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山賊聚兵劫歸路
清河縣，地處大乾王朝最北端，隸屬逐鹿郡。
再往北就是有些西北七鎮之稱的七個軍事重鎮。
繼續往北便是嘉陵關，將北部草原各遊牧民族部落擋在關外。
因此清河縣貿易往來還算可以。
正在趕路的歐陽瀟，摸到懷裡林姍姍給的狼肉乾。
他心中一暖，想起對方溫柔叮囑和木元寶倔強包紮的樣子，嘴角微揚。
隨即想到村莊防禦空虛和狼王威脅，眉頭又皺起，催促李鐵柱加快腳步。
「瀟哥兒，咱們快到了。」
李鐵柱背著背簍，一路走來大約有一個半時辰左右。
就算他體型健壯，也不由得氣喘吁吁。
「好，咱們進去吧。」
歐陽瀟聞言，舉頭看著城門牆上，被初陽映襯金光閃閃「清河縣」三個大字，知道此行目的地就在眼前。
因為現在是辰時末刻，時間尚早，所以幾乎有沒有人進入城門。
因此門口幾個兵丁縮著脖子，無精打采，哈欠連連。
「停一下！」
歐陽瀟和李鐵柱，剛剛靠近城門，便被一個拿著環首刀的兵丁——張三，喝住。
張三看歐陽瀟兩人衣著破爛帶血，像是逃難的好欺負，臨時起意敲詐。
甚至歐陽瀟一身外衣，就像是從血水裡泡過一般，有重大嫌疑。
「怎麼了？」
歐陽瀟駐足，有些鄒眉詢問道。
「入城錢，一人十枚。」
「一共二十枚！」
張三歪著頭，斜著眼神，不痛不癢道。
「張頭兒今天胃口不小啊！入城錢翻了足足一倍。」
旁邊兵丁有人嘀咕一句。
只是這不管他們的事，因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般，抱著膀子靠在一起饒有興致地看好戲。
「官爺，您收好，這是二十枚銅錢。」
李鐵柱在歐陽瀟的示意下，從懷裡掏出二十枚銅錢，陪著笑臉遞給張三。
「呵…說說吧，進城幹什麼。」
張三拿到二十枚銅錢，放在左手隨意掂了掂，心想老實人的錢就是好掙。
只是表面上看似不在意，卻不著痕跡般，將二十枚銅錢揣進懷裡。
「當然是進城賣一些山貨。」
李鐵柱繼續陪著笑臉，解釋道，同時心存疑惑。
他之前也來過縣城，記得那時入城錢也有，可也就五枚銅幣。
他不明白這次為什麼這麼多。
因此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歐陽瀟。
「呵呵…進城賣山貨？」
「那這一身血跡作何解釋？」
「難不成都是山貨的血？」
「沒有人的血？」
張三眼睛緊緊盯著歐陽瀟。
「這…」
李鐵柱心思單純，剛剛他還親眼看到歐陽瀟斬殺黑熊，並參與毀屍滅跡的行動。
因此他此時被張三冷聲詢問，瞬間不知道如何作答，並感覺腿腳發軟。
「哼！」
關鍵時刻，還是歐陽瀟反應迅速。
他在看到李鐵柱反應的苗頭後，就開始行動，冷哼一聲，吸引張三注意的同時。
他又立馬後退一步，將李鐵柱擋在身後，阻礙張三視線。
「是不是人血，你拿去仵作那裡，一驗便知！」
歐陽瀟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外衣，同時趁機將有些站不住的李鐵柱扶穩。
而他之所以敢讓張三把帶有血跡的外衣拿去檢驗，就是因為確定對方檢查不出個所以然。
即使有辦法分離人血和狼血，他也會說那人血是他自己和餓狼搏鬥所致，而非殺人群導致。
李鐵柱瞬間明白過來，同時很是感激看了一眼歐陽瀟。
他知道，剛剛自己差點被張三詐出來，還好歐陽瀟反應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後背因此冷汗直冒。
「你！」
張三沒想到歐陽瀟不吃他這一套。
同時有一種計劃被對方看破的感覺。
因此面目猙獰。
「我又不想驗血了。」
「我懷疑你背簍里的山貨是偷的官家的。」
「快點拿出來讓我等驗驗貨！」
張三說罷，仗著自己有官府身份，直接就動手推搡李鐵柱，想趁機搶奪背簍。
「哼！」
歐陽瀟殺氣側漏，眼神凌厲直視張三，同時將李鐵柱緊緊護住。
「你確定你要檢查？」
歐陽瀟聲音冰冷，暗暗用力握住獵刀刀柄，瞬間散發一股實質寒意。
讓張三如墜冰窟，甚至產生輕微幻覺，嚇得他真正的踉踉蹌蹌後退幾步，並且手中的刀不小心掉到地上，同時臉色煞白，不敢再動手。
「很好！」
「來登記吧！」
「姓名和來自哪個村莊。」
張三臉色鐵青，在氣勢上完全被壓制，同時感受到一絲絲心悸。
因此他準備留下歐陽瀟等人的信息，日後再找回場子。
他可是認識不少人，比如經常和外面村落打交道的范桶！
就連一旁的看戲的兵丁，也看出來歐陽瀟不好惹。
「嗯…」
歐陽瀟聞聲接過來花名冊，寫上他和李鐵柱的名字，以及三道河子村。
他知道，在縣城是不敢對張三動刀，可要是除了縣城，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在清河縣甚至逐鹿郡，野外被凶獸叼走一兩個人也很正常。
張三無奈，最終最終悻悻放行。
歐陽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過城門，進入縣城。
「姍姍、元寶，等我帶好消息回去」
他咬了一口狼肉乾，心中有些想念林姍姍和木元寶，不免更加擔心兩女的安危，決心早點回去。
「瀟哥兒，剛才...剛才你那眼神，白狼王還嚇人！那張三臉都白了！」
李鐵柱跟在身後小聲說道，很是佩服。
他覺得歐陽瀟不僅戰力無雙，而且腦袋轉得快，口才更是出類拔萃。
因此他對今後的生活，充滿希望。
「歐陽瀟！三道河子村！」
張三摸著懷裡二十枚銅錢，咬牙切齒看著歐陽瀟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
這件事不算完，一切剛剛開始！
……
「山寶堂？」
歐陽瀟走在大街上，看著有點冷清的大街，有點蕭條的感覺。
同時想到林姍姍看到織布機時的驚喜和對未來的憧憬，更堅定了要賣個好價錢、買回麻線的決心
「你們是買？還是賣？」
一個小二模樣的少年，眼神平淡，出生詢問，沒有因為歐陽瀟一身血跡，就冷眼相向。
「賣貨！」
說著歐陽瀟從背簍里拿出一張狼皮，給對方看一下。
同時對這名小二略有好感。
「這是狼皮？」
「還是尚好的高品質狼皮？」
「這毛色，這完整度，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小二震驚了，眼神瞬間放光，並且觸碰狼皮的手，都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他沒想到，兩個不起眼的落魄男子，竟然有這等好貨。
當真是小刀滑屁股——開眼了。
「開個價吧。」
歐陽瀟沉穩且自信地回應著。
「那你們稍等一下，我去請老闆。」
小二自己知道這種交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
因此招呼歐陽瀟等落坐，上茶。
他自己則快步去請老闆。
……
清風寨！
地處一座山峰之上，因為道路崎嶇難走，所以一直沒有被官府滅掉。
「老大！」
獨眼來到寨中大廳，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呼喊著。
「嗯？你這是怎麼了？還有黑熊呢？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清風寨老大——朱子銘，一手摟著一個女人，不斷地遊走。
同時說話帶著粗獷的音色，冷聲詢問道。
他非常不滿獨眼，都快巳時才回到寨中，擔心官府中有人為此大做文章，打破自己美好生活。
「老大，黑熊他…他死了。」
「是一個村民，他手持一柄會發紅的大刀。」
「我等本想搶來獻給老大，可是那個名叫瀟哥兒的村民，不知好歹，仗著絕世利刃在手，只是一刀，黑熊的斧頭，連同脖頸，像豆腐一樣被切開。」
「並且刀吸了血會發紅光，肯定是寶貝。」
「同時我還發現他同伴背簍里，全是上好的皮子，夠寨子逍遙快活好幾個月。」
「還有就是那小子身手這麼好，穿得破但眼神不慫，家裡說不定藏著好貨？」
「老大您眼光毒，要不咱想辦法去他家裡瞧瞧？」
朱子銘聽完獨眼添油加醋的匯報後，眼中貪婪與凶光畢露，猛地一拍桌子：
「好個瀟哥兒！」
「敢殺我黑熊兄弟！沒的說，滅他全家！」
「傳令下去，點齊人馬，務必在那小子回村之前截住他。」
「老子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是什麼寶貝刀，順便...把『好貨』都帶回來！」
再往北就是有些西北七鎮之稱的七個軍事重鎮。
繼續往北便是嘉陵關，將北部草原各遊牧民族部落擋在關外。
因此清河縣貿易往來還算可以。
正在趕路的歐陽瀟，摸到懷裡林姍姍給的狼肉乾。
他心中一暖，想起對方溫柔叮囑和木元寶倔強包紮的樣子，嘴角微揚。
隨即想到村莊防禦空虛和狼王威脅，眉頭又皺起，催促李鐵柱加快腳步。
「瀟哥兒，咱們快到了。」
李鐵柱背著背簍，一路走來大約有一個半時辰左右。
就算他體型健壯，也不由得氣喘吁吁。
「好，咱們進去吧。」
歐陽瀟聞言，舉頭看著城門牆上，被初陽映襯金光閃閃「清河縣」三個大字，知道此行目的地就在眼前。
因為現在是辰時末刻，時間尚早，所以幾乎有沒有人進入城門。
因此門口幾個兵丁縮著脖子，無精打采，哈欠連連。
「停一下！」
歐陽瀟和李鐵柱，剛剛靠近城門，便被一個拿著環首刀的兵丁——張三，喝住。
張三看歐陽瀟兩人衣著破爛帶血，像是逃難的好欺負，臨時起意敲詐。
甚至歐陽瀟一身外衣，就像是從血水裡泡過一般，有重大嫌疑。
「怎麼了？」
歐陽瀟駐足，有些鄒眉詢問道。
「入城錢，一人十枚。」
「一共二十枚！」
張三歪著頭，斜著眼神，不痛不癢道。
「張頭兒今天胃口不小啊！入城錢翻了足足一倍。」
旁邊兵丁有人嘀咕一句。
只是這不管他們的事，因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般，抱著膀子靠在一起饒有興致地看好戲。
「官爺，您收好，這是二十枚銅錢。」
李鐵柱在歐陽瀟的示意下，從懷裡掏出二十枚銅錢，陪著笑臉遞給張三。
「呵…說說吧，進城幹什麼。」
張三拿到二十枚銅錢，放在左手隨意掂了掂，心想老實人的錢就是好掙。
只是表面上看似不在意，卻不著痕跡般，將二十枚銅錢揣進懷裡。
「當然是進城賣一些山貨。」
李鐵柱繼續陪著笑臉，解釋道，同時心存疑惑。
他之前也來過縣城，記得那時入城錢也有，可也就五枚銅幣。
他不明白這次為什麼這麼多。
因此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歐陽瀟。
「呵呵…進城賣山貨？」
「那這一身血跡作何解釋？」
「難不成都是山貨的血？」
「沒有人的血？」
張三眼睛緊緊盯著歐陽瀟。
「這…」
李鐵柱心思單純，剛剛他還親眼看到歐陽瀟斬殺黑熊，並參與毀屍滅跡的行動。
因此他此時被張三冷聲詢問，瞬間不知道如何作答，並感覺腿腳發軟。
「哼！」
關鍵時刻，還是歐陽瀟反應迅速。
他在看到李鐵柱反應的苗頭後，就開始行動，冷哼一聲，吸引張三注意的同時。
他又立馬後退一步，將李鐵柱擋在身後，阻礙張三視線。
「是不是人血，你拿去仵作那裡，一驗便知！」
歐陽瀟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外衣，同時趁機將有些站不住的李鐵柱扶穩。
而他之所以敢讓張三把帶有血跡的外衣拿去檢驗，就是因為確定對方檢查不出個所以然。
即使有辦法分離人血和狼血，他也會說那人血是他自己和餓狼搏鬥所致，而非殺人群導致。
李鐵柱瞬間明白過來，同時很是感激看了一眼歐陽瀟。
他知道，剛剛自己差點被張三詐出來，還好歐陽瀟反應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後背因此冷汗直冒。
「你！」
張三沒想到歐陽瀟不吃他這一套。
同時有一種計劃被對方看破的感覺。
因此面目猙獰。
「我又不想驗血了。」
「我懷疑你背簍里的山貨是偷的官家的。」
「快點拿出來讓我等驗驗貨！」
張三說罷，仗著自己有官府身份，直接就動手推搡李鐵柱，想趁機搶奪背簍。
「哼！」
歐陽瀟殺氣側漏，眼神凌厲直視張三，同時將李鐵柱緊緊護住。
「你確定你要檢查？」
歐陽瀟聲音冰冷，暗暗用力握住獵刀刀柄，瞬間散發一股實質寒意。
讓張三如墜冰窟，甚至產生輕微幻覺，嚇得他真正的踉踉蹌蹌後退幾步，並且手中的刀不小心掉到地上，同時臉色煞白，不敢再動手。
「很好！」
「來登記吧！」
「姓名和來自哪個村莊。」
張三臉色鐵青，在氣勢上完全被壓制，同時感受到一絲絲心悸。
因此他準備留下歐陽瀟等人的信息，日後再找回場子。
他可是認識不少人，比如經常和外面村落打交道的范桶！
就連一旁的看戲的兵丁，也看出來歐陽瀟不好惹。
「嗯…」
歐陽瀟聞聲接過來花名冊，寫上他和李鐵柱的名字，以及三道河子村。
他知道，在縣城是不敢對張三動刀，可要是除了縣城，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在清河縣甚至逐鹿郡，野外被凶獸叼走一兩個人也很正常。
張三無奈，最終最終悻悻放行。
歐陽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過城門，進入縣城。
「姍姍、元寶，等我帶好消息回去」
他咬了一口狼肉乾，心中有些想念林姍姍和木元寶，不免更加擔心兩女的安危，決心早點回去。
「瀟哥兒，剛才...剛才你那眼神，白狼王還嚇人！那張三臉都白了！」
李鐵柱跟在身後小聲說道，很是佩服。
他覺得歐陽瀟不僅戰力無雙，而且腦袋轉得快，口才更是出類拔萃。
因此他對今後的生活，充滿希望。
「歐陽瀟！三道河子村！」
張三摸著懷裡二十枚銅錢，咬牙切齒看著歐陽瀟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
這件事不算完，一切剛剛開始！
……
「山寶堂？」
歐陽瀟走在大街上，看著有點冷清的大街，有點蕭條的感覺。
同時想到林姍姍看到織布機時的驚喜和對未來的憧憬，更堅定了要賣個好價錢、買回麻線的決心
「你們是買？還是賣？」
一個小二模樣的少年，眼神平淡，出生詢問，沒有因為歐陽瀟一身血跡，就冷眼相向。
「賣貨！」
說著歐陽瀟從背簍里拿出一張狼皮，給對方看一下。
同時對這名小二略有好感。
「這是狼皮？」
「還是尚好的高品質狼皮？」
「這毛色，這完整度，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小二震驚了，眼神瞬間放光，並且觸碰狼皮的手，都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他沒想到，兩個不起眼的落魄男子，竟然有這等好貨。
當真是小刀滑屁股——開眼了。
「開個價吧。」
歐陽瀟沉穩且自信地回應著。
「那你們稍等一下，我去請老闆。」
小二自己知道這種交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
因此招呼歐陽瀟等落坐，上茶。
他自己則快步去請老闆。
……
清風寨！
地處一座山峰之上，因為道路崎嶇難走，所以一直沒有被官府滅掉。
「老大！」
獨眼來到寨中大廳，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呼喊著。
「嗯？你這是怎麼了？還有黑熊呢？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清風寨老大——朱子銘，一手摟著一個女人，不斷地遊走。
同時說話帶著粗獷的音色，冷聲詢問道。
他非常不滿獨眼，都快巳時才回到寨中，擔心官府中有人為此大做文章，打破自己美好生活。
「老大，黑熊他…他死了。」
「是一個村民，他手持一柄會發紅的大刀。」
「我等本想搶來獻給老大，可是那個名叫瀟哥兒的村民，不知好歹，仗著絕世利刃在手，只是一刀，黑熊的斧頭，連同脖頸，像豆腐一樣被切開。」
「並且刀吸了血會發紅光，肯定是寶貝。」
「同時我還發現他同伴背簍里，全是上好的皮子，夠寨子逍遙快活好幾個月。」
「還有就是那小子身手這麼好，穿得破但眼神不慫，家裡說不定藏著好貨？」
「老大您眼光毒，要不咱想辦法去他家裡瞧瞧？」
朱子銘聽完獨眼添油加醋的匯報後，眼中貪婪與凶光畢露，猛地一拍桌子：
「好個瀟哥兒！」
「敢殺我黑熊兄弟！沒的說，滅他全家！」
「傳令下去，點齊人馬，務必在那小子回村之前截住他。」
「老子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是什麼寶貝刀，順便...把『好貨』都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