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宇宙級社畜，道祖遭遇降維打擊
「啟稟師尊！」秦無涯神采飛揚，聲如洪鐘，其神念投影在大殿中央，顯化出一片浩瀚星域，「弟子幸不辱命，已將所轄的三千戰界徹底『無害化』處理！所有紛爭，所有矛盾，所有可能引發戰鬥的苗頭，都已被我以『戰神邏輯天道』系統進行根源性抹除。如今，任何生靈只要動一絲爭鬥之念，天道便會自動為其演算出從口角到宇宙寂滅的全部一億三千六百萬種後果，並強制其觀看三遍。目前，三千戰界已連續萬年零衝突，做到了絕對的和平，絕對的『無事可煩』！」
林逍在後山搖椅上翻了個身，眼皮都沒抬。聽起來是挺無聊的，不錯。
「師尊，」李劍心清冷的聲音緊隨其後，她的投影則是一片死寂的「劍冢」，無數曾經璀璨的星辰，如今都化作一柄柄插在虛空中的石劍，毫無鋒芒，古樸無波，「弟子已將『萬劍歸寂』之道推演到極致。我那方宇宙中，所有鋒銳、激進、變化的概念，皆已『入鞘』。光不再奔跑，水不再流動，連思想的火花，都只會在絕對安全的『思維劍鞘』內閃爍。此界，可稱『絕對安寧』。」
林逍：……聽起來更無聊了，甚好。
藥無塵和魅影也紛紛展示了他們的成果，一個將宇宙煉成了一顆「萬物協和丹」，所有能量都處於最穩定、最懶得發生反應的平衡態；另一個則用「正魔歸一」的法門，創造了一個「絕對中立」的維度，不好不壞，不生不滅，連熵增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四位道祖，用他們的無上偉力，創造了四個堪稱「宇宙級養老院」的完美典範。他們滿懷期待，等著師尊哪怕一絲一毫的肯定。
然而，林逍沒有回應。
他不是不想，而是懶得。更重要的是，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完美的「關我屁事」力場，第一次出現了一點異常。
「叩，叩，叩。」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敲擊。
它沒有強行闖入，也沒有任何敵意，只是精準地、有禮貌地、以一種完美符合黃金分割率的節奏，輕輕敲打在林逍力場的邊緣。
就像一個彬彬有禮的訪客，在敲一扇他明知道裡面有人，但主人就是不想開的門。
一次，兩次，三次……
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充滿了永恆的耐心。
林逍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這感覺，比「牛皮癬」更讓他不爽。「牛皮癬」是吵鬧的熊孩子，可以直接摁死。而這個，像個永遠不會生氣的推銷員，你就算關著門，他也樂呵呵地在外面站到天荒地老，還時不時提醒你一句「先生您好，打擾了」。
弟子們也察覺到了這異動。
「何方宵小，敢擾師尊清淨！」秦無涯勃然大怒，道祖之威化作無形巨手，朝著那「敲擊」的源頭狠狠抓去。
然而，巨手穿過了那片虛空，什麼也沒抓到。那「叩，叩，叩」的聲音，依舊準時響起，仿佛秦無涯的攻擊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清風。
李劍心鳳眸一寒，無形劍意破空而去，斬向因果的根源。可她的劍意，如同斬在水面上，除了激起一圈漣漪，便再無作用。那「敲擊」的概念，似乎凌駕於她所能理解的因果之上。
藥無塵和魅影也相繼出手，萬般神通，千種大道，都如泥牛入海，沒能讓那「敲擊」產生一絲一毫的紊亂。
四位道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無比。
他們本能地認為，這是師尊繼「煩之道」後，降下的又一重終極考驗——「無賴之道」？「耐心之道」？
就在他們準備再次開啟「腦補悟道」模式時，那規律的敲擊聲，停了。
緊接著，在逍遙宗後山，林逍的搖椅前方，空間沒有撕裂，法則沒有波動，一個身影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男人，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穿著一身熨燙得筆挺的灰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還拿著一個老舊的牛皮紙文件夾。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在菜市場買菜時能碰到十個八個的普通中年人的氣息。
但正是這種極致的普通，才顯得極致的不普通。
男人推了推眼鏡，對著半躺在搖椅上的林逍，露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禮貌的微笑。
「下午好，林逍先生。」他的聲音平和而清晰，像是在進行一場社區普查，「很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我是『存在形態優化與現實穩定管理總局』，編號734的觀察員。您可以叫我734號。」
林逍眼皮抬了抬，沒說話。
觀察員734號對此毫不在意，他打開手中的文件夾，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讀報告的語氣，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跨象限觀測陣列的長期監控，您的個體存在狀態，即『絕對自我中心式漠視場域』，已於三十七個標準宇宙時前，被正式標記為『奧米伽級（Ω）·潛在現實結構崩塌源』。」
他頓了頓，似乎是想給林逍一個理解和消化的時間。
「當然，您請別誤會。」734號合上文件夾，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親切」了，「我們此來，並無惡意。總局並非執法機構，而是服務機構。我們不是來問責的，而是來幫助您的。」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製作精美的小冊子，雙手遞了過來。
那冊子的封面上，用一種活潑可愛的藝術字體，印著一行大字：《告別鹹魚，擁抱精彩：神級個體再就業指導手冊》。
林逍的目光，落在那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上，他那張萬古不變的鹹魚臉，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忽然覺得，還是之前的「萬界牛皮癬」……可愛一點。
面對734號觀察員遞過來的「再就業指導手冊」，林逍選擇了無視。
他閉上眼，試圖重新啟動那無往不利的「關我屁事」大法。
然而，這一次，他失敗了。
734號的存在，仿佛一個邏輯上的錨點，死死地釘在了現實中。林逍的「漠視」力場可以排斥一切，卻無法排斥「現實」本身。而734號，似乎就是某種更高層次「現實」的具象化。
你無法用「不理他」來讓一個上門查水錶的員工消失，因為他的工作就是確保你理他。
「林逍先生，迴避並不能解決問題。」734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響在林逍的意識里，「根據《超維實體存在條例》第11條第4款，您的『漠視場域』正在對周邊至少一千個新生宇宙的『意義濃度』造成不可逆的稀釋效應。通俗點說，您太『喪』了，這種情緒正在通過底層邏輯感染其他世界，導致他們的文明發展普遍缺乏動力，自主探索欲望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七點四。這已經構成了『概念性污染』。」
這番話，不僅林逍聽見了，跪在一旁的四位道祖也聽得一清二楚。
林逍在後山搖椅上翻了個身，眼皮都沒抬。聽起來是挺無聊的，不錯。
「師尊，」李劍心清冷的聲音緊隨其後，她的投影則是一片死寂的「劍冢」，無數曾經璀璨的星辰，如今都化作一柄柄插在虛空中的石劍，毫無鋒芒，古樸無波，「弟子已將『萬劍歸寂』之道推演到極致。我那方宇宙中，所有鋒銳、激進、變化的概念，皆已『入鞘』。光不再奔跑，水不再流動，連思想的火花，都只會在絕對安全的『思維劍鞘』內閃爍。此界，可稱『絕對安寧』。」
林逍：……聽起來更無聊了，甚好。
藥無塵和魅影也紛紛展示了他們的成果，一個將宇宙煉成了一顆「萬物協和丹」，所有能量都處於最穩定、最懶得發生反應的平衡態；另一個則用「正魔歸一」的法門，創造了一個「絕對中立」的維度，不好不壞，不生不滅，連熵增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四位道祖，用他們的無上偉力，創造了四個堪稱「宇宙級養老院」的完美典範。他們滿懷期待，等著師尊哪怕一絲一毫的肯定。
然而，林逍沒有回應。
他不是不想，而是懶得。更重要的是，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完美的「關我屁事」力場，第一次出現了一點異常。
「叩，叩，叩。」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敲擊。
它沒有強行闖入，也沒有任何敵意，只是精準地、有禮貌地、以一種完美符合黃金分割率的節奏，輕輕敲打在林逍力場的邊緣。
就像一個彬彬有禮的訪客，在敲一扇他明知道裡面有人，但主人就是不想開的門。
一次，兩次，三次……
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充滿了永恆的耐心。
林逍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這感覺，比「牛皮癬」更讓他不爽。「牛皮癬」是吵鬧的熊孩子，可以直接摁死。而這個，像個永遠不會生氣的推銷員，你就算關著門，他也樂呵呵地在外面站到天荒地老，還時不時提醒你一句「先生您好，打擾了」。
弟子們也察覺到了這異動。
「何方宵小，敢擾師尊清淨！」秦無涯勃然大怒，道祖之威化作無形巨手，朝著那「敲擊」的源頭狠狠抓去。
然而，巨手穿過了那片虛空，什麼也沒抓到。那「叩，叩，叩」的聲音，依舊準時響起，仿佛秦無涯的攻擊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清風。
李劍心鳳眸一寒，無形劍意破空而去，斬向因果的根源。可她的劍意，如同斬在水面上，除了激起一圈漣漪，便再無作用。那「敲擊」的概念，似乎凌駕於她所能理解的因果之上。
藥無塵和魅影也相繼出手，萬般神通，千種大道，都如泥牛入海，沒能讓那「敲擊」產生一絲一毫的紊亂。
四位道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無比。
他們本能地認為，這是師尊繼「煩之道」後，降下的又一重終極考驗——「無賴之道」？「耐心之道」？
就在他們準備再次開啟「腦補悟道」模式時，那規律的敲擊聲，停了。
緊接著，在逍遙宗後山，林逍的搖椅前方，空間沒有撕裂，法則沒有波動，一個身影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男人，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穿著一身熨燙得筆挺的灰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還拿著一個老舊的牛皮紙文件夾。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在菜市場買菜時能碰到十個八個的普通中年人的氣息。
但正是這種極致的普通，才顯得極致的不普通。
男人推了推眼鏡，對著半躺在搖椅上的林逍，露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禮貌的微笑。
「下午好，林逍先生。」他的聲音平和而清晰，像是在進行一場社區普查，「很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我是『存在形態優化與現實穩定管理總局』，編號734的觀察員。您可以叫我734號。」
林逍眼皮抬了抬，沒說話。
觀察員734號對此毫不在意，他打開手中的文件夾，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讀報告的語氣，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跨象限觀測陣列的長期監控，您的個體存在狀態，即『絕對自我中心式漠視場域』，已於三十七個標準宇宙時前，被正式標記為『奧米伽級（Ω）·潛在現實結構崩塌源』。」
他頓了頓，似乎是想給林逍一個理解和消化的時間。
「當然，您請別誤會。」734號合上文件夾，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親切」了，「我們此來，並無惡意。總局並非執法機構，而是服務機構。我們不是來問責的，而是來幫助您的。」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製作精美的小冊子，雙手遞了過來。
那冊子的封面上，用一種活潑可愛的藝術字體，印著一行大字：《告別鹹魚，擁抱精彩：神級個體再就業指導手冊》。
林逍的目光，落在那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上，他那張萬古不變的鹹魚臉，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忽然覺得，還是之前的「萬界牛皮癬」……可愛一點。
面對734號觀察員遞過來的「再就業指導手冊」，林逍選擇了無視。
他閉上眼，試圖重新啟動那無往不利的「關我屁事」大法。
然而，這一次，他失敗了。
734號的存在，仿佛一個邏輯上的錨點，死死地釘在了現實中。林逍的「漠視」力場可以排斥一切，卻無法排斥「現實」本身。而734號，似乎就是某種更高層次「現實」的具象化。
你無法用「不理他」來讓一個上門查水錶的員工消失，因為他的工作就是確保你理他。
「林逍先生，迴避並不能解決問題。」734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響在林逍的意識里，「根據《超維實體存在條例》第11條第4款，您的『漠視場域』正在對周邊至少一千個新生宇宙的『意義濃度』造成不可逆的稀釋效應。通俗點說，您太『喪』了，這種情緒正在通過底層邏輯感染其他世界，導致他們的文明發展普遍缺乏動力，自主探索欲望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七點四。這已經構成了『概念性污染』。」
這番話，不僅林逍聽見了，跪在一旁的四位道祖也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