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渡河!(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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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渡河!(三更)

  關中。

  劉邈也已經準備好了全面渡河的準備。

  按照計劃,太史慈、張遼在最顯眼的蒲坂進行渡河,用以擾亂、分散袁譚的兵力。

  朱桓、黃忠兩人擅長水戰,則是埋伏在茅津渡附近,為此戰主力!

  順便,還有馬超、龐德率領的西涼軍當做後援,能夠在岸邊大營立好後立即發動戰事,也被劉邈一併派到茅津。

  「我也會一併前往蒲坂。袁譚若是看見我的旗幟,必然會篤定主攻方向就是蒲坂。」

  戰前最後一次議事,劉邈囑咐眾人:「切記!此計,只能用一次,不然袁譚必然會加倍防範各處渡口。」

  「如今如今入秋,馬上就是白露。若是拖到寒露乃至霜降,那我軍士卒便徹底不能在北方作戰。」

  劉邈重重拍動輿圖。

  「此戰,不破不立!」

  「拿下河東,就能威脅并州與冀州這樣袁紹的腹地!」

  「今年冬天,我們一定在河東渡過這個新年!」

  「喏!」

  做完最後的戰事動員,劉邈給周瑜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調動兵馬。

  與之前的作戰一樣,依舊是周瑜負責臨陣指揮,而劉邈只充作一面旗幟立於大營。

  可就是這樣一個旗幟,卻讓河東的袁軍寢食難安。

  得知劉邈親征的袁譚知道後,也顧不得和呼廚泉對峙,僅留下少部分兵馬防範後,就立即往西而去,在蒲坂紮營。

  袁譚在上次逃回河東後,也對戰事做了復盤。

  直到那個時候,袁譚才意識到自己不過一直被戲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高幹、高柔等都安慰袁譚,是因為劉邈的突然出現導致了戰事的失敗。但在復盤之後,袁譚已然清楚,自己和對面的周瑜,終究還是有不少差距。

  這樣的結論雖然讓人無奈,但卻也讓袁譚認清自己,採取了守勢。

  「有大河防衛,我等占據地利。」

  「天氣愈發寒冷,劉邈、周瑜麾下的南方士卒肯定也無法忍受,這便是天時在我!」

  「清除了王邑那樣的首鼠兩端的害群之馬,又驅逐了心懷鬼胎的匈奴騎兵,如此便又占據了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

  此戰,袁譚全占!

  袁譚不信,在河西敗了,到了河東還能再敗!

  「只要小心提防,我等此戰必勝!」

  袁譚同樣進行了戰前動員——

  「此戰,優勢在我!」

  袁譚親自到陣前督促工事。

  不但在原本的渡口、前灘上擺放了大量拒馬,撒上了許多鐵蒺藜,將此處布置的固若金湯!

  甚至為了再讓劉邈的船隻距離河東遠一點,袁譚竟然還將大量枯木綁上鐵索,使其成為河水上的第一道屏障!

  看到對岸這陣勢的劉邈也是嘖嘖稱奇。

  「我這大舅哥不愧是單獨攻陷一州的諸侯,底子還是有的!」

  別看就這兩下子,但僅僅就這兩下子,也已經超越了太多人。

  尤其是如今袁譚沒有必須反攻河東的使命,這就讓袁譚可以不惜任何代價的將河東打造成一個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塢堡。

  這樣只守不攻的架勢,若是真的按照周瑜那樣的攻勢,恐怕此戰會異常艱難。

  指不定,將士的鮮血會將整個大河通通染紅!

  「袁譚,嘖嘖!」

  劉邈在岸邊剝著吃了幾個橘子,就重新返回營帳。

  他自己能做的,基本已經做完。

  剩下的,就要靠麾下將領的智謀以及士卒的意志了!

  太史慈和張遼得到命令,立即率領大軍從出發,朝著那被袁譚打造成刺蝟的蒲坂衝去。

  結果不言而喻。

  完全就是一場慘敗!

  袁譚在對岸好像發了瘋一樣,甚至劉邈好幾次都看見袁譚親自出現在前線督戰,玩命也要將河岸守住。


  這般的慘狀也讓周瑜觸目驚心:「幸好主公沒有採用我的計策,不然的話怕是真的要和袁譚血拼一場!」

  劉邈點頭:「兩次了。」

  「青州那邊一次,關中又是一次,袁譚心裡憋著火。」

  「此戰,沒人比袁譚更想贏,不然他有何顏面回去見他父親?」

  劉邈稱讚袁譚:「有志氣!但就是不太聰明!」

  「到底不像他爹那樣,在官場浮沉了幾年,見慣了算計,可惜!」

  周瑜奇怪的看了一眼:「主公怎麼還誇讚起袁譚來了?」

  「畢竟是親戚嘛!」

  「所以,這次有機會,最好直接弄死他!」

  「……」

  南面的茅津渡。

  為了不引起對岸援軍的察覺,朱桓甚至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悄悄來到目的地。

  在確定對岸只有少許袁軍後,朱桓立即讓人給蓄勢待發的黃忠傳信——

  「今夜就將船開來,明日直接渡河!」

  為了不引起對面袁軍的注意,朱桓還下令全軍不許點火,全都和衣而睡!

  但朱桓是純正的江東人,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北方,見識到北方的嚴寒。

  「關中就已經這般凍人,那更北面的幽燕之地是什麼樣的?」

  身旁的親兵看出朱桓怕冷,立即想要脫下自己的衣袍給朱桓披上。

  「穿著!」

  朱桓罵了對方一句。

  「如今軍中有多少江東來的士卒?他們都不披衣裳,你讓我披?」

  「而且若是這點嚴寒都受不了,以後怎麼攻伐更北面的土地?」

  朱桓也是個狠人,竟然就這樣打著擺子在寒風中渡過一夜,與其他士卒無二!

  黎明破曉時分。

  一艘艘大船自渭水中開出,率領這艘船隊的,正是大將黃忠!

  戰船上早已載滿了修補加固好的戰車,這便是此戰的依仗!

  其中還有幾艘船身上支起了高聳的雲梯,以做在江中支援的用處。

  本來黃忠還擔心這麼高的雲梯還擔心船隻會側翻河中,但等到黃忠將船行駛出來後,就徹底沒了顧慮。

  如今進入秋季,大河之水也是步入了枯水期,流量較小。

  而且渡口素來只修建在水流平緩的地方,黃忠有信心自己能讓這幾艘船和長了腿一樣牢牢站在江心,給朱桓支援!

  「休穆!如何?凍壞了吧?」

  將朱桓接上船,黃忠立即遞去一壺烈酒——

  「這在荊州可做不出來!休穆喝一口暖暖身子!」

  朱桓往嘴裡灌了一口,卻忽然翻了個白眼。

  眼看朱桓就要將這酒給噴出來後,朱桓卻硬生生忍住,將其咽下!

  「好酒!」

  朱桓只覺一股拉嗓子的熱流從喉嚨進入到腹部,然後又流向四肢,使得全身暖洋洋的。

  「好酒!若是給我十萬石這樣的酒,我能從河東一路打到遼東去!」

  「哈哈哈哈!休穆年紀不大,口氣卻大的很!」

  黃忠眼看已經準備妥當,笑聲也逐漸變得凝重:「小心為上!」

  「自然!」

  朱桓戴上自己的鐵胄:「此戰,一定為主公在對面建立營寨!一舉拿下河東!」

  直到此時,對岸的袁軍才發現敵軍的逼近。

  敲鑼鳴鼓,就在袁軍還沒有組織起來之前,朱桓便已經率先跳下船來。

  大河之水淹沒過腰,其刺骨的寒意讓朱桓身子一僵。

  可此時朱桓完全顧不得這些,一雙手下意識就去推動眼前被放下來的戰車!

  這些戰車年代久遠,而且因為是作為禮器使用,可謂哪哪都有毛病。

  負責修整戰車的鐘繇只能是盡力讓其車輪可以轉動,並在上面又釘了一層木板,一層獸皮而已。

  這就導致朱桓發現,這戰車在水中極難推動!

  「都是吃乾飯的!」


  朱桓罵了一句,但還是將肩膀推了上去,用力將這些戰車全力推到岸邊。

  岸上的袁軍也匆忙朝朱桓等人射箭,但很快一波箭雨就讓他們不得不開始後撤。

  黃忠站在船上的雲梯上,領弓箭手對朱桓進行支援。

  若是看到軍階較高的,黃忠那百步穿楊的箭術更是能夠直接將其點射,使袁軍發生混亂!

  也就是趁著這點時間,朱桓終於是趕到河水已經退到了自己腳邊,再一鼓作氣就能夠攻上河岸!

  「二三子!與我沖!」

  朱桓身先士卒,使得本來一些已經精疲力盡的士卒再次有了力氣,拼命將手中的戰車推到河岸上!

  第一批雖然只有十幾輛,但依仗著這十幾輛戰車,朱桓部終於不用被動挨打,開始主動反擊。

  隨著第二批戰車被推到岸上後,袁軍已經是落入下風。

  第三批、第四批。

  當幾十輛戰車出現在此地後,這些袁軍終於是被擊退,倉皇而退。

  上岸的士卒紛紛振臂高呼,但無論是朱桓還是黃忠臉上都沒有一絲笑意。

  他們都知道,搶占灘頭,並不算什麼本事。

  畢竟如今袁軍大部分主力都被劉邈吸引到了蒲坂,茅津這裡本身就沒有多少守軍。

  將這簡陋的營寨守住了,那才是此戰的最大勝利!

  朱桓不敢耽擱,立即督促士卒儘快將其他戰車也一併扮演上岸,並未讓一部分士卒開始生火做飯,補充這支大軍的體力。

  「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面!」

  朱桓將甲冑脫下來放在火堆前面烘烤。

  「以袁軍的反應,等到中午就能召集周圍的其餘士卒!」

  「最遲等到下午,袁軍必然就會發動進攻!二三子務必做好準備!」

  「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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