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投名狀
「眾位，事情的經過不用我過多敘述。」
「封不住欺辱我老婆，欺男霸女，橫行霸道，該殺！」
「現在你們既然已經撞見，就要做出個選擇！」
「要麼過來對著封不住的屍體踩上一腳，同時參與埋屍，天亮之前處理乾淨，就說明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那麼這頭重達三百斤的野豬看到沒有，人人都有份。」
「並且我大夫人林姍姍會織布，我會製造織布機，因此婦女今後可以在這裡做活計，掙工錢！」
「男的一樣有活計，掙工錢！」
「本人承諾，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的。」
歐陽瀟說罷，停頓一下，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後，隨即陰沉道：
「反之就不是一條船的人，就是敵人！」
「對待敵人，封不住就是最好的下場！」
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封鎖住，絕對不能讓范桶知道封不住死於自己之手。
尤其是三日後，收人頭稅之時，萬一走路風聲那就不妙了。
可是都殺了不太現實，畢竟薛嫂是好心，而對方能召集過來的村民，品行方便肯定不會太差。
畢竟物以群分，人以類聚。
「我來！」
薛嫂猶豫片刻後，率先走了上來。
「這封不住，死有餘辜！被他欺辱的姐妹還少嗎！」
她一邊踐踏著屍身，一邊悲憤道。
她理解歐陽瀟這樣做的原因，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村長封不住之死，要是被范桶知道，他歐陽瀟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沒錯！薛嫂說得沒說！封不住該殺！」
幾個婦女，在薛嫂的帶動下，全都叫罵著上來，踩著封不住屍身，大呼過癮。
「來吧，咱們幾個大老爺們把這畜生丟到亂葬崗上餵野獸！」
「咱們三道河子村的事，還輪不到范桶指手畫腳。」
「他封不住該殺！不配土葬！」
薛嫂當家的——薛任貴，在歐陽瀟注視下，上前一步大聲道。
他是全村為數不多，實打實會武藝之人。
可是剛剛，他看歐陽瀟從破門而入，到處決封不住，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
捫心自問，他是做不到的。
同時他內心深處，生出一個疑問，歐陽瀟的武藝什麼時候這麼好？
還是說，之前一直在藏拙？扮豬吃虎？
「不！我不要！我不想成為幫凶！」
有一名賊眉鼠眼的男子，自認為師大聰明。
當眾指出歐陽瀟這一操作目的，希望村民們能夠附和起來。
一起指責，聲討歐陽瀟。
同時他絲毫沒有感覺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甚至還貪婪看著一旁野豬的屍體。
「錚！」
「你……你……」
歐陽瀟沒有猶豫，沒有給其他人思考該男子話里的意思。
比一旁木元寶的反應都要快一拍。
手起刀落之間，在男子一臉驚愕的眼神中，獵刀直接抹到脖子。
他雙手捂著傷口，企圖把血止住，只要血不往外流，他就不用死，他也不想死。
他剛剛還趁著大部分村民上山不在家時，偷了許多財物，還沒來得及享受。
只是無論他怎麼捂緊，鮮血如同河水決堤一般，瘋狂從手指縫隙流出。
「砰！」
不一會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當做是開玩笑！」
「一起處理屍體者，活！」
「像他一樣不從者，死！」
歐陽瀟拿著還在滴血的獵刀，指著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男村民們。
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力量，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將這些人處決！
同時他隱隱發現刀身又有一處鏽跡脫落，只是有點小，看不清第三個字，有可能是日也有可能是曰。
「日刀法？曰刀法？」
並且他腦海中對基礎刀法理解更加深刻，同時握刀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放鬆，仿佛在演練著某種刀法。
一旁的木元寶，強忍著傷勢，手裡握著一根破木棍，眼神凌厲地掃視眾人。
她支持歐陽瀟這一決定，同時不由得高看對方一眼。
覺得歐陽瀟不止是一個普通獵戶這麼簡單。
「活！我想活！」
剩下的男村民們，在封不住和賊眉鼠眼男子的雙重死亡壓迫之下。
連滾帶爬，四肢並用來到薛任貴身邊，準備處理封不住的身體。
「咣當！」
「我現在不太相信你們。」
「要想活命，讓我相信的話，就撿起地上匕首捅他，或者捅他一刀。」
歐陽瀟冷麵寒霜，將林姍姍匕首丟在地上，並指著地上兩具屍體，沉聲道。
木元寶擔心再有自以為是的大聰明跳出來，警惕地看著他們，同時隱隱將林姍姍護在身後。
幾名村民面面相覷，被逼無奈，反抗不了只有順從。
「啊！」
只見一個村民大吼一聲，壯著膽子，撿起匕首，只是看了一眼封不住屍體的方向，就閉上雙眼，直接捅了進去。
只是往外拔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後悔地睜開雙眼。
一個趔趄，絆倒在地，顫抖的手將匕首丟在地上。
他害怕極了。
其他男村民的表現也都大差不差，只有一名三角眼男子，眼珠子嘀嘀咕咕地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並且他在捅屍時，動作特別慢，尤其是回抽匕首的時候。
手在封不住屍身摸索著什麼，趁歐陽瀟關注其他人反應之時。
又迅速將摸索到的鑰匙，放進衣袖之中。
「好，那就辛苦薛大哥將這兩具屍體丟到亂葬崗，餵野獸。」
「回來好吃野豬肉。」
歐陽瀟囑託道。
這也是除了林姍姍和木元寶外，唯一信任的人，還有薛嫂。
「應該的。」
薛任貴回應一聲，招呼男村民們，將兩具屍體抬走。
幸好此時深夜，再加上大部分村民，無論男女，全都擠上山，因此沒有其他人發現封不住這個村長已經死了。
「薛嫂，你負責她們把這附近的血跡處理一下。」
「另外處理這頭野豬，咱們今晚吃全豬宴！」
歐陽瀟看著薛任貴眾人離去的背影，又給薛嫂囑託道。
只有人人都吃上野豬肉，今夜之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好嘞！」
薛嫂應承下來。
附近女村民聽到今夜真的可以吃野豬肉，瞬間消除恐懼。
在薛嫂的組織安排下，幾個沒有力氣的女村民負責打擾衛生。
其他的一起處理野豬屍身，剝皮，剃肉，去骨，生火，架鍋，燒水。
優先處理一些可以直接煮著吃的肉。
至於內臟則是先放一邊，等一會吃完飯再處理。
「我來給你倆處理一下傷口。」
歐陽瀟拿著一點野豬油，來到兩女身邊，口氣儘量溫柔，帶有一絲絲歉意和內疚。
「嗯…」
林姍姍嬌羞應道
「我自己來吧。」
木元寶則感覺有點矯情，伸手就要自己來塗抹，卻被歐陽瀟拒絕。
他先是給林姍姍處理傷口，因為對方是第一個跟著自己的人。
隨著歐陽瀟一點一點塗抹在林姍姍紅腫的臉頰。
她內心的恐懼也隨著一點一點消散。
心裡感覺暖暖的，很舒服，也猶如一隻小鹿在心裡亂撞，很羞澀。
之後再給木元寶處理時，雖然有些疼痛，但是她眼神堅定，咬緊嘴唇不吭聲。
只是時間一長，她下意識抓住歐陽瀟手臂，臉頰上出現一抹紅暈。
看著認真用野豬油塗抹傷口的歐陽瀟，感覺很帥。
對敵人殺伐果斷，不留情面；
對親人春風化雨，呵護備至。
「好香啊。」
林姍姍聞到空氣中瀰漫著野豬肉的香味，閉上眼睛感慨道。
「好了，咱們去吃飯。」
說著，歐陽瀟一手一個，牽著兩女來到吃飯的地方。
此時早就被薛嫂等人收拾乾淨，同時破桌子上擺放著一塊塊野豬肉，還有一碗碗熱氣騰騰的豬肉湯。
正在眾人其樂融融，等著薛任貴回來就開吃時。
突然一陣寒風襲來，吹散了肉香帶來一股濃鬱血腥味。
「歐陽瀟！」
負責處理屍體的薛任貴，帶著其他男村民，驚慌失措地踉蹌沖入。
表情異常凝重。
「不好了！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山上跑下來一批村民，渾身是血。」
「並且聽說很多人都慘死在山上。」
「怕不是山上有什麼兇猛野獸，要下山吃人？」
「封不住欺辱我老婆，欺男霸女，橫行霸道，該殺！」
「現在你們既然已經撞見，就要做出個選擇！」
「要麼過來對著封不住的屍體踩上一腳，同時參與埋屍，天亮之前處理乾淨，就說明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那麼這頭重達三百斤的野豬看到沒有，人人都有份。」
「並且我大夫人林姍姍會織布，我會製造織布機，因此婦女今後可以在這裡做活計，掙工錢！」
「男的一樣有活計，掙工錢！」
「本人承諾，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的。」
歐陽瀟說罷，停頓一下，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後，隨即陰沉道：
「反之就不是一條船的人，就是敵人！」
「對待敵人，封不住就是最好的下場！」
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封鎖住，絕對不能讓范桶知道封不住死於自己之手。
尤其是三日後，收人頭稅之時，萬一走路風聲那就不妙了。
可是都殺了不太現實，畢竟薛嫂是好心，而對方能召集過來的村民，品行方便肯定不會太差。
畢竟物以群分，人以類聚。
「我來！」
薛嫂猶豫片刻後，率先走了上來。
「這封不住，死有餘辜！被他欺辱的姐妹還少嗎！」
她一邊踐踏著屍身，一邊悲憤道。
她理解歐陽瀟這樣做的原因，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村長封不住之死，要是被范桶知道，他歐陽瀟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沒錯！薛嫂說得沒說！封不住該殺！」
幾個婦女，在薛嫂的帶動下，全都叫罵著上來，踩著封不住屍身，大呼過癮。
「來吧，咱們幾個大老爺們把這畜生丟到亂葬崗上餵野獸！」
「咱們三道河子村的事，還輪不到范桶指手畫腳。」
「他封不住該殺！不配土葬！」
薛嫂當家的——薛任貴，在歐陽瀟注視下，上前一步大聲道。
他是全村為數不多，實打實會武藝之人。
可是剛剛，他看歐陽瀟從破門而入，到處決封不住，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
捫心自問，他是做不到的。
同時他內心深處，生出一個疑問，歐陽瀟的武藝什麼時候這麼好？
還是說，之前一直在藏拙？扮豬吃虎？
「不！我不要！我不想成為幫凶！」
有一名賊眉鼠眼的男子，自認為師大聰明。
當眾指出歐陽瀟這一操作目的，希望村民們能夠附和起來。
一起指責，聲討歐陽瀟。
同時他絲毫沒有感覺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甚至還貪婪看著一旁野豬的屍體。
「錚！」
「你……你……」
歐陽瀟沒有猶豫，沒有給其他人思考該男子話里的意思。
比一旁木元寶的反應都要快一拍。
手起刀落之間，在男子一臉驚愕的眼神中，獵刀直接抹到脖子。
他雙手捂著傷口，企圖把血止住，只要血不往外流，他就不用死，他也不想死。
他剛剛還趁著大部分村民上山不在家時，偷了許多財物，還沒來得及享受。
只是無論他怎麼捂緊，鮮血如同河水決堤一般，瘋狂從手指縫隙流出。
「砰！」
不一會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當做是開玩笑！」
「一起處理屍體者，活！」
「像他一樣不從者，死！」
歐陽瀟拿著還在滴血的獵刀，指著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男村民們。
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力量，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將這些人處決！
同時他隱隱發現刀身又有一處鏽跡脫落，只是有點小，看不清第三個字，有可能是日也有可能是曰。
「日刀法？曰刀法？」
並且他腦海中對基礎刀法理解更加深刻，同時握刀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放鬆，仿佛在演練著某種刀法。
一旁的木元寶，強忍著傷勢，手裡握著一根破木棍，眼神凌厲地掃視眾人。
她支持歐陽瀟這一決定，同時不由得高看對方一眼。
覺得歐陽瀟不止是一個普通獵戶這麼簡單。
「活！我想活！」
剩下的男村民們，在封不住和賊眉鼠眼男子的雙重死亡壓迫之下。
連滾帶爬，四肢並用來到薛任貴身邊，準備處理封不住的身體。
「咣當！」
「我現在不太相信你們。」
「要想活命，讓我相信的話，就撿起地上匕首捅他，或者捅他一刀。」
歐陽瀟冷麵寒霜，將林姍姍匕首丟在地上，並指著地上兩具屍體，沉聲道。
木元寶擔心再有自以為是的大聰明跳出來，警惕地看著他們，同時隱隱將林姍姍護在身後。
幾名村民面面相覷，被逼無奈，反抗不了只有順從。
「啊！」
只見一個村民大吼一聲，壯著膽子，撿起匕首，只是看了一眼封不住屍體的方向，就閉上雙眼，直接捅了進去。
只是往外拔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後悔地睜開雙眼。
一個趔趄，絆倒在地，顫抖的手將匕首丟在地上。
他害怕極了。
其他男村民的表現也都大差不差，只有一名三角眼男子，眼珠子嘀嘀咕咕地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並且他在捅屍時，動作特別慢，尤其是回抽匕首的時候。
手在封不住屍身摸索著什麼，趁歐陽瀟關注其他人反應之時。
又迅速將摸索到的鑰匙，放進衣袖之中。
「好，那就辛苦薛大哥將這兩具屍體丟到亂葬崗，餵野獸。」
「回來好吃野豬肉。」
歐陽瀟囑託道。
這也是除了林姍姍和木元寶外，唯一信任的人，還有薛嫂。
「應該的。」
薛任貴回應一聲，招呼男村民們，將兩具屍體抬走。
幸好此時深夜，再加上大部分村民，無論男女，全都擠上山，因此沒有其他人發現封不住這個村長已經死了。
「薛嫂，你負責她們把這附近的血跡處理一下。」
「另外處理這頭野豬，咱們今晚吃全豬宴！」
歐陽瀟看著薛任貴眾人離去的背影，又給薛嫂囑託道。
只有人人都吃上野豬肉，今夜之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好嘞！」
薛嫂應承下來。
附近女村民聽到今夜真的可以吃野豬肉，瞬間消除恐懼。
在薛嫂的組織安排下，幾個沒有力氣的女村民負責打擾衛生。
其他的一起處理野豬屍身，剝皮，剃肉，去骨，生火，架鍋，燒水。
優先處理一些可以直接煮著吃的肉。
至於內臟則是先放一邊，等一會吃完飯再處理。
「我來給你倆處理一下傷口。」
歐陽瀟拿著一點野豬油，來到兩女身邊，口氣儘量溫柔，帶有一絲絲歉意和內疚。
「嗯…」
林姍姍嬌羞應道
「我自己來吧。」
木元寶則感覺有點矯情，伸手就要自己來塗抹，卻被歐陽瀟拒絕。
他先是給林姍姍處理傷口，因為對方是第一個跟著自己的人。
隨著歐陽瀟一點一點塗抹在林姍姍紅腫的臉頰。
她內心的恐懼也隨著一點一點消散。
心裡感覺暖暖的，很舒服，也猶如一隻小鹿在心裡亂撞，很羞澀。
之後再給木元寶處理時，雖然有些疼痛，但是她眼神堅定，咬緊嘴唇不吭聲。
只是時間一長，她下意識抓住歐陽瀟手臂，臉頰上出現一抹紅暈。
看著認真用野豬油塗抹傷口的歐陽瀟，感覺很帥。
對敵人殺伐果斷，不留情面；
對親人春風化雨，呵護備至。
「好香啊。」
林姍姍聞到空氣中瀰漫著野豬肉的香味，閉上眼睛感慨道。
「好了，咱們去吃飯。」
說著，歐陽瀟一手一個，牽著兩女來到吃飯的地方。
此時早就被薛嫂等人收拾乾淨，同時破桌子上擺放著一塊塊野豬肉，還有一碗碗熱氣騰騰的豬肉湯。
正在眾人其樂融融，等著薛任貴回來就開吃時。
突然一陣寒風襲來，吹散了肉香帶來一股濃鬱血腥味。
「歐陽瀟！」
負責處理屍體的薛任貴，帶著其他男村民，驚慌失措地踉蹌沖入。
表情異常凝重。
「不好了！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山上跑下來一批村民，渾身是血。」
「並且聽說很多人都慘死在山上。」
「怕不是山上有什麼兇猛野獸，要下山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