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簽了這份協議，然後消失
「好！」
沒想到章淮序一口答應下來。
居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章家。
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章志明氣的差點暈倒在地。
「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一點本事都沒有，脾氣還這麼大，喜歡離家出走是吧，好，我就成全他，一分錢都不許給，我看看他能撐多久。」
…………
江雪眠走進醫院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實在是沒見過哪個病人家屬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的。
「江小姐，這邊請。」
一個戴著金色眼鏡的西裝男從走廊陰影處走出來，聲音低沉的像是從地底傳來。
江雪眠冷笑一聲：「你又是誰？」
「我姓周，是總裁讓我來的，關於你與他的事情，交由我全權負責。」
「周助理是吧？我爸自己不敢出面，就派你來跟我談判？」
周助理面色不變，伸手推了推眼鏡：「總裁很忙，江小姐，希望你能配合。」
電梯上行，江雪眠透過鏡面牆壁看到周助理在打量自己。
能被他派出來的肯定是最信任的心腹，處理過無數見不得光的事情。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帶著評估、算計，仿佛她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聽說你外婆突發腦溢血？真是遺憾。」
周助理突然開口，聲音里卻聽不出半點遺憾的意思。
江雪眠手指猛然攥緊：「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江小姐多慮了。」
周助理微笑：「老年人身體不好很正常，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私立醫院的VIP病房和專家會診費用可不低。」
電梯「叮」的一聲在十二樓停住，江雪眠輕咬下唇，她不信他會這麼狠心，用這種方法逼她就範。
病房推開的一瞬間，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之前還給她做飯，講童話故事的老人，此刻了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就連身體也迅速的癟了下去。
「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
周助理站在門口，聲音冷靜的現在匯報工作進度。
「醫生說最好立即手術，但風險很大，當然，如果你願意配合，總裁可以請到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
「夠了！」
江雪眠猛的轉身，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你的條件是什麼？」
周助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很簡單，第一，停止糾纏章淮序先生，第二，離開這座城市，第三，永遠不會主動暴露你與總裁的關係。手術之後總裁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安穩的過完下半輩子！」
江雪眠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紙上的條款冰冷刺骨。
「如果我拒絕呢？」
周助理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江小姐，你應該明白，以你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章家不會接受一個私生女作為未來主母，而總裁也不會允許你的身份給他抹黑。」
江雪眠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的親生父親，正在用她唯一的親人要挾她放棄，為什麼這份偏愛永遠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我要見我爸！」
「不可能！」
周助理果斷拒絕：「總裁說了，如果你執迷不悟，明天醫院將停止對你外婆的一切治療。」
「直到你答應條款為止。」
江雪眠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自從她媽媽去世以後，就是外婆把自己拉扯大，外婆是世界上唯一真心愛她的人。
當年母親去世，外婆靠著撿垃圾供她上學。
而現在，她連外婆的命都保不住。
「我要考慮一下。」
江雪眠啞著聲音說。
「可以，三天時間，記住，江小姐，你沒有別的選擇。」
周助理離開後，江雪眠跌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道道囚籠的欄杆。
她掏出手機，想給那人打電話，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很久，終究還是放下了。
或許從始至終，只有自己顧念著這一份父女之情。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母親是公司前台，長相貌美才得了她親爹的青睞，兩個人順理成章的滾到了一起。
可他早就成了家，於是她媽媽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男人也沒有在意，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物而已。
可她只是回了老家，悄悄生下了一個孩子，交給母親撫養以後，獨自一人又出去了。
而這個孩子，也不是愛的產物，她只是想用這個孩子再得到一些什麼東西，比如身份，比如錢。
媽媽偶爾會回來一趟，給她帶一些從沒見過的好吃的。
她說等時機到了就帶她去見爸爸。
這一等就是三年。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媽媽從一開始的一年一回，到兩三年一回。
直到……再也沒有回來。
再有消息傳來是她七歲那年，警察找到了家裡，說在河裡撈到了屍體，經過DNA比對，是她母親。
外婆被氣病了，再醒來什麼都沒說，只是幹活更賣力，仿佛從來沒有這個人出現過。
江雪眠就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直到她要去市上上高中，外婆才告訴了她的身世真相，於是，一個復仇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里。
「外婆，我該怎麼辦？」
江雪眠輕聲呢喃，眼淚無聲滑落。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動了動手指，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江雪眠撲到床邊：「外婆，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老人嘴唇顫抖著，發出微弱的氣音：「雪眠，你…要多為你考慮，外…外婆…永遠…站在你這邊…」
江雪眠握住外婆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我會想辦法救你的，真的！」
外婆的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光是那幾個字就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閉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江雪眠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她的目光落在那一份合同上。
心裡止不住的盤算著。
下午，江雪眠回到家，準備收拾收拾衣服，然後找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和親戚借錢。
費了好大力氣，她看著手機里的4386塊錢，心底閃過一絲絕望。
這麼點錢，怎麼夠用。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江雪眠心猛的一跳，一股無言的害怕湧上心頭。
「雪眠，你在家嗎，雪眠？」
是章淮序。
江雪眠一顆心瞬間回到肚子裡，她本來還想找章淮序借錢，沒想到還沒開口，人就已經來了。
她興沖沖的跑去開門，看到的卻是一個失落頹廢的章淮序，渾身還散發著酒氣。
門一開，他就整個人倒在江雪眠身上，差點把她帶倒。
「你怎麼了，怎么喝這麼多酒？」
「我…我從家裡跑出來了…嗝…」
江雪眠心裡一沉：「跑出來是什麼意思？」
章淮序嘴一張，直接吐了一地：「我跟我爸說…我只想娶你，他…讓我滾，我就滾……了…」
江雪眠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就連他吐了都沒嫌棄，把人吃力的扶到沙發上坐下，拿過毛巾給他輕輕擦著臉。
「那你就在我這先住下，白天我去醫院陪外婆，家裡沒人。」
章淮序雖然喝醉了，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外婆…她怎麼了？」
江雪眠：「她突發腦溢血，現在住院了，可是我連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章淮序一聽，大男子主義立馬爆棚，拍拍自己的胸膛：「不就是醫藥費嗎，包在我身上，等我歇一會，歇一會我就去給你繳費。」
江雪眠等的就是這句話，立馬破涕為笑。
「那你現在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章淮序毫不在意的擺手：「你做的什麼我都愛吃。」
江雪眠平時不做飯，起身去廚房轉了一圈，居然只找到幾包方便麵。
她有點為難的開口：「家裡沒什麼吃的了，就剩泡麵了，行嗎？」
章淮序半眯著眼，顯然已經睡著了，江雪眠只能又找了些青菜扔進去，這才勉強像是一頓飯。
十分鐘後，江雪眠把章淮序叫醒，他迷迷糊糊的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裡，廉價劣質的味道瞬間讓他清醒。
他嫌棄的皺起眉頭：「怎麼是方便麵？」
「對…對不起，家裡只有這個了，我還沒來得及買菜。」
看她這幅樣子，章淮序也不好責怪。
「沒事，只要是你做的，方便麵我也愛吃。」
他忍著心裡的那股牴觸，夾起一大筷子放進嘴裡。
不知道是不是餓得太過了，吃到後面居然吃出了一絲香味。
一碗麵被狼吞虎咽的吃完，章淮序打著飽嗝擦了擦嘴。
「不是說外婆還在住院嗎，我們去先把費繳了，趕緊給外婆動手術才行。」
江雪眠眼睛亮晶晶的，拉著章淮序的手不放：「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們這就走。」
看吧，威脅她又怎麼樣，反正有人願意給她掏錢，只要她堅定的拉住章淮序不放，還怕什麼。
哼，讓她放手，不可能！
來到醫院繳費處，江雪眠報出外婆的名字，預約手術。
章淮序則是將自己的卡遞過去。
半分鐘後，護士又將卡遞迴來。
「先生，不好意思，這張卡用不了！」
沒想到章淮序一口答應下來。
居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章家。
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章志明氣的差點暈倒在地。
「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一點本事都沒有，脾氣還這麼大，喜歡離家出走是吧，好，我就成全他，一分錢都不許給，我看看他能撐多久。」
…………
江雪眠走進醫院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實在是沒見過哪個病人家屬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的。
「江小姐，這邊請。」
一個戴著金色眼鏡的西裝男從走廊陰影處走出來，聲音低沉的像是從地底傳來。
江雪眠冷笑一聲：「你又是誰？」
「我姓周，是總裁讓我來的，關於你與他的事情，交由我全權負責。」
「周助理是吧？我爸自己不敢出面，就派你來跟我談判？」
周助理面色不變，伸手推了推眼鏡：「總裁很忙，江小姐，希望你能配合。」
電梯上行，江雪眠透過鏡面牆壁看到周助理在打量自己。
能被他派出來的肯定是最信任的心腹，處理過無數見不得光的事情。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帶著評估、算計，仿佛她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聽說你外婆突發腦溢血？真是遺憾。」
周助理突然開口，聲音里卻聽不出半點遺憾的意思。
江雪眠手指猛然攥緊：「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江小姐多慮了。」
周助理微笑：「老年人身體不好很正常，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私立醫院的VIP病房和專家會診費用可不低。」
電梯「叮」的一聲在十二樓停住，江雪眠輕咬下唇，她不信他會這麼狠心，用這種方法逼她就範。
病房推開的一瞬間，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之前還給她做飯，講童話故事的老人，此刻了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就連身體也迅速的癟了下去。
「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
周助理站在門口，聲音冷靜的現在匯報工作進度。
「醫生說最好立即手術，但風險很大，當然，如果你願意配合，總裁可以請到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
「夠了！」
江雪眠猛的轉身，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你的條件是什麼？」
周助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很簡單，第一，停止糾纏章淮序先生，第二，離開這座城市，第三，永遠不會主動暴露你與總裁的關係。手術之後總裁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安穩的過完下半輩子！」
江雪眠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紙上的條款冰冷刺骨。
「如果我拒絕呢？」
周助理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江小姐，你應該明白，以你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章家不會接受一個私生女作為未來主母，而總裁也不會允許你的身份給他抹黑。」
江雪眠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的親生父親，正在用她唯一的親人要挾她放棄，為什麼這份偏愛永遠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我要見我爸！」
「不可能！」
周助理果斷拒絕：「總裁說了，如果你執迷不悟，明天醫院將停止對你外婆的一切治療。」
「直到你答應條款為止。」
江雪眠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自從她媽媽去世以後，就是外婆把自己拉扯大，外婆是世界上唯一真心愛她的人。
當年母親去世，外婆靠著撿垃圾供她上學。
而現在，她連外婆的命都保不住。
「我要考慮一下。」
江雪眠啞著聲音說。
「可以，三天時間，記住，江小姐，你沒有別的選擇。」
周助理離開後，江雪眠跌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道道囚籠的欄杆。
她掏出手機，想給那人打電話，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很久，終究還是放下了。
或許從始至終，只有自己顧念著這一份父女之情。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母親是公司前台，長相貌美才得了她親爹的青睞，兩個人順理成章的滾到了一起。
可他早就成了家，於是她媽媽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男人也沒有在意，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物而已。
可她只是回了老家，悄悄生下了一個孩子，交給母親撫養以後，獨自一人又出去了。
而這個孩子，也不是愛的產物，她只是想用這個孩子再得到一些什麼東西，比如身份，比如錢。
媽媽偶爾會回來一趟，給她帶一些從沒見過的好吃的。
她說等時機到了就帶她去見爸爸。
這一等就是三年。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媽媽從一開始的一年一回，到兩三年一回。
直到……再也沒有回來。
再有消息傳來是她七歲那年，警察找到了家裡，說在河裡撈到了屍體，經過DNA比對，是她母親。
外婆被氣病了，再醒來什麼都沒說，只是幹活更賣力，仿佛從來沒有這個人出現過。
江雪眠就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直到她要去市上上高中，外婆才告訴了她的身世真相，於是，一個復仇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里。
「外婆，我該怎麼辦？」
江雪眠輕聲呢喃，眼淚無聲滑落。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動了動手指，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江雪眠撲到床邊：「外婆，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老人嘴唇顫抖著，發出微弱的氣音：「雪眠，你…要多為你考慮，外…外婆…永遠…站在你這邊…」
江雪眠握住外婆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我會想辦法救你的，真的！」
外婆的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光是那幾個字就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閉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江雪眠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她的目光落在那一份合同上。
心裡止不住的盤算著。
下午，江雪眠回到家，準備收拾收拾衣服，然後找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和親戚借錢。
費了好大力氣，她看著手機里的4386塊錢，心底閃過一絲絕望。
這麼點錢，怎麼夠用。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江雪眠心猛的一跳，一股無言的害怕湧上心頭。
「雪眠，你在家嗎，雪眠？」
是章淮序。
江雪眠一顆心瞬間回到肚子裡，她本來還想找章淮序借錢，沒想到還沒開口，人就已經來了。
她興沖沖的跑去開門，看到的卻是一個失落頹廢的章淮序，渾身還散發著酒氣。
門一開，他就整個人倒在江雪眠身上，差點把她帶倒。
「你怎麼了，怎么喝這麼多酒？」
「我…我從家裡跑出來了…嗝…」
江雪眠心裡一沉：「跑出來是什麼意思？」
章淮序嘴一張，直接吐了一地：「我跟我爸說…我只想娶你，他…讓我滾，我就滾……了…」
江雪眠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就連他吐了都沒嫌棄，把人吃力的扶到沙發上坐下，拿過毛巾給他輕輕擦著臉。
「那你就在我這先住下，白天我去醫院陪外婆，家裡沒人。」
章淮序雖然喝醉了，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外婆…她怎麼了？」
江雪眠：「她突發腦溢血，現在住院了，可是我連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章淮序一聽，大男子主義立馬爆棚，拍拍自己的胸膛：「不就是醫藥費嗎，包在我身上，等我歇一會，歇一會我就去給你繳費。」
江雪眠等的就是這句話，立馬破涕為笑。
「那你現在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章淮序毫不在意的擺手：「你做的什麼我都愛吃。」
江雪眠平時不做飯，起身去廚房轉了一圈，居然只找到幾包方便麵。
她有點為難的開口：「家裡沒什麼吃的了，就剩泡麵了，行嗎？」
章淮序半眯著眼，顯然已經睡著了，江雪眠只能又找了些青菜扔進去，這才勉強像是一頓飯。
十分鐘後，江雪眠把章淮序叫醒，他迷迷糊糊的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裡，廉價劣質的味道瞬間讓他清醒。
他嫌棄的皺起眉頭：「怎麼是方便麵？」
「對…對不起，家裡只有這個了，我還沒來得及買菜。」
看她這幅樣子，章淮序也不好責怪。
「沒事，只要是你做的，方便麵我也愛吃。」
他忍著心裡的那股牴觸，夾起一大筷子放進嘴裡。
不知道是不是餓得太過了，吃到後面居然吃出了一絲香味。
一碗麵被狼吞虎咽的吃完，章淮序打著飽嗝擦了擦嘴。
「不是說外婆還在住院嗎，我們去先把費繳了，趕緊給外婆動手術才行。」
江雪眠眼睛亮晶晶的，拉著章淮序的手不放：「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們這就走。」
看吧，威脅她又怎麼樣，反正有人願意給她掏錢，只要她堅定的拉住章淮序不放，還怕什麼。
哼，讓她放手，不可能！
來到醫院繳費處，江雪眠報出外婆的名字，預約手術。
章淮序則是將自己的卡遞過去。
半分鐘後，護士又將卡遞迴來。
「先生，不好意思，這張卡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