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審訊道子，印證呂前輩的布局
飛箭流火，撞上劍光，在半空爆發出巨大的煙花。
「都還能動吧？」慕晚清看向眾人。
一個侍從背起脫力的任宗，其餘人等齊聲說：「能！」
「好，追上去看看。」慕晚清強撐一口氣，掏出療傷丹藥，「都服下，保持些元氣，齊楓眠畢竟是大派道子，萬一沒死，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底牌在手，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郊外密林，有一處濃煙滾滾，似乎燃起了山火。
正是齊楓眠中箭的落點所在。
他渾身焦黑，斗笠已經不知所蹤，浮出俊秀的面容，周圍的火勢似乎有擴大的趨勢，濃煙滾滾，使得這個劍道天驕，此時更顯狼狽。
有腳步聲響，齊楓眠本能的想起身避開，但他中箭後的傷勢並不輕，現在根本無法動彈。
靈識探查下，來人都是披甲執銳之人，很明顯，是那個靖國公主帶人追上來了。
齊楓眠本能的有些絕望，但沒有放棄。
他收斂氣息，運轉起龜息假死術。
「公主，他死了！」
慕晚清仔細探查了一下，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安：「挫骨揚灰吧，仙門的手段太多，而且，這等身份，除了護道人，身上很可能還有別的保命信物，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用出來。斬草要除根，直接揚了吧。」
「公主聖明！」
齊楓眠陡然睜眼，直直坐了起來：「毒婦！你好狠的心！」
「哼，果然沒死。」慕晚清冷笑，「先穿了他的琵琶骨和丹田！」
「你敢······啊······啊啊啊！毒婦我與你勢不兩立！」
看著渾身冒冷汗癱軟在地的齊楓眠，慕晚清這才蹲下身子：「齊道子，現在冷靜點了嗎？修為廢了可以再練，命沒了，你們宗門還會有新的道子，享受你的資源，那些對你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也會投入別的懷抱。或許是有人會替你報仇，那又如何？那時的你已經死了，仇報不報又有什麼兩樣？」
齊楓眠冷冷的看向眼前這個少女，呼吸厚重。
「慕公主，你想怎麼樣？」
「我問，你答。」慕晚清說，「我們本無冤讎，是你執意搶劫在先，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得展現出價值。」
齊楓眠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要殺就殺，何須廢話？」
「你好像一直在找東西，是找這個嗎？」一個侍從晃了晃手中的儲物鐲，「道子大人，猜猜我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齊楓眠睜眼，臉色大變：「為什麼會在你那裡？」
「你攔路的時候小的就偷過來了，小的不才，跟隨公主之前不過一雞鳴狗盜之徒，也就靠妙手空空之術闖了點薄名。」這侍從咧嘴一笑，「你這鐲子太亮眼了，寶物想來不少，是有長輩的保命符吧？是有長輩的傳訊手段吧？」
齊楓眠沉默，半晌才說：「公主手下真是人才濟濟。」
「過獎，考慮得怎麼樣了？」慕晚清又問，「你貴為鎮岳劍宗的道子，死在這裡可就白死了。」
齊楓眠本想反問大靖能否承受住鎮岳劍宗的怒火，但轉而又想到如今大靖的局勢，嘆了一口氣。
光腳不怕穿鞋的，這公主恐怕也蹦躂不了幾天。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起了貪念，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你要問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反問道。
「我的行蹤，是誰告訴你的？」慕晚清問。
這是最大的疑點，她此行極其低調，幾乎沒告訴外人，而且來的時候也才二十餘人，這股目標極小，按理說不可能泄露行跡。
「說了能活嗎？」齊楓眠反問。
「只要你誠實，我可以不殺你。」
「慕淺秋。」
慕晚清一愣：「她？那個騷蹄子怎麼知道的？」
「你不知道嗎？」齊楓眠咧嘴笑道，「你府上有她的姘頭。」
「是誰？」
「一個小腳色，寬心，你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把他殺了，不用謝。」
「她為什麼會告訴你？」
「慕公主，不要小看一個道子的魅力。」齊楓眠伸了伸懶腰，「我勾勾手指頭，大把的女人會想要貼上來。很不巧，你族裡就有這麼一個女人。」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慕晚清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下確實暗嘆，果然，前輩神機妙算，難怪會提點我先統合家族內部。
慕家是該好好整頓一番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
「北蠻和西荒十六國，為什麼會擰成一股繩來針對我大靖？」
齊楓眠一愣：「這我怎麼知道？」
「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知不知道！」
齊楓眠眉頭皺了起來，想了半晌才說：「宗門好像有人在調查，但是目前還沒有眉目。」
「你再好好想一想。」
「這個我真不知道。」齊楓眠說，「不過，我倒是聽說了西荒聯軍的秘術，似乎出自北夜洲的指天城廢墟里，那裡出現過一個秘境，被薛陵游奪走了傳承。」
慕晚清和任宗阿秀等人對視一眼。
指天城，當年的魔劫始源地。
薛陵游，沉星教太上長老，西荒五魔之二——藥魔。
果然，推測對上了。
必然是上界魔頭捲土重來，謀奪青玄。
「還有嗎？」慕晚清又問。
「據說薛陵游還得了一卷殺人延壽功，而北蠻老祖壽元將近，急需續命。」齊楓眠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我不知道。但就宗門探查到的情報來看，大靖的凡人最多，恐怕是適合練功的。」
「你們這些大派明明知曉情況，為什麼不阻止？」
齊楓眠又楞道：「關我們什麼事？你們如果強，就打回去了。你們打不過，救你們幹什麼？你們大靖給鎮岳劍宗上供了嗎？你們沒上供，我們沒找由頭把你當魔教打就很不錯了，還要我們主動救你？想屁吃啊？哪個高手不是天賦，資源缺一不可的？修仙不要錢的啊？」
阿秀聽得咬牙切齒：「好一個正道大宗。」
不過，這個答案倒是讓慕晚清十分滿意。
前輩的謀劃深遠，自己的推測又得到印證，想來是八九不離十的。
果然，呂前輩已經把路全鋪好了，照著這個方略走就是。
「阿秀，收拾一下手尾，別再留尾巴了。」慕晚清說，「該趕路了。」
「慕晚清！你個賤人，說過不殺我的！」
「嘿嘿，公主說不殺你，我沒有啊！」
「我也沒有！」
「去死吧！」
······
「都還能動吧？」慕晚清看向眾人。
一個侍從背起脫力的任宗，其餘人等齊聲說：「能！」
「好，追上去看看。」慕晚清強撐一口氣，掏出療傷丹藥，「都服下，保持些元氣，齊楓眠畢竟是大派道子，萬一沒死，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底牌在手，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郊外密林，有一處濃煙滾滾，似乎燃起了山火。
正是齊楓眠中箭的落點所在。
他渾身焦黑，斗笠已經不知所蹤，浮出俊秀的面容，周圍的火勢似乎有擴大的趨勢，濃煙滾滾，使得這個劍道天驕，此時更顯狼狽。
有腳步聲響，齊楓眠本能的想起身避開，但他中箭後的傷勢並不輕，現在根本無法動彈。
靈識探查下，來人都是披甲執銳之人，很明顯，是那個靖國公主帶人追上來了。
齊楓眠本能的有些絕望，但沒有放棄。
他收斂氣息，運轉起龜息假死術。
「公主，他死了！」
慕晚清仔細探查了一下，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安：「挫骨揚灰吧，仙門的手段太多，而且，這等身份，除了護道人，身上很可能還有別的保命信物，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用出來。斬草要除根，直接揚了吧。」
「公主聖明！」
齊楓眠陡然睜眼，直直坐了起來：「毒婦！你好狠的心！」
「哼，果然沒死。」慕晚清冷笑，「先穿了他的琵琶骨和丹田！」
「你敢······啊······啊啊啊！毒婦我與你勢不兩立！」
看著渾身冒冷汗癱軟在地的齊楓眠，慕晚清這才蹲下身子：「齊道子，現在冷靜點了嗎？修為廢了可以再練，命沒了，你們宗門還會有新的道子，享受你的資源，那些對你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也會投入別的懷抱。或許是有人會替你報仇，那又如何？那時的你已經死了，仇報不報又有什麼兩樣？」
齊楓眠冷冷的看向眼前這個少女，呼吸厚重。
「慕公主，你想怎麼樣？」
「我問，你答。」慕晚清說，「我們本無冤讎，是你執意搶劫在先，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得展現出價值。」
齊楓眠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要殺就殺，何須廢話？」
「你好像一直在找東西，是找這個嗎？」一個侍從晃了晃手中的儲物鐲，「道子大人，猜猜我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齊楓眠睜眼，臉色大變：「為什麼會在你那裡？」
「你攔路的時候小的就偷過來了，小的不才，跟隨公主之前不過一雞鳴狗盜之徒，也就靠妙手空空之術闖了點薄名。」這侍從咧嘴一笑，「你這鐲子太亮眼了，寶物想來不少，是有長輩的保命符吧？是有長輩的傳訊手段吧？」
齊楓眠沉默，半晌才說：「公主手下真是人才濟濟。」
「過獎，考慮得怎麼樣了？」慕晚清又問，「你貴為鎮岳劍宗的道子，死在這裡可就白死了。」
齊楓眠本想反問大靖能否承受住鎮岳劍宗的怒火，但轉而又想到如今大靖的局勢，嘆了一口氣。
光腳不怕穿鞋的，這公主恐怕也蹦躂不了幾天。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起了貪念，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你要問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反問道。
「我的行蹤，是誰告訴你的？」慕晚清問。
這是最大的疑點，她此行極其低調，幾乎沒告訴外人，而且來的時候也才二十餘人，這股目標極小，按理說不可能泄露行跡。
「說了能活嗎？」齊楓眠反問。
「只要你誠實，我可以不殺你。」
「慕淺秋。」
慕晚清一愣：「她？那個騷蹄子怎麼知道的？」
「你不知道嗎？」齊楓眠咧嘴笑道，「你府上有她的姘頭。」
「是誰？」
「一個小腳色，寬心，你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把他殺了，不用謝。」
「她為什麼會告訴你？」
「慕公主，不要小看一個道子的魅力。」齊楓眠伸了伸懶腰，「我勾勾手指頭，大把的女人會想要貼上來。很不巧，你族裡就有這麼一個女人。」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慕晚清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下確實暗嘆，果然，前輩神機妙算，難怪會提點我先統合家族內部。
慕家是該好好整頓一番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
「北蠻和西荒十六國，為什麼會擰成一股繩來針對我大靖？」
齊楓眠一愣：「這我怎麼知道？」
「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知不知道！」
齊楓眠眉頭皺了起來，想了半晌才說：「宗門好像有人在調查，但是目前還沒有眉目。」
「你再好好想一想。」
「這個我真不知道。」齊楓眠說，「不過，我倒是聽說了西荒聯軍的秘術，似乎出自北夜洲的指天城廢墟里，那裡出現過一個秘境，被薛陵游奪走了傳承。」
慕晚清和任宗阿秀等人對視一眼。
指天城，當年的魔劫始源地。
薛陵游，沉星教太上長老，西荒五魔之二——藥魔。
果然，推測對上了。
必然是上界魔頭捲土重來，謀奪青玄。
「還有嗎？」慕晚清又問。
「據說薛陵游還得了一卷殺人延壽功，而北蠻老祖壽元將近，急需續命。」齊楓眠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我不知道。但就宗門探查到的情報來看，大靖的凡人最多，恐怕是適合練功的。」
「你們這些大派明明知曉情況，為什麼不阻止？」
齊楓眠又楞道：「關我們什麼事？你們如果強，就打回去了。你們打不過，救你們幹什麼？你們大靖給鎮岳劍宗上供了嗎？你們沒上供，我們沒找由頭把你當魔教打就很不錯了，還要我們主動救你？想屁吃啊？哪個高手不是天賦，資源缺一不可的？修仙不要錢的啊？」
阿秀聽得咬牙切齒：「好一個正道大宗。」
不過，這個答案倒是讓慕晚清十分滿意。
前輩的謀劃深遠，自己的推測又得到印證，想來是八九不離十的。
果然，呂前輩已經把路全鋪好了，照著這個方略走就是。
「阿秀，收拾一下手尾，別再留尾巴了。」慕晚清說，「該趕路了。」
「慕晚清！你個賤人，說過不殺我的！」
「嘿嘿，公主說不殺你，我沒有啊！」
「我也沒有！」
「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