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狼王膽引風波起,三路殺機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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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時,所有人進入到熟睡之中。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清河縣尉,被郡府連夜召回,不得有誤,真的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清河縣尉剛快馬加鞭出去沒有多久,他夫人突然臉色蒼白,高燒不退,口吐白沫。

  這可把秋菊嚇壞了,連滾帶爬,狼狽不堪,衣服都沒穿利索,即使春光乍泄也絲毫不在意。

  「卜神醫,你快來看看。」

  「今天中午你給夫人治好之後,她只是在院子裡走了走,就突然暈厥,吐口白沫。」

  秋菊一邊哭,一邊對著打烊,緊閉屋內的百草堂大聲呼喊。

  她不敢想像,如果縣尉大人回來後發現夫人又病危甚至一命嗚呼後,她也肯定會沒有命,甚至被賣進青樓…

  「唉…」

  卜神醫人到老年,睡眠很淺,因此不得已爬起來。

  雖然很煩,但是奈何對方是縣尉府的人,不得不回應。

  再說人命關天,他不敢耽擱。

  兩人急急忙忙,後面跟著一個止不住揉眼睛的小童,提著木藥箱。

  「唉…普通狼牙和狼膽的藥效不足,還是不能壓制夫人的病情。」

  「至少需要狼王級別的狼膽,夫人的病情才能有轉機…」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卜神醫搖了搖頭,看著昏迷不振的夫人,嘆息道。

  突然他表情一滯,想到歐陽瀟今日早上出售大量高品質狼貨時,一身外衣滿是血跡,且神情疲憊帶傷。

  而且根據狼這種野獸的生活習性來看,推測歐陽瀟遭遇過狼群。

  而一個狼群肯定有一隻狼王!

  想到這裡,他瞬間傾盡所能,從木藥箱中,取出銀針,行九曜歸元針——第一針:啟曜·破曉!

  一針紮下,夫人不再抽搐,高燒退卻,仿佛痊癒一般。

  之後虛弱不堪的他,連忙囑咐秋菊,夫人只有一天的時間。

  明天天一亮,立馬派人陪他出去一趟,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希望,決定冒險去尋找歐陽瀟求購狼王膽。

  他依稀記得對方是來自三道河子村。

  「若真有狼王膽...不僅夫人有救,此物價值連城,那獵戶...怕也非尋常人。」

  卜神醫自言自語說完之後,讓秋菊給他找個客房對付一晚。

  翌日!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時,所有勤勞的人們開始工作。

  獨眼看完書信,他知道清河縣最大山賊勢力——二龍山的背景就是左丞相府!

  於是哼著小曲,不緊不慢先去報信,同時眼睛咕嚕咕嚕轉,思考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

  金財,發紅的獵刀,那兩個不同風味的絕色女子,他都想要。

  相比較獨眼的愜意,趙四的處境就比較淒涼。

  「歐陽瀟!林姍姍!木元寶!你們給我等著!」

  他看著搶救一夜,依然生機全無的小趙四,內心仇恨,扭曲到了極點。

  「京城...左丞相府...告密!」

  「我有錢,大把的錢!雇最快的馬,找最狠的人,把消息捅到天上去!」

  「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以報斷子絕孫之仇!」

  最後他陰冷狠戾地看著三道河子村方向,背道而馳!

  ……

  「薛大哥,在這裡為起點,建起圍牆!」

  「同時在這個位置,建造一個鍛造台,這是圖紙,有不懂的再問我。」

  歐陽瀟經過一夜的修正,內傷好了個七七八八。

  這多虧獵刀和天晶內功心法的強悍。

  他感覺,不止獵刀不是凡物,這天晶內功心法更是絕品修煉功法。否則功效不可能如此逆天。

  同時拿出昨夜根據前世記憶繪製的鍛造台圖紙。

  「好嘞!」

  薛任貴大聲回應道。

  其實他也有這種打算,只要將圍牆搞起來,再有類似的災難就能有效地減輕傷亡。


  畢竟現在的三道河子村滿打滿算還有三十人!

  不能再出現減員,否則真的就要斷絕三道河子村的火種。

  「薛嫂,咱們儘快把狼屍分解完。」

  「尤其是白狼王的屍體,不能有任何浪費,你要親自操刀。」

  歐陽瀟還是很信任薛嫂處理狼屍的能力。

  就算是他親自操刀剝皮,都不一定比薛嫂剝得好。

  因此他只是交代一句,這可是目前最快收入來源。

  「瀟哥兒放心!為了娃,我也得把這狼王皮子剝得漂漂亮亮!」

  薛嫂下意識溫柔地輕撫小腹,眼神堅定道。

  她幹勁十足,因為就在昨夜,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因此她要趁著還能幹粗活之際,將這個大家庭建設得更加美好,讓肚子裡的孩子,安全降生。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我來給你們說說如何織布。」

  林姍姍先從手掌的長相挑選兩個自認為心靈手巧的女子,帶到存放織布機的屋裡,準備手把手教學。

  現在原材料有了,她迫不及待想要開始工作,為這個大家庭貢獻出力量。

  現在只有木元寶沒有什麼事可做。

  只因她的手臂傷勢未愈,被林姍姍強制休息,導致看著大家忙碌而心急。

  「元寶!」

  歐陽瀟看到木元寶的尷尬之色,笑了笑。

  「額…怎麼了夫君。」

  木元寶聞聲,來到歐陽瀟身邊。

  她小時候聽母親講過,說是男子都喜歡類似林姍姍這種女子。

  沒有男子喜歡像她這種,成天喊打喊殺的。

  當時她還不在意,現在卻後悔沒有聽母親的意見,學一些女紅。

  同時她看到所有人都在忙,沒有人在屋,難道說歐陽瀟想大白天行周公之禮?

  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歐陽瀟為什麼要叫她過來。

  而她實在是歐陽瀟的妻,理應滿足這等要求,只是……

  想到這裡,她臉頰越來越燙…

  「嗯?元寶你沒事吧?」

  歐陽瀟摸了摸木元寶額頭,沒感覺到熱。

  「沒事…沒事…可能是穿得厚,今天天色好熱。」

  木元寶尷尬道。

  歐陽瀟對此微微一怔,隨即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和通紅的耳根,心中恍然。

  同時他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促狹的笑意。

  「元寶,這大白天的……你在想些什麼呢?」

  「快過來看看這個適不適合你。」

  歐陽瀟說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在木元寶眼前晃了晃。

  這是他們昨夜聽聞木元寶悲慘遭遇後,想起前世一本比較厲害女性槍法。

  於是連夜寫出一點,當然還有為李鐵柱精挑細選的一本天罡三十六路斧法。

  「啊!」

  木元寶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要!當然要!」

  說罷她奪走歐陽瀟手裡的紙,跑回房屋內,簡直羞死人了。

  「額…」

  歐陽看著如此之大的木元寶,有些摸不著頭腦。

  隨後剛想把另外幾張寫著天罡三十六路斧法的紙,送給李鐵柱時。

  他遠遠看到范桶騎在馬上,一臉陰鷙,身後跟著七八個挎刀持棍的差役,氣勢洶洶。

  同時他沒想到范桶會比山寶堂的人早到。

  「看來今日之事,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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