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2章 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門內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受驚的雀鳥撲棱翅膀。

  鹿彌的聲音隔著門板飄出來,帶著一絲驚慌:

  「學、學長?這麼晚了「

  門鎖「咔噠「輕響,鹿彌只拉開一道縫隙,垂著眼帘不敢看他。

  不過透過縫隙,陳舟依然能隱約看出鹿彌身上的裝扮。

  上身是藍白色的襯衫,中間繫著領結,下身是黑色的百褶裙。

  很經典的學院風jk風格。

  不過打扮得越是經典,就越容易印象深刻。

  君不見至今霸榜校園區的,還不是深圳校服那一套麼?

  所以穿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來穿。

  而鹿彌就很適合jk這種風格,清純中帶著一絲誘惑,彌補了小咪的不足。

  陳舟的視線繼續向下,想看自己最想看的部分。

  只是可惜,鹿彌那一雙大長腿都藏在了門板背後,並未顯露出褲襪的材質和顏色。

  陳舟眼中透出一絲失望,笑著看向鹿彌,接著指尖抵在門板邊緣輕輕一推。

  門自然開了。

  純黑的過膝長襪在暖光中泛著幽微的光澤,將鹿彌那雙筆直的雙腿勾勒得更加修長。

  陳舟的視線順著襪筒向上,看到褲襪與裙擺之間那段十來公分的距離——

  這正是 JK制服最致命的「絕對領域」。

  不錯,還是很聽話的。

  鹿彌的耳廓泛起一絲紅潤,水光瀲灩的眼睛看向陳舟,動作中透出一絲緊張。

  她微微偏過頭,叮嚀道:

  「快……快把門關上。」

  「急什麼?」

  陳舟走進房間,隨手帶上房門。

  隨後他站定在鹿彌身前,視線由上而下,慢慢品味起來。

  鹿彌雖然是小咪,但襯衫還是能夠撐起來的,加上墊信詐騙,倒也像模像樣。

  黑色百褶裙的褶皺隨著她的不安而挪動輕顫,引得陳舟的視線也隨之移動。

  最誘人的還屬那緊繃著大腿的純黑過膝襪,褲襪邊緣將皮膚勒了進去,顯得格外澀情。

  正所謂褲襪勒肉,神仙難救,此刻這幅盛景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倒別有一番滋味。

  在陳舟的視線下,鹿彌身體微微顫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侵入自己的身體。

  這股視線是如此炙熱,讓她的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半晌,鹿彌微微抬眸:

  「你……你還要看多久?」

  陳舟方才收回視線,滿意點點頭:

  「不錯,今天這套比昨天的好看。」

  鹿彌側了側臉,心中卻升起一絲得意,這套jk可是她從十幾套衣服里精心挑選出來的。

  雖然不是她覺得最好看的,但一定是符合陳舟審美的。

  鹿彌常聽人講什麼,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但這句話將胃替換為其他的,其實一樣行得通。

  譬如現在,只要緊緊勾住陳舟的欲望,那他就難逃自己手心。

  鹿彌嘴角隱藏著笑意,靜靜地看著陳舟,心中想道:

  「學長啊學長,不要克制你的內心,接下來你又會提出什麼出格的要求呢?」

  鹿彌讀了很多書,深諳人性這一塊,她想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欲拒還迎這一套。

  然而,陳舟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然後拍了拍旁邊,語氣平淡道:

  「坐著陪我聊聊天吧。」

  鹿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我都換上校園jk了,你就讓我陪你聊聊天?

  養胃就治好嗎?

  不過她也不知道陳舟此舉何意,便緩緩坐了下來,跟陳舟隔了半米遠,然後故作緊張道:

  「聊……聊什麼?」


  陳舟雙手撐著床沿,腦袋看向天花板,淡淡道:

  「學妹,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鹿彌:???

  什麼賢者時間。

  難道看兩眼jk就結束了?

  看著鹿彌的臉色有些奇怪,陳舟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想什麼呢?單純跟你聊聊天,難不成你以為我要摸你腿啊?」

  鹿彌抿了抿嘴唇,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真以為陳舟會提出這種要求。

  她坐在床沿,晃蕩著兩條腿,問向陳舟:

  「那學長想聊點什麼?」

  陳舟想了想,緩緩問道:

  「那我給你講笑話吧,不能笑,笑了就要接受懲罰。」

  「好,我肯定不會笑的。」

  聞言,鹿彌來了興趣,眨起小鹿眼,嗯嗯了兩聲。

  陳舟打開笑話庫,找了找然後說道:

  「一肥一瘦兩隻貓都掉進河裡,他們都不會游泳,結果瘦貓淹死了,為什麼胖的沒淹死?」

  鹿彌困惑地搖搖頭:

  「不知道。」

  陳舟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

  「因為肥而不膩(溺)。」

  霎時間,鹿彌只感覺一陣寒風吹過,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實話實說道:

  「學長,這個笑話是不是有點冷了?」

  陳舟抬了抬下巴,思索後說道:

  「那我再來一個有意思的,你知道為什麼美國人打不贏撞球嗎?」

  鹿彌又搖了搖頭。

  陳舟公布答案:

  「因為他們總是先打黑的。」

  鹿彌琢磨了兩下,總算有點笑意,但她還是控制住了:

  「這個有點地獄了。」

  見此,陳舟明白了。

  鹿彌喜歡聽帶點地獄感的冷笑話。

  於是他又來了一個:

  「請問黑人的什麼最白?」

  鹿彌眨眨眼睛:

  「牙齒最白?」

  陳舟搖搖頭:

  「他們的主人最白。」

  鹿彌噗嗤一笑,憋半天沒憋出來,眼淚倒是快出來了,她趕緊說道:

  「對不起,這個我實在忍不住。」

  結合這句發言,陳舟算是看明白了。

  鹿彌很享受這種想笑又不敢笑的背德感。

  然後陳舟笑笑說道:

  「吶,憋笑挑戰輸了吧?該接受懲罰了。」

  鹿彌好奇看著陳舟,問道:

  「什麼懲罰呀?」

  陳舟的目光向下移走:

  「罰你讓我摸摸腿。」

  鹿彌:……

  怎麼還是繞回來了?

  她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手指下意識揪住過膝襪邊緣,結果讓襪口更加深陷大腿了。

  她瞪圓小鹿眼,卻又怕太兇破壞氛圍,腮幫子裡的氣鼓了又泄:

  「學、學長耍賴!剛才還說不會摸我腿的……」

  陳舟笑著撓撓腦袋:

  「這不是被你提醒了嘛。」

  鹿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這樣說還怪我咯?」

  陳舟想了想,說道:

  「那要不換個懲罰吧?」

  鹿彌好奇湊了過來:

  「學長你說唄?」

  陳舟嘆了口氣,說道:

  「最近我睡眠質量不好,總是半夜驚醒,然後看著黑黢黢的房間啊,一個人就有點害怕。」

  鹿彌信以為真地點點頭,問道:

  「那學長要我做什麼呢?幫你買一瓶褪黑素?」


  陳舟搖搖頭,略顯平靜道: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睡,這樣晚上我驚醒的時候,旁邊有你在,可能就沒那麼害怕了。」

  聞言,鹿彌耳根子燒得透紅。連忙站起身來:

  「什麼……什麼呀?我怎麼能跟學長一起睡覺,萬一學長你晚上……」

  聽鹿彌這麼說,陳舟露出悲傷的神情:

  「原來我在學妹眼裡,竟是如此不堪。」

  見陳舟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態,鹿彌便一陣無語。

  昨天到底是誰威脅她,今天要穿上這套jk,還要穿腿襪的啊?

  不過見陳舟都這麼說了,鹿彌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有低下頭,紅著臉說道:

  「那還是前面一個懲罰吧……」

  聞言,陳舟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摸一摸吧。」

  鹿彌額頭立即拉下幾條黑線。

  陳舟這話說出口,讓人以為是自己求他摸腿一樣。

  鹿彌無奈搖了搖頭,心一橫眼一閉,將腿湊了過去:

  「你摸吧,快一點哦!」

  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讓此時的場景帶上了一絲曖昧。

  不過陳舟只覺得這是對鹿彌應有的懲罰。

  本來他是不打算摸的,可鹿彌都那麼說了,那就說明她心裡這樣幻想過。

  既然如此,他就將好人好事貫徹到底咯。

  想雖這樣想。

  但當鹿彌那雙大長腿靠近自己,並讓自己任意撫摸時,陳舟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

  畢竟是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摸美少女的腿。

  但所謂美食,無非色香味俱全。

  不過今天嗅聞就算了,以免被當成變態。

  但在品嘗之前,觀賞一番那肯定是免不了。

  陳舟仔細看去。

  只見鹿彌的雙腿筆直修長,裹在純黑過膝襪里,像兩截裹著絲絨的羊脂玉。

  陳舟的目光從腳踝一路向上,經過緊繃的小腿,落在襪筒與裙擺之間那片「絕對領域」——

  那裡的皮膚細膩光滑,泛著健康的粉色,像是春日裡剛綻放的櫻花,帶著一絲羞澀的嬌美。

  此刻的鹿彌,咬著下唇,臉頰緋紅,雙眼緊閉,睫毛也在不安地顫動著。

  那模樣人如其名,真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又帶著幾分倔強,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最⊥新⊥小⊥說⊥在⊥⊥⊥首⊥發!

  咽了咽口水,陳舟壓下聲音道:

  「我要來了。」

  話音落下,鹿彌身體不由一顫。

  陳舟伸出手,指尖在觸到她小腿的瞬間,便感覺到她肌肉一緊。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捉蜻蜓,掌心觸到那層薄如蟬翼的翅膀時,也是這種小心翼翼又躍躍欲試的心情。

  陳舟刻意放輕動作,指腹隔著棉質襪面摩挲。

  手指觸到膝蓋窩凹陷的弧度時,鹿彌不由抽了抽腿,臉色潮紅地睜開眼睛道:

  「好……好癢!」

  陳舟點點頭:

  「那我注意點。」

  說罷,他的手指繼續前行。

  鹿彌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燈影,數著心跳等懲罰結束。

  可陳舟的手指像是迷路了,從膝蓋窩又回到了腳踝,又從腳踝來到小腿肚。

  陳舟的指尖陷進小腿肚的柔軟,當他的手指掠過敏感點,鹿彌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動一瞬。

  「還沒好嗎……」

  鹿彌的聲音裹著鼻音,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

  陳舟點點頭,欣賞著眼前的藝術品:

  「別急,很快了。」

  說著,他從小腿肚慢慢往上滑,經過緊繃的小腿肌肉,在襪口邊緣停住。

  鹿彌察覺到陳舟的手掌正沿著小腿骨緩慢上移,手間的溫度透過布料幾乎快要灼燒皮膚。


  燙,太燙了!

  不僅身體燙,鹿彌的心裡也承受著煎熬。

  此時此刻,她只求陳舟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陳舟的動作不僅沒有加速,反倒在褲襪的邊緣徘徊起來,仿佛在留戀這最後的邊緣——

  「絕對領域」的起點。

  鹿彌攥住衣角,感覺整個人像掉進了溫水裡,連耳垂都浸得發燙。

  陳舟的指尖遊走許久,最後食指勾起襪口邊緣,輕輕一挑,布料繃起的瞬間在雪白皮膚上壓出淡粉的痕。

  鹿彌感受著陳舟的這一舉動,全身上下都快紅遍了,她不敢去看,只得緊緊閉上眼睛:

  「學長……你在幹什麼?」

  話音落下,陳舟放開手指,釋放彈性的褲襪衝擊皮膚和肌肉,發出「Duang」的一聲。

  「啊!」

  鹿彌輕哼一聲,睫毛微顫,輕咬貝齒。

  隨後陳舟繼續向上發動進攻。

  手指第一次觸碰到腿襪邊緣後的細膩肌膚。

  真實的觸感比隔著織物更令人心顫,像觸到一片浸過晨露的花瓣,柔軟中帶著細微的濕潤。

  陳舟聽見自己沙啞的呼吸聲,卻控制不住地將拇指按進那片溫熱的肌膚。

  鹿彌輕輕弓起脊背,裙擺下的雙腿下意識蜷縮,卻被陳舟用手緊緊扣住。

  滾燙的掌心貼著內側敏感的皮膚向上遊走,所到之處泛起細密的戰慄,像是有無數螞蟻順著脊椎往上爬。

  「停……停下!」

  鹿彌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聽到指令,陳舟決定還是不欺負學妹,緩緩縮回即將觸碰到裙邊的手,然後說笑道:

  「摸一下腿而已,動靜怎麼這麼大?看來學妹身體還是很敏感的呢。」

  鹿彌此刻已是滿臉潮紅,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春目睜開,幽幽道:

  「討厭,這哪裡是摸一下?都快摸了兩分鐘了。」

  陳舟撓了撓腦袋,訕笑道:

  「是嗎?可能是學妹的腿摸起來太舒服了,我都沒有時間概念了。」

  鹿彌默默收起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賭氣道:

  「僅此一回哦~下次我可不會中學長的詭計了!」

  陳舟大喊冤枉:

  「我一開始真沒想的,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就讓你幫我寫這周的語文作業了。」

  少女狐疑抬眉:

  「真的?」

  陳舟點點頭:

  「如假包換。」

  鹿彌搖著頭,抱起雙臂道:

  「我不信,哼~詭計多端的小學長。」

  陳舟嘆了口氣:

  「那我再給你講個笑話補償一下吧?」

  聞言,鹿彌也給台階就下,想了想說道:

  「那好吧,那要講個好笑的。」

  陳舟眼睛一轉,立刻想了一個:

  「我有一回跟朋友去飯店吃飯,點完菜上得很慢,我就跟服務員說:『麻煩你給我們上一壺水充充飢吧!』服務員愣了愣回道:『先生你們還真是愛乾淨啊!』」

  聞言,鹿彌也跟著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連忙追問道:

  「啥米意思啊?」

  陳舟搖搖頭道:

  「講笑話就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你慢慢參悟吧,我回去睡覺咯。」

  說著,陳舟便開門跑路,留下鹿彌獨自思索起來。

  回到房間,他拿出手機,才發現白桃大剛給他發了消息:

  「今晚有時間嗎,約一下演繹。」

  看了下時間,果然是下晚自習後發的消息。

  陳舟搖搖頭,這下白桃大就是姜雨彤的可能,確實石錘了。

  要不這世界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陳舟想了想後回道:

  「白桃大相約,那肯定有時間啊!」


  不知為何,在得知白桃大真身就是姜雨彤後,他跟白桃大聊起天來,總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

  以前是姜雨彤知道他是粉絲,但他不知道姜雨彤就是白桃大。

  而現在他知道白桃大就是姜雨彤,而姜雨彤卻不知道他知道她就是白桃大。

  現在陳舟能體會到姜雨彤當時找自己聊天的感受了。

  有一種躲在幕後,看著眾生被自己戲耍的快感。

  陳舟發去消息後,嘴角慢慢挑起,喃喃自語道:

  「那姜雨彤,你做好被我戲耍的準備了麼?」

  「限時任務。」

  他看著今晚的演繹劇本,心裡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當時為了演繹的效果,姜雨彤可沒說非要按劇本細節來。

  雖然她給了一個前置的任務,但也告訴陳舟,如果他臨時有什麼更好的想法,是可以即興演繹的。

  如果是即興,那他可以操控的空間就很多了。

  思考瞬間,姜雨彤發來消息:

  「!」

  感嘆號起手,演繹開始。

  今天的演繹劇情繼續江語儂被程卓催眠,把原本給白騫帶的早餐給了程卓。

  而後續的劇情則是程卓繼續深化催眠江語儂,通過身份替換的方式,讓江語儂繞開心理防線,從內心深處喜歡上自己。

  簡而言之,就是江語儂對程卓這個身份反感,程卓便打算換一個名字,消除反感的同時,通過心理暗示讓她接受自己。

  程卓要的不僅是江語儂的身體,更是她的心。

  於是在原本的劇情里,程卓化名程洲,給江語儂寫了一封情書。

  然後在心理暗示下,江語儂會不斷暗示自己:

  「程洲,我姜雨彤對你的喜歡是瘋長的藤蔓,是永不熄滅的烈火,是墜入深海也甘之如飴的沉溺!每一個輾轉難眠的深夜,我的腦海里全是你的影子,連呼吸都帶著你的名字……」

  而這一段在演繹中,是要打在公屏上的。

  所以陳舟靈機一動,將情書的抬頭換成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注意到這個細節的姜雨彤發來感嘆號,暫時終止了劇情演繹。

  她問:

  「為什麼要把程洲的名字換成陳舟?」

  陳舟篤定姜雨彤現在還不知道他看破了她的偽裝,隨便找了個理由:

  「你不覺得程洲跟程卓有點太接近了嗎?換成陳舟不僅是同音,而且字形顯得更遠一點。」

  聞言,姜雨彤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理由,然後繼續演繹。

  於是中間這一段的畫風就變成——

  姜雨彤自己在屏幕前打出:

  「陳舟,我姜雨彤對你的喜歡是瘋長的藤蔓,是永不熄滅的烈火……」

  「陳舟,我姜雨彤深深地愛著你,連呼吸都不夠表達我對你的渴望。我要把靈魂剖成兩半,一半替你擋風遮雨,一半跪在你腳邊虔誠仰望……」

  看到這一幕的陳舟縮在被窩裡苦苦憋笑。

  大班長,你終究是被我給捉弄了一回,叫你以前瞞著我白桃大的身份。

  現在總算被我扳回一城吧?

  陳舟差點笑出眼淚,有點難以想像姜雨彤在打出這段對話時,心裡是怎樣的異樣。

  會不會有一種真在對他表白的錯覺?

  陳舟笑著搖搖頭,立馬按下截屏鍵,將剛才那番對話截屏下來,然後把前面的無關內容裁剪出去。

  要是以後身份被暴露,這可是姜大班長一生的黑歷史。

  陳舟嘿嘿一笑。

  這沒有兩千塊,休想毀滅物證。

  演繹來到這裡,其實只結束了一半,畢竟「限時任務」的關鍵詞還沒有出現。

  而陳舟真正的鬼點子,還在後一半劇情上。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