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棋衍天尊的眼中，戰意升騰。
他被秦無涯那套神神叨叨的「道論」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對方那爆發出的磅礴氣勢，雖然讓他心驚，但更多的，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過了？我看是你們做得太過火了！」
他大袖一揮，身後那座由純粹棋道法則構成的浮空棋盤，再次顯現。這一次，棋盤之上不再是星河，而是化作了一片由黑白兩色構成的，充滿了「殺伐」與「算計」的領域。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靜』之道，能不能擋得住我這『殺』之道！」
妙畫仙尊見狀，也默默後退半步，她指尖光華流轉隨時準備策應。雖然她對秦無涯那份更高層次的「靜美」之道心生嚮往，但眼下，解決宇宙「卡頓」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秦無涯的臉色，沉如寒水。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旦動手，法則碰撞，驚天動地，那份喧囂，必然會穿透魅影師妹的幻境傳到師尊的耳中。
一想到師尊從安眠中被吵醒，皺著眉頭，用那種「嫌棄蒼蠅」的眼神看著他們……秦無涯就感覺自己的道心在瑟瑟發抖。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心中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能在這裡打！
「想打，可以。」秦無涯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隨我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不退反進，主動朝著棋衍天尊沖了過去。但他並非攻擊，而是在靠近對方的瞬間，周身空間法則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自己和棋衍天尊，同時包裹了進去。
他要將戰場，拖入無盡的時空亂流之中！
棋衍天尊冷笑一聲，不閃不避，任由那空間漩渦將自己吞噬。他正愁對方會死守此地，沒想到竟然如此托大。進入時空亂流，沒有了地利，他自信能憑著自己無數歲月積累的雄厚修為，徹底壓制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妙畫仙尊見兩人消失，略一猶豫，也化作一道流光，追入了那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漩渦。她要去觀戰，也要防止事態徹底失控。
……
逍遙宗，後山，桃林。
林逍睡得正香。
「永恆靜謐領域」加上「安夢枕」，效果好得超乎想像。他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漂浮在最溫暖，最安寧的海洋上，連一絲風浪都沒有。
他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人生終極理想。
他成了包租公。
不是一棟樓，而是一個星系的包租公。手底下有幾百億顆星球，每年光是收租，就能收到手抽筋。而他什麼都不用干，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自己那顆由純金打造的，自帶恆溫按摩功能的私人星球上，躺在搖椅里數星星。
舒服，太舒服了。
就在他夢到自己正用一顆中子星當核桃砸著玩的時候，一縷極細極淡的來自「九轉靜神花」的花粉，隨著微風輕輕地飄到了他的鼻尖。
這花粉，本是靜神安魂的聖品。
但對於此刻正處於深度睡眠，呼吸都若有若無的林逍來說，卻成了一種微不足道的……異物刺激。
他的鼻子，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想把那點癢意給壓下去。
……
時空亂流之中。
秦無涯與棋衍天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秦無涯的百劫戰體，強悍無匹，每一次揮拳都打得時空斷裂。但他打得異常憋屈，因為他必須將所有的力量都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不能產生過大的法則漣漪。
而棋衍天尊，則越打越心驚。
對方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料。那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肉身力量，讓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修道者戰鬥，而是在和一頭上古的、披著人皮的洪荒巨獸搏鬥。
「黑子，鎮！」
棋衍天尊一聲怒喝，棋盤之上一顆巨大的黑子，凝聚成形帶著封鎖天地，鎮壓萬物的恐怖威能朝著秦無涯當頭砸下。
秦無涯眼神一凝，正欲全力硬撼。
就在這時。
整個時空亂流，乃至外界的整個宇宙都毫無徵兆地停滯了一瞬。
不是變慢，是徹底的，絕對的，時間與空間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靜止。
無論是正在激戰的秦無涯和棋衍天尊，還是在一旁觀戰的妙畫仙尊，亦或是正在宗門內焦急構建大陣的李劍心、藥無塵，和守護花圃的凌絕……
所有生靈的思維，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後。
一個聲音，響徹了所有人的神魂。
「阿……嚏！」
這個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幾分濃濃的鼻音和剛睡醒的慵懶。
但它，卻蘊含著一種超越了語言，超越了法則，超越了「道」本身的，至高無上的……「意志」。
隨著這個噴嚏聲響起。
時空，恢復了流動。
棋衍天尊那顆足以鎮壓一方天地的黑子，在半空中，突然「啪」的一聲碎了。
不是被擊碎，而是……自願地分解了。
它分解成了最純粹的「陰」之本源，與「陽」之本源。
緊接著，棋衍天尊那張充滿了「殺伐」與「算計」的棋盤，也開始劇烈地顫抖。棋盤上的所有線條都在重構。
殺伐，褪去了。
算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演化」與「平衡」。
他的棋盤，不再是一件「兵器」，而是……升級了。
它成了一個可以推演萬物生滅，宇宙演化的「創世沙盤」！
「這……這……我的道……」棋衍天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棋盤，感受著其中那股自己追求了千萬年而不得的「造化」意境，激動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
一旁，妙畫仙尊的情況，也同樣震撼。
那個噴嚏聲，對她來說，不是聲音，而是……一幅畫。
一幅她連想像都想像不出的，終極的，完美的畫。
畫中，沒有色彩，只有「概念」。
沒有生命，只有「存在」本身。
她的「美」之道，在那一瞬間，被徹底顛覆，然後，又以一種更高維度的形式重新建立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觸摸到了「道」的盡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以復加的震撼與……狂喜。
他們哪裡還不明白？
什麼道韻流失？什麼宇宙卡頓？
這分明是那位他們無法理解的無上存在，在對整個宇宙進行一次……底層的，系統性的優化升級！
而他們，就像兩隻趴在電腦主機上的螞蟻，因為CPU風扇轉得太快，就以為電腦要爆炸了，還跑去找電工理論。
羞愧！
無與倫比的羞愧，淹沒了兩位古老的存在。
「我等……有罪！」
棋衍天尊對著秦無涯，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再稱呼「道友」，而是用上了敬語：「多謝閣下指點，更要……叩謝那位存在，降下無上造化！我等愚鈍，險些釀成大錯！」
妙畫仙尊也同樣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他被秦無涯那套神神叨叨的「道論」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對方那爆發出的磅礴氣勢，雖然讓他心驚，但更多的，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過了？我看是你們做得太過火了！」
他大袖一揮，身後那座由純粹棋道法則構成的浮空棋盤，再次顯現。這一次，棋盤之上不再是星河，而是化作了一片由黑白兩色構成的，充滿了「殺伐」與「算計」的領域。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靜』之道，能不能擋得住我這『殺』之道！」
妙畫仙尊見狀，也默默後退半步，她指尖光華流轉隨時準備策應。雖然她對秦無涯那份更高層次的「靜美」之道心生嚮往，但眼下，解決宇宙「卡頓」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秦無涯的臉色，沉如寒水。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旦動手，法則碰撞，驚天動地，那份喧囂，必然會穿透魅影師妹的幻境傳到師尊的耳中。
一想到師尊從安眠中被吵醒，皺著眉頭，用那種「嫌棄蒼蠅」的眼神看著他們……秦無涯就感覺自己的道心在瑟瑟發抖。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心中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能在這裡打！
「想打，可以。」秦無涯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隨我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不退反進，主動朝著棋衍天尊沖了過去。但他並非攻擊，而是在靠近對方的瞬間，周身空間法則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自己和棋衍天尊，同時包裹了進去。
他要將戰場，拖入無盡的時空亂流之中！
棋衍天尊冷笑一聲，不閃不避，任由那空間漩渦將自己吞噬。他正愁對方會死守此地，沒想到竟然如此托大。進入時空亂流，沒有了地利，他自信能憑著自己無數歲月積累的雄厚修為，徹底壓制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妙畫仙尊見兩人消失，略一猶豫，也化作一道流光，追入了那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漩渦。她要去觀戰，也要防止事態徹底失控。
……
逍遙宗，後山，桃林。
林逍睡得正香。
「永恆靜謐領域」加上「安夢枕」，效果好得超乎想像。他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漂浮在最溫暖，最安寧的海洋上，連一絲風浪都沒有。
他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人生終極理想。
他成了包租公。
不是一棟樓，而是一個星系的包租公。手底下有幾百億顆星球，每年光是收租，就能收到手抽筋。而他什麼都不用干，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自己那顆由純金打造的，自帶恆溫按摩功能的私人星球上，躺在搖椅里數星星。
舒服，太舒服了。
就在他夢到自己正用一顆中子星當核桃砸著玩的時候，一縷極細極淡的來自「九轉靜神花」的花粉，隨著微風輕輕地飄到了他的鼻尖。
這花粉，本是靜神安魂的聖品。
但對於此刻正處於深度睡眠，呼吸都若有若無的林逍來說，卻成了一種微不足道的……異物刺激。
他的鼻子，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想把那點癢意給壓下去。
……
時空亂流之中。
秦無涯與棋衍天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秦無涯的百劫戰體，強悍無匹，每一次揮拳都打得時空斷裂。但他打得異常憋屈，因為他必須將所有的力量都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不能產生過大的法則漣漪。
而棋衍天尊，則越打越心驚。
對方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料。那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肉身力量，讓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修道者戰鬥，而是在和一頭上古的、披著人皮的洪荒巨獸搏鬥。
「黑子，鎮！」
棋衍天尊一聲怒喝，棋盤之上一顆巨大的黑子，凝聚成形帶著封鎖天地，鎮壓萬物的恐怖威能朝著秦無涯當頭砸下。
秦無涯眼神一凝，正欲全力硬撼。
就在這時。
整個時空亂流，乃至外界的整個宇宙都毫無徵兆地停滯了一瞬。
不是變慢，是徹底的，絕對的，時間與空間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靜止。
無論是正在激戰的秦無涯和棋衍天尊，還是在一旁觀戰的妙畫仙尊，亦或是正在宗門內焦急構建大陣的李劍心、藥無塵，和守護花圃的凌絕……
所有生靈的思維，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後。
一個聲音，響徹了所有人的神魂。
「阿……嚏！」
這個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幾分濃濃的鼻音和剛睡醒的慵懶。
但它，卻蘊含著一種超越了語言，超越了法則，超越了「道」本身的，至高無上的……「意志」。
隨著這個噴嚏聲響起。
時空，恢復了流動。
棋衍天尊那顆足以鎮壓一方天地的黑子，在半空中，突然「啪」的一聲碎了。
不是被擊碎，而是……自願地分解了。
它分解成了最純粹的「陰」之本源，與「陽」之本源。
緊接著，棋衍天尊那張充滿了「殺伐」與「算計」的棋盤，也開始劇烈地顫抖。棋盤上的所有線條都在重構。
殺伐，褪去了。
算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演化」與「平衡」。
他的棋盤，不再是一件「兵器」，而是……升級了。
它成了一個可以推演萬物生滅，宇宙演化的「創世沙盤」！
「這……這……我的道……」棋衍天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棋盤，感受著其中那股自己追求了千萬年而不得的「造化」意境，激動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
一旁，妙畫仙尊的情況，也同樣震撼。
那個噴嚏聲，對她來說，不是聲音，而是……一幅畫。
一幅她連想像都想像不出的，終極的，完美的畫。
畫中，沒有色彩，只有「概念」。
沒有生命，只有「存在」本身。
她的「美」之道，在那一瞬間，被徹底顛覆，然後，又以一種更高維度的形式重新建立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觸摸到了「道」的盡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以復加的震撼與……狂喜。
他們哪裡還不明白？
什麼道韻流失？什麼宇宙卡頓？
這分明是那位他們無法理解的無上存在，在對整個宇宙進行一次……底層的，系統性的優化升級！
而他們，就像兩隻趴在電腦主機上的螞蟻，因為CPU風扇轉得太快，就以為電腦要爆炸了，還跑去找電工理論。
羞愧！
無與倫比的羞愧，淹沒了兩位古老的存在。
「我等……有罪！」
棋衍天尊對著秦無涯，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再稱呼「道友」，而是用上了敬語：「多謝閣下指點，更要……叩謝那位存在，降下無上造化！我等愚鈍，險些釀成大錯！」
妙畫仙尊也同樣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