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當眾挖牆腳
李廠長把手稿整理好，就給對方送了過去。
對方告知技術審核大概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那就等吧。
現在交通不方便，來回一趟也挺麻煩的。
所以張楚和李廠長選擇留在這邊，白天出去逛，晚上回來休息。
就當是來旅遊的。
一個星期時間很快過去，李廠長正打算出門去找楊先生問問情況，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他順勢走到門口打開門。
「楊先生，我正要去找你呢。」
站在門外的正是楊先生。
「快，進來坐。」李廠長邀請對方進門，端茶倒水，好生伺候。
這楊先生的注意力都在張楚身上，只見他問道：
「你們提供的方案，就是你寫的？你一個人完成的？」
張楚看了一眼李廠長笑著回答：「我們一起完成的。」
李廠長連忙說明：「我就是個干體力活的，不負責思考，只是把他的想法都寫下來，所以主要就是靠他。」
楊先生嘖嘖稱奇：「沒想到啊，你們龍國竟然有這種人才？我和各個國家的專家都接觸過，他們都是各個領域的資深專家，但和你比起來，好像都差遠了。」
李廠長笑了，心裡有底了，對方應該很滿意。
張楚開門見山：「方案沒問題的話，我們馬上回去開始工作量。」
楊先生應道：「當然沒問題，如果真的能按照你們方案上描述的，達到指標，解決問題，我們會考慮大量採購。」
李廠長笑得更開心了！
大量採購。
這些土豪嘴裡的大量採購，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楚詢問細節：「你們需要派人來跟我們這邊的進度嗎？還是我們隨時匯報進展？」
楊先生給出他的想法：「你們需要多長時間？可以一個個項目來，完成一個就匯報一個，我們會安排人來驗收的。」
「改良的項目都比較簡單，三個月差不多能完成，至於替換的項目，我們這邊已經有成熟的方案，很多都是現有產品，而且產線也在擴張，可以滿足大量供貨。」
「三個月？」嚴先生略顯吃驚。
「嗯，三個月。」張楚非常肯定。
「既然這樣，三個月之後，你們完成了就聯繫我，我會安排人去驗收。」楊先生也不囉唆，誰會嫌時間短啊？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雙方再繼續溝通一些細節後，楊先生笑著跟他們握手後就離開了。
李廠長笑得合不攏嘴：「小張同志，這一次你又立大功了，如果能賺到外匯，不僅僅對我們廠幫助很大，對我們國家也是巨大的貢獻。」
「走，我們去吃頓好的，稍微慶祝一下，我請客。」
張楚調侃道：「當然是你請客，總不能我請客吧。」
兩人年齡相差很大，但現在關係很好，像兄弟一樣，忘年之交。
來到賓館的餐廳，這裡的菜品都挺高檔的，主要不便宜。
來這吃飯也就是圖個新鮮和氣氛。
要是張楚自己，肯定捨不得花這冤枉錢。
有人請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準備出去走走，助消化。
這賓館附近還是挺安全的。
然而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只見徐總工帶著幾個專家，背著包，站在前台和前台小姐溝通，估計是在退房。
李廠長便上前招呼道：「徐總工，你們這是要回去嗎？」
聽到動靜，徐總工臉都綠了，這一次來，顆粒無收。
他回頭看向張楚，眼神複雜，不甘、不解……
盯著張楚看了足足五秒鐘，徐總工嘆了口氣：「李廠長，你從哪找到如此天才？本來聽說你們廠都活不下去了，現在好了，又是一等功，又是拿外匯大單。」
「唉，我們怎麼就沒有這種運氣呢？」
李廠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徐總工，別灰心嘛，以後還有機會。」
「現在不是提倡競爭嗎？互相競爭，才能互相進步，競爭越激烈越好。」
徐總工憋了半天也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好看向張楚：「小伙子，你來我們874廠，我們給你最好的待遇。」
這明顯是上頭了才這麼說，李廠長就在旁邊，當眾挖牆腳。
張楚笑著回絕：「徐總工太看得起我了。」
李廠長則是滿臉的不屑：「徐總工，你能給什麼條件？讓他當總工嗎？那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哪知道，這徐總真說道：「沒問題，只要他願意來，我可以讓位！」
這下換成李廠長臉色不好看了：「沒想到徐總工還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徐總工一本正經：「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只要他有這個能力，我願意讓位置，親自去找我們廠長商量。」
他看向張楚，繼續誘惑：「你覺得怎麼樣？小張同志？你在5371廠不過是一個研究室主任，來我們廠，直接當總工！」
張楚笑而不語。
李廠長見張楚沒有表態，連忙說道：「小張同志，不要上當，他在挑撥我們的關係……正好我也想給你升職，回去之後馬上就辦！」
張楚攤手，坦然道：「職位什麼的，其實無所謂，我只要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李廠長鬆了口氣，他還真的擔心張楚會動搖。
狠狠瞪了一眼徐總工後就連忙拉著張楚走了。
次日，張楚和李廠長也坐上火車回廠里。
回到廠里，兩人都沒休息，開始召集廠里的專家開技術研討會。
張楚提供的方案需要有人去執行，這些專家就是關鍵。
好在，張楚在5371的名聲早就打出來了，大家對他都挺信任的，溝通起來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張楚負責分配任務，提供具體的解決思路。
這些他已經通過系統驗證過了，現在只需要把東西做出來，進行實物測試。
與此同時，廠里幫張楚提交了申請，提升保密等級至最高級，也就是絕密。
主要是為了完成紅旗9的方案，如果不提升保密等級，張楚還沒這個資格。
張楚沒有犯罪記錄，父母都是本分的農民，單位初審很快就通過了。
但提交上級覆核審批，這就需要一點時間了。
對方告知技術審核大概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那就等吧。
現在交通不方便，來回一趟也挺麻煩的。
所以張楚和李廠長選擇留在這邊，白天出去逛，晚上回來休息。
就當是來旅遊的。
一個星期時間很快過去，李廠長正打算出門去找楊先生問問情況，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他順勢走到門口打開門。
「楊先生，我正要去找你呢。」
站在門外的正是楊先生。
「快，進來坐。」李廠長邀請對方進門，端茶倒水，好生伺候。
這楊先生的注意力都在張楚身上，只見他問道：
「你們提供的方案，就是你寫的？你一個人完成的？」
張楚看了一眼李廠長笑著回答：「我們一起完成的。」
李廠長連忙說明：「我就是個干體力活的，不負責思考，只是把他的想法都寫下來，所以主要就是靠他。」
楊先生嘖嘖稱奇：「沒想到啊，你們龍國竟然有這種人才？我和各個國家的專家都接觸過，他們都是各個領域的資深專家，但和你比起來，好像都差遠了。」
李廠長笑了，心裡有底了，對方應該很滿意。
張楚開門見山：「方案沒問題的話，我們馬上回去開始工作量。」
楊先生應道：「當然沒問題，如果真的能按照你們方案上描述的，達到指標，解決問題，我們會考慮大量採購。」
李廠長笑得更開心了！
大量採購。
這些土豪嘴裡的大量採購，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楚詢問細節：「你們需要派人來跟我們這邊的進度嗎？還是我們隨時匯報進展？」
楊先生給出他的想法：「你們需要多長時間？可以一個個項目來，完成一個就匯報一個，我們會安排人來驗收的。」
「改良的項目都比較簡單，三個月差不多能完成，至於替換的項目，我們這邊已經有成熟的方案，很多都是現有產品，而且產線也在擴張，可以滿足大量供貨。」
「三個月？」嚴先生略顯吃驚。
「嗯，三個月。」張楚非常肯定。
「既然這樣，三個月之後，你們完成了就聯繫我，我會安排人去驗收。」楊先生也不囉唆，誰會嫌時間短啊？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雙方再繼續溝通一些細節後，楊先生笑著跟他們握手後就離開了。
李廠長笑得合不攏嘴：「小張同志，這一次你又立大功了，如果能賺到外匯，不僅僅對我們廠幫助很大，對我們國家也是巨大的貢獻。」
「走，我們去吃頓好的，稍微慶祝一下，我請客。」
張楚調侃道：「當然是你請客，總不能我請客吧。」
兩人年齡相差很大，但現在關係很好，像兄弟一樣，忘年之交。
來到賓館的餐廳，這裡的菜品都挺高檔的，主要不便宜。
來這吃飯也就是圖個新鮮和氣氛。
要是張楚自己，肯定捨不得花這冤枉錢。
有人請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準備出去走走，助消化。
這賓館附近還是挺安全的。
然而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只見徐總工帶著幾個專家，背著包，站在前台和前台小姐溝通，估計是在退房。
李廠長便上前招呼道：「徐總工，你們這是要回去嗎？」
聽到動靜，徐總工臉都綠了，這一次來，顆粒無收。
他回頭看向張楚，眼神複雜，不甘、不解……
盯著張楚看了足足五秒鐘，徐總工嘆了口氣：「李廠長，你從哪找到如此天才？本來聽說你們廠都活不下去了，現在好了，又是一等功，又是拿外匯大單。」
「唉，我們怎麼就沒有這種運氣呢？」
李廠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徐總工，別灰心嘛，以後還有機會。」
「現在不是提倡競爭嗎？互相競爭，才能互相進步，競爭越激烈越好。」
徐總工憋了半天也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好看向張楚：「小伙子，你來我們874廠，我們給你最好的待遇。」
這明顯是上頭了才這麼說，李廠長就在旁邊，當眾挖牆腳。
張楚笑著回絕：「徐總工太看得起我了。」
李廠長則是滿臉的不屑：「徐總工，你能給什麼條件？讓他當總工嗎？那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哪知道，這徐總真說道：「沒問題，只要他願意來，我可以讓位！」
這下換成李廠長臉色不好看了：「沒想到徐總工還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徐總工一本正經：「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只要他有這個能力，我願意讓位置，親自去找我們廠長商量。」
他看向張楚，繼續誘惑：「你覺得怎麼樣？小張同志？你在5371廠不過是一個研究室主任，來我們廠，直接當總工！」
張楚笑而不語。
李廠長見張楚沒有表態，連忙說道：「小張同志，不要上當，他在挑撥我們的關係……正好我也想給你升職，回去之後馬上就辦！」
張楚攤手，坦然道：「職位什麼的，其實無所謂，我只要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李廠長鬆了口氣，他還真的擔心張楚會動搖。
狠狠瞪了一眼徐總工後就連忙拉著張楚走了。
次日，張楚和李廠長也坐上火車回廠里。
回到廠里，兩人都沒休息，開始召集廠里的專家開技術研討會。
張楚提供的方案需要有人去執行，這些專家就是關鍵。
好在，張楚在5371的名聲早就打出來了，大家對他都挺信任的，溝通起來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張楚負責分配任務，提供具體的解決思路。
這些他已經通過系統驗證過了，現在只需要把東西做出來，進行實物測試。
與此同時，廠里幫張楚提交了申請，提升保密等級至最高級，也就是絕密。
主要是為了完成紅旗9的方案，如果不提升保密等級，張楚還沒這個資格。
張楚沒有犯罪記錄，父母都是本分的農民，單位初審很快就通過了。
但提交上級覆核審批，這就需要一點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