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墨玄的特別訓練（下）
經過幾天早晨的身體鍛鍊，穆昭雖然外形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給人的感覺結實了不少。
同時第五天的夜晚，穆昭的實戰訓練終於也有了可觀的進步。
月光如水，灑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穆昭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她的掌心火元素凝聚，警惕地盯著對面的墨玄。
「再來。」墨玄的聲音低沉，手掌向穆昭襲去。
穆昭側身避開，腳步一錯，反手一記肘擊，卻被墨玄輕鬆格擋。她並不氣餒，借力旋身，掌心火元素驟然爆發，逼得墨玄後退半步。
「不錯。」墨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學聰明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加速，穆昭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憑藉本能閃避。然而，就在墨玄即將扣住她手腕的瞬間，她突然閉上眼——
她清晰地感知到墨玄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一縷風，無聲卻存在。
她猛地抬手，避過墨玄指尖的禁錮，下意識一掌拍出——
「啪！」
掌心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墨玄的胸膛上，但他並沒有躲開。
空氣瞬間凝固。
穆昭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正抵在墨玄心口，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她下意識地縮回手，耳尖微熱：「……你怎麼不躲？」
墨玄垂眸看她，唇角微勾：「終於想起來我們的契約了？」
穆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剛剛一著急竟然下意識地通過契約去感應墨玄的存在了。
「呃，這算不算作弊的。」
「不算作弊，但是別人可沒有契約讓你感應。」墨玄耐心地引導。
穆昭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元素！」
「每個人身上都會帶有元素，就算不是元素師，衣服、頭髮、武器上元素隨處可見。」她眼睛亮了起來，「只要我能感知到這些，就能預判對手的動作！」
「悟性不錯。」墨玄點頭，不知道該說穆昭是太聰明了還是因為契約的原因總是能馬上反應出他的言外之意。
「來玩個遊戲吧。」
墨玄抬手，暗元素如薄霧般籠罩了覃笠和火翎，將他們的元素氣息完全掩蓋。
穆昭皺眉，有些擔心地看向墨玄：「你的暗元素……」
「無礙。」墨玄淡淡道，「這點消耗還不至於讓冥龍鑽空子。」
他取出一條黑色緞帶，遞給穆昭：「蒙上眼。」
穆昭接過絲綢質感的緞帶，觸感微涼。她將緞帶系好，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你們散開。」墨玄下令。
「好耶，原來是玩捉迷藏！」剛在池塘邊玩耍的它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腳步聲窸窣，三人各自走遠。
穆昭靜立原地，屏息凝神，一幅與現實世界不同的圖景在她腦海中展開——穆昭的眼前出現了許多不同的元素光點。
她循著元素的痕跡，緩步前行。
火翎的位置最容易找到，附著在他身上的池塘水在空氣中留下了清晰的水元素軌跡。穆昭兩隻手一伸，準確地捧住了火翎的臉蛋。
「哇！主人怎麼找到我的？」火翎驚訝地叫道。
穆昭捏了捏火翎柔軟的臉蛋，輕笑：「你爪子上全是池塘的水味。」
接著是覃笠。
她順著火元素的餘溫，很快摸到了他的衣袖。
「小姐怎麼感知到我的。」覃笠撓撓頭，明明他也把自己身上處理得很乾淨了。
「覃叔，篝火的火星子濺到你的衣袖上了。」
聽穆昭這樣一說，覃笠抬起手臂，才發現上面有很細微的兩個小洞，是火星燒灼的痕跡。
最後是墨玄。
穆昭站在原地，微微偏頭。
她沒有立刻感知到他的位置——墨玄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連雷元素都控制得滴水不漏。
但是。總會有線索的。
她想起了那股清冽的、帶著微苦藥香的龍息草味道，是墨玄身上獨有的味道。
但現在聞不到那股味道。
嗯，那找找木元素好了。
穆昭意念一動，腦海中的圖景就只剩下綠色的光點了。
但是這是在森林之中，綠色的光點何其多？
要更精細的圖景才行。
穆昭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然後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打開，於是，腦海中的圖景有了細微的變化——綠色的光點有深有淺了。
穆昭回憶起龍息草的模樣，墨綠中帶點棕色。
和記憶中一樣的顏色在穆昭的後方。
她轉身從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
她伸出手——
指尖卻觸到了一片溫熱。
墨玄正站在她面前，她的手指正抵在他的鎖骨處。
「找到了。」她輕聲道。
墨玄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穆昭看不到的是，他表情略帶驚訝。
他故意只留下龍息草殘留的木元素，因為他知道天賦上乘的元素師也未必能分辨地出不同草藥的木元素
黑暗中，穆昭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頭頂，近在咫尺。
緞帶下的臉頰微微發燙，她迅速收回手，扯下蒙眼的布條。
月光下，墨玄的眸光深邃，正靜靜看著她。
「……我贏了。」她故作鎮定地宣布。
墨玄垂下眸子，將眼底的情緒收回：「嗯，你贏了。」
今天訓練順利結束了，覃笠和火翎各自回帳篷休息，只留下穆昭和墨玄坐在篝火旁。
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明天沒有特訓了。」
「嗯，謝謝。」
雖然墨玄是因為契約的原因對她「特別關照」，但她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明早我就離開了。」
「有事？」穆昭倒了一杯漿果汁遞給墨玄。
墨玄點點頭，接過穆昭的果汁。
兩人有一搭每一搭的閒聊著，後來又沉默了，兩人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那些關於對方身世的問題。
「你的感知力比我想像的強。」墨玄忽然開口。
穆昭撥弄著火堆，笑了笑：「那都是我的野路子。」
墨玄沉默片刻道：「獸潮要小心。」
穆昭側頭看他：「你好像很確定我會遇到危險？」
墨玄目光落在躍動的火焰上：「你現在可是凜川國的大名人。」
穆昭知道凜川國境內她的畫像早已滿天飛了，她自嘲道：「當名人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穆昭又嘻嘻一笑：「你放心吧，我很珍惜我的小命的，你不用這麼怕死。」
突然——
兩人同時警覺，猛地抬頭。
夜空中，一道黑影正急速向他們飛來！
受傷非常不詳的氣息。
同時第五天的夜晚，穆昭的實戰訓練終於也有了可觀的進步。
月光如水，灑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穆昭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她的掌心火元素凝聚，警惕地盯著對面的墨玄。
「再來。」墨玄的聲音低沉，手掌向穆昭襲去。
穆昭側身避開，腳步一錯，反手一記肘擊，卻被墨玄輕鬆格擋。她並不氣餒，借力旋身，掌心火元素驟然爆發，逼得墨玄後退半步。
「不錯。」墨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學聰明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加速，穆昭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憑藉本能閃避。然而，就在墨玄即將扣住她手腕的瞬間，她突然閉上眼——
她清晰地感知到墨玄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一縷風，無聲卻存在。
她猛地抬手，避過墨玄指尖的禁錮，下意識一掌拍出——
「啪！」
掌心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墨玄的胸膛上，但他並沒有躲開。
空氣瞬間凝固。
穆昭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正抵在墨玄心口，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她下意識地縮回手，耳尖微熱：「……你怎麼不躲？」
墨玄垂眸看她，唇角微勾：「終於想起來我們的契約了？」
穆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剛剛一著急竟然下意識地通過契約去感應墨玄的存在了。
「呃，這算不算作弊的。」
「不算作弊，但是別人可沒有契約讓你感應。」墨玄耐心地引導。
穆昭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元素！」
「每個人身上都會帶有元素，就算不是元素師，衣服、頭髮、武器上元素隨處可見。」她眼睛亮了起來，「只要我能感知到這些，就能預判對手的動作！」
「悟性不錯。」墨玄點頭，不知道該說穆昭是太聰明了還是因為契約的原因總是能馬上反應出他的言外之意。
「來玩個遊戲吧。」
墨玄抬手，暗元素如薄霧般籠罩了覃笠和火翎，將他們的元素氣息完全掩蓋。
穆昭皺眉，有些擔心地看向墨玄：「你的暗元素……」
「無礙。」墨玄淡淡道，「這點消耗還不至於讓冥龍鑽空子。」
他取出一條黑色緞帶，遞給穆昭：「蒙上眼。」
穆昭接過絲綢質感的緞帶，觸感微涼。她將緞帶系好，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你們散開。」墨玄下令。
「好耶，原來是玩捉迷藏！」剛在池塘邊玩耍的它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腳步聲窸窣，三人各自走遠。
穆昭靜立原地，屏息凝神，一幅與現實世界不同的圖景在她腦海中展開——穆昭的眼前出現了許多不同的元素光點。
她循著元素的痕跡，緩步前行。
火翎的位置最容易找到，附著在他身上的池塘水在空氣中留下了清晰的水元素軌跡。穆昭兩隻手一伸，準確地捧住了火翎的臉蛋。
「哇！主人怎麼找到我的？」火翎驚訝地叫道。
穆昭捏了捏火翎柔軟的臉蛋，輕笑：「你爪子上全是池塘的水味。」
接著是覃笠。
她順著火元素的餘溫，很快摸到了他的衣袖。
「小姐怎麼感知到我的。」覃笠撓撓頭，明明他也把自己身上處理得很乾淨了。
「覃叔，篝火的火星子濺到你的衣袖上了。」
聽穆昭這樣一說，覃笠抬起手臂，才發現上面有很細微的兩個小洞，是火星燒灼的痕跡。
最後是墨玄。
穆昭站在原地，微微偏頭。
她沒有立刻感知到他的位置——墨玄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連雷元素都控制得滴水不漏。
但是。總會有線索的。
她想起了那股清冽的、帶著微苦藥香的龍息草味道，是墨玄身上獨有的味道。
但現在聞不到那股味道。
嗯，那找找木元素好了。
穆昭意念一動，腦海中的圖景就只剩下綠色的光點了。
但是這是在森林之中，綠色的光點何其多？
要更精細的圖景才行。
穆昭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然後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打開，於是，腦海中的圖景有了細微的變化——綠色的光點有深有淺了。
穆昭回憶起龍息草的模樣，墨綠中帶點棕色。
和記憶中一樣的顏色在穆昭的後方。
她轉身從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
她伸出手——
指尖卻觸到了一片溫熱。
墨玄正站在她面前，她的手指正抵在他的鎖骨處。
「找到了。」她輕聲道。
墨玄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穆昭看不到的是，他表情略帶驚訝。
他故意只留下龍息草殘留的木元素，因為他知道天賦上乘的元素師也未必能分辨地出不同草藥的木元素
黑暗中，穆昭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頭頂，近在咫尺。
緞帶下的臉頰微微發燙，她迅速收回手，扯下蒙眼的布條。
月光下，墨玄的眸光深邃，正靜靜看著她。
「……我贏了。」她故作鎮定地宣布。
墨玄垂下眸子，將眼底的情緒收回：「嗯，你贏了。」
今天訓練順利結束了，覃笠和火翎各自回帳篷休息，只留下穆昭和墨玄坐在篝火旁。
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明天沒有特訓了。」
「嗯，謝謝。」
雖然墨玄是因為契約的原因對她「特別關照」，但她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明早我就離開了。」
「有事？」穆昭倒了一杯漿果汁遞給墨玄。
墨玄點點頭，接過穆昭的果汁。
兩人有一搭每一搭的閒聊著，後來又沉默了，兩人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那些關於對方身世的問題。
「你的感知力比我想像的強。」墨玄忽然開口。
穆昭撥弄著火堆，笑了笑：「那都是我的野路子。」
墨玄沉默片刻道：「獸潮要小心。」
穆昭側頭看他：「你好像很確定我會遇到危險？」
墨玄目光落在躍動的火焰上：「你現在可是凜川國的大名人。」
穆昭知道凜川國境內她的畫像早已滿天飛了，她自嘲道：「當名人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穆昭又嘻嘻一笑：「你放心吧，我很珍惜我的小命的，你不用這麼怕死。」
突然——
兩人同時警覺，猛地抬頭。
夜空中，一道黑影正急速向他們飛來！
受傷非常不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