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瑰麗詭異的幻象瞬間禁止
「我們沒有輸。」魅影抬起頭，電子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頓悟」的光芒，「是我們，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師尊的『道』。」
四人齊齊看向她。
「我們看到了師尊『清洗』魔帝，便以為師尊的道是『淨化』；我們看到了師尊畫出圓圈，便以為師尊的道是『完美』；我們感受到了漣漪的道韻，便以為師尊的道是『寧靜』。」
魅影的聲音，一字一頓，仿佛在敲打著每個人的靈魂。
「我們錯了。這些，淨化、完美、寧靜……都只是結果，是表象，是師尊存在時，自然而然產生的『副產品』。我們卻把這些副產品，當成了師尊追求的『核心』。」
「那師尊的核心是什麼？」金閃閃急切地問。
魅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吐出了兩個字。
「無為。」
「無為？」眾人一愣。
「對，無為。什麼都不做。」魅影解釋道，「師尊什麼時候，是『為了』淨化而去洗手的？他只是覺得髒了。他什麼時候，是『為了』點化劍畫老人而去畫圈的？他只是睡醒了伸個懶腰。他什麼時候，是『為了』震懾那些藝術家而去扔石子的？他只是在跟一條蠢魚置氣。」
「他從未『主動』去做過任何事。他所有的『神跡』，都發生在他『無聊』、『犯懶』、『嫌麻煩』的時候。」
「我們一直試圖去『模仿』師尊的行為，追求那種『藝術感』。我們錯了！大錯特錯！我們應該模仿的，不是師尊的行為，而是師尊的『狀態』！」
「師尊的強大，不是因為他掌握了『靜』之道，而是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靜』與『動』的對立！他，就是『道』本身！道，需要去刻意做什麼嗎？不，它只是存在著，萬物便自行演化。」
這番話，如同一道創世之光，瞬間劈開了四人腦海中的迷霧。
是啊！
他們一直在努力地「成為」師尊那樣的人，卻忘了師尊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努力」。
他們追求藝術，追求完美，追求寧靜，這些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有為」，一種「刻意」。
而玄機子，他追求變化，追求混亂，同樣是一種「有為」，一種「刻意」。
他們和玄機子，本質上是一路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道」，去強行解釋和扭曲這個世界。
而師尊，他從不解釋，從不扭曲。
他只是躺在那裡。
世界，便自行變得美好。
「我明白了……」秦無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身上那股緊繃的，刻意維持的「穩重」氣勢，瞬間消散了。他整個人變得無比放鬆，仿佛卸下了一座沉重的山巒。
李劍心手中的劍，輕輕垂下，那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也化作了繞指柔。
藥無塵笑了，笑得無比釋然。
金閃閃的算盤，也停止了撥動。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他問。
「什麼都不做。」五人異口同聲。
逍遙宗外，玄機子負手而立，嘴角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他的「萬象紅塵夢」，已經將整個逍遙宗化作了他的道場。他能感覺到，裡面那幾股與他對抗的「靜」之道，已經越來越弱，瀕臨崩潰。
看來，所謂的藝術聖地，也不過如此。
就在他準備加大幻術的力度，徹底擊潰對方道心，為自己的「動」之道正名時。
逍遙宗的五位核心弟子，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玄機子眼神一凝準備迎接他們最後的反撲。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愣住了。
秦無涯沒有看他，而是走到一根廊柱前，靠著柱子坐了下來。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塊柔軟的布，開始慢悠悠地，擦拭自己手上的拳套。動作專注而平和，仿佛那副拳套，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李劍心走到一棵樹下，拔出她的劍，卻沒有指向任何人。她只是用劍尖，在地上輕輕地畫著圈，一個又一個，不成章法，只是隨心而動。
藥無塵則在不遠處的一片藥圃旁蹲下，他沒有煉丹，也沒有催生，只是伸手，輕輕拂去一片葉子上的灰塵。
金閃閃掏出了他的算盤，卻沒有計算任何東西，只是將那些算珠一顆顆撥到一邊，又一顆顆撥回來，發出的「啪嗒」聲，清脆而單調。
魅影則站在原地，她面前的光幕上，所有複雜的數據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簡單的，不斷重複的動畫：一個像素小人，從屏幕左邊，走到右邊，再從左邊，走到右邊。
他們五個人，就那樣，旁若無人地，做起了自己的事。
這些事，毫無意義，毫無「藝術感」，甚至有些無聊。
他們完全無視了玄機子，也無視了那漫天狂舞的，瑰麗無比的幻象。
玄機子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那更難受。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舞台上用盡渾身解數表演的戲子，而台下的觀眾，卻自顧自地開始打起了毛衣。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荒謬感和被無視感，湧上心頭。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他忍不住喝問道。
沒人理他。
他的「萬象紅塵夢」依舊在運轉，可這些幻象，卻仿佛失去了觀眾，變得索然無味。那些奔騰的龍鳳，在秦無涯專注地擦拭面前，顯得如此的浮誇。那些變幻的魔花，在李劍心隨意的畫圈面前，顯得如此的刻意。
他的「動」，他的「變化」，第一次失去了意義。
因為，對方根本不在乎。
就在這時通天崖上，剛剛睡醒的林逍打了一個長長的，心滿意足的哈欠。
「啊~~~~~」
這一聲哈欠，沒有絲毫法力，沒有絲毫道韻，只是一個凡人睡飽之後，最純粹，最放鬆的生理反應。
然而，就是這個聲音，如同最終的敕令，傳遍了整個逍遙宗。
它像一滴清水，滴入了玄機子那鍋沸騰的「幻象之油」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的對沖。
那漫天的，變幻無窮的，瑰麗詭異的幻象，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全部靜止了。
四人齊齊看向她。
「我們看到了師尊『清洗』魔帝，便以為師尊的道是『淨化』；我們看到了師尊畫出圓圈，便以為師尊的道是『完美』；我們感受到了漣漪的道韻，便以為師尊的道是『寧靜』。」
魅影的聲音，一字一頓，仿佛在敲打著每個人的靈魂。
「我們錯了。這些，淨化、完美、寧靜……都只是結果，是表象，是師尊存在時，自然而然產生的『副產品』。我們卻把這些副產品，當成了師尊追求的『核心』。」
「那師尊的核心是什麼？」金閃閃急切地問。
魅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吐出了兩個字。
「無為。」
「無為？」眾人一愣。
「對，無為。什麼都不做。」魅影解釋道，「師尊什麼時候，是『為了』淨化而去洗手的？他只是覺得髒了。他什麼時候，是『為了』點化劍畫老人而去畫圈的？他只是睡醒了伸個懶腰。他什麼時候，是『為了』震懾那些藝術家而去扔石子的？他只是在跟一條蠢魚置氣。」
「他從未『主動』去做過任何事。他所有的『神跡』，都發生在他『無聊』、『犯懶』、『嫌麻煩』的時候。」
「我們一直試圖去『模仿』師尊的行為，追求那種『藝術感』。我們錯了！大錯特錯！我們應該模仿的，不是師尊的行為，而是師尊的『狀態』！」
「師尊的強大，不是因為他掌握了『靜』之道，而是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靜』與『動』的對立！他，就是『道』本身！道，需要去刻意做什麼嗎？不，它只是存在著，萬物便自行演化。」
這番話，如同一道創世之光，瞬間劈開了四人腦海中的迷霧。
是啊！
他們一直在努力地「成為」師尊那樣的人，卻忘了師尊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努力」。
他們追求藝術，追求完美，追求寧靜，這些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有為」，一種「刻意」。
而玄機子，他追求變化，追求混亂，同樣是一種「有為」，一種「刻意」。
他們和玄機子，本質上是一路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道」，去強行解釋和扭曲這個世界。
而師尊，他從不解釋，從不扭曲。
他只是躺在那裡。
世界，便自行變得美好。
「我明白了……」秦無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身上那股緊繃的，刻意維持的「穩重」氣勢，瞬間消散了。他整個人變得無比放鬆，仿佛卸下了一座沉重的山巒。
李劍心手中的劍，輕輕垂下，那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也化作了繞指柔。
藥無塵笑了，笑得無比釋然。
金閃閃的算盤，也停止了撥動。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他問。
「什麼都不做。」五人異口同聲。
逍遙宗外，玄機子負手而立，嘴角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他的「萬象紅塵夢」，已經將整個逍遙宗化作了他的道場。他能感覺到，裡面那幾股與他對抗的「靜」之道，已經越來越弱，瀕臨崩潰。
看來，所謂的藝術聖地，也不過如此。
就在他準備加大幻術的力度，徹底擊潰對方道心，為自己的「動」之道正名時。
逍遙宗的五位核心弟子，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玄機子眼神一凝準備迎接他們最後的反撲。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愣住了。
秦無涯沒有看他，而是走到一根廊柱前，靠著柱子坐了下來。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塊柔軟的布，開始慢悠悠地，擦拭自己手上的拳套。動作專注而平和，仿佛那副拳套，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李劍心走到一棵樹下，拔出她的劍，卻沒有指向任何人。她只是用劍尖，在地上輕輕地畫著圈，一個又一個，不成章法，只是隨心而動。
藥無塵則在不遠處的一片藥圃旁蹲下，他沒有煉丹，也沒有催生，只是伸手，輕輕拂去一片葉子上的灰塵。
金閃閃掏出了他的算盤，卻沒有計算任何東西，只是將那些算珠一顆顆撥到一邊，又一顆顆撥回來，發出的「啪嗒」聲，清脆而單調。
魅影則站在原地，她面前的光幕上，所有複雜的數據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簡單的，不斷重複的動畫：一個像素小人，從屏幕左邊，走到右邊，再從左邊，走到右邊。
他們五個人，就那樣，旁若無人地，做起了自己的事。
這些事，毫無意義，毫無「藝術感」，甚至有些無聊。
他們完全無視了玄機子，也無視了那漫天狂舞的，瑰麗無比的幻象。
玄機子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那更難受。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舞台上用盡渾身解數表演的戲子，而台下的觀眾，卻自顧自地開始打起了毛衣。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荒謬感和被無視感，湧上心頭。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他忍不住喝問道。
沒人理他。
他的「萬象紅塵夢」依舊在運轉，可這些幻象，卻仿佛失去了觀眾，變得索然無味。那些奔騰的龍鳳，在秦無涯專注地擦拭面前，顯得如此的浮誇。那些變幻的魔花，在李劍心隨意的畫圈面前，顯得如此的刻意。
他的「動」，他的「變化」，第一次失去了意義。
因為，對方根本不在乎。
就在這時通天崖上，剛剛睡醒的林逍打了一個長長的，心滿意足的哈欠。
「啊~~~~~」
這一聲哈欠，沒有絲毫法力，沒有絲毫道韻，只是一個凡人睡飽之後，最純粹，最放鬆的生理反應。
然而，就是這個聲音，如同最終的敕令，傳遍了整個逍遙宗。
它像一滴清水，滴入了玄機子那鍋沸騰的「幻象之油」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的對沖。
那漫天的，變幻無窮的，瑰麗詭異的幻象，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全部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