充了一句,「你剛才說的狗哥哥是不是二狗子,嗯,我是指犬夜叉.—

  草太卻不等他說完便指著天空大喊大叫:「啊啊一一追過來了!」

  林克愣了一下,順著草太指的方向抬頭,只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衝著兩人飛過來,他反應極快,閃電般出手將其鉗住,拿到臉前仔細端詳。

  「我靠,這什麼玩意兒?」

  藉助路燈的光亮,他看清楚了手裡的東西,竟然是一張蠕動著的面具,中間裂開的部分還長有十數顆角質化的尖牙,不管是顏色還是造型,都在嚴重挑戰林克的審美觀。

  草太錯愣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他看到這個追殺了自己姐弟大半夜、剛才又禁住了狗哥哥的恐怖面具,現在卻像只小雞仔一樣被人輕鬆捏在手裡,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林克則瞪著眼睛,他終於明白過來,犬夜叉都出現了,手裡面這玩意必然是個妖怪沒跑了,難怪長得這麼磕。

  認清楚現狀後,他在心裡罵的可難聽了。

  犬夜叉世界觀里出現過的妖怪,當中的確存在本性善良的個體,但更多則是兇殘嗜血,以人類作為口糧的主,這可不比《亂馬1/2》中那些只會搞笑、毫無威脅的妖怪。

  狗日的世界規則選擇把它們縫合進來,該不會沒生成對應的反制措施吧?要是這樣那樂子就大了,不愧是多災多難的米花町啊!妖怪都有了,以後出現米花町喰種我都不覺得奇怪他的思路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蔓延開來,幾秒鐘的時間裡就跑偏的媽都不認識了,最後還是一聲霹靂怒喝讓他清醒過來:「放開那個男孩一一」

  緊隨而來的是一道炫目的刀光,兜頭蓋臉地碾壓而至。

  千鈞一髮之際,林克猛然移動腳步,閃身躲了過去,同時狠狠把看的面具向襲擊者。

  脫困的面具大喜,這會也顧不上四魂之玉了,先控制住一個靠譜的肉身再說,瞬間便如離弦之箭般「嗖」一聲扣在襲擊者的臉上,後者頓時動作一滯,沒了動靜。

  林克:「.」

  這個展開他真沒想到。

  「狗哥哥!」草太看見犬夜叉靜止在原地,急得要撲上去,卻被林克攔住。

  「啊啊啊一一好強大的身體,我感覺力量正在上涌!」能樂面具聲音中帶著癲狂,「我要把你們統統殺掉一一」

  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犬夜叉突然伸出右手覆蓋住面具,毫不猶豫地用力將其捏成了碎片,

  脆弱的傢伙連半秒都沒堅持到。

  「想控制我門都沒有!」犬夜叉舉起鐵碎牙,刀尖指向林克,「放開草太,否則一刀劈了你!


  衝動,魯莽,沒腦子,狂妄這是林克初見犬夜叉時的第一印象。

  這不連草太在旁邊都聽不下去了,在場面失控前趕緊打圓場:「狗哥哥你別誤會,就是這位大哥哥剛才救了我。」

  「是嗎?」犬夜叉狐疑地看著林克,嘴裡嘟嘟嘧儂,「看著身板挺柔弱的「我姐姐呢?」

  「戈薇沒事,在後面一會就下來。」

  草太頓時高興起來,但犬夜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心情瞬間變得不美麗:「我是為了四魂之玉才出手的,救你只是順帶手。」

  林克:這貨果然是個傲嬌怪。

  等戈薇從樓上下來,總算制止了犬夜叉和草太的鬧騰,她很認真地向林克道謝,離開前留下了日暮神社地址和聯繫方式,希望日後林克能有機會上門,她好做正式的感謝。

  一直到過了凌晨很久,林克和亂馬才皖味味帶著珊璞他們回到貓飯店,這會飯店裡面倒是很清靜,可倫已經把那些倒霉顧客身上的母性花全部拔除,只剩下一個毛利小五郎還在喝酒。

  林克來到他面前,抽了抽鼻子:「我說毛利大叔,喝酒也該有個限度,我們早就打烊了。」

  「說的也是,今天小蘭不回來,我確實有點放肆。」毛利小五郎扶著桌子站起來,「柯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我該回去看看了林克瞧著他一步三晃地往門口走,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得,還是我送你回家吧。」

  昏暗的街道中,不知何時下起了濛濛細雨,燈光仿佛被一層薄薄的帷幅籠罩住,顯得模糊不清,路邊樹木輕輕搖晃著發出沙沙聲響。

  地面上的積水坑映照出一個女孩艱難走過的影子。

  「我要堅持快找到他了我不能倒下!」

  女孩扶住身邊的牆壁,一步一步向前挪動著,她很清楚,身上的浴袍是夏目大人拼了命在祭典上爭取到的,她不能辜負這份珍貴的心意。

  但今夜的她並非妖身,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雨水滑落在身上,不斷奪走她的體溫。

  隨著體力的消失,她的大腦逐漸變得恍惚,思維慢慢幻化成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很久很久以前,她還是一隻被遺棄的雛鳥,孤獨地死亡後化為了惡靈—但她還記得命運改變的那一天,有一個人開始拿食物給自己,而且是每天都來,風雨無阻.大概把自己當成了無家可歸的野狗了吧慢慢的,她的心被這份溫柔感染到,從此以後變成了沉眠於水底的地縛靈。

  只有在水壩乾涸的時候,她才能夠出來短暫地活動,但卻沒辦法離開太遠的距離。

  而這個時候,她遇到了夏目大人,對方好溫柔,不但幫她查到了恩人的住址,還把能夠變成人的浴袍送給她,讓她能夠完成生命中最大的願望。

  「我不能倒下——.只要到了那個地方,就能見到恩人—」

  雨越下越大,似乎快要壓垮女孩如今屏弱的身軀,她勉強支撐著,向著心中的目標走去。

  但眼前的路卻變得越來越漫長,好像永遠走不到盡頭雨水瀝瀝啦啦落在林克身上,他已經把毛利小五郎送到家裡,現在正走在回貓飯店的路上。

  好吧,其實兩家就離沒多遠,幾乎抬腿就到,主要是柯南和毛利蘭都不在家,他一個人安置酪酊大醉的小五郎費了些功夫。

  今天是真的忙碌了一天,先是跟酒廠糾纏一番,接著去營救珊璞他們,然後又遇到犬夜叉和戈薇—最後還得送酒鬼大叔回家,路上還淋了雨。

  果然這個世界對自己很不友好。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個東西撞上了自己。

  「嗯?誰這麼不講武德!」

  林克疑惑地轉身看去,是一個看著很柔弱的女孩子,穿著天藍色的浴袍,上半邊臉被描繪有鳥形圖案的面具遮擋住。

  大晚上還把眼睛蒙起來,菇涼你的思路很清奇嘛,難怪會撞到自己。

  「矣我去!你別躺下啊!碰瓷兒是吧?」

  燕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托住,溫暖從身體接觸的地方傳來,一點一點地滲進這片怎麼也走不出的黑暗裡面。

  真好,又有人給她溫暖了。

  就像它曾經不小心從巢里摔了出去,有人類撿到它並且送回鳥巢,雖然只是一個手心,但是卻好暖呀。

  自從化為惡靈後,她想過作惡,但又有人給了她溫暖,雖然她無法吃到人類的食物,但熱氣騰騰的食物聞起來真的好香呀,一直能暖到內心最深處的地方。


  還有夏目大人,他也好暖;還有現在的臂膀,同樣的溫暖·燕很喜歡溫暖的感覺,所以她最喜歡人類了。

  這時,她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你是誰?」

  「我是燕,我是雨燕,幫幫我——」她突然抓住那雙溫暖的臂膀,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我要去見恩人,請你幫幫我,他的家———他的家就在那裡———」

  林克遲疑了一下,將女孩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慢慢地走向她指示的方向,那裡正是毛利小五郎的家。

  他已經想起了這女孩是誰,想起了《夏目友人帳》裡面的某段劇情一一那是一隻還未睜開眼睛的雛燕,執著的去見曾經給予它溫暖的人類的故事。

  雨,突然一下子就停住了,仿佛有人在天上關掉了水閘的開關。

  林克再度回到了毛利家的門口,下意識地深呼吸了一下,扭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燕,有些擔心:「他已經喝醉了,你現在去見他他也不會知道的。」

  「我快沒時間了,」燕搖了搖頭,「能夠照顧恩人到天亮,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哪怕他不會意識到我在身邊。」

  她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不用為我擔心,謝謝你送我過來,林克大人。」

  林克嗯了一聲,並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輕輕拍了拍燕的肩膀,不易察覺地為她施加了一個恢復體力的魔法,但也僅限於體力了。

  「謝謝林克大人!」

  「去吧。」

  「嗯!」燕重重地點頭。

  目送女孩身影消失在門扉後,林克突然想到了原劇情的結尾一當燕完成了心愿後,到底是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沉睡了呢?還是已經靈魂升天了?

  劇情沒有交代,林克也不得而知,無論是哪一種結果,想必燕都會感覺到幸福吧。

  不過,今天的事兒真多啊,林克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四點鐘了—想必不會再有事情發生了吧?

  在踏進貓飯店大門前,他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毛利小五郎那個老夫,看到容貌清秀的燕之後,該不會狼性大發吧?

  唔都已經醉到喊自己叫爸爸的程度了,基本沒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了。

  科學證明過,酒後亂X的前提是裝醉以及半醉未滿。

  林克想了想,於是放心地回屋睡覺去了。

  雖然就不到六個小時,林克依舊安然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然後一睜眼,您猜怎麼著一一嘿,還是周末!

  上午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林克看著這一幕有點出神,忽然就反應過來臥槽,今天大概率還有不少外賣要送。

  他瞬間就沒了欣賞美景的興趣,起床收拾洗漱之後,去廚房簡單吃了頓早餐,然後換上了貓飯店的員工服。

  「早上好—嘿—」頂著一雙熊貓眼的珊璞看著林克,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早個頭!都快中午了!」可倫突然出現,用拐杖敲著珊璞的腦袋,「昨晚要不是林克,你就被做成花肥了,還不趕緊跟人說謝謝!」

  「我沒印象啊,哈欠一一」珊璞揉了揉眼睛,嘀嘀咕咕道,「曾祖母別發火嘛,我道謝就是了,林克謝謝啊—」

  林克壓根不帶在意的,扭頭問起可倫:「瓏珂和琳珂呢?」

  「她倆做完解毒藥就走了,不過」你估計以後要頭疼了,」可倫意味深長地看著林克,「倆小妮子似乎對你的興趣不小,我聽她們臨走前商量著要在附近開一所中藥店。」

  林克:「....」

  好吧,自己的女人緣貌似不比早乙女亂馬差,但能不能不要都是同齡人啊。

  「噗哈哈哈,今天陽光明媚,真是適合喝酒的好日子!」

  毛利小五郎推門而入,囂張的笑聲聽得人簡直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冒火星子。

  「.—昨晚喝那麼多,毛利大叔你宿醉醒了嗎?」林克沒好氣地開口。

  「說起這個我也奇怪,頭居然一點都不疼,而且家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連我攢了一個星期多的內褲都洗過了,」毛利小五郎撓著頭,但馬上又囂張起來,「沉睡的小五郎能夠破獲大案,沉醉的小五郎能操持家務,我果然是天選之人,哇哈哈哈!」

  林克一聲長嘆,實在不能接受這個男人居然是燕的恩人,哪怕你換成天道早雲呢,都比他好上不止一星半點。

  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所有人都齊刷刷看過去,只見怒氣沖沖的毛利蘭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件藍色的浴袍,而跟在她後面的,則是一位滿面寒霜的高冷麗人。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瞬間僵硬。

  「臭老爸!這浴袍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帶女人回家了?你對得起媽媽嗎?」

  「小蘭,沒關係的,我早就跟他分居了。」妃英理(小五郎的妻子)淡淡說道,「他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林克:那你手裡拿著離婚協議和簽字筆幹什麼?

  「冤枉啊一一」毛利小五郎恨不得給兩人跪下,他是真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大廳里吵成一片,就連沐絲都被吸引來觀看這齣家庭狗血肥皂劇,至於林克則不打算替毛利小五郎解釋,他打了個哈欠。

  「這個世界熱熱鬧鬧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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