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止合作，獨掌大權
「說句不好聽的話，皇上也要靠著我們丞相府！而且……」
「閉嘴！」
肖景陽聽見老三的話後，直接是開口呵斥著。
「怪不得父親要禁足你，讓你磨磨性子，這話也是能夠隨意出口的嗎？」
肖景陽站起身，臉上神色嚴肅無比。
將門窗全都關好，也擔心剛才的那番話會被別人聽見。
到時候隔牆有耳，不一定會鬧出什麼事情。
肖景明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樣子也是平日囂張跋扈慣了。
眼中閃過狠厲，也有了新的想法。
「管他什麼東西！二哥，只要你借我寶玉商坊的影衛，我今晚就帶人血洗教坊司！到時候再做成魔教來襲，也算是給我挽回一些顏面。」
「愚蠢！」
肖景陽在聽見自家三弟的話後，頓時是一陣的無語。
在帝都，居然也想著玩這種小花招。
真覺得朝堂之上的那些人都是傻子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
為了一個區區的九品官，送這麼一個天大的把柄出去，怎麼想都是一個不划算的事情。
所以聽見這話的他直接是猛地轉身，袖袍帶起一陣勁風。
「教坊司雖小，卻是朝廷官署，公然襲擊官署，是想讓御史台那群瘋狗咬著父親不放嗎？」
「而且你覺得這件事情划得來嗎？還是說家族的利益不如你面子重要？」
見肖景明不服氣，還要爭辯。
肖景陽也是一陣的頭大，最終還是只能抬手制止。
「此事需從長計議，曹家產業涉及漕運絲綢、鹽引，對我們至關重要，既然曹華不識抬舉...」
話說到最後，他眼中寒光一閃。
「那就先斷他根基。」
「二哥的意思是？」
本來還以為這一次的事情會這樣子算掉，但是二哥的話，他好像另有別的辦法？
「明日我會以商會會長的名義，切斷曹家所有貨源，你去找黑虎幫的趙天霸，讓他帶人'關照'曹家在各處的商鋪。」
肖景陽一邊說著，一邊從書案抽屜取出一枚黑鐵令牌。
「至於蕭天策...我自有辦法對付。」
肖景明在聽見這番話後，也是確定了自己的大仇即將要得爆，並且丟臉的事情還能夠找補回來。
當下自然也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但轉念又想到了歐陽靈，便是語氣嚴肅的說道：「還是二哥想得周全。不過歐陽雪那丫頭...」
他還是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那個能夠讓自己功法突破的女孩，畢竟特殊體質可不好找。
即使是以丞相府的力量，找到特殊體質的情況下，是要優先供應給前線的將士。
畢竟，強者都在前線，後方除了一些老祖級的存在，大多數都是年輕天才，等到了足夠的境界，同樣也是要去前線的。
「急什麼？等曹家垮了，蕭天策自顧不暇，一個弱女子還能飛出你的掌心？」
聽見自己三弟的話，肖景陽語氣中多了幾分的不屑，似乎並不把曹華放在眼中。
與此同時，曹府祠堂處。
天通商行那邊再把曹達華拿下之後，也並沒有急著回教坊司。
而是直接把人帶回到了曹家祖宅處，順便召集了族中的眾多元老。
曹華負手立於祖宗牌位前，面上的表情極為平靜。
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然後在最下方，跪著五花大綁的曹達華。
祠堂兩側站滿了曹家各房主事，人人噤若寒蟬。
怎麼都沒有想到曹華回來的第一時間居然會是拿曹達華開刀，而且看這樣子這件事情好像還小不到哪裡去。
歌房的主事面面相覷，儘管心中充滿著疑惑和不解，但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討論。
生怕成為第2個曹達華，被綁在那裡。
「諸位。」
曹華看著家族中的成員都來的差不多了，也是開口說道。
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今日請各位來，是要清算一筆舊帳。」「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帳冊，直接就扔在了祠堂的桌子上。
正是趙有容昨天連夜查清的帳冊。
「如果你們不清楚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曹達華的話，挨個來查看這本帳冊，你們就明白了。」
曹華扔在供桌上的那本帳冊，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空氣都滋滋作響。
短暫的死寂後，離供桌最近的三房主事曹景琰，一位鬚髮花白、素以沉穩著稱的老者，率先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枯瘦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翻開了那本決定曹達華命運的帳冊。
起初，他只是快速掃過那些熟悉的漕運、絲綢、鹽引的條目，眉頭越皺越緊。
但隨著頁數翻動，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眼睛死死盯在幾筆數額巨大的、來源不明的進項上，旁邊赫然標註著「北境皮貨」、「西陲礦石」等敏感字眼。
「這…這是……」曹景琰的聲音乾澀沙啞，難以置信地低語。
「景琰叔，怎麼了？」旁邊五房的主事忍不住湊近去看。
當「陳玄符」這個名字以及其後一連串觸目驚心的條款映入眼帘時，五房主事猛地倒抽一口冷氣，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踉蹌著後退一步，指著帳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通…通敵！他竟敢……竟敢與北狄狼王陳玄符……」
「什麼？！」
「通敵？！」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瞬間炸翻了整個祠堂的平靜！
所有族老主事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震驚、恐懼、憤怒的情緒如同實質的浪潮般席捲。
「拿給我看！」
「讓我看看！」
「不可能！達華他……」
人群騷動起來，幾位主事再也顧不上矜持，紛紛擠到供桌前，爭相翻看那本帳冊。每翻開一頁，都伴隨著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吶！光是去年漕糧一項，就貪墨了三十萬兩白銀！還夥同漕幫虛報損耗！」
「看這裡！私自將江南絲綢份額低價轉賣給陳玄符指定的商隊，差價全部中飽私囊！」
「鹽引！他竟敢偽造鹽引，走私官鹽出境給北狄！還簽了密約，承諾以市價七成持續供貨三年？！這是資敵！這是滅族的勾當啊！」
「還有這些鐵礦、藥材……都是朝廷嚴禁出關的戰略物資！他…他是要把整個曹家拖進深淵嗎？！」
「閉嘴！」
肖景陽聽見老三的話後，直接是開口呵斥著。
「怪不得父親要禁足你，讓你磨磨性子，這話也是能夠隨意出口的嗎？」
肖景陽站起身，臉上神色嚴肅無比。
將門窗全都關好，也擔心剛才的那番話會被別人聽見。
到時候隔牆有耳，不一定會鬧出什麼事情。
肖景明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樣子也是平日囂張跋扈慣了。
眼中閃過狠厲，也有了新的想法。
「管他什麼東西！二哥，只要你借我寶玉商坊的影衛，我今晚就帶人血洗教坊司！到時候再做成魔教來襲，也算是給我挽回一些顏面。」
「愚蠢！」
肖景陽在聽見自家三弟的話後，頓時是一陣的無語。
在帝都，居然也想著玩這種小花招。
真覺得朝堂之上的那些人都是傻子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
為了一個區區的九品官，送這麼一個天大的把柄出去，怎麼想都是一個不划算的事情。
所以聽見這話的他直接是猛地轉身，袖袍帶起一陣勁風。
「教坊司雖小，卻是朝廷官署，公然襲擊官署，是想讓御史台那群瘋狗咬著父親不放嗎？」
「而且你覺得這件事情划得來嗎？還是說家族的利益不如你面子重要？」
見肖景明不服氣，還要爭辯。
肖景陽也是一陣的頭大，最終還是只能抬手制止。
「此事需從長計議，曹家產業涉及漕運絲綢、鹽引，對我們至關重要，既然曹華不識抬舉...」
話說到最後，他眼中寒光一閃。
「那就先斷他根基。」
「二哥的意思是？」
本來還以為這一次的事情會這樣子算掉，但是二哥的話，他好像另有別的辦法？
「明日我會以商會會長的名義，切斷曹家所有貨源，你去找黑虎幫的趙天霸，讓他帶人'關照'曹家在各處的商鋪。」
肖景陽一邊說著，一邊從書案抽屜取出一枚黑鐵令牌。
「至於蕭天策...我自有辦法對付。」
肖景明在聽見這番話後，也是確定了自己的大仇即將要得爆，並且丟臉的事情還能夠找補回來。
當下自然也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但轉念又想到了歐陽靈，便是語氣嚴肅的說道：「還是二哥想得周全。不過歐陽雪那丫頭...」
他還是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那個能夠讓自己功法突破的女孩，畢竟特殊體質可不好找。
即使是以丞相府的力量，找到特殊體質的情況下，是要優先供應給前線的將士。
畢竟，強者都在前線，後方除了一些老祖級的存在，大多數都是年輕天才，等到了足夠的境界，同樣也是要去前線的。
「急什麼？等曹家垮了，蕭天策自顧不暇，一個弱女子還能飛出你的掌心？」
聽見自己三弟的話，肖景陽語氣中多了幾分的不屑，似乎並不把曹華放在眼中。
與此同時，曹府祠堂處。
天通商行那邊再把曹達華拿下之後，也並沒有急著回教坊司。
而是直接把人帶回到了曹家祖宅處，順便召集了族中的眾多元老。
曹華負手立於祖宗牌位前，面上的表情極為平靜。
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然後在最下方，跪著五花大綁的曹達華。
祠堂兩側站滿了曹家各房主事，人人噤若寒蟬。
怎麼都沒有想到曹華回來的第一時間居然會是拿曹達華開刀，而且看這樣子這件事情好像還小不到哪裡去。
歌房的主事面面相覷，儘管心中充滿著疑惑和不解，但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討論。
生怕成為第2個曹達華，被綁在那裡。
「諸位。」
曹華看著家族中的成員都來的差不多了，也是開口說道。
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今日請各位來，是要清算一筆舊帳。」「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帳冊，直接就扔在了祠堂的桌子上。
正是趙有容昨天連夜查清的帳冊。
「如果你們不清楚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曹達華的話，挨個來查看這本帳冊，你們就明白了。」
曹華扔在供桌上的那本帳冊，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空氣都滋滋作響。
短暫的死寂後，離供桌最近的三房主事曹景琰，一位鬚髮花白、素以沉穩著稱的老者，率先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枯瘦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翻開了那本決定曹達華命運的帳冊。
起初，他只是快速掃過那些熟悉的漕運、絲綢、鹽引的條目，眉頭越皺越緊。
但隨著頁數翻動，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眼睛死死盯在幾筆數額巨大的、來源不明的進項上，旁邊赫然標註著「北境皮貨」、「西陲礦石」等敏感字眼。
「這…這是……」曹景琰的聲音乾澀沙啞，難以置信地低語。
「景琰叔，怎麼了？」旁邊五房的主事忍不住湊近去看。
當「陳玄符」這個名字以及其後一連串觸目驚心的條款映入眼帘時，五房主事猛地倒抽一口冷氣，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踉蹌著後退一步，指著帳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通…通敵！他竟敢……竟敢與北狄狼王陳玄符……」
「什麼？！」
「通敵？！」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瞬間炸翻了整個祠堂的平靜！
所有族老主事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震驚、恐懼、憤怒的情緒如同實質的浪潮般席捲。
「拿給我看！」
「讓我看看！」
「不可能！達華他……」
人群騷動起來，幾位主事再也顧不上矜持，紛紛擠到供桌前，爭相翻看那本帳冊。每翻開一頁，都伴隨著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吶！光是去年漕糧一項，就貪墨了三十萬兩白銀！還夥同漕幫虛報損耗！」
「看這裡！私自將江南絲綢份額低價轉賣給陳玄符指定的商隊，差價全部中飽私囊！」
「鹽引！他竟敢偽造鹽引，走私官鹽出境給北狄！還簽了密約，承諾以市價七成持續供貨三年？！這是資敵！這是滅族的勾當啊！」
「還有這些鐵礦、藥材……都是朝廷嚴禁出關的戰略物資！他…他是要把整個曹家拖進深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