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進研究院（加更）
進空間處理好傷口，她這才出來吃飯，吃不完的端進空間餵小獸。
而那邊，袁硯舟是帶著答案找問題，所以直接聯繫了京都那邊的報社經理，讓他從韓家那邊查起。
而他之前讓他查的事，也有了進展，「硯舟，你從峻州那邊寄出去的信有消息了。」
「郵局那邊的確是寄出去了的，但是德意志那邊送信的地址不對，沒找到人，又退了回來。」
「可是當時他們聯繫不上你，所以那封信就進了儲存室，你可以去找找看。」
「但你從京都寄出去的信，沒有返回來，所以很大可能是韓家下的手。」
只有在京都的人才能直接攔截信件。
袁硯舟眸中戾氣翻湧，「……我知道了，謝謝你。」
「客氣。」
掛斷電話，他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半晌，直到夜色將至，他才撥通另一個電話。
「幫我辦件事。」
入了夜，江映梨拉開門準備去找袁硯舟，和正準備敲門的男人撞了滿懷。
男人掃了一眼她包紮好的雙手，退後兩步讓出空間，「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她跟著袁硯舟來到一個隱蔽的後門，從滿牆的爬山虎下拉開一扇小門，門外有一棟小木屋。
男人從屋裡推出一台摩托車，把頭盔遞給她示意戴上。
江映梨順從地戴好，長腿一跨坐上后座，男人熟練的開著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
一個小時後，停在一片昏暗的柵欄邊。
「袁副團長！」哨兵沖他敬禮。
「這是新來的研究員，汪老在嗎？」
「在。」
袁硯舟回頭看向取下帽子的江映梨，「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明天早上，值班的同志送你回去。」
「好，你去忙吧。」
江映梨點頭，利落地朝那燈火通明的木屋走去，能聽見隱隱的歌聲。
隨著腳步走近，歌聲也清晰起來，而她看清了他們。
一群各個年齡段都有的科研人員，隨意地圍坐在篝火旁。
有人在吹口琴，唯一站著的男人極為年輕，低沉嘶啞的嗓子正在唱：
向前進～向前進！革命隊伍不可阻擋～
向前進～向前進！向著勝利的方向～
看見她，吹口琴的研究員放下琴，好奇地打量著她。
聽見伴樂沒有了，唱歌的男人奇怪看向他，見他眼神不在自己身上，又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視線一怔。
女人身穿黑色長褲配深藍色長袖襯衫，腳踩千層布鞋，單邊麻花辮垂在胸前。
樸素的穿搭，那張臉卻讓她渾身發光，這一身衣服也不俗起來。
江映梨：「大家好，我是新來的研究員，汪老在嗎？」
聽見動靜的汪老從山洞裡走出，見她站在人群外，沖她招手：「小江，來。」
研究員們還愣在那，江映梨收回視線，點了點頭，跟著汪老進洞裡。
身後，那些呆愣在原地的研究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那個袁團長的未婚妻嗎？她怎麼也被選上了？」
當初跟著去參加選拔，見過江映梨的研究員開口：
「別狗眼看人低了，人家的植物油燃油系統抵咱們大半年的科研成果，只有瞻仰的份！」
「真的假的？」
有人不信，起身進山洞，想看看她究竟有什麼能力，不然，他們合理懷疑她是走後門來的。
這袁團長也是奇怪，不把她往文工團、通訊連這種地方塞，非要塞到山裡來受苦。
江映梨正跟著汪老熟悉設備，看著她操作儀器略顯生疏的動作，唱歌的研究員忍不住發笑，朝替她說過話的研究員道：
「這就是你們說的，高材生？連這些儀器都不會用，怕是詐騙犯。」
視線從儀器上收回，江映梨看向說話的人。
很年輕，年紀跟她差不多，在這一群中年人居多的研究員里，格外扎眼。
本來以為研究所只有沉悶的研究員，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活寶，江映梨懷疑這人和陳建一定合得來。
研究員們進軍區前就會被做背調，要是身份履歷造假，怕是連門都進不了，初篩就被踢出去了。
不過她的確對這些儀器有些陌生，畢竟連她自己都記不得，她有多少年沒摸過這些東西了。
汪老開口：「晚上來，主要就是看一下交接板上留的事情，總的來說，沒多忙。」
江映梨看了一眼，板子上都是些雜事，並且晚上會有四個人一起值班，並沒有接觸到研究所核心科研的機會。
這是，被邊緣化？
面不改色點頭，「我知道了。」
汪老點頭，朝外走去，只留下她。
那年輕研究員笑了聲，幸災樂禍，「看吧，老師都不讓你和我們一起工作，只能晚上來值夜。」
「研究所養狗了？」江映梨左右看了眼。
那人沒反應過來，追問：「狗？」
點頭，看向他，「不然為什麼狗吠聲一直不停？」
男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眸色變幻不停，最後竟然露出一個笑，上前，朝她伸出手。
「我叫顧戴。」
被他態度突如其來的反轉，搞得江映梨也有些想笑。
這人是不是腦迴路不對？被罵了還這麼開心。
顧戴撓頭，「哦，我這人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你這人脾氣和我挺對得來，以後我罩著你！」
哦，吃硬不吃軟？
伸出手和他輕輕一握，迅速抽回手。
「你吃了沒，我們還在做飯，要不要來一起吃？」
眨了眨眼，江映梨還沒回答便被他拉著胳膊，跟著人群帶了出去，研究員們坐在木樁凳上，絲毫沒有架子。
顧戴拍著胸口，「小江，以後就是我罩的了！」
其他研究員寵溺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江映梨算是看出來了，他年紀小，所以這群研究員都把他當自家孩子看。
剛從學校出來，跳脫的性子在這越養越皮。
顧戴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身邊的女人沖她一笑，「又見面了，我叫王燕。」
是在機械廠選拔進來的中年女人。
王燕遞給她一個小瓷碗，又從鍋里舀起一勺肉湯示意她端碗來接。
江映梨把碗湊上去，手上一沉，滿滿一碗肉塊。
「這是我們自己設陷阱打的野雞，你嘗嘗。」
江映梨喝了一口湯，裡面貌似還加了蘑菇，很鮮。
山裡的野雞都是到處飛、到處跑的，所以肉質有些硬，吃起來有些費腮幫。
天色昏暗，只有面前的柴火堆散發著暖光，噼里啪啦的柴火聲中，她垂眸聽著他們談天說地。
而那邊，袁硯舟是帶著答案找問題，所以直接聯繫了京都那邊的報社經理，讓他從韓家那邊查起。
而他之前讓他查的事，也有了進展，「硯舟，你從峻州那邊寄出去的信有消息了。」
「郵局那邊的確是寄出去了的，但是德意志那邊送信的地址不對，沒找到人，又退了回來。」
「可是當時他們聯繫不上你，所以那封信就進了儲存室，你可以去找找看。」
「但你從京都寄出去的信，沒有返回來，所以很大可能是韓家下的手。」
只有在京都的人才能直接攔截信件。
袁硯舟眸中戾氣翻湧，「……我知道了，謝謝你。」
「客氣。」
掛斷電話，他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半晌，直到夜色將至，他才撥通另一個電話。
「幫我辦件事。」
入了夜，江映梨拉開門準備去找袁硯舟，和正準備敲門的男人撞了滿懷。
男人掃了一眼她包紮好的雙手，退後兩步讓出空間，「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她跟著袁硯舟來到一個隱蔽的後門，從滿牆的爬山虎下拉開一扇小門，門外有一棟小木屋。
男人從屋裡推出一台摩托車，把頭盔遞給她示意戴上。
江映梨順從地戴好，長腿一跨坐上后座，男人熟練的開著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
一個小時後，停在一片昏暗的柵欄邊。
「袁副團長！」哨兵沖他敬禮。
「這是新來的研究員，汪老在嗎？」
「在。」
袁硯舟回頭看向取下帽子的江映梨，「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明天早上，值班的同志送你回去。」
「好，你去忙吧。」
江映梨點頭，利落地朝那燈火通明的木屋走去，能聽見隱隱的歌聲。
隨著腳步走近，歌聲也清晰起來，而她看清了他們。
一群各個年齡段都有的科研人員，隨意地圍坐在篝火旁。
有人在吹口琴，唯一站著的男人極為年輕，低沉嘶啞的嗓子正在唱：
向前進～向前進！革命隊伍不可阻擋～
向前進～向前進！向著勝利的方向～
看見她，吹口琴的研究員放下琴，好奇地打量著她。
聽見伴樂沒有了，唱歌的男人奇怪看向他，見他眼神不在自己身上，又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視線一怔。
女人身穿黑色長褲配深藍色長袖襯衫，腳踩千層布鞋，單邊麻花辮垂在胸前。
樸素的穿搭，那張臉卻讓她渾身發光，這一身衣服也不俗起來。
江映梨：「大家好，我是新來的研究員，汪老在嗎？」
聽見動靜的汪老從山洞裡走出，見她站在人群外，沖她招手：「小江，來。」
研究員們還愣在那，江映梨收回視線，點了點頭，跟著汪老進洞裡。
身後，那些呆愣在原地的研究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那個袁團長的未婚妻嗎？她怎麼也被選上了？」
當初跟著去參加選拔，見過江映梨的研究員開口：
「別狗眼看人低了，人家的植物油燃油系統抵咱們大半年的科研成果，只有瞻仰的份！」
「真的假的？」
有人不信，起身進山洞，想看看她究竟有什麼能力，不然，他們合理懷疑她是走後門來的。
這袁團長也是奇怪，不把她往文工團、通訊連這種地方塞，非要塞到山裡來受苦。
江映梨正跟著汪老熟悉設備，看著她操作儀器略顯生疏的動作，唱歌的研究員忍不住發笑，朝替她說過話的研究員道：
「這就是你們說的，高材生？連這些儀器都不會用，怕是詐騙犯。」
視線從儀器上收回，江映梨看向說話的人。
很年輕，年紀跟她差不多，在這一群中年人居多的研究員里，格外扎眼。
本來以為研究所只有沉悶的研究員，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活寶，江映梨懷疑這人和陳建一定合得來。
研究員們進軍區前就會被做背調，要是身份履歷造假，怕是連門都進不了，初篩就被踢出去了。
不過她的確對這些儀器有些陌生，畢竟連她自己都記不得，她有多少年沒摸過這些東西了。
汪老開口：「晚上來，主要就是看一下交接板上留的事情，總的來說，沒多忙。」
江映梨看了一眼，板子上都是些雜事，並且晚上會有四個人一起值班，並沒有接觸到研究所核心科研的機會。
這是，被邊緣化？
面不改色點頭，「我知道了。」
汪老點頭，朝外走去，只留下她。
那年輕研究員笑了聲，幸災樂禍，「看吧，老師都不讓你和我們一起工作，只能晚上來值夜。」
「研究所養狗了？」江映梨左右看了眼。
那人沒反應過來，追問：「狗？」
點頭，看向他，「不然為什麼狗吠聲一直不停？」
男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眸色變幻不停，最後竟然露出一個笑，上前，朝她伸出手。
「我叫顧戴。」
被他態度突如其來的反轉，搞得江映梨也有些想笑。
這人是不是腦迴路不對？被罵了還這麼開心。
顧戴撓頭，「哦，我這人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你這人脾氣和我挺對得來，以後我罩著你！」
哦，吃硬不吃軟？
伸出手和他輕輕一握，迅速抽回手。
「你吃了沒，我們還在做飯，要不要來一起吃？」
眨了眨眼，江映梨還沒回答便被他拉著胳膊，跟著人群帶了出去，研究員們坐在木樁凳上，絲毫沒有架子。
顧戴拍著胸口，「小江，以後就是我罩的了！」
其他研究員寵溺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江映梨算是看出來了，他年紀小，所以這群研究員都把他當自家孩子看。
剛從學校出來，跳脫的性子在這越養越皮。
顧戴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身邊的女人沖她一笑，「又見面了，我叫王燕。」
是在機械廠選拔進來的中年女人。
王燕遞給她一個小瓷碗，又從鍋里舀起一勺肉湯示意她端碗來接。
江映梨把碗湊上去，手上一沉，滿滿一碗肉塊。
「這是我們自己設陷阱打的野雞，你嘗嘗。」
江映梨喝了一口湯，裡面貌似還加了蘑菇，很鮮。
山裡的野雞都是到處飛、到處跑的，所以肉質有些硬，吃起來有些費腮幫。
天色昏暗，只有面前的柴火堆散發著暖光，噼里啪啦的柴火聲中，她垂眸聽著他們談天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