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章淮序一出現，他就成了配角
「什麼搞什麼，新瑤姐回來了，我們作陪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許霧總覺得章淮序的笑容瘮得慌。
「作陪當然是應該的，但是我今天真的還有事，新瑤姐，明天我陪你出來玩。」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距離預定好的時間過去了十分鐘。
不知道裴清野會不會生氣啊！
章新瑤這個時候也終於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我以為今天是你們倆一起的，結果不是嗎？」
許霧欲哭無淚：「新瑤姐，我不是剛才就說我和朋友來的嗎，他還在等我，我先走一步，明天我請你吃飯。」
許霧扭頭就想走，卻被章淮序拉住手腕。
「既然都碰上了，你難道不願意陪新瑤姐多呆一會嗎？」
他的手緊緊捏著許霧的手腕，像是鋼筋鐵骨，任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我願不願意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霧低吼出聲，就是章新瑤再遲鈍也看出來氣氛不對了。
「你..你們...吵架了？」
許霧強忍著怒氣，不想破壞好心情。
「沒吵架，我跟阿霧關係這麼好，怎麼可能吵架，就是鬧小脾氣呢。」
章淮序甚至上前一步，想要強勢的將許霧摟在懷裡。
許霧掙扎不開，一個肘擊打在章淮序的肋骨處，鑽心的疼痛使得章淮序彎下腰去。
臉色煞白，直冒冷汗。
許霧則是趁機向後退一大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章新瑤都看傻眼了：「這兩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但我跟他肯定不是朋友的關係。」
「我真的得先走了，新瑤姐你們好好玩，有空我再來找你。」
許霧一轉頭，卻撞見裴清野正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她的心猛地一跳，不知道他剛才看到了多少，一時之間不敢走過去。
「我去，這誰啊，長得這麼帥！」
章新瑤眼睛都看直了：「國內國外我也算是見了那麼多人，還是頭一個見這麼帥的。」
章淮序緩過勁來，他當然也看見了裴清野，他就是要讓他難受。
許霧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見章淮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希望今天你能陪我們。」
「不！」
「別忘了小時候是誰救的你！」
許霧頓時像是被捏住了七寸，臉色難看。
裴清野抱著花的手慢慢收緊，在心裡嘲笑自己。
還以為在人家心裡是不一樣的，沒想到章淮序一出現，他就成了備選！
裴清野面無表情，仿佛周遭人群晃動都跟他沒關係。
可許霧就是明白，他生氣了！
「我以救命之恩要求你，陪我和新瑤姐一天，不過分吧？」
許霧眉心擰成「川」字，所以剛才章淮序突然對她這麼親近，是因為看到了…裴清野？
裴清野勾起唇角輕笑一聲，可他的眼底分明布滿寒冰。
他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許霧臉頰沒有一絲血色，條件反射的往門口追去！
「許霧，別忘了我們都要訂婚了。」
章淮序伸出手想去抓她，卻被許霧拍開。
「我不會答應，我們也不會訂婚。」
許霧的眼睛緊緊盯著他，腳步有點踉蹌，人來人往的，少不了磕磕碰碰。
可裴清野的腳步越來越快，許霧有點跟不上。
眼眶中湧現出一股濕意，莫名其妙的，那股被拋棄的委屈湧上心頭。
「裴清野！」
終於，她的嗓子突破桎梏，喊出了他的名字。
人群盡頭，裴清野頓住腳步，卻遲遲沒有回過頭來。
燈光自頭頂照下來，顯得他的身形格外的落寞。
許霧快跑兩步，喘著氣跑到他身邊，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許霧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
「你幹嘛不等我！」
裴清野輕笑一聲，像是在自嘲：「我怕打擾了你們敘舊。」
許霧吸了吸鼻尖：「我跟新瑤姐是在海洋館門口碰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章淮序在這裡。」
她上前，用食指戳戳他的手背：「你不能遷怒！」
裴清野氣笑了：「你都當眾和你淮序哥哥拉拉扯扯了，還不許我生氣？許霧，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一聽到他叫自己全名，許霧不自覺的委屈，眼睛一眨，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我…我又不知道他會突然發神經，我本來就是赴你的約，你還這麼凶我！」
女孩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裴清野嘆了口氣，他這輩子算是毀了。
溫熱的手指覆上許霧的臉，粗糲的大拇指拂去她的眼淚。
「我都還沒哭，你哭什麼。」
許霧眼淚流得更凶了，吸吮著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那你也哭，我給你擦眼淚！」
「…………」
章淮序在遠處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突然有點嫉妒，這是他以前才能幹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他的救命之恩沒有對許霧起作用。
而章新瑤直接就傻了眼。
「我不就是出了個國，怎麼好像世界都變了？」
章新瑤到底是好奇得很，她快步走過去，將許霧一把拉到自己身後。
「你是誰，幹嘛欺負我們家阿霧？」
「欺負？」
這兩個字在裴清野舌尖滾了滾，他的目光落在許霧身上。
「我欺負你了？」
許霧搖搖頭：「新瑤姐，是我欺負他了！」
章新瑤：「我還是頭一次見欺負別人的人哭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裴清野也盯著她，看看能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回答。
許霧湊近章新瑤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
章新瑤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是吧，你們…你……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裴清野舌尖頂著後槽牙：「什麼話我還不能聽？」
「當然不行，誰讓你不理我就走的！」
許霧可記仇了！
「行，幾句話的功夫，就又成了我欺負你了。」
章新瑤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管是對裴清野的身份還是對他們兩個的關係。
許霧瞪了章淮序一眼，對章新瑤說：「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
章新瑤現在也大概看明白了，她這個傻妹妹，八成是喜歡人家了。
唉，本來還想著讓她當自己弟妹呢，看來是有緣無分了。
看著許霧和裴清野走遠，章淮序還想著追上去，被章新瑤攔住了。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淮序，我們不能這麼道德綁架別人。」
章淮序咬著後槽牙，兩頰鼓鼓，半天沒說出話。
「你到底是放不下她，還是只是想讓她不好過？」
「許霧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她單純，善良，沒有任何歪心思，所以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章淮序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放屁，我們三個認識多少年了，我還不知道許霧是什麼樣的人？你當你姐的眼睛是出氣的啊？」
「既然你們都水火不容了，那為什麼還要決定訂婚？難道又要變成一對怨偶嗎？」
「淮序，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就算不喜歡許霧，也得放她一條生路吧？」
…………
「我跟你解釋嘛，本來跟你發消息的時候我已經到門口了，結果碰到了新瑤姐，她出國四五年了才回來。」
「還以為是我和章淮序一起帶她玩，因為以前就是她帶著我們。」
「我本來想跟她解釋清楚就來找你，誰知道章淮序突然像腦子壞掉了一樣，你看我的手腕！」
許霧伸出手，本來白皙纖細的手腕卻多了一圈青紫，可見章淮序用了多大的勁。
裴清野瞬間就心疼了，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人這麼對待。
他捧起許霧的胳膊，輕輕的揉著。
「疼不疼？」
許霧本來想說不疼，但是話到嘴邊一轉，帶著委屈的聲音：「疼…」
「疼就記住，以後看見章淮序就撒腿跑，要是再抓住你不放，就踩他腳，打他，我替你善後！」
許霧點點頭。
看著裴清野表情好轉不少，許霧走到他前面，仰起頭看著他。
「這束山茶花是送給我的嗎？」
裴清野氣消了，但那張嘴還是不饒人。
「不是，買來準備放生的！」
許霧敞開懷。
「那你放生到我這裡吧，我給他們找個新家！」
「不生氣了好不好？嗯？你看我都不生氣了！」
許霧一副「看我多大度」的樣子。
「我才反應過來，你剛才故作生氣就是為了把這件事給圓過去吧？因為你生氣了，所以我一定會來哄你？」
「搞先發制人這一套是吧？」
見被戳穿了心思，許霧也不藏著掖著：「我確實很生氣的，你都不問我到底是什麼情況，轉身就走，你把我一個人扔在他身邊，不怕我受到傷害嗎？」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許霧想了想：「你應該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後帶我離開。」
裴清野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確定：「我以什麼身份帶你走呢？」
「你……你自己想。」
許霧不自然的垂下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你能告訴我，剛才她問你，我們是什麼關係，你怎麼回答的？」
「我知道了才能自己想！」
許霧的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她抿了抿唇，然後招招手，示意他低下頭來。
裴清野順從的彎下腰，鼻尖傳來一陣馨香。
許霧總覺得章淮序的笑容瘮得慌。
「作陪當然是應該的，但是我今天真的還有事，新瑤姐，明天我陪你出來玩。」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距離預定好的時間過去了十分鐘。
不知道裴清野會不會生氣啊！
章新瑤這個時候也終於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我以為今天是你們倆一起的，結果不是嗎？」
許霧欲哭無淚：「新瑤姐，我不是剛才就說我和朋友來的嗎，他還在等我，我先走一步，明天我請你吃飯。」
許霧扭頭就想走，卻被章淮序拉住手腕。
「既然都碰上了，你難道不願意陪新瑤姐多呆一會嗎？」
他的手緊緊捏著許霧的手腕，像是鋼筋鐵骨，任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我願不願意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霧低吼出聲，就是章新瑤再遲鈍也看出來氣氛不對了。
「你..你們...吵架了？」
許霧強忍著怒氣，不想破壞好心情。
「沒吵架，我跟阿霧關係這麼好，怎麼可能吵架，就是鬧小脾氣呢。」
章淮序甚至上前一步，想要強勢的將許霧摟在懷裡。
許霧掙扎不開，一個肘擊打在章淮序的肋骨處，鑽心的疼痛使得章淮序彎下腰去。
臉色煞白，直冒冷汗。
許霧則是趁機向後退一大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章新瑤都看傻眼了：「這兩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但我跟他肯定不是朋友的關係。」
「我真的得先走了，新瑤姐你們好好玩，有空我再來找你。」
許霧一轉頭，卻撞見裴清野正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她的心猛地一跳，不知道他剛才看到了多少，一時之間不敢走過去。
「我去，這誰啊，長得這麼帥！」
章新瑤眼睛都看直了：「國內國外我也算是見了那麼多人，還是頭一個見這麼帥的。」
章淮序緩過勁來，他當然也看見了裴清野，他就是要讓他難受。
許霧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見章淮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希望今天你能陪我們。」
「不！」
「別忘了小時候是誰救的你！」
許霧頓時像是被捏住了七寸，臉色難看。
裴清野抱著花的手慢慢收緊，在心裡嘲笑自己。
還以為在人家心裡是不一樣的，沒想到章淮序一出現，他就成了備選！
裴清野面無表情，仿佛周遭人群晃動都跟他沒關係。
可許霧就是明白，他生氣了！
「我以救命之恩要求你，陪我和新瑤姐一天，不過分吧？」
許霧眉心擰成「川」字，所以剛才章淮序突然對她這麼親近，是因為看到了…裴清野？
裴清野勾起唇角輕笑一聲，可他的眼底分明布滿寒冰。
他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許霧臉頰沒有一絲血色，條件反射的往門口追去！
「許霧，別忘了我們都要訂婚了。」
章淮序伸出手想去抓她，卻被許霧拍開。
「我不會答應，我們也不會訂婚。」
許霧的眼睛緊緊盯著他，腳步有點踉蹌，人來人往的，少不了磕磕碰碰。
可裴清野的腳步越來越快，許霧有點跟不上。
眼眶中湧現出一股濕意，莫名其妙的，那股被拋棄的委屈湧上心頭。
「裴清野！」
終於，她的嗓子突破桎梏，喊出了他的名字。
人群盡頭，裴清野頓住腳步，卻遲遲沒有回過頭來。
燈光自頭頂照下來，顯得他的身形格外的落寞。
許霧快跑兩步，喘著氣跑到他身邊，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許霧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
「你幹嘛不等我！」
裴清野輕笑一聲，像是在自嘲：「我怕打擾了你們敘舊。」
許霧吸了吸鼻尖：「我跟新瑤姐是在海洋館門口碰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章淮序在這裡。」
她上前，用食指戳戳他的手背：「你不能遷怒！」
裴清野氣笑了：「你都當眾和你淮序哥哥拉拉扯扯了，還不許我生氣？許霧，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一聽到他叫自己全名，許霧不自覺的委屈，眼睛一眨，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我…我又不知道他會突然發神經，我本來就是赴你的約，你還這麼凶我！」
女孩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裴清野嘆了口氣，他這輩子算是毀了。
溫熱的手指覆上許霧的臉，粗糲的大拇指拂去她的眼淚。
「我都還沒哭，你哭什麼。」
許霧眼淚流得更凶了，吸吮著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那你也哭，我給你擦眼淚！」
「…………」
章淮序在遠處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突然有點嫉妒，這是他以前才能幹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他的救命之恩沒有對許霧起作用。
而章新瑤直接就傻了眼。
「我不就是出了個國，怎麼好像世界都變了？」
章新瑤到底是好奇得很，她快步走過去，將許霧一把拉到自己身後。
「你是誰，幹嘛欺負我們家阿霧？」
「欺負？」
這兩個字在裴清野舌尖滾了滾，他的目光落在許霧身上。
「我欺負你了？」
許霧搖搖頭：「新瑤姐，是我欺負他了！」
章新瑤：「我還是頭一次見欺負別人的人哭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裴清野也盯著她，看看能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回答。
許霧湊近章新瑤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
章新瑤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是吧，你們…你……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裴清野舌尖頂著後槽牙：「什麼話我還不能聽？」
「當然不行，誰讓你不理我就走的！」
許霧可記仇了！
「行，幾句話的功夫，就又成了我欺負你了。」
章新瑤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管是對裴清野的身份還是對他們兩個的關係。
許霧瞪了章淮序一眼，對章新瑤說：「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
章新瑤現在也大概看明白了，她這個傻妹妹，八成是喜歡人家了。
唉，本來還想著讓她當自己弟妹呢，看來是有緣無分了。
看著許霧和裴清野走遠，章淮序還想著追上去，被章新瑤攔住了。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淮序，我們不能這麼道德綁架別人。」
章淮序咬著後槽牙，兩頰鼓鼓，半天沒說出話。
「你到底是放不下她，還是只是想讓她不好過？」
「許霧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她單純，善良，沒有任何歪心思，所以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章淮序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放屁，我們三個認識多少年了，我還不知道許霧是什麼樣的人？你當你姐的眼睛是出氣的啊？」
「既然你們都水火不容了，那為什麼還要決定訂婚？難道又要變成一對怨偶嗎？」
「淮序，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就算不喜歡許霧，也得放她一條生路吧？」
…………
「我跟你解釋嘛，本來跟你發消息的時候我已經到門口了，結果碰到了新瑤姐，她出國四五年了才回來。」
「還以為是我和章淮序一起帶她玩，因為以前就是她帶著我們。」
「我本來想跟她解釋清楚就來找你，誰知道章淮序突然像腦子壞掉了一樣，你看我的手腕！」
許霧伸出手，本來白皙纖細的手腕卻多了一圈青紫，可見章淮序用了多大的勁。
裴清野瞬間就心疼了，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人這麼對待。
他捧起許霧的胳膊，輕輕的揉著。
「疼不疼？」
許霧本來想說不疼，但是話到嘴邊一轉，帶著委屈的聲音：「疼…」
「疼就記住，以後看見章淮序就撒腿跑，要是再抓住你不放，就踩他腳，打他，我替你善後！」
許霧點點頭。
看著裴清野表情好轉不少，許霧走到他前面，仰起頭看著他。
「這束山茶花是送給我的嗎？」
裴清野氣消了，但那張嘴還是不饒人。
「不是，買來準備放生的！」
許霧敞開懷。
「那你放生到我這裡吧，我給他們找個新家！」
「不生氣了好不好？嗯？你看我都不生氣了！」
許霧一副「看我多大度」的樣子。
「我才反應過來，你剛才故作生氣就是為了把這件事給圓過去吧？因為你生氣了，所以我一定會來哄你？」
「搞先發制人這一套是吧？」
見被戳穿了心思，許霧也不藏著掖著：「我確實很生氣的，你都不問我到底是什麼情況，轉身就走，你把我一個人扔在他身邊，不怕我受到傷害嗎？」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許霧想了想：「你應該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後帶我離開。」
裴清野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確定：「我以什麼身份帶你走呢？」
「你……你自己想。」
許霧不自然的垂下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你能告訴我，剛才她問你，我們是什麼關係，你怎麼回答的？」
「我知道了才能自己想！」
許霧的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她抿了抿唇，然後招招手，示意他低下頭來。
裴清野順從的彎下腰，鼻尖傳來一陣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