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辣麼大的蝰蛇號哪去了？
「轟——！！！」
近距離的霰彈槍轟鳴，聲音沉悶而恐怖。
黑手的腦袋，瞬間炸裂開來！
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腦漿和碎裂的頭骨，混合在一起朝著四周噴濺。
無頭的屍體僵直地站立了片刻，然後轟然倒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神鷹幫的強盜，都呆呆地看著他們那刀槍不入的老大，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變成了呆滯，最後化為了無盡的恐懼。
林墨緩緩收回冒著青煙的霰彈槍，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死了。
「現在，輪到你們了。」
信仰的崩塌，只在一瞬間。
剛剛還悍不畏死的強盜們瞬間土崩瓦解，哭喊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可林墨卻從未想過放他們一條生路，在他的授意下，護衛隊員們將剩餘的強盜全部處理乾淨！
剩下的工作，就輪不到他這個車長出手了。
林墨漫步在這一片血海之中，跟隨著故意留下的俘虜，來到了一扇鐵門前。
「曲凌霜就在這裡面嗎？」
「是的林車長，麴車長被抓回來以後就一直被那畜生黑手關在這裡！」
「幹得好！」
林墨笑盈盈的拍了拍俘虜的肩膀，他也一同奉承的痴笑，甚至覺得自己能活下來了！
「秦鋒！這個人幫了忙，給他點獎勵！」
秦鋒低頭詢問道：「請問車長大人，獎勵他什麼？」
「一顆花生米！」
俘虜被拖下去直接斃掉，林墨也踹開了鐵門，看到了蜷縮在角落的曲凌霜。
曲凌霜還靠在牆邊，她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同魔神般從天而降的男人。
當林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時，她一直強撐著的情緒……
再也繃不住了！
「哇——！！！」
曲凌霜猛地撲進林墨的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放聲大哭。
這是她自末世降臨以來，第一次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冷艷的蝰蛇號車長，只是一個在絕望中找到一絲依靠的女人！
「林墨，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墨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面對曲凌霜這副模樣，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這TM還是曲凌霜嗎？
不管你是誰！趕緊從她身上下來！
過了半晌，他感覺自己被兩峰巒夾住的胳膊有些發麻，才僵硬的抽出手。
「沒事了，都結束了。」
這一句簡單的安慰，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曲凌霜哭得更凶了。
林墨無奈，只能任由她發泄著。
心裏面一股無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燒，可惜場景不對。
不然的話定叫曲凌霜知道，不聽話的代價是什麼！
半個小時後，神鷹幫窩點的打掃工作也全面完成。
這些強盜別的不說，武器彈藥和食物倒是屯了不少！
把這些東西全部裝車，曲凌霜的情緒也終於平復了下來。
林墨將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說道。
「這裡不安全，收拾一下，跟你的人上我的車。」
曲凌霜點了點頭，「好，你把我送到晨曦避難所那邊吧，我聽說蝰蛇號被人開過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努力讓自己恢復一些車長的氣場。
但此話一出，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呃……這個嘛……」
「怎麼了？」曲凌霜皺眉，「不會是那些神鷹幫的人把我車弄壞了吧？」
「這倒沒有！」林墨厲聲回答，但眼神飄向秦鋒。
秦鋒臉頰划過涔涔細汗，立刻搶過一個正在搬運戰利品的工人，手中的物資。
「我來幫忙！」
秦鋒光速逃離，林墨在心裡罵了幾句，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要不你先跟我回盤古號？休整一下再說？」
「不行！」曲凌霜斬釘截鐵，「蝰蛇號是我的根基，我得去看看它怎麼樣了！」
「行吧！那就讓你看看吧，不過你最好做些心理準備！」
半小時後，盤古號護送著曲凌霜僅存的一百多名手下，回到了晨曦避難所的廢墟旁。
曲凌霜跳下車，迫不及待地尋找蝰蛇號的蹤跡。
然後，她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哪還有什麼蝰蛇號？
只有一坨冒著裊裊黑煙，被炸得七零八落，幾乎看不出原來形狀的破銅爛鐵！
「哐啷——！！！」
一陣風吹過，一塊燒焦的鐵皮從那堆殘骸上掉下來。
曲凌霜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堆廢鐵。
「那……那是什麼？」
林墨乾咳一聲，硬著頭皮回答。
「那就是……你的蝰蛇號。」
曲凌霜猛地轉過頭，一雙噴火的美眸死死地瞪著林墨，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拔高了八度。
「我辣麼大一個蝰蛇號呢？！」她尖叫道。
「你說這堆破銅爛鐵是我的蝰蛇號？！林墨，這是你乾的？！！」
「冷靜！冷靜！」
林墨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我也沒辦法啊！當時我不知道你被他們抓了。
「只看到他們開著你的車，想用你的名義騙我過去搞偷襲。
「為了先發制人，我就稍微打了兩炮，結果……」
看著林墨那一臉無辜表情，曲凌霜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林墨，你老實說，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你大爺！」
曲凌霜指著林墨，你了半天，最終卻化為一聲長長的充滿無奈的嘆息。
人是林墨救的，仇是林墨報的，可家也是林墨拆的。
這筆帳，怎麼算都是一筆糊塗帳。
林墨拯救了蝰蛇號，但怎麼救的你別管。
「既然蝰蛇號已經沒了，那我和我的手下怎麼辦？」曲凌霜望向林墨。
「歡迎加入盤古號！」
林墨立刻伸出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從今以後，大家都是盤古號的乘員，共同為人類的未來而努力！」
林墨帶著僅存的幾十名忠心手下，只能登上了盤古號。
從一個人人敬仰的車長，淪落為盤古號的乘員。
這種落差讓曲凌霜感覺十分難受，她看著眼前的林墨說道。
「給我安排個職位，我不喜歡被人管著，最好自由一點！」
她挺直了腰板，眼中帶著一絲期待與驕傲。
「我曾是蝰蛇號的車長，能為你分擔很多工作！」
林墨聞言，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看得曲凌霜有些不自在。
他沉吟片刻，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有道理。盤古號現在確實缺人手，尤其是……我身邊的人手。」
曲凌霜心中一喜，以為他要委以重任。
只見林墨指了指正乖巧地站在一旁的蘇小諾。
「小諾現在是我的專屬乘務員，但她一個人太忙了，我正想再找一個。
「我看你就很合適，以後你們倆就一起當我的專屬乘務員吧。
「一個負責白天，一個負責晚上。」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曲凌霜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然後轉為錯愕，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你說什麼？！」
曲凌霜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讓林墨看的有些頭暈。
「你讓我去當你的乘務員？跟這個小丫頭一樣，給你端茶倒水？！」
「這可是車長專屬乘務員，多少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林墨！」
曲凌霜氣得快要爆炸了，「你把我當什麼了？女僕嗎？
「我堂堂蝰蛇號的車長，在你這裡就配當個伺候人的丫鬟？！」
「話不能這麼說。」
林墨擺了擺手，「這個職位，可是最接近列車核心的！
「盤古號所有重要的決策，你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而且，我的安全和生活，都交給你負責，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信任嗎？」
他走得不快，但卻有無形的壓迫感，讓曲凌霜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我不需要這種信任！我需要的是指揮權！是地位！」
曲凌霜嘴上依舊不肯吃虧，但後背卻已經抵在了牆壁。
看著雙方的動作，一旁的蘇小諾卻倒也沒有什麼想法。
作為從一開始跟林墨到現在的專屬乘務員，蘇小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能夠陪伴在林墨身邊，每天享受在末世中別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
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而且從客觀上講，自己在曲凌霜面前，好像也沒有什麼競爭力。
顏值和身材雙方各有千秋，能稱得上不相上下。
但從身份上，曲凌霜可是蝰蛇號的車長，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倖存者。
所以蘇小諾對於林墨的決定，沒有任何牴觸。
她只會堅定不移的，支持林墨任何決定！
「那就沒辦法了！如果說服不了，就用別的辦法睡服！」
林墨的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股挑逗。
「當我的專屬乘務員有什麼不好的？
「可以住在我的車長室，不用去擠其他的車廂。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深入交流一下感情，不是嗎？」
……
近距離的霰彈槍轟鳴，聲音沉悶而恐怖。
黑手的腦袋，瞬間炸裂開來！
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腦漿和碎裂的頭骨，混合在一起朝著四周噴濺。
無頭的屍體僵直地站立了片刻，然後轟然倒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神鷹幫的強盜，都呆呆地看著他們那刀槍不入的老大，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變成了呆滯，最後化為了無盡的恐懼。
林墨緩緩收回冒著青煙的霰彈槍，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死了。
「現在，輪到你們了。」
信仰的崩塌，只在一瞬間。
剛剛還悍不畏死的強盜們瞬間土崩瓦解，哭喊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可林墨卻從未想過放他們一條生路，在他的授意下，護衛隊員們將剩餘的強盜全部處理乾淨！
剩下的工作，就輪不到他這個車長出手了。
林墨漫步在這一片血海之中，跟隨著故意留下的俘虜，來到了一扇鐵門前。
「曲凌霜就在這裡面嗎？」
「是的林車長，麴車長被抓回來以後就一直被那畜生黑手關在這裡！」
「幹得好！」
林墨笑盈盈的拍了拍俘虜的肩膀，他也一同奉承的痴笑，甚至覺得自己能活下來了！
「秦鋒！這個人幫了忙，給他點獎勵！」
秦鋒低頭詢問道：「請問車長大人，獎勵他什麼？」
「一顆花生米！」
俘虜被拖下去直接斃掉，林墨也踹開了鐵門，看到了蜷縮在角落的曲凌霜。
曲凌霜還靠在牆邊，她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同魔神般從天而降的男人。
當林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時，她一直強撐著的情緒……
再也繃不住了！
「哇——！！！」
曲凌霜猛地撲進林墨的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放聲大哭。
這是她自末世降臨以來，第一次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冷艷的蝰蛇號車長，只是一個在絕望中找到一絲依靠的女人！
「林墨，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墨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面對曲凌霜這副模樣，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這TM還是曲凌霜嗎？
不管你是誰！趕緊從她身上下來！
過了半晌，他感覺自己被兩峰巒夾住的胳膊有些發麻，才僵硬的抽出手。
「沒事了，都結束了。」
這一句簡單的安慰，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曲凌霜哭得更凶了。
林墨無奈，只能任由她發泄著。
心裏面一股無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燒，可惜場景不對。
不然的話定叫曲凌霜知道，不聽話的代價是什麼！
半個小時後，神鷹幫窩點的打掃工作也全面完成。
這些強盜別的不說，武器彈藥和食物倒是屯了不少！
把這些東西全部裝車，曲凌霜的情緒也終於平復了下來。
林墨將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說道。
「這裡不安全，收拾一下，跟你的人上我的車。」
曲凌霜點了點頭，「好，你把我送到晨曦避難所那邊吧，我聽說蝰蛇號被人開過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努力讓自己恢復一些車長的氣場。
但此話一出，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呃……這個嘛……」
「怎麼了？」曲凌霜皺眉，「不會是那些神鷹幫的人把我車弄壞了吧？」
「這倒沒有！」林墨厲聲回答，但眼神飄向秦鋒。
秦鋒臉頰划過涔涔細汗，立刻搶過一個正在搬運戰利品的工人，手中的物資。
「我來幫忙！」
秦鋒光速逃離，林墨在心裡罵了幾句，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要不你先跟我回盤古號？休整一下再說？」
「不行！」曲凌霜斬釘截鐵，「蝰蛇號是我的根基，我得去看看它怎麼樣了！」
「行吧！那就讓你看看吧，不過你最好做些心理準備！」
半小時後，盤古號護送著曲凌霜僅存的一百多名手下，回到了晨曦避難所的廢墟旁。
曲凌霜跳下車，迫不及待地尋找蝰蛇號的蹤跡。
然後，她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哪還有什麼蝰蛇號？
只有一坨冒著裊裊黑煙，被炸得七零八落，幾乎看不出原來形狀的破銅爛鐵！
「哐啷——！！！」
一陣風吹過，一塊燒焦的鐵皮從那堆殘骸上掉下來。
曲凌霜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堆廢鐵。
「那……那是什麼？」
林墨乾咳一聲，硬著頭皮回答。
「那就是……你的蝰蛇號。」
曲凌霜猛地轉過頭，一雙噴火的美眸死死地瞪著林墨，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拔高了八度。
「我辣麼大一個蝰蛇號呢？！」她尖叫道。
「你說這堆破銅爛鐵是我的蝰蛇號？！林墨，這是你乾的？！！」
「冷靜！冷靜！」
林墨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我也沒辦法啊！當時我不知道你被他們抓了。
「只看到他們開著你的車，想用你的名義騙我過去搞偷襲。
「為了先發制人，我就稍微打了兩炮，結果……」
看著林墨那一臉無辜表情，曲凌霜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林墨，你老實說，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你大爺！」
曲凌霜指著林墨，你了半天，最終卻化為一聲長長的充滿無奈的嘆息。
人是林墨救的，仇是林墨報的，可家也是林墨拆的。
這筆帳，怎麼算都是一筆糊塗帳。
林墨拯救了蝰蛇號，但怎麼救的你別管。
「既然蝰蛇號已經沒了，那我和我的手下怎麼辦？」曲凌霜望向林墨。
「歡迎加入盤古號！」
林墨立刻伸出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從今以後，大家都是盤古號的乘員，共同為人類的未來而努力！」
林墨帶著僅存的幾十名忠心手下，只能登上了盤古號。
從一個人人敬仰的車長，淪落為盤古號的乘員。
這種落差讓曲凌霜感覺十分難受，她看著眼前的林墨說道。
「給我安排個職位，我不喜歡被人管著，最好自由一點！」
她挺直了腰板，眼中帶著一絲期待與驕傲。
「我曾是蝰蛇號的車長，能為你分擔很多工作！」
林墨聞言，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看得曲凌霜有些不自在。
他沉吟片刻，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有道理。盤古號現在確實缺人手，尤其是……我身邊的人手。」
曲凌霜心中一喜，以為他要委以重任。
只見林墨指了指正乖巧地站在一旁的蘇小諾。
「小諾現在是我的專屬乘務員，但她一個人太忙了，我正想再找一個。
「我看你就很合適，以後你們倆就一起當我的專屬乘務員吧。
「一個負責白天，一個負責晚上。」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曲凌霜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然後轉為錯愕，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你說什麼？！」
曲凌霜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讓林墨看的有些頭暈。
「你讓我去當你的乘務員？跟這個小丫頭一樣，給你端茶倒水？！」
「這可是車長專屬乘務員，多少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林墨！」
曲凌霜氣得快要爆炸了，「你把我當什麼了？女僕嗎？
「我堂堂蝰蛇號的車長，在你這裡就配當個伺候人的丫鬟？！」
「話不能這麼說。」
林墨擺了擺手，「這個職位，可是最接近列車核心的！
「盤古號所有重要的決策，你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而且，我的安全和生活，都交給你負責，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信任嗎？」
他走得不快，但卻有無形的壓迫感，讓曲凌霜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我不需要這種信任！我需要的是指揮權！是地位！」
曲凌霜嘴上依舊不肯吃虧，但後背卻已經抵在了牆壁。
看著雙方的動作，一旁的蘇小諾卻倒也沒有什麼想法。
作為從一開始跟林墨到現在的專屬乘務員，蘇小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能夠陪伴在林墨身邊，每天享受在末世中別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
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而且從客觀上講，自己在曲凌霜面前，好像也沒有什麼競爭力。
顏值和身材雙方各有千秋，能稱得上不相上下。
但從身份上，曲凌霜可是蝰蛇號的車長，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倖存者。
所以蘇小諾對於林墨的決定，沒有任何牴觸。
她只會堅定不移的，支持林墨任何決定！
「那就沒辦法了！如果說服不了，就用別的辦法睡服！」
林墨的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股挑逗。
「當我的專屬乘務員有什麼不好的？
「可以住在我的車長室，不用去擠其他的車廂。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深入交流一下感情，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