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個有情有義之人
「這是怎麼回事？」
目睹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幕，蘇有蓉終於忍不住問道。
蕭珩抿嘴一笑：
「跳段艷舞，我就告訴你。」
蘇有蓉哭笑不得，又惱又怕。
她莞爾一笑，將雪白的小腿從裙擺中露出來，蓮藕般的手臂伸向蕭珩，竟真的跳起舞來。
窗內羅裙在旋轉揚起。
蘇有蓉的俏臉露出勾魂攝魄的笑容。
蕭珩將床單拉直護在身後，開心笑起來：
「哈哈哈！」
「不愧是蘇相千金。」
「舞跳得不錯！」
而窗外戚家軍被反射出來的箭命中，紛紛倒地，慘叫聲悽厲。
一曲舞罷，蘇有蓉湊到蕭珩面前：
「殿下，現在你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嗎？」
蕭珩站立不動，開口說：
「本太子三歲被人抱出宮。」
「差點被右將軍戚雄活埋。」
「幸好有一群餓狗出現。」
「咬傷右將軍，把我救下。」
「從此我在荒漠生活了十五年。」
「與狼共舞，與狗搶食，練成了一身邪功。」
「邪功共有三式。」
「第一式便是：自動反彈傷害！」
「要領就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正派武功練正氣、內力。」
「而邪功練的是邪氣，彈力！」
「戚楚砍傷自已，這些箭矢反彈射出，都是本太子身上爆發的邪氣所致。」
「聽明白了嗎？」
蘇有蓉怔怔地搖頭，對蕭珩又敬又畏。
「殿下，能告訴卑女邪功二式是什麼嗎？」
這時，射進窗內的箭矢停了下來。
「拎上刀，本太子告訴你邪功第二式。」
蕭珩說著，猛然踢開房門：
蘇有蓉撿起地上的血刀跟上蕭珩。
「戚虎！」
蕭珩重喝，邪功在掌心凝成血色氣旋。
「我是大胤太子蕭珩！」
「少帝就是個冒牌貨！」
「你二弟戚楚已經被他的未婚妻所殺。」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找死！！」
戚虎暴喝一聲。
鎏金戰斧劈開空氣，帶起的勁風將蘇有蓉的髮絲吹得狂舞。
蕭珩卻不閃不避。
他猛然摟住蘇有蓉的腰，低頭封住她的唇。
一股刺骨的邪氣順著舌尖鑽入蘇有蓉體內。
她嬌軀劇震，美眸瞬間蒙上一層血色！
原本不會武功的蘇有蓉突然旋身揮刀，動作大開大合間竟有幾分狼性。
戚虎用戰斧劈來！
蘇有蓉以刀背格擋，借力翻身上前，刀鋒直取咽喉。
戚虎臉大驚失色！
倉促間變招橫砍。
卻見蘇有蓉如靈蛇般貼地滑行，血刀劃出半輪殘月，精準挑飛他手中戰斧！
「不可能！」
戚虎赤手空拳與蘇有蓉纏鬥。
兩人拳風刀影交錯！
蘇有蓉看似柔弱的身軀爆發出驚人力量。
刀鋒貼著戚虎耳畔划過，削落一縷黑髮。
「去死吧！」
蘇有蓉嬌喝一聲。
血刀刺入戚虎心口。
溫熱的鮮血濺上她的羅裙。
蘇有蓉手腕翻轉，刀刃攪動間。
戚虎瞪大雙眼，不甘地倒下。
眾鐵騎驚得目瞪口呆，手中兵器哐當落地。
這時，蘇有蓉體內邪氣驟然消散。
她雙腿一軟，癱倒到蕭珩的懷裡。
蕭珩摟著柔軟的蘇有蓉，嘴角勾起邪笑：
「這便是邪功第二式——借刀殺人！」
「以邪氣入體，操控他人為自已所用。」
他撫過蘇有蓉有些蒼白的臉頰：
「怕了？」
蘇有蓉倚在蕭珩懷中，虛弱卻倔強地笑：
「能做殿下手中的刀，是卑女的榮幸……」
大胤華蓋殿內。
鎏金香爐騰起的青煙被血腥味沖得扭曲變形。
文武百官俯身叩拜。
卻無人敢抬頭直視龍椅上的少帝。
右將軍戚雄身披玄鐵重甲，大馬金刀地站在御階旁。
他腰間懸掛的虎符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昭示著他才是這朝堂真正的主人。
少帝不過是個傀儡！
他被戚雄三歲時抱進宮，頂替真太子蕭珩之位。
如今不過是戚雄手中的提線木偶。
「啟稟陛下！」
一名斥候渾身浴血闖殿，膝蓋重重砸在金磚上：
「蘇相之女蘇有蓉勾結外人，手刃戚虎將軍。」
「她還…還殺了自已的未婚夫戚楚！」
「什麼？！」
戚雄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大殿。
他腰間佩劍「嗆啷」出鞘三寸，寒芒直指蘇相蘇轍。
「蘇家竟敢包藏禍心，公然與戚家作對！」
戚雄轉頭看向少帝，眼神如刀。
少帝瑟縮了一下，慌忙點頭。
戚雄這才又面向文武百官：
「來人！」
「將蘇丞相打入天牢！」
「待本將軍緝拿蘇有蓉歸案，父女倆一併問斬！」
戚雄的話語不容置疑，全然不顧朝堂律法，盡顯獨斷專行之態。戚太后扶著鳳輦站起身。
她珠釵搖晃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蘇相身為三朝老臣。」
「卻縱容愛女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族可誅！」
「陛下若不重罰，如何震懾天下？」
她的聲音尖利，話語中滿是對蘇家的殺意，為的不過是穩固戚家的權勢。
少帝抬目光落在蘇丞相慘白的臉上，聲音顫抖：
「蘇丞相，你還有何話說？」
蘇轍叩首在地，額頭撞得金磚作響：
「陛下明鑑！」
「小女有蓉向來賢淑，定是被奸人脅迫……」
他話未說完，殿外突然傳來金鐵交鳴之聲。
一道血色氣浪轟然掀飛殿門！
「誰敢動本太子的老丈人？」
蕭珩摟著蘇有蓉踏過門檻，周身邪氣翻湧。
他指尖勾著半枚龍鱗玉佩，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護駕！！」
戚雄暴喝一聲，揮劍劈來。
他劍鋒直指向蕭珩的咽喉。
卻見蕭珩不閃不避，任由劍鋒刺向肩頭。
下一秒，戚雄慘叫著踉蹌後退——
他手中的劍被邪氣震開，砍向自已的頸項。
鮮血瞬間浸透甲冑！
「怎麼回事？」
殿內百官驚恐地退到兩邊。
唯有丞相蘇轍死死盯著蕭珩肩頭的血色龍紋。
立即，他渾身劇烈顫抖——
那是先帝曾親口描述過的太子胎記。
如今竟出現在眼前這個年青人身上。
蘇有蓉趁機抽出佩劍。
她邪氣入體後美眸泛金，揮劍如電。
擋在她身前的侍衛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鮮血濺在她的羅裙上，宛如綻放的妖冶之花。
「戚雄，你當年活埋本太子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蕭珩緩步走向龍椅，每一步都在金磚上留下淺淺的血印。
他邪氣凝成的恐怖氣壓爆發：
「還有你——冒牌貨！」
蕭珩抬手指向少帝。
「你坐了我的皇位。」
「我只能把你當肉墊坐了！」
「還不給本太子匍匐跪下！」
少帝臉色煞白，踉蹌著退到龍椅後，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蕭珩甩袖拋出一卷羊皮契書。
「這是戚雄用你頂包本太子的鐵證！」
他扯下蘇有蓉的珍珠步搖，與腰間玉佩重重相擊。
「而這個——才是開啟皇陵密道的鑰匙！」
隨著清脆的碰撞聲，殿內突然響起隆隆機括聲。
龍椅下方裂開一道縫隙，露出通往地宮的階梯。
盡頭隱約可見金光流轉的傳國玉璽。
戚太后見狀，突然撲向少帝：
「皇帝快跑！」
「他們是來奪你皇位的！」
「跑？」
蕭珩邪魅一笑，指尖點向戚太后。
戚太后慘叫著捂住心口。
竟從口中嘔出半枚帶血的龍鱗——
那是當年她抱太子出宮時，不慎沾染的邪毒！
「你…你竟然能操控邪毒？！」
戚雄瞳孔驟縮，臉上滿是恐懼：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我是魔鬼？」
蕭珩逼近戚雄，周身邪氣暴漲：
「那你們戚家兄妹兩人，將我父皇和母后毒害，就是該下地獄的畜生！！」
蕭珩屈指一彈，戚雄的劍刃再次轉向，貫穿了他自己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灑在象徵皇權的御階之上！
少帝趁機沖向密道。
卻被蘇有蓉揮劍攔住去路。
她歪頭看著這個盜用蕭珩之名的冒牌貨，眼中儘是憐憫：
「你以為當了十三年皇帝，就真的是天子了？」
「實話告訴你——」
她揮劍削斷少帝束髮金冠。
「你的胎記，是戚雄畫上去的！」
少帝頭頂露出一塊青色胎記，邊緣模糊不清，顯然是人為所致。
百官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高呼：
「歡迎太子殿下，回朝登基！」。
蕭珩走上龍椅，隨手將少帝過來當肉墊坐下：
「從今日起，本太子蕭珩登基為帝！」
他踢開少帝，俯瞰階下眾人，眼神冰冷：
「現在頒布第一條新令：」
「即日收繳王公諸侯所有封地。」
「還地於民！」
「不服者，來戰！」
......
目睹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幕，蘇有蓉終於忍不住問道。
蕭珩抿嘴一笑：
「跳段艷舞，我就告訴你。」
蘇有蓉哭笑不得，又惱又怕。
她莞爾一笑，將雪白的小腿從裙擺中露出來，蓮藕般的手臂伸向蕭珩，竟真的跳起舞來。
窗內羅裙在旋轉揚起。
蘇有蓉的俏臉露出勾魂攝魄的笑容。
蕭珩將床單拉直護在身後，開心笑起來：
「哈哈哈！」
「不愧是蘇相千金。」
「舞跳得不錯！」
而窗外戚家軍被反射出來的箭命中，紛紛倒地，慘叫聲悽厲。
一曲舞罷，蘇有蓉湊到蕭珩面前：
「殿下，現在你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嗎？」
蕭珩站立不動，開口說：
「本太子三歲被人抱出宮。」
「差點被右將軍戚雄活埋。」
「幸好有一群餓狗出現。」
「咬傷右將軍，把我救下。」
「從此我在荒漠生活了十五年。」
「與狼共舞，與狗搶食，練成了一身邪功。」
「邪功共有三式。」
「第一式便是：自動反彈傷害！」
「要領就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正派武功練正氣、內力。」
「而邪功練的是邪氣，彈力！」
「戚楚砍傷自已，這些箭矢反彈射出，都是本太子身上爆發的邪氣所致。」
「聽明白了嗎？」
蘇有蓉怔怔地搖頭，對蕭珩又敬又畏。
「殿下，能告訴卑女邪功二式是什麼嗎？」
這時，射進窗內的箭矢停了下來。
「拎上刀，本太子告訴你邪功第二式。」
蕭珩說著，猛然踢開房門：
蘇有蓉撿起地上的血刀跟上蕭珩。
「戚虎！」
蕭珩重喝，邪功在掌心凝成血色氣旋。
「我是大胤太子蕭珩！」
「少帝就是個冒牌貨！」
「你二弟戚楚已經被他的未婚妻所殺。」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找死！！」
戚虎暴喝一聲。
鎏金戰斧劈開空氣，帶起的勁風將蘇有蓉的髮絲吹得狂舞。
蕭珩卻不閃不避。
他猛然摟住蘇有蓉的腰，低頭封住她的唇。
一股刺骨的邪氣順著舌尖鑽入蘇有蓉體內。
她嬌軀劇震，美眸瞬間蒙上一層血色！
原本不會武功的蘇有蓉突然旋身揮刀，動作大開大合間竟有幾分狼性。
戚虎用戰斧劈來！
蘇有蓉以刀背格擋，借力翻身上前，刀鋒直取咽喉。
戚虎臉大驚失色！
倉促間變招橫砍。
卻見蘇有蓉如靈蛇般貼地滑行，血刀劃出半輪殘月，精準挑飛他手中戰斧！
「不可能！」
戚虎赤手空拳與蘇有蓉纏鬥。
兩人拳風刀影交錯！
蘇有蓉看似柔弱的身軀爆發出驚人力量。
刀鋒貼著戚虎耳畔划過，削落一縷黑髮。
「去死吧！」
蘇有蓉嬌喝一聲。
血刀刺入戚虎心口。
溫熱的鮮血濺上她的羅裙。
蘇有蓉手腕翻轉，刀刃攪動間。
戚虎瞪大雙眼，不甘地倒下。
眾鐵騎驚得目瞪口呆，手中兵器哐當落地。
這時，蘇有蓉體內邪氣驟然消散。
她雙腿一軟，癱倒到蕭珩的懷裡。
蕭珩摟著柔軟的蘇有蓉，嘴角勾起邪笑：
「這便是邪功第二式——借刀殺人！」
「以邪氣入體，操控他人為自已所用。」
他撫過蘇有蓉有些蒼白的臉頰：
「怕了？」
蘇有蓉倚在蕭珩懷中，虛弱卻倔強地笑：
「能做殿下手中的刀，是卑女的榮幸……」
大胤華蓋殿內。
鎏金香爐騰起的青煙被血腥味沖得扭曲變形。
文武百官俯身叩拜。
卻無人敢抬頭直視龍椅上的少帝。
右將軍戚雄身披玄鐵重甲，大馬金刀地站在御階旁。
他腰間懸掛的虎符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昭示著他才是這朝堂真正的主人。
少帝不過是個傀儡！
他被戚雄三歲時抱進宮，頂替真太子蕭珩之位。
如今不過是戚雄手中的提線木偶。
「啟稟陛下！」
一名斥候渾身浴血闖殿，膝蓋重重砸在金磚上：
「蘇相之女蘇有蓉勾結外人，手刃戚虎將軍。」
「她還…還殺了自已的未婚夫戚楚！」
「什麼？！」
戚雄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大殿。
他腰間佩劍「嗆啷」出鞘三寸，寒芒直指蘇相蘇轍。
「蘇家竟敢包藏禍心，公然與戚家作對！」
戚雄轉頭看向少帝，眼神如刀。
少帝瑟縮了一下，慌忙點頭。
戚雄這才又面向文武百官：
「來人！」
「將蘇丞相打入天牢！」
「待本將軍緝拿蘇有蓉歸案，父女倆一併問斬！」
戚雄的話語不容置疑，全然不顧朝堂律法，盡顯獨斷專行之態。戚太后扶著鳳輦站起身。
她珠釵搖晃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蘇相身為三朝老臣。」
「卻縱容愛女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族可誅！」
「陛下若不重罰，如何震懾天下？」
她的聲音尖利，話語中滿是對蘇家的殺意，為的不過是穩固戚家的權勢。
少帝抬目光落在蘇丞相慘白的臉上，聲音顫抖：
「蘇丞相，你還有何話說？」
蘇轍叩首在地，額頭撞得金磚作響：
「陛下明鑑！」
「小女有蓉向來賢淑，定是被奸人脅迫……」
他話未說完，殿外突然傳來金鐵交鳴之聲。
一道血色氣浪轟然掀飛殿門！
「誰敢動本太子的老丈人？」
蕭珩摟著蘇有蓉踏過門檻，周身邪氣翻湧。
他指尖勾著半枚龍鱗玉佩，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護駕！！」
戚雄暴喝一聲，揮劍劈來。
他劍鋒直指向蕭珩的咽喉。
卻見蕭珩不閃不避，任由劍鋒刺向肩頭。
下一秒，戚雄慘叫著踉蹌後退——
他手中的劍被邪氣震開，砍向自已的頸項。
鮮血瞬間浸透甲冑！
「怎麼回事？」
殿內百官驚恐地退到兩邊。
唯有丞相蘇轍死死盯著蕭珩肩頭的血色龍紋。
立即，他渾身劇烈顫抖——
那是先帝曾親口描述過的太子胎記。
如今竟出現在眼前這個年青人身上。
蘇有蓉趁機抽出佩劍。
她邪氣入體後美眸泛金，揮劍如電。
擋在她身前的侍衛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鮮血濺在她的羅裙上，宛如綻放的妖冶之花。
「戚雄，你當年活埋本太子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蕭珩緩步走向龍椅，每一步都在金磚上留下淺淺的血印。
他邪氣凝成的恐怖氣壓爆發：
「還有你——冒牌貨！」
蕭珩抬手指向少帝。
「你坐了我的皇位。」
「我只能把你當肉墊坐了！」
「還不給本太子匍匐跪下！」
少帝臉色煞白，踉蹌著退到龍椅後，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蕭珩甩袖拋出一卷羊皮契書。
「這是戚雄用你頂包本太子的鐵證！」
他扯下蘇有蓉的珍珠步搖，與腰間玉佩重重相擊。
「而這個——才是開啟皇陵密道的鑰匙！」
隨著清脆的碰撞聲，殿內突然響起隆隆機括聲。
龍椅下方裂開一道縫隙，露出通往地宮的階梯。
盡頭隱約可見金光流轉的傳國玉璽。
戚太后見狀，突然撲向少帝：
「皇帝快跑！」
「他們是來奪你皇位的！」
「跑？」
蕭珩邪魅一笑，指尖點向戚太后。
戚太后慘叫著捂住心口。
竟從口中嘔出半枚帶血的龍鱗——
那是當年她抱太子出宮時，不慎沾染的邪毒！
「你…你竟然能操控邪毒？！」
戚雄瞳孔驟縮，臉上滿是恐懼：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我是魔鬼？」
蕭珩逼近戚雄，周身邪氣暴漲：
「那你們戚家兄妹兩人，將我父皇和母后毒害，就是該下地獄的畜生！！」
蕭珩屈指一彈，戚雄的劍刃再次轉向，貫穿了他自己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灑在象徵皇權的御階之上！
少帝趁機沖向密道。
卻被蘇有蓉揮劍攔住去路。
她歪頭看著這個盜用蕭珩之名的冒牌貨，眼中儘是憐憫：
「你以為當了十三年皇帝，就真的是天子了？」
「實話告訴你——」
她揮劍削斷少帝束髮金冠。
「你的胎記，是戚雄畫上去的！」
少帝頭頂露出一塊青色胎記，邊緣模糊不清，顯然是人為所致。
百官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高呼：
「歡迎太子殿下，回朝登基！」。
蕭珩走上龍椅，隨手將少帝過來當肉墊坐下：
「從今日起，本太子蕭珩登基為帝！」
他踢開少帝，俯瞰階下眾人，眼神冰冷：
「現在頒布第一條新令：」
「即日收繳王公諸侯所有封地。」
「還地於民！」
「不服者，來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