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定下合作
一夜未眠，但玄木聖體生生不息，他依舊神采奕奕。
「該去妙音坊走一趟了。」
「清寒姑娘，應該等急了吧。」
他讓手下小心帶著那些裝滿玉瓶的錦盒出門。
妙音坊。
清寒姑娘的專屬雅間內。
她正有些心神不寧地品著香茗。
「也不知曹公子那邊，進行得如何了。」
「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驚喜！」
就在這時，侍女在門外輕聲稟報：
「姑娘，曹公子求見。」
清寒精神一振。
「快請！」
侍女應聲而去。
不多時，曹華提著幾個錦盒，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清寒起身相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錦盒上。
「曹公子快請坐。」
「看公子神色，莫非......成了？」
曹華將錦盒放在桌上，一一打開。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丹香充斥整個雅間。
清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見過的好丹藥不知凡幾，與她妙音坊合作的煉丹師也不在少數。
可從未見過如此陣仗！
僅僅是開盒的瞬間，這丹香，這霞光......
她快步上前，纖纖玉指拈起一枚丹藥。
那是一枚表面布滿九道玄奧紋路的丹藥。
「這......這是九紋......完美品質的赤血丹？」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赤血丹，補充氣血的常見丹藥，但九紋完美品質，她只在傳說中聽過！
尋常煉丹師，能煉出三五道丹紋的中品丹，已是了不得。
上品都極為罕見，更別提完美！
她又看向其他玉瓶。
療傷的青靈丹，恢復真氣的回元丹......
每一顆！
全都是九紋！
全是完美品質！
清寒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曹公子，這些丹藥......」
曹華微微一笑：「清寒姑娘覺得如何？」
「如何？」
清寒苦笑一聲。
「曹公子，你這是在考我嗎？」
「我與京城大大小小數十位煉丹師都有過來往。」
「便是宮中御用的供奉煉丹大師，我也有幸見過其作品。」
「但......從未見過如此品質！」
「每一顆都是九紋，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動。
「高品質的丹藥，藥力精純，幾乎沒有丹毒雜質。服用之後，吸收效率極高，對武者根基損傷也最小。」
「只是......只是這煉製難度，高到令人髮指！尋常煉丹師，能偶爾煉出一爐上品，便足以自傲。」
「像這樣，全部！全部都是完美品質的九紋丹藥......」
她搖了搖頭，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曹公子，您背後，若非.....有一位驚才絕艷的煉丹大宗師？畢竟.....」
「就我所知，能煉製出如此品質丹藥的，好像只有傳說中的煉丹宗師，才可能有如此手段吧？」
清寒的語氣十分篤定。
她不相信這些是曹華煉製的。
曹華詩才驚艷，已經是奇蹟。
若還是個煉丹宗師，那也太......妖孽了。
曹華笑而不語，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清寒見狀，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曹華，定是那位大宗師的代言人，或是關係匪淺的晚輩。
她心中念頭急轉。
這樣一位煉丹宗師，若是能與妙音坊深度合作......
那帶來的利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曹公子。」
清寒鄭重地行了一禮。
「這些丹藥，品質之高，遠超清寒想像。」
「妙音坊，願與公子背後的煉丹大師，達成最深度的合作！」
「不知那位大師......是否願意見清寒一面？」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
曹華放下茶杯。
「清寒姑娘言重了。」
「區區丹藥，何足掛齒。」
清寒一愣。
區區丹藥？
這些要是區區丹藥，那她以前見的那些算什麼？藥渣嗎？
「那位大師，性情可能有些......古怪。」
曹華慢悠悠地說道。
「不太喜歡見生人。」
清寒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也能理解。
高人嘛，總有些脾氣。
「不過，合作之事，他倒是全權委託於我了。」
曹華話鋒一轉。
清寒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曹華笑道，「清寒姑娘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這些丹藥？」
清寒連忙道：「公子說笑了，清寒怎會信不過。」
「只是......太過於驚喜了。」
她看著桌上那些霞光閃爍的丹藥，心中激動。
「既然大師不願露面，那便由曹公子全權代理。」
「清寒相信公子的信譽。」
「也相信，能讓那位大師託付之人，絕非等閒。」
這話，既是恭維，也是試探。
曹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麼，關於合作......」
清寒迅速進入狀態：「曹公子請講。」
「藥材，自然還是由清寒姑娘這邊提供。」
「至于丹藥的分配，或是收購價格，我們可以細談。」
曹華沉吟片刻。
「在下替那位大師做個主。」
「藥材，妙音坊可以提供，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品質越高越好。」
「煉製出來的丹藥，一部分可以按市價，不過，按市價九成售予妙音坊。」
清寒心中一喜。
九成市價收購完美品質的九紋丹藥？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要知道，這種品質的丹藥，一旦出現在市面上，價格翻上幾倍都有人搶！
「另一部分，」曹華繼續道，「我們需要妙音坊的渠道，幫忙寄售。」
「寄售所得，三七分成，妙音坊三，我們七。」
清寒毫不猶豫：「成交！」
這個條件，對妙音坊而言，依舊是占了大便宜。
寄售完美丹藥，本就能打響妙音坊的名氣，吸引更多高端客戶。
三成利潤，已經非常可觀了。
「只是，」清寒帶著一絲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曹公子，可否......可否告知清寒，那位大師的尊姓大名？」
「也好讓清寒心中有個敬仰。」
曹華端起茶杯。
「不才，那些丹藥，正是在下煉製的。」
「噗——」
清寒剛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聞言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曹華。
「曹......曹公子？」
「你......你說這些丹藥，是你煉製的？」
她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曹華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如假包換。」
「在下，略懂一些煉丹之術。」
又是「略懂」！
清寒突然想起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當時他也是說「略懂」詩詞。
結果，一句詩，艷壓群芳，連花魁都為之傾倒。
現在，又是「略懂」煉丹。
結果，一出手就是滿桌的九紋完美丹藥，品質高到嚇死人！
這個曹華......
他到底還有多少「略懂」的本事？
清寒看著曹華那張年輕而俊朗的臉。
她突然覺得，曹華說的是真話。
是的，她竟然相信了！
「曹公子......」
清寒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複雜。
「你真是......讓人看不透。」
曹華笑道：「清寒姑娘信了？」
清寒苦笑：「我能不信嗎？『雲想衣裳』是你所作。這滿桌神丹，若也是你所煉......」
「曹公子，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華不願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是曹公子親自煉製，那我們的合作，就更穩妥了。」
清寒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異樣的光彩。
「妙音坊將全力支持公子。」
「藥材方面，公子儘管放心，只要市面上有的，妙音坊都能弄到。」
「便是那些稀有的天材地寶，我們也有門路。」
曹華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那具體合作細節，我們可以再商議一下。」
「比如，每月所需丹藥的種類和數量。」
清寒嫣然一笑：「這個自然。」
「主要還是以禁軍常用的氣血丹、療傷丹、以及輔助修煉的聚氣丹為主。」
「品質，自然是越高越好，九紋完美是標配。」
她現在說出「九紋完美是標配」這句話，
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震驚，反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畢竟，合作對象可是曹華這個「妖孽」。
「數量嘛......初期每月各類丹藥，各......三百顆？」
清寒試探著問道。
這個數量，對於任何一個煉丹大師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曹華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三百顆？太少了。」
「禁軍數萬人，加上妙音坊的銷售渠道，這點丹藥，塞牙縫都不夠。」
清寒：「......」
她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曹華的「略懂」程度。
「那......依曹公子之見？」
曹華伸出五根手指。
「每種，至少五百顆起步。」
「上品九紋丹藥，若材料充足，對我而言，與尋常丹藥無異。」
這口氣，比煉丹爐的火還旺！
「好！」
清寒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就依曹公子所言！」
「藥材方面，清寒會親自督促，保證供應！」
「價格方面，凡是妙音坊提供的藥材，一律按成本價供給公子。」
「公子煉製出的丹藥，凡是妙音坊收購的部分，價格比原先說的九成，再高半成！九成五！」
這...是她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該去妙音坊走一趟了。」
「清寒姑娘，應該等急了吧。」
他讓手下小心帶著那些裝滿玉瓶的錦盒出門。
妙音坊。
清寒姑娘的專屬雅間內。
她正有些心神不寧地品著香茗。
「也不知曹公子那邊，進行得如何了。」
「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驚喜！」
就在這時，侍女在門外輕聲稟報：
「姑娘，曹公子求見。」
清寒精神一振。
「快請！」
侍女應聲而去。
不多時，曹華提著幾個錦盒，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清寒起身相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錦盒上。
「曹公子快請坐。」
「看公子神色，莫非......成了？」
曹華將錦盒放在桌上，一一打開。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丹香充斥整個雅間。
清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見過的好丹藥不知凡幾，與她妙音坊合作的煉丹師也不在少數。
可從未見過如此陣仗！
僅僅是開盒的瞬間，這丹香，這霞光......
她快步上前，纖纖玉指拈起一枚丹藥。
那是一枚表面布滿九道玄奧紋路的丹藥。
「這......這是九紋......完美品質的赤血丹？」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赤血丹，補充氣血的常見丹藥，但九紋完美品質，她只在傳說中聽過！
尋常煉丹師，能煉出三五道丹紋的中品丹，已是了不得。
上品都極為罕見，更別提完美！
她又看向其他玉瓶。
療傷的青靈丹，恢復真氣的回元丹......
每一顆！
全都是九紋！
全是完美品質！
清寒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曹公子，這些丹藥......」
曹華微微一笑：「清寒姑娘覺得如何？」
「如何？」
清寒苦笑一聲。
「曹公子，你這是在考我嗎？」
「我與京城大大小小數十位煉丹師都有過來往。」
「便是宮中御用的供奉煉丹大師，我也有幸見過其作品。」
「但......從未見過如此品質！」
「每一顆都是九紋，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動。
「高品質的丹藥，藥力精純，幾乎沒有丹毒雜質。服用之後，吸收效率極高，對武者根基損傷也最小。」
「只是......只是這煉製難度，高到令人髮指！尋常煉丹師，能偶爾煉出一爐上品，便足以自傲。」
「像這樣，全部！全部都是完美品質的九紋丹藥......」
她搖了搖頭，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曹公子，您背後，若非.....有一位驚才絕艷的煉丹大宗師？畢竟.....」
「就我所知，能煉製出如此品質丹藥的，好像只有傳說中的煉丹宗師，才可能有如此手段吧？」
清寒的語氣十分篤定。
她不相信這些是曹華煉製的。
曹華詩才驚艷，已經是奇蹟。
若還是個煉丹宗師，那也太......妖孽了。
曹華笑而不語，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清寒見狀，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曹華，定是那位大宗師的代言人，或是關係匪淺的晚輩。
她心中念頭急轉。
這樣一位煉丹宗師，若是能與妙音坊深度合作......
那帶來的利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曹公子。」
清寒鄭重地行了一禮。
「這些丹藥，品質之高，遠超清寒想像。」
「妙音坊，願與公子背後的煉丹大師，達成最深度的合作！」
「不知那位大師......是否願意見清寒一面？」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
曹華放下茶杯。
「清寒姑娘言重了。」
「區區丹藥，何足掛齒。」
清寒一愣。
區區丹藥？
這些要是區區丹藥，那她以前見的那些算什麼？藥渣嗎？
「那位大師，性情可能有些......古怪。」
曹華慢悠悠地說道。
「不太喜歡見生人。」
清寒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也能理解。
高人嘛，總有些脾氣。
「不過，合作之事，他倒是全權委託於我了。」
曹華話鋒一轉。
清寒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曹華笑道，「清寒姑娘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這些丹藥？」
清寒連忙道：「公子說笑了，清寒怎會信不過。」
「只是......太過於驚喜了。」
她看著桌上那些霞光閃爍的丹藥，心中激動。
「既然大師不願露面，那便由曹公子全權代理。」
「清寒相信公子的信譽。」
「也相信，能讓那位大師託付之人，絕非等閒。」
這話，既是恭維，也是試探。
曹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麼，關於合作......」
清寒迅速進入狀態：「曹公子請講。」
「藥材，自然還是由清寒姑娘這邊提供。」
「至于丹藥的分配，或是收購價格，我們可以細談。」
曹華沉吟片刻。
「在下替那位大師做個主。」
「藥材，妙音坊可以提供，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品質越高越好。」
「煉製出來的丹藥，一部分可以按市價，不過，按市價九成售予妙音坊。」
清寒心中一喜。
九成市價收購完美品質的九紋丹藥？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要知道，這種品質的丹藥，一旦出現在市面上，價格翻上幾倍都有人搶！
「另一部分，」曹華繼續道，「我們需要妙音坊的渠道，幫忙寄售。」
「寄售所得，三七分成，妙音坊三，我們七。」
清寒毫不猶豫：「成交！」
這個條件，對妙音坊而言，依舊是占了大便宜。
寄售完美丹藥，本就能打響妙音坊的名氣，吸引更多高端客戶。
三成利潤，已經非常可觀了。
「只是，」清寒帶著一絲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曹公子，可否......可否告知清寒，那位大師的尊姓大名？」
「也好讓清寒心中有個敬仰。」
曹華端起茶杯。
「不才，那些丹藥，正是在下煉製的。」
「噗——」
清寒剛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聞言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曹華。
「曹......曹公子？」
「你......你說這些丹藥，是你煉製的？」
她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曹華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如假包換。」
「在下，略懂一些煉丹之術。」
又是「略懂」！
清寒突然想起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當時他也是說「略懂」詩詞。
結果，一句詩，艷壓群芳，連花魁都為之傾倒。
現在，又是「略懂」煉丹。
結果，一出手就是滿桌的九紋完美丹藥，品質高到嚇死人！
這個曹華......
他到底還有多少「略懂」的本事？
清寒看著曹華那張年輕而俊朗的臉。
她突然覺得，曹華說的是真話。
是的，她竟然相信了！
「曹公子......」
清寒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複雜。
「你真是......讓人看不透。」
曹華笑道：「清寒姑娘信了？」
清寒苦笑：「我能不信嗎？『雲想衣裳』是你所作。這滿桌神丹，若也是你所煉......」
「曹公子，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華不願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是曹公子親自煉製，那我們的合作，就更穩妥了。」
清寒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異樣的光彩。
「妙音坊將全力支持公子。」
「藥材方面，公子儘管放心，只要市面上有的，妙音坊都能弄到。」
「便是那些稀有的天材地寶，我們也有門路。」
曹華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那具體合作細節，我們可以再商議一下。」
「比如，每月所需丹藥的種類和數量。」
清寒嫣然一笑：「這個自然。」
「主要還是以禁軍常用的氣血丹、療傷丹、以及輔助修煉的聚氣丹為主。」
「品質，自然是越高越好，九紋完美是標配。」
她現在說出「九紋完美是標配」這句話，
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震驚，反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畢竟，合作對象可是曹華這個「妖孽」。
「數量嘛......初期每月各類丹藥，各......三百顆？」
清寒試探著問道。
這個數量，對於任何一個煉丹大師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曹華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三百顆？太少了。」
「禁軍數萬人，加上妙音坊的銷售渠道，這點丹藥，塞牙縫都不夠。」
清寒：「......」
她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曹華的「略懂」程度。
「那......依曹公子之見？」
曹華伸出五根手指。
「每種，至少五百顆起步。」
「上品九紋丹藥，若材料充足，對我而言，與尋常丹藥無異。」
這口氣，比煉丹爐的火還旺！
「好！」
清寒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就依曹公子所言！」
「藥材方面，清寒會親自督促，保證供應！」
「價格方面，凡是妙音坊提供的藥材，一律按成本價供給公子。」
「公子煉製出的丹藥，凡是妙音坊收購的部分，價格比原先說的九成，再高半成！九成五！」
這...是她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