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的苦衷
張雨霏這話也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啊？你媽還活著？那你……你爸呢？」
「我爸確實是死了。」
「你家裡其他親人呢？」
「其他親人的話，就只剩下我媽這邊的親戚了，但是跟我關係也不好，基本上不怎麼聯繫。」
「那你這些年一直跟你媽有聯繫嗎？」
張雨霏搖搖頭：「沒怎麼聯繫，她這次能突然找到我，我也挺意外的。」
「那她是怎麼把你賣到這裡的，你當時走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呀。」
隨後，張雨霏把下雨那天的情況仔細給我講了講。
原來那天她把我送到醫院後，接到了她媽電話，她媽忽悠她說有特別緊急的事要跟她聊，把她騙到了醫院門口。
等她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被幾個人給拽進麵包車裡擄走了，而她媽就是其中一員。
得知她媽欠下賭債，要把她賣到按摩店，她整個人也特別崩潰，不管她怎麼求饒怎麼勸說都無濟於事，最後沒辦法，只好讓她媽給我留了個紙條，然後來到了省城。
聽完我有些不解的繼續問道：「當時我也懷疑你是出什麼情況了，也報警了，警察怎麼說你是自願去省城找工作的，當時你沒把真實情況告訴警察嗎？」
「唉！」張雨霏嘆了口氣：「沒辦法，那畢竟是我媽，如果還不上賭債的話，那幫人要剁掉她手腳的，我也挺無奈的。」
看著張雨霏那無奈惆悵的表情，我心裡更是冒出了很多問號。
「那你跟你媽媽的關係怎麼樣？從你剛才所說的情況來看，你們母女關係應該一直不太好吧，你為啥要為了她而委屈自己，來這種地方上班呢？她都能做出把你賣到這地方的餿主意，肯定也沒多在乎你，你這樣真不值當。」
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心裡已經升起一股氣來了。
哪有當媽的把自己女兒賣到按摩店的？
而且張雨霏幹嘛要聽她的作踐自己呢？
與此同時，我心裡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地方說不定有不正當的服務，張雨霏不會已經給別人做過這種服務了吧？
要是已經做了，那我可要氣死了。
張雨霏苦笑一聲：「我跟我媽的關係怎麼說呢，挺矛盾挺複雜的，一時半會也給你說不清楚，你還是先給我講講你那天被打的事吧，我洗完澡回到家的時候，看見你滿頭是血的倒在地上，都快給我嚇死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張雨霏的事，所以關於我挨打的事，我並沒有多說，只是簡單說跟同學鬧了點誤會。
接著我就繼續問她被賣到這裡的事。
我問她在這裡主要是做什麼工作，有沒有那種不正經的，會不會強迫她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張雨霏隨後的回答，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她說她們這個按摩店確實是有特殊服務，不過跟她不是一個部門的，她現在主要負責的還是正經按摩。
而且我是她的第一個顧客，她之前沒服務過任何人。
聽到這，我尋思還蠻巧的，也算是我們挺有緣分的。
隨後我壓低聲音，指著門口說道：「那剛剛那個大姐是咋回事啊，我感覺她有點監視你的意思。」
張雨霏點點頭：「對，她確實是在監視我，因為我是被我媽賣到這裡的，她怕我偷偷向顧客求饒，可能剛剛聽到咱們得對話了，覺得我和你認識，怕你偷偷想辦法帶我走。」
我有些激動的說道：「我今天就帶你走，誰想攔著都不行！」
也是因為太過於激動，我的聲音有點大，張雨霏生怕被門外的男人婆聽見，還趕緊捂住我嘴，示意我小聲點。
接著她嘆息道：「你怎麼帶我走，我媽欠了三十多萬的賭債，還不算利息，要是還不上這個錢，我怕是這輩子也出不去這個按摩店了。」
「我不管，等下我就直接拉著你走，誰敢攔著我和誰拼命！」
我這話並不是隨便說說，而是我當時真實的想法。
我把張雨霏當姐姐當親人，我是不能容忍她在這地方受委屈的，我必須要帶她走。
至於張雨霏，聽我語氣堅決的說出這番話後，她的眼眶都濕潤了，眼神里也充滿著感動。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說道：「小海，這地方不是學校，也不是咱們日常生活中接觸的社會，這裡魚龍混雜，是充滿著血雨腥風的江湖，你意氣用事是沒用的，我剛來的時候，也想過逃跑，但是被抓住打了幾次，而且有個跟我處境差不多的女孩，因為逃跑被打死了，你真的不懂這裡面的險惡，我也不想讓你陷入……」
不等她說完，我就立馬打斷說道：「那我報警！我出去報警總可以吧？」
「沒用的，我們老闆不是一般人，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那……那你難道一輩子要在這個地方嗎？我接受不了，我不同意！」
「沒辦法，一方面我已經陷進這個坑裡了，想要爬出去很難，另一方面我媽已經拿了他們的錢，這錢我也一時半會還不上。」
「那靠著你在這按摩，肯定也還不上那麼多錢吧，而且還有利息呢，我就怕時間一長，他們會逼迫你……」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張雨霏再次苦笑一聲：「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反正我現在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們倒是也沒怎麼難為我，讓我先從普通按摩做起，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
張雨霏話剛說到這，我們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男人婆走進來後，很謹慎的看著我們倆。
「你們是不是認識？」
她問話的時候，語氣已經相當不友好了。
張雨霏似乎是怕我跟她起衝突，等會給我惹來麻煩。
她這時還一個勁的給我擠眼睛，示意我要忍著。
接著她對男人婆說道：「姐，我們不認識，我只是第一次服務客人，現在有點緊張，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那你先出去吧，他不用你服務了。」
男人婆擺擺手，示意張雨霏出去。
張雨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舍，顯然她不想出去。
但她又不敢抗拒男人婆，只好低頭收拾東西。
我則趕緊說道：「我就要讓她服務，你能不能別打擾我們，你出去！」
「我爸確實是死了。」
「你家裡其他親人呢？」
「其他親人的話，就只剩下我媽這邊的親戚了，但是跟我關係也不好，基本上不怎麼聯繫。」
「那你這些年一直跟你媽有聯繫嗎？」
張雨霏搖搖頭：「沒怎麼聯繫，她這次能突然找到我，我也挺意外的。」
「那她是怎麼把你賣到這裡的，你當時走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呀。」
隨後，張雨霏把下雨那天的情況仔細給我講了講。
原來那天她把我送到醫院後，接到了她媽電話，她媽忽悠她說有特別緊急的事要跟她聊，把她騙到了醫院門口。
等她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被幾個人給拽進麵包車裡擄走了，而她媽就是其中一員。
得知她媽欠下賭債，要把她賣到按摩店，她整個人也特別崩潰，不管她怎麼求饒怎麼勸說都無濟於事，最後沒辦法，只好讓她媽給我留了個紙條，然後來到了省城。
聽完我有些不解的繼續問道：「當時我也懷疑你是出什麼情況了，也報警了，警察怎麼說你是自願去省城找工作的，當時你沒把真實情況告訴警察嗎？」
「唉！」張雨霏嘆了口氣：「沒辦法，那畢竟是我媽，如果還不上賭債的話，那幫人要剁掉她手腳的，我也挺無奈的。」
看著張雨霏那無奈惆悵的表情，我心裡更是冒出了很多問號。
「那你跟你媽媽的關係怎麼樣？從你剛才所說的情況來看，你們母女關係應該一直不太好吧，你為啥要為了她而委屈自己，來這種地方上班呢？她都能做出把你賣到這地方的餿主意，肯定也沒多在乎你，你這樣真不值當。」
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心裡已經升起一股氣來了。
哪有當媽的把自己女兒賣到按摩店的？
而且張雨霏幹嘛要聽她的作踐自己呢？
與此同時，我心裡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地方說不定有不正當的服務，張雨霏不會已經給別人做過這種服務了吧？
要是已經做了，那我可要氣死了。
張雨霏苦笑一聲：「我跟我媽的關係怎麼說呢，挺矛盾挺複雜的，一時半會也給你說不清楚，你還是先給我講講你那天被打的事吧，我洗完澡回到家的時候，看見你滿頭是血的倒在地上，都快給我嚇死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張雨霏的事，所以關於我挨打的事，我並沒有多說，只是簡單說跟同學鬧了點誤會。
接著我就繼續問她被賣到這裡的事。
我問她在這裡主要是做什麼工作，有沒有那種不正經的，會不會強迫她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張雨霏隨後的回答，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她說她們這個按摩店確實是有特殊服務，不過跟她不是一個部門的，她現在主要負責的還是正經按摩。
而且我是她的第一個顧客，她之前沒服務過任何人。
聽到這，我尋思還蠻巧的，也算是我們挺有緣分的。
隨後我壓低聲音，指著門口說道：「那剛剛那個大姐是咋回事啊，我感覺她有點監視你的意思。」
張雨霏點點頭：「對，她確實是在監視我，因為我是被我媽賣到這裡的，她怕我偷偷向顧客求饒，可能剛剛聽到咱們得對話了，覺得我和你認識，怕你偷偷想辦法帶我走。」
我有些激動的說道：「我今天就帶你走，誰想攔著都不行！」
也是因為太過於激動，我的聲音有點大，張雨霏生怕被門外的男人婆聽見，還趕緊捂住我嘴，示意我小聲點。
接著她嘆息道：「你怎麼帶我走，我媽欠了三十多萬的賭債，還不算利息，要是還不上這個錢，我怕是這輩子也出不去這個按摩店了。」
「我不管，等下我就直接拉著你走，誰敢攔著我和誰拼命！」
我這話並不是隨便說說，而是我當時真實的想法。
我把張雨霏當姐姐當親人，我是不能容忍她在這地方受委屈的，我必須要帶她走。
至於張雨霏，聽我語氣堅決的說出這番話後，她的眼眶都濕潤了，眼神里也充滿著感動。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說道：「小海，這地方不是學校，也不是咱們日常生活中接觸的社會，這裡魚龍混雜，是充滿著血雨腥風的江湖，你意氣用事是沒用的，我剛來的時候，也想過逃跑，但是被抓住打了幾次，而且有個跟我處境差不多的女孩，因為逃跑被打死了，你真的不懂這裡面的險惡，我也不想讓你陷入……」
不等她說完，我就立馬打斷說道：「那我報警！我出去報警總可以吧？」
「沒用的，我們老闆不是一般人，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那……那你難道一輩子要在這個地方嗎？我接受不了，我不同意！」
「沒辦法，一方面我已經陷進這個坑裡了，想要爬出去很難，另一方面我媽已經拿了他們的錢，這錢我也一時半會還不上。」
「那靠著你在這按摩，肯定也還不上那麼多錢吧，而且還有利息呢，我就怕時間一長，他們會逼迫你……」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張雨霏再次苦笑一聲：「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反正我現在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們倒是也沒怎麼難為我，讓我先從普通按摩做起，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
張雨霏話剛說到這，我們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男人婆走進來後，很謹慎的看著我們倆。
「你們是不是認識？」
她問話的時候，語氣已經相當不友好了。
張雨霏似乎是怕我跟她起衝突，等會給我惹來麻煩。
她這時還一個勁的給我擠眼睛，示意我要忍著。
接著她對男人婆說道：「姐，我們不認識，我只是第一次服務客人，現在有點緊張，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那你先出去吧，他不用你服務了。」
男人婆擺擺手，示意張雨霏出去。
張雨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舍，顯然她不想出去。
但她又不敢抗拒男人婆，只好低頭收拾東西。
我則趕緊說道：「我就要讓她服務，你能不能別打擾我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