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師尊的新神諭：循環利用
禿鷲所化的，那道吞噬一切的黑色流光，在接觸到秦無涯拳頭的瞬間，就那麼……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抹平」了。
秦無涯的拳頭，像一塊無堅不摧的橡皮擦，輕而易舉地，就擦掉了禿鷲攻擊中，所有關於「掠奪」、「吞噬」、「占有」的邏輯。
當這些最底層的邏輯被抹除後，那看似兇悍的攻擊，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禿鷲的身形，從虛空中踉蹌著跌出，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面前那個面色平淡的青年，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你……你做了什麼？我的『掠奪道基』……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它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那股支撐著他，驅動著他，讓他不斷變強的，源自於靈魂深處的貪婪和占有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那堅不可摧的道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無法彌補的……空洞。
「我沒做什麼。」秦無涯緩緩收回拳頭，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只是幫你，糾正了一個錯誤的觀念。」
「掠奪，並非宇宙的根本法則。因為它本身，就不符合『效率』。」
「它只是一味的索取，破壞，卻不能創造任何新的價值。它是一個單向的，走向毀滅的死循環。這種低效的行為，不應該存在。」
秦無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敲擊在禿鷲那片空白的道心上。
「那……那什麼才是……」禿鷲下意識地，喃喃問道。
秦無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只是，對著禿鷲的眉心，輕輕地點出了一指。
這一指，沒有蘊含任何攻擊力。
它只是將一個全新的，截然相反的「邏輯」，植入了禿鷲那片空白的道心之中。
「嗡——」
禿鷲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那雙空洞的眸子，瞬間被一種全新的，他從未體驗過的情感所填滿。
那是一種……極致的，想要給予，想要奉獻，想要看到別人因為自己的付出而露出幸福笑容的……狂熱！
他的「掠奪道基」被摧毀了。
但在那片廢墟之上，一個嶄新的，充滿了「愛」與「和平」的，「奉獻道基」，茁壯地成長了起來！
「啊！」禿鷲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了痛苦而又喜悅的呻吟。
他哭了。
晶瑩的淚水，從他那張粗獷的臉上，不斷地滑落。
「我……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他淚眼婆娑地看著秦無涯，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懺悔。
「我錯了！我錯得太離譜了！我這幾千年來，都幹了些什麼啊！我搶了那麼多的寶貝，傷害了那麼多的生靈……我……我罪該萬死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秦無涯開始瘋狂地磕頭。
「恩人！不！是再生父母！是你，是你讓我找回了迷失的自我！是你，讓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諦！」
說著，他開始瘋狂地，往自己的身外，掏東西。
「這件『暗金龍鱗甲』，是我從一個龍族太上長老的屍體上扒下來的，罪過，罪過！恩人，它現在是你的了！」
「這枚『星核儲物戒』，裡面裝著我畢生的積蓄，都是我不義之財！恩人，請您務必收下，替我散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還有這艘禿鷲號！它沾滿了鮮血與罪惡！請您收下它，把它改造成一艘……一艘灑滿陽光與鮮花的，兒童樂園吧！」
艦橋上，李劍心、藥無塵和魅影，看著眼前這個抱著秦無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拼了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所有家當都送出去的禿鷲，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大師兄這一手「邏輯重塑」，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了？
這效率，高得讓他們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秦無涯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從「極惡」轉向「極善」的禿鷲，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這筆「優質資產」，已經完成了最核心的「法人變更」和「企業文化重塑」。
接下來，就是對整個公司的「業務整合」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禿鷲說道：「起來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師尊曾教導我們，萬物皆有其價值，關鍵在於，如何去發掘和利用。」
一聽到「師尊」二字，禿鷲的身體，都激動地顫抖起來。
能教導出如此神人的師尊，那該是何等偉大的，普度眾生的存在啊！
「請恩人指點！我禿鷲……不！請賜我一個新名字吧！我願為您，為您的師尊，奉獻我的一切！」禿鷲一臉虔誠地說道。
秦無涯沉吟片刻，腦中閃過師尊「效率學」的精髓。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虛空掠奪者』。」他宣布道。
「你們，是『逍遙宗附屬·宇宙巡迴文藝宣傳團』。」
「而你，」他指著禿鷲，「就叫……『愛與和平·德藝雙馨·阿鷲老師』吧。」
「好！好名字！」阿鷲老師熱淚盈眶，「我喜歡這個名字！」
於是，在秦無涯的主導下，一場轟轟烈烈的「企業改革」，就此展開。
那些還在進行「藝術創作」的船員們，被阿鷲老師以一種「愛與奉獻」的，充滿了激情的演講，成功地感化了。
他們扔掉了斧頭，拿起了畫筆和樂器。
艦隊的星舟，被連夜刷成了五顏六色的，充滿了和平氣息的塗裝。
猙獰的炮口，被改造成了可以噴灑七彩泡沫和糖果的禮炮。
冰冷的船艙，被鋪上了柔軟的地毯，掛上了溫馨的窗簾。
短短一天的時間。
一支凶名赫赫的掠奪者艦隊，就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辣眼睛的，充滿了歡樂氣氛的……流動馬戲團。
他們的團長，阿鷲老師，更是親自譜寫了宣傳團的團歌——《我們都是好寶寶》。
做完這一切後，秦無涯四人，帶著已經成為「見習吟遊詩人」的鬼影，心滿意足地，返回了宗門。
當他們回到藏經閣前時，凌絕，已經恭候多時。
他聽完了秦無涯對於此次「收購行動」的簡報，激動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玉冊，都快要拿不穩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化腐朽為神奇！變廢為寶！這……這簡直是『效率學』最完美的體現啊！」
他奮筆疾書，將這濃墨重彩的一筆，記錄了下來。
而就在他剛剛寫完最後一個字時。
後山桃林深處，睡得正香的林逍，又砸了咂嘴。
他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他夢到，自己喝完了那口「宇宙蘇打水」，隨手把空瓶子，扔進了一個神奇的機器里。
片刻之後，那個機器，「叮」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堆閃閃發光的，蘊含著本源氣息的……原材料。
他又可以用這些原材料，去製作更多的「恆星酥」和「宇宙蘇打水」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抹平」了。
秦無涯的拳頭，像一塊無堅不摧的橡皮擦，輕而易舉地，就擦掉了禿鷲攻擊中，所有關於「掠奪」、「吞噬」、「占有」的邏輯。
當這些最底層的邏輯被抹除後，那看似兇悍的攻擊，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禿鷲的身形，從虛空中踉蹌著跌出，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面前那個面色平淡的青年，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你……你做了什麼？我的『掠奪道基』……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它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那股支撐著他，驅動著他，讓他不斷變強的，源自於靈魂深處的貪婪和占有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那堅不可摧的道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無法彌補的……空洞。
「我沒做什麼。」秦無涯緩緩收回拳頭，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只是幫你，糾正了一個錯誤的觀念。」
「掠奪，並非宇宙的根本法則。因為它本身，就不符合『效率』。」
「它只是一味的索取，破壞，卻不能創造任何新的價值。它是一個單向的，走向毀滅的死循環。這種低效的行為，不應該存在。」
秦無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敲擊在禿鷲那片空白的道心上。
「那……那什麼才是……」禿鷲下意識地，喃喃問道。
秦無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只是，對著禿鷲的眉心，輕輕地點出了一指。
這一指，沒有蘊含任何攻擊力。
它只是將一個全新的，截然相反的「邏輯」，植入了禿鷲那片空白的道心之中。
「嗡——」
禿鷲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那雙空洞的眸子，瞬間被一種全新的，他從未體驗過的情感所填滿。
那是一種……極致的，想要給予，想要奉獻，想要看到別人因為自己的付出而露出幸福笑容的……狂熱！
他的「掠奪道基」被摧毀了。
但在那片廢墟之上，一個嶄新的，充滿了「愛」與「和平」的，「奉獻道基」，茁壯地成長了起來！
「啊！」禿鷲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了痛苦而又喜悅的呻吟。
他哭了。
晶瑩的淚水，從他那張粗獷的臉上，不斷地滑落。
「我……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他淚眼婆娑地看著秦無涯，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懺悔。
「我錯了！我錯得太離譜了！我這幾千年來，都幹了些什麼啊！我搶了那麼多的寶貝，傷害了那麼多的生靈……我……我罪該萬死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秦無涯開始瘋狂地磕頭。
「恩人！不！是再生父母！是你，是你讓我找回了迷失的自我！是你，讓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諦！」
說著，他開始瘋狂地，往自己的身外，掏東西。
「這件『暗金龍鱗甲』，是我從一個龍族太上長老的屍體上扒下來的，罪過，罪過！恩人，它現在是你的了！」
「這枚『星核儲物戒』，裡面裝著我畢生的積蓄，都是我不義之財！恩人，請您務必收下，替我散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還有這艘禿鷲號！它沾滿了鮮血與罪惡！請您收下它，把它改造成一艘……一艘灑滿陽光與鮮花的，兒童樂園吧！」
艦橋上，李劍心、藥無塵和魅影，看著眼前這個抱著秦無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拼了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所有家當都送出去的禿鷲，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大師兄這一手「邏輯重塑」，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了？
這效率，高得讓他們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秦無涯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從「極惡」轉向「極善」的禿鷲，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這筆「優質資產」，已經完成了最核心的「法人變更」和「企業文化重塑」。
接下來，就是對整個公司的「業務整合」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禿鷲說道：「起來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師尊曾教導我們，萬物皆有其價值，關鍵在於，如何去發掘和利用。」
一聽到「師尊」二字，禿鷲的身體，都激動地顫抖起來。
能教導出如此神人的師尊，那該是何等偉大的，普度眾生的存在啊！
「請恩人指點！我禿鷲……不！請賜我一個新名字吧！我願為您，為您的師尊，奉獻我的一切！」禿鷲一臉虔誠地說道。
秦無涯沉吟片刻，腦中閃過師尊「效率學」的精髓。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虛空掠奪者』。」他宣布道。
「你們，是『逍遙宗附屬·宇宙巡迴文藝宣傳團』。」
「而你，」他指著禿鷲，「就叫……『愛與和平·德藝雙馨·阿鷲老師』吧。」
「好！好名字！」阿鷲老師熱淚盈眶，「我喜歡這個名字！」
於是，在秦無涯的主導下，一場轟轟烈烈的「企業改革」，就此展開。
那些還在進行「藝術創作」的船員們，被阿鷲老師以一種「愛與奉獻」的，充滿了激情的演講，成功地感化了。
他們扔掉了斧頭，拿起了畫筆和樂器。
艦隊的星舟，被連夜刷成了五顏六色的，充滿了和平氣息的塗裝。
猙獰的炮口，被改造成了可以噴灑七彩泡沫和糖果的禮炮。
冰冷的船艙，被鋪上了柔軟的地毯，掛上了溫馨的窗簾。
短短一天的時間。
一支凶名赫赫的掠奪者艦隊，就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辣眼睛的，充滿了歡樂氣氛的……流動馬戲團。
他們的團長，阿鷲老師，更是親自譜寫了宣傳團的團歌——《我們都是好寶寶》。
做完這一切後，秦無涯四人，帶著已經成為「見習吟遊詩人」的鬼影，心滿意足地，返回了宗門。
當他們回到藏經閣前時，凌絕，已經恭候多時。
他聽完了秦無涯對於此次「收購行動」的簡報，激動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玉冊，都快要拿不穩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化腐朽為神奇！變廢為寶！這……這簡直是『效率學』最完美的體現啊！」
他奮筆疾書，將這濃墨重彩的一筆，記錄了下來。
而就在他剛剛寫完最後一個字時。
後山桃林深處，睡得正香的林逍，又砸了咂嘴。
他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他夢到，自己喝完了那口「宇宙蘇打水」，隨手把空瓶子，扔進了一個神奇的機器里。
片刻之後，那個機器，「叮」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堆閃閃發光的，蘊含著本源氣息的……原材料。
他又可以用這些原材料，去製作更多的「恆星酥」和「宇宙蘇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