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賠錢貨
李玉珍躲在吳秀英的身後，心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實在是想不出，面對這樣的情況自己該怎麼辦，媽媽又該怎麼辦！
吳秀英則是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大吼大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強搶婦女啦！」
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冷僻的地方，所以周圍也有不少人，之前還以為只是家庭糾紛沒有理會，現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全都圍了上來準備看熱鬧。
楊建興本來以為，吳秀英一個寡婦，沒什麼本事，也會怕了他的蠻橫，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不管不顧？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們拿錢不辦事，你還敢污衊我！」
「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說著，楊建興立馬揚手朝著吳秀英砸過來。
吳秀英第一反應就是要護住自己身後的女兒，隨後臉色陰沉的破口大罵：「我呸，什麼狗屁的拿錢不辦事，誰家提親不是跟爹媽提，你可倒好直接越過我去找我兒子，你們兩個人一個拿錢，一個不做人，憑什麼要我把女兒交出去！」
「我還是那句話，誰拿錢誰辦事，你要是相中我家兒子，你就娶回家去，我女兒不嫁，死也不嫁！」
吳秀英死死地盯著楊建興，明顯是要跟這廝拼命。
「媽！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你這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李自成走上前去，對著吳秀英咆哮。
「我去你媽的！」
吳秀英絲毫不客氣，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你今天為了你自己能賣了你妹妹，改天你就能為了你自己弄死你老娘！」
「老娘一輩子正直善良，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狗東西！」
「我告訴你，你快點把錢給我退回去，否則的話，以後你就不要叫我媽，反正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畜生兒子！」
隨著他們的爭論周圍人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本來就離紡織廠的家屬院不遠，來來回回的大部分也都是紡織廠的工人。
吳秀英嗓門大愛罵人脾氣更是火爆，整個紡織廠誰不知道？
「這做哥哥的也太過分了吧？」
「可不是，哪怕是丫頭片子不值錢也不能這麼幹啊！」
幾個跟吳秀英熟悉的工人，也都出來說了公道話。
這下，楊建興算是明白了，今天肯定是不能把玉珍帶走了，他的眼神如同虎狼一般在李玉珍的身上來回打量，緊接著狠狠一腳踹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媽的，你你看看你這辦的什麼事？」
「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一句話，直接就把所有的屎盆子扣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李自成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自己反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咬牙道：「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楊大哥你放心，錢我肯定還給你！」
不管怎麼說，李自成現在都沒有自立的能力，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吳秀英到底是發什麼瘋，可是卻也捨不得吳秀英給他的諸多好處，怎麼也不能真的跟自己家裡人鬧翻了。
見狀，楊建興的面子暫時也算是保住了，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這才上車離開。
周圍人眼看著熱鬧沒了，也不多說其他，一個個的轉身離開，雖然人走了，但是那些不好聽的話還是隨著風，飄進了李自成的耳朵里。
聽著這些人對自己議論紛紛，李自成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崩潰：「媽啊！你這到底是要幹啥啊！你要逼死我是不是？」
「是不是我逼你去死，你心裡有數。」吳秀英絲毫不示弱。
這麼多年，她對幾個兒子都是一般好，甚至都沒有給女兒多餘的眼神，可是她的兒子都是怎麼回報她的呢？
「李自成，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了，不要每天就知道對著你媽伸手，想要什麼自己去賺！又不是沒手沒腳！」
吳秀英又是一陣的嫌棄，她上一世就是對這幾個兒子太好了，所以才會養的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感恩，一味地只會索取！
想到這裡，吳秀英更是決定無論如何也都要竭盡全力推舉自己的女兒，再也不能讓這幾個兒子把她和全家都掏空了！
「媽，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走，我們回家說清楚去！」
李自成上前，伸手拉扯吳秀英。
「二哥，你放開媽媽！」
李玉珍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保護吳秀英。
「這是我們的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媽媽！」
「二哥，你太過分了！」
李玉珍據理力爭。
然而回應她的，就是李自成的咒罵。
「你還有臉說，你這個賠錢貨，說來說去，家裡現在鬧成這個樣子都怪你！」
「你這個賤人！」
「要是你願意嫁給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啪！
回應李自成的，是吳秀英掄圓了胳膊給的一個耳光。
吳秀英冷冷的看著李自成：「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媽，你瘋了嗎，你現在為了一個賠錢貨你打我啊！」
從小到大，李自成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之間還真的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轉變。
他挨了一巴掌，沒有任何的恐懼，就只有憤怒和驚訝。
他越是這個樣子，吳秀英就越是覺得，自己上一世實在是不會教育孩子，看看，這什麼狗屁兒子，身上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我告訴你，我女兒是絕對不會嫁給楊建興的，你最好快點還錢，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想要我女兒嫁人，除非你一拳頭砸死我！」
吳秀英迎著李自成惱怒的目光，給了最後通牒。
根本不理會這個白眼狼的反應，吳秀英直接就拉著李玉珍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李自成只覺得胸口好像堵住了一團棉花一般，可是偏偏，他還真不能一拳頭砸死自己的親媽，只能是咬牙切齒的回家。
「媽媽，對不起。」
李玉珍滿臉都是愧疚，小心翼翼的歪頭看著吳秀英。
「為什麼要說抱歉？」
吳秀英嘆了口氣，如今再看自己的女兒，她只覺得心如刀絞，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心中都是對自己不開眼的埋怨和悔恨。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沒有一步是因為你的，你根本沒有錯，也不用道歉。」吳秀英拉著女兒的手，耐心安慰。
她實在是想不出，面對這樣的情況自己該怎麼辦，媽媽又該怎麼辦！
吳秀英則是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大吼大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強搶婦女啦！」
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冷僻的地方，所以周圍也有不少人，之前還以為只是家庭糾紛沒有理會，現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全都圍了上來準備看熱鬧。
楊建興本來以為，吳秀英一個寡婦，沒什麼本事，也會怕了他的蠻橫，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不管不顧？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們拿錢不辦事，你還敢污衊我！」
「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說著，楊建興立馬揚手朝著吳秀英砸過來。
吳秀英第一反應就是要護住自己身後的女兒，隨後臉色陰沉的破口大罵：「我呸，什麼狗屁的拿錢不辦事，誰家提親不是跟爹媽提，你可倒好直接越過我去找我兒子，你們兩個人一個拿錢，一個不做人，憑什麼要我把女兒交出去！」
「我還是那句話，誰拿錢誰辦事，你要是相中我家兒子，你就娶回家去，我女兒不嫁，死也不嫁！」
吳秀英死死地盯著楊建興，明顯是要跟這廝拼命。
「媽！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你這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李自成走上前去，對著吳秀英咆哮。
「我去你媽的！」
吳秀英絲毫不客氣，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你今天為了你自己能賣了你妹妹，改天你就能為了你自己弄死你老娘！」
「老娘一輩子正直善良，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狗東西！」
「我告訴你，你快點把錢給我退回去，否則的話，以後你就不要叫我媽，反正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畜生兒子！」
隨著他們的爭論周圍人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本來就離紡織廠的家屬院不遠，來來回回的大部分也都是紡織廠的工人。
吳秀英嗓門大愛罵人脾氣更是火爆，整個紡織廠誰不知道？
「這做哥哥的也太過分了吧？」
「可不是，哪怕是丫頭片子不值錢也不能這麼幹啊！」
幾個跟吳秀英熟悉的工人，也都出來說了公道話。
這下，楊建興算是明白了，今天肯定是不能把玉珍帶走了，他的眼神如同虎狼一般在李玉珍的身上來回打量，緊接著狠狠一腳踹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媽的，你你看看你這辦的什麼事？」
「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一句話，直接就把所有的屎盆子扣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李自成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自己反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咬牙道：「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楊大哥你放心，錢我肯定還給你！」
不管怎麼說，李自成現在都沒有自立的能力，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吳秀英到底是發什麼瘋，可是卻也捨不得吳秀英給他的諸多好處，怎麼也不能真的跟自己家裡人鬧翻了。
見狀，楊建興的面子暫時也算是保住了，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這才上車離開。
周圍人眼看著熱鬧沒了，也不多說其他，一個個的轉身離開，雖然人走了，但是那些不好聽的話還是隨著風，飄進了李自成的耳朵里。
聽著這些人對自己議論紛紛，李自成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崩潰：「媽啊！你這到底是要幹啥啊！你要逼死我是不是？」
「是不是我逼你去死，你心裡有數。」吳秀英絲毫不示弱。
這麼多年，她對幾個兒子都是一般好，甚至都沒有給女兒多餘的眼神，可是她的兒子都是怎麼回報她的呢？
「李自成，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了，不要每天就知道對著你媽伸手，想要什麼自己去賺！又不是沒手沒腳！」
吳秀英又是一陣的嫌棄，她上一世就是對這幾個兒子太好了，所以才會養的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感恩，一味地只會索取！
想到這裡，吳秀英更是決定無論如何也都要竭盡全力推舉自己的女兒，再也不能讓這幾個兒子把她和全家都掏空了！
「媽，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走，我們回家說清楚去！」
李自成上前，伸手拉扯吳秀英。
「二哥，你放開媽媽！」
李玉珍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保護吳秀英。
「這是我們的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媽媽！」
「二哥，你太過分了！」
李玉珍據理力爭。
然而回應她的，就是李自成的咒罵。
「你還有臉說，你這個賠錢貨，說來說去，家裡現在鬧成這個樣子都怪你！」
「你這個賤人！」
「要是你願意嫁給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啪！
回應李自成的，是吳秀英掄圓了胳膊給的一個耳光。
吳秀英冷冷的看著李自成：「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媽，你瘋了嗎，你現在為了一個賠錢貨你打我啊！」
從小到大，李自成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之間還真的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轉變。
他挨了一巴掌，沒有任何的恐懼，就只有憤怒和驚訝。
他越是這個樣子，吳秀英就越是覺得，自己上一世實在是不會教育孩子，看看，這什麼狗屁兒子，身上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我告訴你，我女兒是絕對不會嫁給楊建興的，你最好快點還錢，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想要我女兒嫁人，除非你一拳頭砸死我！」
吳秀英迎著李自成惱怒的目光，給了最後通牒。
根本不理會這個白眼狼的反應，吳秀英直接就拉著李玉珍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李自成只覺得胸口好像堵住了一團棉花一般，可是偏偏，他還真不能一拳頭砸死自己的親媽，只能是咬牙切齒的回家。
「媽媽，對不起。」
李玉珍滿臉都是愧疚，小心翼翼的歪頭看著吳秀英。
「為什麼要說抱歉？」
吳秀英嘆了口氣，如今再看自己的女兒，她只覺得心如刀絞，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心中都是對自己不開眼的埋怨和悔恨。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沒有一步是因為你的，你根本沒有錯，也不用道歉。」吳秀英拉著女兒的手，耐心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