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我可真是個好人
「裴先生。」
裴清野眼眸一轉，看向已經變了臉的兩位，起了壞心思：「我聽這兩位說，裡面已經滿了，就連他們這樣的都進不去，更別提我了。」
「方經理，你是來親自拒絕我們的嗎？」
方經理半弓著腰，態度是說不上的恭敬。
「裴先生說笑了，您的包廂一直留著，您隨時想過來都可以，我們主廚已經候著了。」
江雪眠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怎麼都難以相信這是剛才面無表情請他們離開的人。
「方經理，不是說一天只接待五桌嗎，他們為什麼能進去？」
方經理面上帶著笑：「這家餐廳是裴老爺子專門為了裴先生開的，所以裴先生不算在這五桌之中。」
江雪眠還想說什麼，就被章淮序扯了扯胳膊：「沒事，我們去吃牛排，你不是最喜歡吃牛排了嗎？」
她憤憤不平，但又不敢表現的太過，畢竟在章淮序面前她還是溫柔可人的形象。
章淮序往外走，經過許霧的時候，眼神沒忍住看了她一眼。
所以她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放下過去，是因為身邊有了裴清野嗎？
直到走出巷子，江雪眠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咄咄逼人。
「淮序，剛才是我不好，都是朋友，不應該這麼說話的。」
章淮序看著楚楚動人的江雪眠，心思立馬從許霧身上收了回來。
他寵溺的捏了捏江雪眠的臉：「胡說什麼呢，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了，看不慣這些不平之事，不用擔心我會誤會你，你在我心裡就像天上月一般。」
一番話誇得江雪眠小鹿亂撞，含羞帶怯的看著章淮序。
「我哪有你想的這麼好。」
「當然有。」
章淮序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江雪眠沒什麼心眼，對上許霧那種心機深沉的人自然沒有勝算。
怪不得會被逼得遠走國外，最終葬身異國他鄉。
偏偏自己還跟殺人兇手相處一室。
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痛的難以復加。
他鄭重的握住江雪眠的手：「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過的比他們都好。」
......
許霧在裴清野對面坐下。
「沒想到這家居然也是你們家的，虧得我之前還跟你介紹，現在顯得我像個小丑。」
想想自己得意揚揚的跟裴清野說「你絕對沒吃過」，光是想想就尷尬的可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裴清野好整以暇的看著許霧的窘迫，低頭悶笑了一聲。
「不用不好意思，你剛說的時候我確實也不知道是這家，家裡產業太多，記不住很正常。」
許霧拿起菜單，遮著微微泛紅的臉。
嘴裡嘟囔一句：「果然有錢人跟超級有錢人還是有區別的。」
裴清野隨意的劃著名菜單：「也沒什麼區別，帶你都吃一遍，玩一遍，就跟我一樣了。」
不一樣。
許霧見過許書翰為了一點利益低聲下氣的模樣。
為了得到章家的助力，在明知道可能這樁婚事可能成不了的情況下還要把自己送出去。
而章家對下拿喬，對上諂媚。
可他們諂媚的這個上級，可能連見裴家人的資格都不夠。
「清野，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門口走進來一個微胖男子，約莫五十多歲，穿著廚師服，戴著廚師帽，面容慈祥。
裴清野站起身來，許霧也跟著站起來。
「方爺爺，今天過來的很冒昧，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許霧不知道該叫什麼，也就跟著裴清野叫了聲方爺爺。
「冒昧什麼，我一個老頭子每天就是做做菜，無趣得很，你能過來看望我，我就很高興了。」
「對了，這是...你女朋友？」
許霧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們就是朋友。」
同時眼神示意裴清野，趕緊解釋解釋，要不然就誤會大了。
裴清野：「方爺爺，還不是。」
許霧杏眼微瞪：什麼叫還不是？
「朋友啊，朋友好，清野這孩子性子灑脫，眼光很高，一般人可跟他做不了朋友。」
許霧面上只管笑著，心裡卻在腹誹，是一般人忍受不了他的嘴毒吧。
「又在心裡說我壞話？」
裴清野微微低頭，立體的五官帶著幾分慵懶的氣息，那雙眼似笑非笑。
明明俊美的近乎妖異，卻因為眼角那股玩世不恭的邪氣，生生壓住了那份精緻，反倒顯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
「好一個否定三連。」
許霧不自然的移開視線，這人難道會讀心術不成。
「你們兩個先坐著，我去做菜，還是你喜歡吃的那些？」
裴清野拿過許霧剛才勾勾選選的菜單：「勞煩方爺爺把這些菜加上吧。」
方爺爺看了眼許霧，嘴角又忍不住笑了：「行，這小姑娘看起來是做了功課的，這些菜全是我們店裡的招牌菜。」
等到方爺爺出了門，許霧才小聲說：「其實那些菜我都是在網上看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就按你平時吃的來就行，加了那麼多菜，吃不完浪費了。」
裴清野端起桌上的茶，給許霧面前的茶杯倒了八分滿。
「我平常吃的是我愛吃的，你點的是你想吃的，不衝突。」
「有點多。」
「數量多了方爺爺會減少菜量，保證能讓你每個都吃幾口。」
既然都這麼說，許霧也不再堅持，小口小口喝著茶，等著上菜。
這次倒不是方爺爺親自過來，而是派了普通的傳菜員。
動作很快，菜放下之後立馬就出去了。
兩個人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天南地北的說著話，吃著菜。
是許霧這段時間以來，少有的靜謐，平靜的時光。
吃完飯，裴清野將帶來的禮物送給方爺爺，順便告別。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禮物？」
他們倆不是一起過來的嗎？
「剛剛，讓人送過來的。」
許霧想起剛才裴清野出去了一趟，還以為是去洗手間。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裴清野一眼，這人也不完全是傳說中的混世魔王。
最起碼面對長輩，該有的禮節都沒少。
甚至可以說禮數周到的讓人挑不出錯。
裴清野開車將許霧送到了家門口。
許霧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四十。
心裡又開始害怕起來，今天不但在酒店不告而別，這幾個小時裡還沒有任何一條消息。
她甚至不敢想今晚要挨多久的罵。
「怎麼了，不敢進去？要不要我送你？」
裴清野作勢就要下車，許霧趕緊攔住：「沒有，你別下去。」
「那我看著你進去。」
裴清野坐了回來，大有一副你不進屋我就不走的架勢。
許霧輕呼出一口氣：「今天還是謝謝你了，我很開心。」
「不用客氣，下次想玩還找我，樂意奉陪。」
許霧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隔著車窗搖搖手。
裴清野看著許霧的身影進了大門，默默嘆了口氣。
怎麼感覺帶她玩了一天，發泄出去的那點情緒，此刻好像都回來了。
屋內燈火通明，傭人井然有序的做著自己的事。
許霧進門，脫下身上的外套，就有人拿走掛起來。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許霧做好了挨罵的準備，卻看見溫敏一臉擔憂的走過來。
「你這孩子，受了委屈怎麼不知道和媽媽說呢，自己一個人就跑了。」
「委屈？」
許霧腦子有一瞬間轉不過彎。
「你去洗手間一直沒回來，我本來想出去看看，結果進來了個服務員，說剛才在走廊上，章淮序把你氣哭了。」
「雖然說我們家要和他們結親，但也不是讓你這麼委曲求全的。」
許霧一瞬間就想到了裴清野，那個服務員肯定是他的手筆。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倒是給自己的不告而別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許書翰也看過來，面帶喜色：「你章叔叔知道以後，狠狠罵了淮序一通，並且承諾合作會讓利三個點。」
「雖然你這次有點任性，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許霧：「爸爸很高興？」
「那可是三個點，我當然高興了。」
一股無力感席捲而來。
所以許書翰這麼高興，只是因為章家願意讓利。
甚至沒問一句自己去哪兒了，章淮序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才會讓自己不顧一切的跑出去。
他在乎的只有這件事帶來的好處。
「對了，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一個朋友。」
許書翰：「應該不是普通人吧，那輛車一般，但是牌照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手的，既然都是朋友，下次記得叫人家進來喝杯茶。」
許霧敷衍的點點頭，硬擠出一抹笑：「我知道了，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溫敏：「去吧，等會我讓阿姨給你熱牛奶。」
許霧上樓，關上房門，從窗戶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見大門口。
車身隱匿在陰影里，要不是那點微弱的燈光，還真發現不了。
車主人瀟灑不羈，車子倒是低調。
許霧拿出手機，點開裴清野的聊天框。
「謝謝你。」
對面很快回復。
「你今天已經說了無數個對不起和謝謝了。」
許霧：「謝謝你在酒店幫我的事。」
「日行一善。」
許霧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那你今天可不止行了一善。」
「那我可真是個好人。」
許霧沒再回復，拿過床頭的兔子玩偶，又想到今天吃的那個棉花糖。
再往外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她拉上窗簾，將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
放在床尾的包包順勢掉在了地上，拉鏈沒拉住，從裡面掉出來了個東西。
在地上滾了兩圈，最終停在桌邊。
許霧被聲音吸引，順勢望去。
「完了......」
裴清野眼眸一轉，看向已經變了臉的兩位，起了壞心思：「我聽這兩位說，裡面已經滿了，就連他們這樣的都進不去，更別提我了。」
「方經理，你是來親自拒絕我們的嗎？」
方經理半弓著腰，態度是說不上的恭敬。
「裴先生說笑了，您的包廂一直留著，您隨時想過來都可以，我們主廚已經候著了。」
江雪眠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怎麼都難以相信這是剛才面無表情請他們離開的人。
「方經理，不是說一天只接待五桌嗎，他們為什麼能進去？」
方經理面上帶著笑：「這家餐廳是裴老爺子專門為了裴先生開的，所以裴先生不算在這五桌之中。」
江雪眠還想說什麼，就被章淮序扯了扯胳膊：「沒事，我們去吃牛排，你不是最喜歡吃牛排了嗎？」
她憤憤不平，但又不敢表現的太過，畢竟在章淮序面前她還是溫柔可人的形象。
章淮序往外走，經過許霧的時候，眼神沒忍住看了她一眼。
所以她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放下過去，是因為身邊有了裴清野嗎？
直到走出巷子，江雪眠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咄咄逼人。
「淮序，剛才是我不好，都是朋友，不應該這麼說話的。」
章淮序看著楚楚動人的江雪眠，心思立馬從許霧身上收了回來。
他寵溺的捏了捏江雪眠的臉：「胡說什麼呢，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了，看不慣這些不平之事，不用擔心我會誤會你，你在我心裡就像天上月一般。」
一番話誇得江雪眠小鹿亂撞，含羞帶怯的看著章淮序。
「我哪有你想的這麼好。」
「當然有。」
章淮序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江雪眠沒什麼心眼，對上許霧那種心機深沉的人自然沒有勝算。
怪不得會被逼得遠走國外，最終葬身異國他鄉。
偏偏自己還跟殺人兇手相處一室。
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痛的難以復加。
他鄭重的握住江雪眠的手：「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過的比他們都好。」
......
許霧在裴清野對面坐下。
「沒想到這家居然也是你們家的，虧得我之前還跟你介紹，現在顯得我像個小丑。」
想想自己得意揚揚的跟裴清野說「你絕對沒吃過」，光是想想就尷尬的可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裴清野好整以暇的看著許霧的窘迫，低頭悶笑了一聲。
「不用不好意思，你剛說的時候我確實也不知道是這家，家裡產業太多，記不住很正常。」
許霧拿起菜單，遮著微微泛紅的臉。
嘴裡嘟囔一句：「果然有錢人跟超級有錢人還是有區別的。」
裴清野隨意的劃著名菜單：「也沒什麼區別，帶你都吃一遍，玩一遍，就跟我一樣了。」
不一樣。
許霧見過許書翰為了一點利益低聲下氣的模樣。
為了得到章家的助力，在明知道可能這樁婚事可能成不了的情況下還要把自己送出去。
而章家對下拿喬，對上諂媚。
可他們諂媚的這個上級，可能連見裴家人的資格都不夠。
「清野，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門口走進來一個微胖男子，約莫五十多歲，穿著廚師服，戴著廚師帽，面容慈祥。
裴清野站起身來，許霧也跟著站起來。
「方爺爺，今天過來的很冒昧，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許霧不知道該叫什麼，也就跟著裴清野叫了聲方爺爺。
「冒昧什麼，我一個老頭子每天就是做做菜，無趣得很，你能過來看望我，我就很高興了。」
「對了，這是...你女朋友？」
許霧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們就是朋友。」
同時眼神示意裴清野，趕緊解釋解釋，要不然就誤會大了。
裴清野：「方爺爺，還不是。」
許霧杏眼微瞪：什麼叫還不是？
「朋友啊，朋友好，清野這孩子性子灑脫，眼光很高，一般人可跟他做不了朋友。」
許霧面上只管笑著，心裡卻在腹誹，是一般人忍受不了他的嘴毒吧。
「又在心裡說我壞話？」
裴清野微微低頭，立體的五官帶著幾分慵懶的氣息，那雙眼似笑非笑。
明明俊美的近乎妖異，卻因為眼角那股玩世不恭的邪氣，生生壓住了那份精緻，反倒顯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
「好一個否定三連。」
許霧不自然的移開視線，這人難道會讀心術不成。
「你們兩個先坐著，我去做菜，還是你喜歡吃的那些？」
裴清野拿過許霧剛才勾勾選選的菜單：「勞煩方爺爺把這些菜加上吧。」
方爺爺看了眼許霧，嘴角又忍不住笑了：「行，這小姑娘看起來是做了功課的，這些菜全是我們店裡的招牌菜。」
等到方爺爺出了門，許霧才小聲說：「其實那些菜我都是在網上看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就按你平時吃的來就行，加了那麼多菜，吃不完浪費了。」
裴清野端起桌上的茶，給許霧面前的茶杯倒了八分滿。
「我平常吃的是我愛吃的，你點的是你想吃的，不衝突。」
「有點多。」
「數量多了方爺爺會減少菜量，保證能讓你每個都吃幾口。」
既然都這麼說，許霧也不再堅持，小口小口喝著茶，等著上菜。
這次倒不是方爺爺親自過來，而是派了普通的傳菜員。
動作很快，菜放下之後立馬就出去了。
兩個人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天南地北的說著話，吃著菜。
是許霧這段時間以來，少有的靜謐，平靜的時光。
吃完飯，裴清野將帶來的禮物送給方爺爺，順便告別。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禮物？」
他們倆不是一起過來的嗎？
「剛剛，讓人送過來的。」
許霧想起剛才裴清野出去了一趟，還以為是去洗手間。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裴清野一眼，這人也不完全是傳說中的混世魔王。
最起碼面對長輩，該有的禮節都沒少。
甚至可以說禮數周到的讓人挑不出錯。
裴清野開車將許霧送到了家門口。
許霧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四十。
心裡又開始害怕起來，今天不但在酒店不告而別，這幾個小時裡還沒有任何一條消息。
她甚至不敢想今晚要挨多久的罵。
「怎麼了，不敢進去？要不要我送你？」
裴清野作勢就要下車，許霧趕緊攔住：「沒有，你別下去。」
「那我看著你進去。」
裴清野坐了回來，大有一副你不進屋我就不走的架勢。
許霧輕呼出一口氣：「今天還是謝謝你了，我很開心。」
「不用客氣，下次想玩還找我，樂意奉陪。」
許霧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隔著車窗搖搖手。
裴清野看著許霧的身影進了大門，默默嘆了口氣。
怎麼感覺帶她玩了一天，發泄出去的那點情緒，此刻好像都回來了。
屋內燈火通明，傭人井然有序的做著自己的事。
許霧進門，脫下身上的外套，就有人拿走掛起來。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許霧做好了挨罵的準備，卻看見溫敏一臉擔憂的走過來。
「你這孩子，受了委屈怎麼不知道和媽媽說呢，自己一個人就跑了。」
「委屈？」
許霧腦子有一瞬間轉不過彎。
「你去洗手間一直沒回來，我本來想出去看看，結果進來了個服務員，說剛才在走廊上，章淮序把你氣哭了。」
「雖然說我們家要和他們結親，但也不是讓你這麼委曲求全的。」
許霧一瞬間就想到了裴清野，那個服務員肯定是他的手筆。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倒是給自己的不告而別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許書翰也看過來，面帶喜色：「你章叔叔知道以後，狠狠罵了淮序一通，並且承諾合作會讓利三個點。」
「雖然你這次有點任性，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許霧：「爸爸很高興？」
「那可是三個點，我當然高興了。」
一股無力感席捲而來。
所以許書翰這麼高興，只是因為章家願意讓利。
甚至沒問一句自己去哪兒了，章淮序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才會讓自己不顧一切的跑出去。
他在乎的只有這件事帶來的好處。
「對了，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一個朋友。」
許書翰：「應該不是普通人吧，那輛車一般，但是牌照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手的，既然都是朋友，下次記得叫人家進來喝杯茶。」
許霧敷衍的點點頭，硬擠出一抹笑：「我知道了，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溫敏：「去吧，等會我讓阿姨給你熱牛奶。」
許霧上樓，關上房門，從窗戶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見大門口。
車身隱匿在陰影里，要不是那點微弱的燈光，還真發現不了。
車主人瀟灑不羈，車子倒是低調。
許霧拿出手機，點開裴清野的聊天框。
「謝謝你。」
對面很快回復。
「你今天已經說了無數個對不起和謝謝了。」
許霧：「謝謝你在酒店幫我的事。」
「日行一善。」
許霧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那你今天可不止行了一善。」
「那我可真是個好人。」
許霧沒再回復，拿過床頭的兔子玩偶，又想到今天吃的那個棉花糖。
再往外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她拉上窗簾，將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
放在床尾的包包順勢掉在了地上，拉鏈沒拉住，從裡面掉出來了個東西。
在地上滾了兩圈，最終停在桌邊。
許霧被聲音吸引，順勢望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