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們廠，有救了！
「都餓了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顧清遠招呼道。
三人出門，在外面找了一家麵館。
雖然是省城，但夜晚依舊很黑。
林強軍看著麵館外馬路上不時疾馳而過的自行車，嘟囔一句：「真的……能行嗎？」
顧清遠只是回道：「相信小張同志。」
次日，一大早，顧清遠一行三人再次來到會堂。
來之前他們把設計方案複印了幾份，現在還是溫熱的。
「王部長！」會堂門口，王部長筆直站著，顧清遠走上前打招呼。
聽到動靜，王部長連忙轉過身來，目光定位在張楚身上：「新的設計方案準備好了嗎？」
張楚點點頭，看了一眼林強軍。
林強軍見狀顫顫巍巍走上前，從袋子裡面拿出一份複印件遞給王部長。
氣氛凝固了！
王部長開始翻閱，技術細節他不是很懂，他在意的是指標。
當他看到設計指標的時候，微微點頭，證明他比較滿意。
當然，設計是設計，能不能實現，還要另外一說。
王部長便問道：「你們需要多久能造出來？需要重新開模吧，加上測試，修改……三個月時間夠不夠？」
顧清遠連忙說道：「三個月，可能有點緊。」
張楚搶話道：「一個月時間就夠了。」
「一個月？」王部長似乎不太相信。
張楚解釋起來：「前方戰事吃緊，沒有時間了。」
王部長聽到這話，頓時語塞。
這話以前都是他來說的，因為他是甲方，他代表軍方。
而乙方，只有嫌時間不夠多的，怎麼會有人嫌時間太多？
王部長看向顧清遠，顧清遠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句：「我們儘快，不超過三個月。」
王部長點點頭：「那就這樣安排，我先拿著方案和另外四位評委審閱，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給你們三個月時間，當然，越快越好。」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顧清遠三人被請到茶水室休息。
時間來到下午，王部長帶來消息，評審通過了，方案沒問題，剩下的就是靶場測試結果。
張楚也收到了新的系統任務。
【收到任務：完成一萬發122毫米火箭彈訂單，獎勵科研點數300】
張楚沒想到這任務還涉及訂單？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到底好不好用，你得看訂單量。
並不是理論上好用，指標好看就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張楚對此還是有信心的，酒香不怕巷子深。
至於下一次升級……需要1000科研點數。
300還不夠，還得完成幾個任務。
次日，顧清遠帶著張楚回到廠里，馬不停蹄開始工作。
這當然少不了李廠長的配合。
李廠長得知事情經過之後，召集廠里的熟練工，把其他事情都停一停，全力配合張楚。
加快，加急！
於是半個月之後，第一次靶場測試開始了！
測試的結果並非完美，還是有些偏差。
張楚並不意外，建模仿真並不能完全解決所有問題。
出問題是正常的。
當然，這個有問題的測試結果已經讓顧清遠為之瘋狂！
按照他的經驗，只有這麼一點偏差，一般都要經歷過多輪測試、修改。
而張楚，一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張楚把收集到的測試數據稍作分析，然後對設計方案略做修改。
這是他的老本行了，加上系統的輔助，如魚得水。
一個星期之後，第二次靶場測試開始了！
這一次測試的數據，完美！
而且就像張楚說的，一個月時間，真的完成了！
晚上，廠長辦公室內。
張楚、顧清遠正在旁邊等待。
李廠長則是在打電話，稍顯興奮。
一番溝通之後，李廠長掛斷電話，興奮大喊道：
「搞定了！事情搞定了！王部長說了，如果確認靶場測試結果沒問題，這個標就是我們廠的，哈哈哈，我們廠有救了！」
顧清遠也激動地站起來：「當然沒問題，我親自去靶場見證的，怎麼可能有問題，哈哈哈。」
李廠長繼續說道：「南方戰場，激烈時一天就能打出上千枚火箭彈！如果這些訂單都給我們廠……我們廠就不會倒閉了……」
李廠長說著突然哽咽了：「這個廠，是我的心血，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孩子有救了……」
顧清遠笑道：「李廠長，辛苦了，你辛苦了，現在總算能睡一個安穩覺。」
李廠長突然看向張楚，臉上綻放笑容：「小張同志，你真是我們廠的救星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估計要回老家耕田嘍，哈哈哈。」
張楚應道：「李廠長說笑了，我就是幫了點小忙。」
李廠長驚呼：「小忙？你竟然說這是小忙？我的天老爺，你救了我的命啊！」
李廠長激動地抓著張楚的手，就想跪下了。
張楚連忙把他扶住：「別，李廠長你快起來，這我真受不起。」
次日，廠里的工人再次吃上了紅燒肉。
就在大夥疑惑的時候，廠長發出通知，廠里要擴張產線，還要另外招人，接到大單了！
一個星期之後，訂單便來到5371廠。
事情走上正軌。
第一單便是一萬發，看上去很多，但在真實戰場上，戰鬥激烈時半個月就打完了。
現在廠里一個月的產量只有幾百，穩定下來之後可以翻倍，但遠遠不夠。
這一萬發估計也是試試看，如果效果好的話，後續會有更多的訂單。
廠長開始瘋狂擴張產能，三班倒。
只為了快點完成訂單。
而張楚，自然也不會閒著，生產的事情他插不了手。
但他可以做其他事。
辦公室內，張楚突然找到顧清遠：「顧主任，我們廠好像不涉及飛彈研發吧？」
「飛彈研發？你問這個幹什麼？」顧清遠有點意外。
張楚應道：「就是對這方面感興趣，正好對導引頭有所研究。」
「啊？你對導引頭有所了解？」顧清遠感覺不可思議。
導引頭屬於尖端技術。
國內在這方面的落後，遠比火箭彈要嚴重，基本處於起步階段。
張楚竟然說他有所了解？
「你是想說，你上學的時候學過相關知識是嗎？」顧清遠想到了一種可能。
然而張楚搖頭了：「不是，主要是感興趣。」
三人出門，在外面找了一家麵館。
雖然是省城，但夜晚依舊很黑。
林強軍看著麵館外馬路上不時疾馳而過的自行車，嘟囔一句：「真的……能行嗎？」
顧清遠只是回道：「相信小張同志。」
次日，一大早，顧清遠一行三人再次來到會堂。
來之前他們把設計方案複印了幾份，現在還是溫熱的。
「王部長！」會堂門口，王部長筆直站著，顧清遠走上前打招呼。
聽到動靜，王部長連忙轉過身來，目光定位在張楚身上：「新的設計方案準備好了嗎？」
張楚點點頭，看了一眼林強軍。
林強軍見狀顫顫巍巍走上前，從袋子裡面拿出一份複印件遞給王部長。
氣氛凝固了！
王部長開始翻閱，技術細節他不是很懂，他在意的是指標。
當他看到設計指標的時候，微微點頭，證明他比較滿意。
當然，設計是設計，能不能實現，還要另外一說。
王部長便問道：「你們需要多久能造出來？需要重新開模吧，加上測試，修改……三個月時間夠不夠？」
顧清遠連忙說道：「三個月，可能有點緊。」
張楚搶話道：「一個月時間就夠了。」
「一個月？」王部長似乎不太相信。
張楚解釋起來：「前方戰事吃緊，沒有時間了。」
王部長聽到這話，頓時語塞。
這話以前都是他來說的，因為他是甲方，他代表軍方。
而乙方，只有嫌時間不夠多的，怎麼會有人嫌時間太多？
王部長看向顧清遠，顧清遠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句：「我們儘快，不超過三個月。」
王部長點點頭：「那就這樣安排，我先拿著方案和另外四位評委審閱，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給你們三個月時間，當然，越快越好。」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顧清遠三人被請到茶水室休息。
時間來到下午，王部長帶來消息，評審通過了，方案沒問題，剩下的就是靶場測試結果。
張楚也收到了新的系統任務。
【收到任務：完成一萬發122毫米火箭彈訂單，獎勵科研點數300】
張楚沒想到這任務還涉及訂單？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到底好不好用，你得看訂單量。
並不是理論上好用，指標好看就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張楚對此還是有信心的，酒香不怕巷子深。
至於下一次升級……需要1000科研點數。
300還不夠，還得完成幾個任務。
次日，顧清遠帶著張楚回到廠里，馬不停蹄開始工作。
這當然少不了李廠長的配合。
李廠長得知事情經過之後，召集廠里的熟練工，把其他事情都停一停，全力配合張楚。
加快，加急！
於是半個月之後，第一次靶場測試開始了！
測試的結果並非完美，還是有些偏差。
張楚並不意外，建模仿真並不能完全解決所有問題。
出問題是正常的。
當然，這個有問題的測試結果已經讓顧清遠為之瘋狂！
按照他的經驗，只有這麼一點偏差，一般都要經歷過多輪測試、修改。
而張楚，一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張楚把收集到的測試數據稍作分析，然後對設計方案略做修改。
這是他的老本行了，加上系統的輔助，如魚得水。
一個星期之後，第二次靶場測試開始了！
這一次測試的數據，完美！
而且就像張楚說的，一個月時間，真的完成了！
晚上，廠長辦公室內。
張楚、顧清遠正在旁邊等待。
李廠長則是在打電話，稍顯興奮。
一番溝通之後，李廠長掛斷電話，興奮大喊道：
「搞定了！事情搞定了！王部長說了，如果確認靶場測試結果沒問題，這個標就是我們廠的，哈哈哈，我們廠有救了！」
顧清遠也激動地站起來：「當然沒問題，我親自去靶場見證的，怎麼可能有問題，哈哈哈。」
李廠長繼續說道：「南方戰場，激烈時一天就能打出上千枚火箭彈！如果這些訂單都給我們廠……我們廠就不會倒閉了……」
李廠長說著突然哽咽了：「這個廠，是我的心血，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孩子有救了……」
顧清遠笑道：「李廠長，辛苦了，你辛苦了，現在總算能睡一個安穩覺。」
李廠長突然看向張楚，臉上綻放笑容：「小張同志，你真是我們廠的救星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估計要回老家耕田嘍，哈哈哈。」
張楚應道：「李廠長說笑了，我就是幫了點小忙。」
李廠長驚呼：「小忙？你竟然說這是小忙？我的天老爺，你救了我的命啊！」
李廠長激動地抓著張楚的手，就想跪下了。
張楚連忙把他扶住：「別，李廠長你快起來，這我真受不起。」
次日，廠里的工人再次吃上了紅燒肉。
就在大夥疑惑的時候，廠長發出通知，廠里要擴張產線，還要另外招人，接到大單了！
一個星期之後，訂單便來到5371廠。
事情走上正軌。
第一單便是一萬發，看上去很多，但在真實戰場上，戰鬥激烈時半個月就打完了。
現在廠里一個月的產量只有幾百，穩定下來之後可以翻倍，但遠遠不夠。
這一萬發估計也是試試看，如果效果好的話，後續會有更多的訂單。
廠長開始瘋狂擴張產能，三班倒。
只為了快點完成訂單。
而張楚，自然也不會閒著，生產的事情他插不了手。
但他可以做其他事。
辦公室內，張楚突然找到顧清遠：「顧主任，我們廠好像不涉及飛彈研發吧？」
「飛彈研發？你問這個幹什麼？」顧清遠有點意外。
張楚應道：「就是對這方面感興趣，正好對導引頭有所研究。」
「啊？你對導引頭有所了解？」顧清遠感覺不可思議。
導引頭屬於尖端技術。
國內在這方面的落後，遠比火箭彈要嚴重，基本處於起步階段。
張楚竟然說他有所了解？
「你是想說，你上學的時候學過相關知識是嗎？」顧清遠想到了一種可能。
然而張楚搖頭了：「不是，主要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