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踏出工業革命的第一步
就在城防營軍官猶豫的瞬間，一道爆喝聲響起。
「殺！」
駱養性眼中寒光一閃，知道不能拖，他猛地抽出腰刀，一馬當先，如同離弦之箭沖向城門！
「保護王爺！衝出去！」
王府護衛統領也反應過來，厲聲下令。
「放箭！攔住他們！」
守門軍官大驚失色。
箭雨襲來，王府護衛立刻舉盾護衛蜀王。駱養性身先士卒，刀光翻飛，格擋箭矢，瞬間衝到拒馬前，奮力砍斷繩索。
幾名悍不畏死的王府護衛緊隨其後，用身體撞開擋路的士兵。
「沖啊！」護衛統領護著蜀王，策馬猛衝。
城門洞內爆發了激烈的混戰，王府護衛為了活命，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城防軍猝不及防，加上對蜀王身份的天然忌憚，一時間竟被沖開了一個缺口。
駱養性渾身浴血，他守在城門洞內側，擋住追兵，厲聲嘶吼：
「王爺快走！」
蜀王朱至澍在護衛的簇擁下，險之又險的衝出城門。
護衛統領帶著大部分護衛緊隨其後，留下駱養性和幾十名死士斷後。
「駱大人！快走！」
斷後的護衛死傷慘重，僅剩幾人。
駱養性不再戀戰，撥轉馬頭，衝出城門，朝著蜀王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追！別讓他們跑了！尤其是那個穿飛魚服的！」
城頭上，聞訊趕來的城防軍將領氣急敗壞地怒吼。
大隊騎兵衝出城門……
……
夜色中，一行人馬在官道上亡命奔逃。身後，追兵的火把如同跗骨之蛆，越來越近。
「駱……駱愛卿！往……往哪逃啊？追兵快……快追上來了！」
蜀王朱至澍趴在馬背上，顛得七葷八素，嚇得聲音都變了調，侍妾更是哭成了淚人。
駱養性策馬靠近，目光堅定地望向西南方向：「去石柱！找楚軒！欽命游擊將軍楚軒！他手裡有兵，又跟沈衛國有仇，定能護王爺周全，平定叛亂。
王爺！只要見到楚將軍，您便是撥亂反正的首功！陛下必有厚賞！封賞必定遠超您留在成都的那些身外之物！」
「楚軒？好！好！就去石柱！快！快跑！」
朱至澍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財物，保命要緊，聽到有救兵，有功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催促。
實際上，他連楚軒是誰都不知道……
一行人再次加速，朝著石柱方向，在追兵的喊殺聲中，沒入沉沉的夜色。
……
石柱宣慰使司衙門。
震天的鑼鼓聲、嗩吶聲、土家族歡快的擺手舞樂聲響徹雲霄。
整個石柱土司城寨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大紅燈籠掛滿了街道和廣場，空氣中瀰漫著米酒的醇香和烤肉的焦香。
廣場中央，搭起了高高的喜台。
一身大紅吉服的新郎官楚軒，身姿挺拔，面帶溫和笑意。
在他身邊，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王嫣兒，在陳圓圓的攙扶下，裊裊婷婷。
「吉時到——！」
土家族長老高亢的喊聲壓過了喧囂。
鼓樂齊鳴！
萬眾矚目！
「一拜天地——！」
楚軒與王嫣兒面向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轉向王一飛恭敬行禮，此時的王一飛已經激動得眼圈發紅。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而立，在震耳欲聾的歡呼和祝福聲中，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花瓣、彩紙如同雨點般灑向新人。
陳圓圓興奮地拍著小手，臉蛋紅撲撲的。
王一飛抹了抹眼角，開懷大笑。
楚軒牽著紅綢，引著王嫣兒，在眾人的簇擁和祝福下，走向新布置的新房。
篝火旁，石柱百姓們的擺手舞跳得更歡了，米酒一壇壇搬上來，全寨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然而此刻誰也不知道，帶著叛亂消息的洛養性，正帶著蜀王倉惶而來。
……
大婚後的第二天，楚軒就開始整日泡在兵仗司工坊里。
工坊內熱浪滾滾，工匠們揮汗如雨。
楚軒穿著特製的厚帆布工服，臉上沾著煤灰，正親自指導幾個核心工匠，操作一座經過他大幅改良的坩堝爐。
「陳豐毅，溫度，關鍵是溫度！」
楚軒指著爐內熾白的火焰，大聲喊道，
「改用焦炭，鼓風再猛些，必須讓鐵水徹底熔化，雜質才能上浮，提前把模具準備好，澆鑄時要穩！要快！」
「是！大人！」
陳豐毅等一眾工匠大聲應和，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位年輕的將軍，不僅打仗如神，搞起工造來，更是讓他們這些老匠人嘆為觀止。
楚軒抹了把汗，走到旁邊一張巨大的木桌前。
桌上攤著厚厚一疊圖紙，上面畫滿了複雜的幾何圖形和標註。
他拿起一張，指著上面的結構對陳豐毅說道：
「無縫鋼管是下一步火炮威力的關鍵，靠鍛打拼接，強度不夠，氣密性差，必須想辦法一次成型。旋轉穿孔法是個思路，但工藝要求太高。
你們先集中精力，用我改進的坩堝煉鋼法，造出合格的高強度鋼坯，然後再攻克穿孔和膛線。」
「公子放心！我拼了這把骨頭，也定要把這鋼坯煉出來！」陳豐毅拍著胸脯保證。
楚軒點點頭，又拿起另一份圖紙，上面畫著一台結構精巧的木製機械框架，
「石柱紡織機，進度如何？」
楚軒所說的石柱紡織機正是後世的珍妮紡織機，這個時代沒有珍妮，那麼自這張圖紙拿出來之日起，名字就被他定為石柱紡織機。
旁邊負責木工和機械組的頭目連忙上前：
「回公子，第一台樣機組裝好了，按您圖紙，裝了十六個錠子，咱們試了試，比手搖紡車快十倍不止，就是……就是斷線有點多，還在調試。」
「好！斷線問題，從紗線質量和張力調節機構入手解決。儘快定型，開始小批量製造！」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紡織是民生根本，也是積累原始資本的關鍵。
高效率的紡紗機，將極大釋放生產力。
這……便是工業革命的起點。
「另外……」
楚軒指向另一份，寫著密密麻麻化學方程式和實驗記錄的圖紙，
「硝化棉的進度也要加快，不過要時刻謹記安全第一，要在絕對安全的隔離工坊操作，這東西，是未來炸彈和更高級發射藥的基礎，比黑火藥威力大得多！」
「是！公子！我們按您的安全規程，一點不敢馬虎！」負責火藥研發的工匠組長肅然應道。
他們雖然不懂楚軒寫的那些複雜的分子式，但對楚軒描述的開山裂石的威力深信不疑。
楚軒環視著熱火朝天的工坊，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步……
提煉硫酸、硝酸的基礎化學實驗室。
用於加工零件的簡易車床。
「殺！」
駱養性眼中寒光一閃，知道不能拖，他猛地抽出腰刀，一馬當先，如同離弦之箭沖向城門！
「保護王爺！衝出去！」
王府護衛統領也反應過來，厲聲下令。
「放箭！攔住他們！」
守門軍官大驚失色。
箭雨襲來，王府護衛立刻舉盾護衛蜀王。駱養性身先士卒，刀光翻飛，格擋箭矢，瞬間衝到拒馬前，奮力砍斷繩索。
幾名悍不畏死的王府護衛緊隨其後，用身體撞開擋路的士兵。
「沖啊！」護衛統領護著蜀王，策馬猛衝。
城門洞內爆發了激烈的混戰，王府護衛為了活命，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城防軍猝不及防，加上對蜀王身份的天然忌憚，一時間竟被沖開了一個缺口。
駱養性渾身浴血，他守在城門洞內側，擋住追兵，厲聲嘶吼：
「王爺快走！」
蜀王朱至澍在護衛的簇擁下，險之又險的衝出城門。
護衛統領帶著大部分護衛緊隨其後，留下駱養性和幾十名死士斷後。
「駱大人！快走！」
斷後的護衛死傷慘重，僅剩幾人。
駱養性不再戀戰，撥轉馬頭，衝出城門，朝著蜀王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追！別讓他們跑了！尤其是那個穿飛魚服的！」
城頭上，聞訊趕來的城防軍將領氣急敗壞地怒吼。
大隊騎兵衝出城門……
……
夜色中，一行人馬在官道上亡命奔逃。身後，追兵的火把如同跗骨之蛆，越來越近。
「駱……駱愛卿！往……往哪逃啊？追兵快……快追上來了！」
蜀王朱至澍趴在馬背上，顛得七葷八素，嚇得聲音都變了調，侍妾更是哭成了淚人。
駱養性策馬靠近，目光堅定地望向西南方向：「去石柱！找楚軒！欽命游擊將軍楚軒！他手裡有兵，又跟沈衛國有仇，定能護王爺周全，平定叛亂。
王爺！只要見到楚將軍，您便是撥亂反正的首功！陛下必有厚賞！封賞必定遠超您留在成都的那些身外之物！」
「楚軒？好！好！就去石柱！快！快跑！」
朱至澍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財物，保命要緊，聽到有救兵，有功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催促。
實際上，他連楚軒是誰都不知道……
一行人再次加速，朝著石柱方向，在追兵的喊殺聲中，沒入沉沉的夜色。
……
石柱宣慰使司衙門。
震天的鑼鼓聲、嗩吶聲、土家族歡快的擺手舞樂聲響徹雲霄。
整個石柱土司城寨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大紅燈籠掛滿了街道和廣場，空氣中瀰漫著米酒的醇香和烤肉的焦香。
廣場中央，搭起了高高的喜台。
一身大紅吉服的新郎官楚軒，身姿挺拔，面帶溫和笑意。
在他身邊，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王嫣兒，在陳圓圓的攙扶下，裊裊婷婷。
「吉時到——！」
土家族長老高亢的喊聲壓過了喧囂。
鼓樂齊鳴！
萬眾矚目！
「一拜天地——！」
楚軒與王嫣兒面向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轉向王一飛恭敬行禮，此時的王一飛已經激動得眼圈發紅。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而立，在震耳欲聾的歡呼和祝福聲中，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花瓣、彩紙如同雨點般灑向新人。
陳圓圓興奮地拍著小手，臉蛋紅撲撲的。
王一飛抹了抹眼角，開懷大笑。
楚軒牽著紅綢，引著王嫣兒，在眾人的簇擁和祝福下，走向新布置的新房。
篝火旁，石柱百姓們的擺手舞跳得更歡了，米酒一壇壇搬上來，全寨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然而此刻誰也不知道，帶著叛亂消息的洛養性，正帶著蜀王倉惶而來。
……
大婚後的第二天，楚軒就開始整日泡在兵仗司工坊里。
工坊內熱浪滾滾，工匠們揮汗如雨。
楚軒穿著特製的厚帆布工服，臉上沾著煤灰，正親自指導幾個核心工匠，操作一座經過他大幅改良的坩堝爐。
「陳豐毅，溫度，關鍵是溫度！」
楚軒指著爐內熾白的火焰，大聲喊道，
「改用焦炭，鼓風再猛些，必須讓鐵水徹底熔化，雜質才能上浮，提前把模具準備好，澆鑄時要穩！要快！」
「是！大人！」
陳豐毅等一眾工匠大聲應和，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位年輕的將軍，不僅打仗如神，搞起工造來，更是讓他們這些老匠人嘆為觀止。
楚軒抹了把汗，走到旁邊一張巨大的木桌前。
桌上攤著厚厚一疊圖紙，上面畫滿了複雜的幾何圖形和標註。
他拿起一張，指著上面的結構對陳豐毅說道：
「無縫鋼管是下一步火炮威力的關鍵，靠鍛打拼接，強度不夠，氣密性差，必須想辦法一次成型。旋轉穿孔法是個思路，但工藝要求太高。
你們先集中精力，用我改進的坩堝煉鋼法，造出合格的高強度鋼坯，然後再攻克穿孔和膛線。」
「公子放心！我拼了這把骨頭，也定要把這鋼坯煉出來！」陳豐毅拍著胸脯保證。
楚軒點點頭，又拿起另一份圖紙，上面畫著一台結構精巧的木製機械框架，
「石柱紡織機，進度如何？」
楚軒所說的石柱紡織機正是後世的珍妮紡織機，這個時代沒有珍妮，那麼自這張圖紙拿出來之日起，名字就被他定為石柱紡織機。
旁邊負責木工和機械組的頭目連忙上前：
「回公子，第一台樣機組裝好了，按您圖紙，裝了十六個錠子，咱們試了試，比手搖紡車快十倍不止，就是……就是斷線有點多，還在調試。」
「好！斷線問題，從紗線質量和張力調節機構入手解決。儘快定型，開始小批量製造！」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紡織是民生根本，也是積累原始資本的關鍵。
高效率的紡紗機，將極大釋放生產力。
這……便是工業革命的起點。
「另外……」
楚軒指向另一份，寫著密密麻麻化學方程式和實驗記錄的圖紙，
「硝化棉的進度也要加快，不過要時刻謹記安全第一，要在絕對安全的隔離工坊操作，這東西，是未來炸彈和更高級發射藥的基礎，比黑火藥威力大得多！」
「是！公子！我們按您的安全規程，一點不敢馬虎！」負責火藥研發的工匠組長肅然應道。
他們雖然不懂楚軒寫的那些複雜的分子式，但對楚軒描述的開山裂石的威力深信不疑。
楚軒環視著熱火朝天的工坊，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步……
提煉硫酸、硝酸的基礎化學實驗室。
用於加工零件的簡易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