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破釜沉舟，那就自己造！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導引頭太關鍵了，如果和這邊的談判黃了，整個項目都會停滯不前。
甚至有可能被取消，因為看不到前景。
張楚應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說話比較直，就這麼說吧，這個項目黃了，難道不是好事嗎？」
「花這麼多錢，沒有關鍵技術轉讓，品質還這麼差，就當是給我們全國人民減輕負擔了。」
「這……」
眾人面面相覷。
照這意思，整個項目都要黃了。
「咚咚咚……」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馬銳進招呼道：「請進。」
只見翻譯探出腦袋：「他們想問問，你們是不是準備好了？」
張楚搶話道：「讓他們進來，我們已經討論好了。」
「好。」
翻譯便去叫人了。
趙瀚學低聲問道：「小張同志，你該不會來真的吧。」
張楚反問一句：「趙主任，你知道現在農民一個月能分配多少豬肉嗎？」
趙瀚學頓時愣住，他自然知道，但有些虧還不得不吃，他也感覺痛心啊，只是沒辦法。
很快，毛子專家回來了。
推門而入，還沒坐下就開始發問。
翻譯便說道：「他們說開始吧，把討論的結果說出來。」
張楚搶先說道：「你們這款導引頭的性能太差了，資料上說，裝備的R27飛彈命中率有30%以上，但是實際上，只有個位數吧。」
翻譯聽到這話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前面張楚都沒說話，現在突然就開口了。
於是翻譯看向馬銳進：「馬博士？我需要翻譯嗎？」
張楚很果斷：「當然要翻譯，馬上翻譯給他們聽。」
馬銳進還在猶豫。
但是伊萬諾維奇似乎看出了點什麼，也在催促翻譯。
沒辦法，翻譯只能把張楚的話翻譯給他們聽。
「啪！」果然，對方拍桌子了。
張楚以前也開過不少會議，拍桌子的不是沒見過，所以他很淡定。
這個時候不能露怯，對方大概率是在虛張聲勢。
伊萬諾維奇激動地說了一大串，翻譯擦擦額頭的汗，似乎壓力很大。
張楚就盯著這個伊萬諾維奇，一點不帶怕的。
翻譯開始逐句翻譯：「他們說你們最好拿出證據，不然就是對他們的誹謗，這不是在侮辱他們，是在侮辱他們整個國家。」
張楚冷笑：「不想被侮辱就別撒謊。」
說話的同時，他選擇翻開資料。
當然這是個假動作，實際上，他利用系統已經分析完了，問題出在哪他現在其實很清楚。
張楚開始解析：「你們這款導引頭用的是固定頻率，一旦頻率被對方掌握，很容易被針對性地造成阻塞，你們測試的時候，是不是假設沒有干擾？」
翻譯把張楚的話翻譯過去，這伊萬諾維奇愣了一下，不過還在嘴硬。
張楚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這位伊萬諾維奇同志，信號干擾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術，北約體系已經研發出各種信號干擾的手段，你是假裝不知道，還是沒有這個能力抗干擾？」
翻譯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不過他還是選擇幫忙翻譯給對方聽。
張楚沒有停下：「你們採用的都卜勒濾波並不成熟，對低速目標過濾能力很差，簡單的箔條就能誤導你們的導引頭，無法區分真假。」
「你們測試的時候，難道連這種最基礎的試驗都沒有試過嗎？還是說，你們知道自己不行，故意不做？」
伊萬諾維奇暴怒，眼睛瞪得像銅鈴，感覺隨時可能撲上來毆打張楚。
不過他沒有反駁，意味著，張楚說到他的痛點了！
張楚繼續開火：「其他的問題，我都不想說了，比如還在用模擬信號，北約體系現在用的可是更快速便捷，抗干擾更強的數位訊號。」
「而系統集成方面一向是你們的軟肋，還需要我說嗎？所以，就這麼個玩意，你讓我們花三百萬去買？你這就是在敲詐！」
張楚把資料往桌上一砸，氣勢很足，接著說道：「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打賭，你們這款R27飛彈，一旦到了複雜的真實戰場，命中率絕對只有個位數！完全就是碰運氣！」
對待這種脾氣不好的，張楚有他自己的辦法，不能慣著。
翻譯愣住了，張楚看過去。
於是翻譯連忙把話翻譯給對方聽。
只見伊萬諾維奇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感覺要爆炸了！
憋了半天，這伊萬諾維奇怒吼一句。
翻譯幫忙翻譯：「他說，挑毛病誰不會？有本事你們拿出相同技術水平的導引頭給他看看，你們連最基礎的技術都沒有，有什麼資格挑來挑去？」
張楚笑了：「有什麼資格？這位伊萬諾維奇同志，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南邊戰場上，你們的冰雹是怎麼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的。」
坐在旁邊的趙瀚學突然笑了，似乎打定了某種主意。
翻譯把張楚的話傳達之後，伊萬諾維奇怒拍桌子，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其他毛子專家連忙跟上。
出門的時候，伊萬諾維奇還不忘留下一句話。
翻譯便說道：「他說他倒是要看看，沒有他們的幫助，你們最後能做出什麼東西……」
張楚聞言笑了，他其實一點不生氣。
他的目的就是讓對方滾。
雖然說引進技術，仿製，的確是一條便捷的路。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對方根本不想技術轉讓。
那就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了。
會議室內安靜下來，張楚率先開口：「馬博士，以及各位研究員，實在抱歉，剛才失態了。」
馬銳進嘆了口氣，應道：「其實你說的很多觀點，我也認同，但……」
「現在糾結這些沒有意義，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另謀出路了。」
張楚笑道：「也不需要這麼悲觀，就當是破釜沉舟了，沒有其他路可以走的時候，反倒是更容易找到出路，統一意見。」
馬銳進問道：「張主任，不如你說說你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計劃？」
「我之前就聽說過你想自主研發，之前覺得不可能實現，所以也沒有多問。」
「但現在...」
張楚便道：「可以分兩步走，我們現在急需一款可靠的中程防空飛彈，完全自主研發肯定來不及，不過，卻可以進行拆分。」
甚至有可能被取消，因為看不到前景。
張楚應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說話比較直，就這麼說吧，這個項目黃了，難道不是好事嗎？」
「花這麼多錢，沒有關鍵技術轉讓，品質還這麼差，就當是給我們全國人民減輕負擔了。」
「這……」
眾人面面相覷。
照這意思，整個項目都要黃了。
「咚咚咚……」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馬銳進招呼道：「請進。」
只見翻譯探出腦袋：「他們想問問，你們是不是準備好了？」
張楚搶話道：「讓他們進來，我們已經討論好了。」
「好。」
翻譯便去叫人了。
趙瀚學低聲問道：「小張同志，你該不會來真的吧。」
張楚反問一句：「趙主任，你知道現在農民一個月能分配多少豬肉嗎？」
趙瀚學頓時愣住，他自然知道，但有些虧還不得不吃，他也感覺痛心啊，只是沒辦法。
很快，毛子專家回來了。
推門而入，還沒坐下就開始發問。
翻譯便說道：「他們說開始吧，把討論的結果說出來。」
張楚搶先說道：「你們這款導引頭的性能太差了，資料上說，裝備的R27飛彈命中率有30%以上，但是實際上，只有個位數吧。」
翻譯聽到這話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前面張楚都沒說話，現在突然就開口了。
於是翻譯看向馬銳進：「馬博士？我需要翻譯嗎？」
張楚很果斷：「當然要翻譯，馬上翻譯給他們聽。」
馬銳進還在猶豫。
但是伊萬諾維奇似乎看出了點什麼，也在催促翻譯。
沒辦法，翻譯只能把張楚的話翻譯給他們聽。
「啪！」果然，對方拍桌子了。
張楚以前也開過不少會議，拍桌子的不是沒見過，所以他很淡定。
這個時候不能露怯，對方大概率是在虛張聲勢。
伊萬諾維奇激動地說了一大串，翻譯擦擦額頭的汗，似乎壓力很大。
張楚就盯著這個伊萬諾維奇，一點不帶怕的。
翻譯開始逐句翻譯：「他們說你們最好拿出證據，不然就是對他們的誹謗，這不是在侮辱他們，是在侮辱他們整個國家。」
張楚冷笑：「不想被侮辱就別撒謊。」
說話的同時，他選擇翻開資料。
當然這是個假動作，實際上，他利用系統已經分析完了，問題出在哪他現在其實很清楚。
張楚開始解析：「你們這款導引頭用的是固定頻率，一旦頻率被對方掌握，很容易被針對性地造成阻塞，你們測試的時候，是不是假設沒有干擾？」
翻譯把張楚的話翻譯過去，這伊萬諾維奇愣了一下，不過還在嘴硬。
張楚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這位伊萬諾維奇同志，信號干擾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術，北約體系已經研發出各種信號干擾的手段，你是假裝不知道，還是沒有這個能力抗干擾？」
翻譯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不過他還是選擇幫忙翻譯給對方聽。
張楚沒有停下：「你們採用的都卜勒濾波並不成熟，對低速目標過濾能力很差，簡單的箔條就能誤導你們的導引頭，無法區分真假。」
「你們測試的時候，難道連這種最基礎的試驗都沒有試過嗎？還是說，你們知道自己不行，故意不做？」
伊萬諾維奇暴怒，眼睛瞪得像銅鈴，感覺隨時可能撲上來毆打張楚。
不過他沒有反駁，意味著，張楚說到他的痛點了！
張楚繼續開火：「其他的問題，我都不想說了，比如還在用模擬信號，北約體系現在用的可是更快速便捷，抗干擾更強的數位訊號。」
「而系統集成方面一向是你們的軟肋，還需要我說嗎？所以，就這麼個玩意，你讓我們花三百萬去買？你這就是在敲詐！」
張楚把資料往桌上一砸，氣勢很足，接著說道：「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打賭，你們這款R27飛彈，一旦到了複雜的真實戰場，命中率絕對只有個位數！完全就是碰運氣！」
對待這種脾氣不好的，張楚有他自己的辦法，不能慣著。
翻譯愣住了，張楚看過去。
於是翻譯連忙把話翻譯給對方聽。
只見伊萬諾維奇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感覺要爆炸了！
憋了半天，這伊萬諾維奇怒吼一句。
翻譯幫忙翻譯：「他說，挑毛病誰不會？有本事你們拿出相同技術水平的導引頭給他看看，你們連最基礎的技術都沒有，有什麼資格挑來挑去？」
張楚笑了：「有什麼資格？這位伊萬諾維奇同志，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南邊戰場上，你們的冰雹是怎麼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的。」
坐在旁邊的趙瀚學突然笑了，似乎打定了某種主意。
翻譯把張楚的話傳達之後，伊萬諾維奇怒拍桌子，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其他毛子專家連忙跟上。
出門的時候，伊萬諾維奇還不忘留下一句話。
翻譯便說道：「他說他倒是要看看，沒有他們的幫助，你們最後能做出什麼東西……」
張楚聞言笑了，他其實一點不生氣。
他的目的就是讓對方滾。
雖然說引進技術，仿製，的確是一條便捷的路。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對方根本不想技術轉讓。
那就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了。
會議室內安靜下來，張楚率先開口：「馬博士，以及各位研究員，實在抱歉，剛才失態了。」
馬銳進嘆了口氣，應道：「其實你說的很多觀點，我也認同，但……」
「現在糾結這些沒有意義，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另謀出路了。」
張楚笑道：「也不需要這麼悲觀，就當是破釜沉舟了，沒有其他路可以走的時候，反倒是更容易找到出路，統一意見。」
馬銳進問道：「張主任，不如你說說你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計劃？」
「我之前就聽說過你想自主研發，之前覺得不可能實現，所以也沒有多問。」
「但現在...」
張楚便道：「可以分兩步走，我們現在急需一款可靠的中程防空飛彈，完全自主研發肯定來不及，不過，卻可以進行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