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先上車後補票
「嫣兒！」楚軒推開虛掩的房門。
「大哥哥！」
正在燈下縫補衣物的王嫣兒聞聲抬頭，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丟下針線就撲了過來。
溫香軟玉滿懷。
楚軒緊緊抱住闊別數月的愛人，嗅著她發間熟悉的皂角清香，只覺得一路風塵和京城的生死搏殺，都被這溫暖的懷抱給驅散了。
「瘦了……也黑了……」
王嫣兒抬起頭，手指輕輕撫過楚軒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
「京城……很兇險吧？聽說韃子都打到城下了？你……你有沒有受傷？」
她急切地上下打量。
「沒事，我好著呢。」楚軒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看，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倒是你，在家辛苦了。」
他環顧屋內，收拾得井井有條，桌上還放著一碟他愛吃的米糕，顯然是剛做好的。
兩人依偎著坐下，楚軒輕聲講述著京城的經歷，驚心動魄的游擊戰，朝堂上的明槍暗箭，皇帝的封賞和賦予的重任，以及……他對四川未來的構想。
王嫣兒聽得時而緊張握拳，時而憤恨咬牙，時而眼露崇拜，最後聽到他描繪的大同藍圖，眼中更是充滿了憧憬。
「大哥哥，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王嫣兒靠在他肩頭，聲音溫柔，「你在外面拼殺，我就把家裡顧好。你要教孩子們識字，我就去學堂幫忙。你要改良田地，我就跟嬸子們學農活……總之，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情話呢喃，氣息交融。
數月相思，化作此刻的耳鬢廝磨。
燈影搖曳中，兩人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
壓抑的情感如決堤之水，理智的堤壩在熾熱的親吻與愛撫中轟然崩塌。
衣衫漸褪，喘息交織。
兩人終於融為一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傾訴著刻骨的思念。
一夜無話，自行腦補。
……
楚軒整理好衣冠，深吸一口氣，敲響了王一飛家的門。
「進來。」王一飛渾厚的聲音傳來。
楚軒推門而入，只見王一飛正在擦拭他那柄心愛的長槍。
看到楚軒，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放下長槍，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有事？」
楚軒沒有坐，而是鄭重地走到王一飛面前，深深一揖：「王叔，今日前來，是想……是想向您提親，求娶嫣兒為妻，請王叔成全！」
王一飛看著眼前如今已名動天下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嫁女的不舍。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楚軒，你現在是欽命游擊將軍，前程遠大。我家嫣兒，只是個普通的姑娘…」
「王叔！」
楚軒抬起頭，目光坦誠而熾熱，
「在我心中，嫣兒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功名利祿，不及她展顏一笑。楚軒今日求娶，真心實意，願與她一生一世，白頭偕老。請王叔放心，楚軒此生，絕不負她！」
王一飛盯著楚軒的眼睛看了良久，那張剛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他拍了拍楚軒的肩膀，力道不小：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我王一飛的女兒，眼光不差！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慨：
「嫣兒交給你，我放心！婚事……就按這石柱寨子裡的規矩辦，熱鬧點，我來安排。你專心忙你那些大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露出了老丈人的威嚴，「成了親，可得好好待我閨女！要是讓她受半點委屈，就算你有尚方劍，我這把老骨頭，也饒不了你！」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謹記！」
楚軒心頭大石落地，笑容燦爛，再次深深一揖，改口叫得無比自然。
……
與此同時，成都府城外官道。
三輛普通的青篷馬車，在十餘名精悍錦衣衛的簇擁下，緩緩駛近成都府南門。
為首馬車內，坐著面色沉肅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以及兵部職方司主事趙文博、刑部四川清吏司員外郎孫立。
他們奉旨組成三司聯合欽差，前來查辦成都知府沈衛國奪功案。
「終於到了。」
刑部員外郎孫立揉了揉酸痛的腰，「這蜀道，真是難如上青天。」
兵部主事趙文博掀開車簾，看著遠處巍峨的成都城牆，低聲道：
「駱大人，進城後，是直接去府衙拿人，還是先調查一下？」
駱養性閉目養神，淡淡道：「按規矩，先出示聖旨，再行查案。沈衛國是知府，品級不低，目前咱們手頭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亂來。」
自從進了四川，他的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安。
沈衛國在成都經營多年，根深蒂固。
此番查案，恐怕不會順利。
馬車行至城門口。
守門兵丁比往常多了數倍，且個個神情戒備，按著刀柄，眼神不善地盯著這支小小的車隊。
「停車！檢查！」
一個城防軍把總模樣的軍官上前，語氣生硬。
錦衣衛百戶亮出腰牌，沉聲道：「錦衣衛辦事！奉旨欽差！速速放行！」
那把總接過腰牌，只掃了一眼，便嗤笑一聲，隨手丟在地上：
「錦衣衛？京城來的？哼！誰知道真的假的！如今川西流寇猖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賊人假扮的？來人！給我拿下！仔細搜查！」
「放肆！」錦衣衛百戶大怒，「爾等敢對欽差無禮？找死！」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錦衣衛紛紛拔刀。
嗆啷啷！
城門口數十名城防軍瞬間刀槍出鞘，弓弩上弦，將車隊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駱養性猛地掀開車簾，目光如電的看向那名把總：
「本官乃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奉聖上旨意，率三司欽差查案。爾等阻撓欽差，形同造反！還不速速退下！」
「駱指揮使？」
把總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毫無懼色，
「對不住，小的們只認成都府的令，沒有知府大人的手令，誰也不能進城。兄弟們！動手！拿下這些冒充欽差的賊人！」
「殺！」
城防軍一聲齊喊，刀槍並舉，竟悍然朝著車隊衝殺過來。
下手狠辣，直取要害。
「大哥哥！」
正在燈下縫補衣物的王嫣兒聞聲抬頭，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丟下針線就撲了過來。
溫香軟玉滿懷。
楚軒緊緊抱住闊別數月的愛人，嗅著她發間熟悉的皂角清香，只覺得一路風塵和京城的生死搏殺，都被這溫暖的懷抱給驅散了。
「瘦了……也黑了……」
王嫣兒抬起頭，手指輕輕撫過楚軒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
「京城……很兇險吧？聽說韃子都打到城下了？你……你有沒有受傷？」
她急切地上下打量。
「沒事，我好著呢。」楚軒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看，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倒是你，在家辛苦了。」
他環顧屋內，收拾得井井有條，桌上還放著一碟他愛吃的米糕，顯然是剛做好的。
兩人依偎著坐下，楚軒輕聲講述著京城的經歷，驚心動魄的游擊戰，朝堂上的明槍暗箭，皇帝的封賞和賦予的重任，以及……他對四川未來的構想。
王嫣兒聽得時而緊張握拳，時而憤恨咬牙，時而眼露崇拜，最後聽到他描繪的大同藍圖，眼中更是充滿了憧憬。
「大哥哥，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王嫣兒靠在他肩頭，聲音溫柔，「你在外面拼殺，我就把家裡顧好。你要教孩子們識字，我就去學堂幫忙。你要改良田地，我就跟嬸子們學農活……總之，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情話呢喃，氣息交融。
數月相思，化作此刻的耳鬢廝磨。
燈影搖曳中，兩人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
壓抑的情感如決堤之水，理智的堤壩在熾熱的親吻與愛撫中轟然崩塌。
衣衫漸褪，喘息交織。
兩人終於融為一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傾訴著刻骨的思念。
一夜無話，自行腦補。
……
楚軒整理好衣冠，深吸一口氣，敲響了王一飛家的門。
「進來。」王一飛渾厚的聲音傳來。
楚軒推門而入，只見王一飛正在擦拭他那柄心愛的長槍。
看到楚軒，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放下長槍，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有事？」
楚軒沒有坐，而是鄭重地走到王一飛面前，深深一揖：「王叔，今日前來，是想……是想向您提親，求娶嫣兒為妻，請王叔成全！」
王一飛看著眼前如今已名動天下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嫁女的不舍。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楚軒，你現在是欽命游擊將軍，前程遠大。我家嫣兒，只是個普通的姑娘…」
「王叔！」
楚軒抬起頭，目光坦誠而熾熱，
「在我心中，嫣兒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功名利祿，不及她展顏一笑。楚軒今日求娶，真心實意，願與她一生一世，白頭偕老。請王叔放心，楚軒此生，絕不負她！」
王一飛盯著楚軒的眼睛看了良久，那張剛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他拍了拍楚軒的肩膀，力道不小：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我王一飛的女兒，眼光不差！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慨：
「嫣兒交給你，我放心！婚事……就按這石柱寨子裡的規矩辦，熱鬧點，我來安排。你專心忙你那些大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露出了老丈人的威嚴，「成了親，可得好好待我閨女！要是讓她受半點委屈，就算你有尚方劍，我這把老骨頭，也饒不了你！」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謹記！」
楚軒心頭大石落地，笑容燦爛，再次深深一揖，改口叫得無比自然。
……
與此同時，成都府城外官道。
三輛普通的青篷馬車，在十餘名精悍錦衣衛的簇擁下，緩緩駛近成都府南門。
為首馬車內，坐著面色沉肅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以及兵部職方司主事趙文博、刑部四川清吏司員外郎孫立。
他們奉旨組成三司聯合欽差，前來查辦成都知府沈衛國奪功案。
「終於到了。」
刑部員外郎孫立揉了揉酸痛的腰，「這蜀道，真是難如上青天。」
兵部主事趙文博掀開車簾，看著遠處巍峨的成都城牆，低聲道：
「駱大人，進城後，是直接去府衙拿人，還是先調查一下？」
駱養性閉目養神，淡淡道：「按規矩，先出示聖旨，再行查案。沈衛國是知府，品級不低，目前咱們手頭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亂來。」
自從進了四川，他的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安。
沈衛國在成都經營多年，根深蒂固。
此番查案，恐怕不會順利。
馬車行至城門口。
守門兵丁比往常多了數倍，且個個神情戒備，按著刀柄，眼神不善地盯著這支小小的車隊。
「停車！檢查！」
一個城防軍把總模樣的軍官上前，語氣生硬。
錦衣衛百戶亮出腰牌，沉聲道：「錦衣衛辦事！奉旨欽差！速速放行！」
那把總接過腰牌，只掃了一眼，便嗤笑一聲，隨手丟在地上：
「錦衣衛？京城來的？哼！誰知道真的假的！如今川西流寇猖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賊人假扮的？來人！給我拿下！仔細搜查！」
「放肆！」錦衣衛百戶大怒，「爾等敢對欽差無禮？找死！」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錦衣衛紛紛拔刀。
嗆啷啷！
城門口數十名城防軍瞬間刀槍出鞘，弓弩上弦，將車隊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駱養性猛地掀開車簾，目光如電的看向那名把總：
「本官乃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奉聖上旨意，率三司欽差查案。爾等阻撓欽差，形同造反！還不速速退下！」
「駱指揮使？」
把總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毫無懼色，
「對不住，小的們只認成都府的令，沒有知府大人的手令，誰也不能進城。兄弟們！動手！拿下這些冒充欽差的賊人！」
「殺！」
城防軍一聲齊喊，刀槍並舉，竟悍然朝著車隊衝殺過來。
下手狠辣，直取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