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名指的契約（上）
「這是什麼？」穆昭盯著無名指上如戒指般纏繞的金色紋路，眉頭微蹙。
「我們龍族的交易契約。」金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金色豎瞳中暗芒流轉，「關於我所知道的雲氏之事，我會找機會告訴你的。」
他指尖輕抬，整片竹林瞬間化作萬千光點消散。
阿笙的身體也隨之一起消散了。
「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他的聲音飄渺空靈，在虛空中漸漸消散。
穆昭腳下驟然踏空，整個人墜入無邊黑暗。失重感讓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住一片虛無。
她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砰！」
她重重砸進一個冰冷的懷抱。骨骼相撞的悶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對方被衝擊力撞得後退兩步，卻穩穩托住了她。
昏暗中，四目相對。
墨玄：……
穆昭：……
墨玄剛剛清醒，蒼白的面容上還殘留著痛苦掙扎時滲出的細密汗珠。但他那雙眼睛已恢復了清明，金色豎瞳已經毫無蹤影了。
「你……」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卻在看清懷中人的瞬間有些發愣，「怎麼是你？」
穆昭還未來得及回答，洞穴深處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其它龍蜥群正瘋狂湧來！
龍蜥群從洞穴深處湧出，腥臭的黏液滴落在沼澤水面的聲音讓兩人同時警惕起來。
「退後！」說話瞬間，驚鴻劍已經握在了墨玄手中。
為首的龍蜥瞬間被雷光劈中，但後方仍有密密麻麻的龍蜥前赴後繼。
「數量太多了！」穆昭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龍蜥。
「龍蜥是最為團結的魔獸之一，」墨玄冷聲解釋道，「只要激怒了一隻龍蜥，等待你的就是整個族群的報復。」
穆昭頭皮發麻，狠狠地瞪了還沒醒來的洛塵一眼。
都怪這個驕傲自大的傢伙。
「看來我們又得合作一次了，穆小姐。」墨玄劍尖指向龍蜥群，劍身雷元素「滋啦滋啦」的聲音仿佛在說「準備就緒」。
穆昭這次一秒都沒有猶豫：「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放水！」
穆昭點頭，立即會意，她想起了洞穴頂端向下滲的水。
她閉目凝神，用自身的水元素將周圍的地下水都引導這來。
頃刻，如瀑布一般的水從洞頂的縫隙全部傾涌而出。其它還在昏迷中的人全都被穆昭用水泡泡托起。
洞穴內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上漲，穆昭和墨玄跳上高位的石塊。
龍蜥群被迫浮游，只露出頭部在水面。
墨玄雲淡風輕地將劍一揮，雷元素在水中炸開，雷光如網一般鋪開。
幾乎是瞬間，龍晰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只要在水中遊行的龍蜥都被點得渾身抽搐。
「哇哦，要是這樣去抓魚的話就太方便了。」穆昭想起了每次火翎都吃一大鍋魚，要是她也有雷元素的話，就不用覃笠一條一條捉了。
說到這，穆昭立刻靈光一閃：
如果再加上火元素的話……
有了想法，穆昭立刻行動。
在墨玄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下一步行動時，她手指一彈，一粒火元素落入了墨玄還未消散的雷網之中。
「轟——！」
墨玄：？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穆昭，只見她得意地笑著：
「看來今天晚飯有著落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雷火交織成絢麗的藍紫色光爆。龍蜥群瞬間被炸得七零八落，焦黑的殘肢四處飛濺。
墨玄迅速撐起雷元素屏障擋住飛濺的黏液，轉頭瞪向穆昭：「我沒讓你搞爆破！」
穆昭無辜地眨眨眼：「效果不是很好嗎？」她指著滿地抽搐的龍蜥，「看，都翻肚皮了。」
一頭倖存的龍蜥突然從側面撲來！墨玄反應極快，驚鴻劍脫手飛出，將怪物釘在岩壁上。
他轉頭正要說話，卻見穆昭已經哼著小調在用火元素給龍蜥「補刀」，火苗從指尖彈出，精準點燃鱗甲。
「……」墨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在幹什麼？」
「確保它們死透啊。」穆昭理所當然道，又彈射出一簇火苗，「這烤蜥蜴串，說不定火翎愛吃。」
要是火翎知道在他昏迷的時候小主人還這麼想著他，一定會開心壞的。
與此同時，旁邊一頭裝死的龍蜥撲向的穆昭的腳踝。
縱使穆昭馬上察覺了龍蜥的動作，但由於距離太近，她還未來得及躲避，龍蜥的利牙已經碰到她的皮膚了。
墨玄眼神一凜，將穆昭攬著轉了一圈，同時凌霄劍已經破鞘而出，雷光如龍直劈龍蜥的頭顱。
兩隻龍蜥瞬間倒地。
喘息之間，墨玄突然感到無名指突然灼燒般發燙。
與此同時——
「嘶……」穆昭倒吸一口冷氣，她腳踝傳來刺痛。
他們同時低頭一看，是穆昭腳踝被龍蜥利牙刮出一道血痕。
墨玄抬起左手，洞裡雖然昏暗，但他無名指上那金色的契約紋正閃著光，清晰可見。
他神情複雜的看向穆昭，似乎是為了驗證心中猜想，他用凌霄劍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
「嘶……」穆昭又倒吸一口涼氣，她舉起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面沒有傷口卻有微微刺痛感。
答案呼之欲出了。
墨玄眼神一暗，突然拽過她的右手腕，無名指上的契約紋赫然在目，與他的一樣閃著金光。
「穆昭！」墨玄聲音里壓抑著某種劇烈的情緒，指尖無意識收力，「你都看到了，我的記憶？」
穆昭猛地搖搖頭，「只是一些片段，而且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她根本就是最被動的那個好嗎？穆昭覺得有些冤枉，那冥龍明著看似是商量，實際上脅迫。
除了答應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在感受到穆昭強烈的情緒之後，墨玄將穆昭的手腕捏得越來越緊。
穆昭手腕被捏得有些疼，卻在這詭異的契約連接中，清晰感受到墨玄翻湧的情緒——憤怒之外，竟藏還有一絲……無奈？
「這是什麼？」他聲音竟有些顫抖。
穆昭心頭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是契約。」
「和誰的契約？」
「……金瞳的。」
墨玄頓了一下才問：「金瞳是誰？」
穆昭輕咳一聲：「……就是你體內那條冥龍。」
墨玄臉色有一瞬間錯愕：「『金瞳』是你給他起的名字？」
穆昭莫名有些心虛：「我就隨口一喊……」
墨玄盯著她，目光如刀，半晌才冷聲道：「你知不知道，與龍族的契約一旦形成，除非達成約定，否則只有死亡才能解除。」
穆昭一怔：「什麼？」
「冥龍就喜歡搞這些惡趣味，」墨玄嘆了一口氣，「這種契約不僅能約束雙方不得互相傷害，還會讓契約者彼此感應，比如……」
墨玄握住穆昭的手臂，將她的右手搭在她心口處，她感受到那裡傳來了陌生的悸動。
穆昭抬眼正對上墨玄深入潭水的眼眸。
金色紋路在他們相觸的皮膚間流轉，像是無數細小的金蛇將兩顆心跳纏繞在一起。
「這是……你的心跳？」她訝異地發現，自己竟能分辨出其中不同於自己的頻率。
墨玄點頭：「除此之外，我受傷，你會有感知；你若瀕死，我也會受到影響。」
穆昭心頭一沉，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命和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綁在一起了嗎——她被金瞳擺了一道！
「我們龍族的交易契約。」金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金色豎瞳中暗芒流轉，「關於我所知道的雲氏之事，我會找機會告訴你的。」
他指尖輕抬，整片竹林瞬間化作萬千光點消散。
阿笙的身體也隨之一起消散了。
「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他的聲音飄渺空靈，在虛空中漸漸消散。
穆昭腳下驟然踏空，整個人墜入無邊黑暗。失重感讓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住一片虛無。
她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砰！」
她重重砸進一個冰冷的懷抱。骨骼相撞的悶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對方被衝擊力撞得後退兩步，卻穩穩托住了她。
昏暗中，四目相對。
墨玄：……
穆昭：……
墨玄剛剛清醒，蒼白的面容上還殘留著痛苦掙扎時滲出的細密汗珠。但他那雙眼睛已恢復了清明，金色豎瞳已經毫無蹤影了。
「你……」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卻在看清懷中人的瞬間有些發愣，「怎麼是你？」
穆昭還未來得及回答，洞穴深處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其它龍蜥群正瘋狂湧來！
龍蜥群從洞穴深處湧出，腥臭的黏液滴落在沼澤水面的聲音讓兩人同時警惕起來。
「退後！」說話瞬間，驚鴻劍已經握在了墨玄手中。
為首的龍蜥瞬間被雷光劈中，但後方仍有密密麻麻的龍蜥前赴後繼。
「數量太多了！」穆昭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龍蜥。
「龍蜥是最為團結的魔獸之一，」墨玄冷聲解釋道，「只要激怒了一隻龍蜥，等待你的就是整個族群的報復。」
穆昭頭皮發麻，狠狠地瞪了還沒醒來的洛塵一眼。
都怪這個驕傲自大的傢伙。
「看來我們又得合作一次了，穆小姐。」墨玄劍尖指向龍蜥群，劍身雷元素「滋啦滋啦」的聲音仿佛在說「準備就緒」。
穆昭這次一秒都沒有猶豫：「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放水！」
穆昭點頭，立即會意，她想起了洞穴頂端向下滲的水。
她閉目凝神，用自身的水元素將周圍的地下水都引導這來。
頃刻，如瀑布一般的水從洞頂的縫隙全部傾涌而出。其它還在昏迷中的人全都被穆昭用水泡泡托起。
洞穴內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上漲，穆昭和墨玄跳上高位的石塊。
龍蜥群被迫浮游，只露出頭部在水面。
墨玄雲淡風輕地將劍一揮，雷元素在水中炸開，雷光如網一般鋪開。
幾乎是瞬間，龍晰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只要在水中遊行的龍蜥都被點得渾身抽搐。
「哇哦，要是這樣去抓魚的話就太方便了。」穆昭想起了每次火翎都吃一大鍋魚，要是她也有雷元素的話，就不用覃笠一條一條捉了。
說到這，穆昭立刻靈光一閃：
如果再加上火元素的話……
有了想法，穆昭立刻行動。
在墨玄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下一步行動時，她手指一彈，一粒火元素落入了墨玄還未消散的雷網之中。
「轟——！」
墨玄：？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穆昭，只見她得意地笑著：
「看來今天晚飯有著落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雷火交織成絢麗的藍紫色光爆。龍蜥群瞬間被炸得七零八落，焦黑的殘肢四處飛濺。
墨玄迅速撐起雷元素屏障擋住飛濺的黏液，轉頭瞪向穆昭：「我沒讓你搞爆破！」
穆昭無辜地眨眨眼：「效果不是很好嗎？」她指著滿地抽搐的龍蜥，「看，都翻肚皮了。」
一頭倖存的龍蜥突然從側面撲來！墨玄反應極快，驚鴻劍脫手飛出，將怪物釘在岩壁上。
他轉頭正要說話，卻見穆昭已經哼著小調在用火元素給龍蜥「補刀」，火苗從指尖彈出，精準點燃鱗甲。
「……」墨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在幹什麼？」
「確保它們死透啊。」穆昭理所當然道，又彈射出一簇火苗，「這烤蜥蜴串，說不定火翎愛吃。」
要是火翎知道在他昏迷的時候小主人還這麼想著他，一定會開心壞的。
與此同時，旁邊一頭裝死的龍蜥撲向的穆昭的腳踝。
縱使穆昭馬上察覺了龍蜥的動作，但由於距離太近，她還未來得及躲避，龍蜥的利牙已經碰到她的皮膚了。
墨玄眼神一凜，將穆昭攬著轉了一圈，同時凌霄劍已經破鞘而出，雷光如龍直劈龍蜥的頭顱。
兩隻龍蜥瞬間倒地。
喘息之間，墨玄突然感到無名指突然灼燒般發燙。
與此同時——
「嘶……」穆昭倒吸一口冷氣，她腳踝傳來刺痛。
他們同時低頭一看，是穆昭腳踝被龍蜥利牙刮出一道血痕。
墨玄抬起左手，洞裡雖然昏暗，但他無名指上那金色的契約紋正閃著光，清晰可見。
他神情複雜的看向穆昭，似乎是為了驗證心中猜想，他用凌霄劍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
「嘶……」穆昭又倒吸一口涼氣，她舉起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面沒有傷口卻有微微刺痛感。
答案呼之欲出了。
墨玄眼神一暗，突然拽過她的右手腕，無名指上的契約紋赫然在目，與他的一樣閃著金光。
「穆昭！」墨玄聲音里壓抑著某種劇烈的情緒，指尖無意識收力，「你都看到了，我的記憶？」
穆昭猛地搖搖頭，「只是一些片段，而且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她根本就是最被動的那個好嗎？穆昭覺得有些冤枉，那冥龍明著看似是商量，實際上脅迫。
除了答應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在感受到穆昭強烈的情緒之後，墨玄將穆昭的手腕捏得越來越緊。
穆昭手腕被捏得有些疼，卻在這詭異的契約連接中，清晰感受到墨玄翻湧的情緒——憤怒之外，竟藏還有一絲……無奈？
「這是什麼？」他聲音竟有些顫抖。
穆昭心頭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是契約。」
「和誰的契約？」
「……金瞳的。」
墨玄頓了一下才問：「金瞳是誰？」
穆昭輕咳一聲：「……就是你體內那條冥龍。」
墨玄臉色有一瞬間錯愕：「『金瞳』是你給他起的名字？」
穆昭莫名有些心虛：「我就隨口一喊……」
墨玄盯著她，目光如刀，半晌才冷聲道：「你知不知道，與龍族的契約一旦形成，除非達成約定，否則只有死亡才能解除。」
穆昭一怔：「什麼？」
「冥龍就喜歡搞這些惡趣味，」墨玄嘆了一口氣，「這種契約不僅能約束雙方不得互相傷害，還會讓契約者彼此感應，比如……」
墨玄握住穆昭的手臂，將她的右手搭在她心口處，她感受到那裡傳來了陌生的悸動。
穆昭抬眼正對上墨玄深入潭水的眼眸。
金色紋路在他們相觸的皮膚間流轉，像是無數細小的金蛇將兩顆心跳纏繞在一起。
「這是……你的心跳？」她訝異地發現，自己竟能分辨出其中不同於自己的頻率。
墨玄點頭：「除此之外，我受傷，你會有感知；你若瀕死，我也會受到影響。」
穆昭心頭一沉，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命和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綁在一起了嗎——她被金瞳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