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二次被捕
「談談？」
林七的大腦瞬間宕機，這兩個字從葉清秋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亞於閻王爺親自發來的催命帖。
「我……我這會兒不太方便。」他試圖掙扎一下，聲音乾澀。
「城南的星語咖啡館，我給你二十分鐘。」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在通知一個既定事實，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忙音，林七僵在原地，感覺手裡的最新款手機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嘖嘖，看來你的麻煩比本喵想像的來得更快。」虛空中，小黑幸災樂禍地搖著尾巴，「人家官方機構都找上門了，你這個『野生』擺渡人，要被收編了？」
林七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
他現在哪有心情跟這隻死貓鬥嘴。
二十分鐘，從他這個新家打車過去，不堵車的話剛剛好。
這娘們兒是掐著點算計他呢！
躲是肯定躲不過去了。
林七飛快地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無辜很純良的笑容，然後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出了門。
……
星語咖啡館。
林七推門而入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葉清秋。
她今天沒穿那身颯爽的戰術風衣，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但充滿力量感的小臂。
高馬尾依舊，側臉的線條冷冽如刀。
她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咖啡，眼神正落在窗外，仿佛在思考什麼。
林七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警官，好巧啊，您也喜歡喝咖啡？」
葉清秋抬起眼皮，那雙清冷的眸子鎖定在他臉上，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我不喝咖啡。」她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您說，您說。」林七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活像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話的小學生。
「三天前夜晚，你去青峰精神病院做什麼？」
轟！
林七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果然是為了這事！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時間都精確到小時？
他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臉上卻竭力維持著鎮定，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精神病院？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他一拍大腿，表情誇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葉清秋的表情。
然而，葉清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一出蹩腳的獨角戲。
「我們調取了附近所有的監控，」葉清秋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道，「你打車在醫院一公里外的路口下車，然後步行潛入了進去。五個小時後，你從裡面出來，臉色很差，好像還受傷了。」
完了。
底褲都被人扒乾淨了。
林七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藉口。
「葉警官，你知道的，我窮啊，人家說現在搞直播現在掙錢。」林七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我就仔細研究了下，我一男的播擦邊肯定是沒搞頭的，就乾脆去直播凶宅鬼屋探險的，賺點流量，精神病院那不是……噱頭足嘛。」」
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比通宵上網要靠譜一點。
「主播？」葉清秋挑了挑眉，「哪個平台的？房間號多少？我去給你刷個火箭。」
「……」
林七感覺自己像個在班主任面前撒謊的小學生，每一個漏洞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編不出來。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葉清秋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失去了繼續陪他演戲的耐心。
「你出來後，不久整個精神病院就被陰氣包圍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的人在外圍進行評估，發現院內長期盤踞的『某些東西』，其能量反應烈度，出現了能量暴動，憑空上漲了至少九成。」
葉清秋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也敲在了林七的心尖上。
「現在，那個地方已經被我們局裡正式列為三級封鎖區，由軍隊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林七，你不是探險主播，你在裡面，究竟做了什麼？」
林七徹底說不出話了。
軍隊都出動了？封鎖區？
林七他看到葉清秋的眼神，已經冷得快要掉冰碴子了。
「能量暴動？」林七故作茫然，心裡卻咯噔一下。
果然和他拿走引魂燈碎片有關！
那塊碎片是鎮壓整個精神病院怨氣的核心，他把它拿走了，那些被壓制了不知道多久的怨靈，不炸鍋才怪。
「沒錯。」葉清秋盯著他，「一股極其龐大的陰煞怨氣衝天而起，整個精神病院現在已經徹底失控，變成了一處高危禁地。」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冷了幾分。
「林七，我再問你一遍，你在裡面，到底做了什麼？」
林七感覺自己的後心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是最後一個擺渡人，進去拿了一件神器碎片，結果不小心把一個怨靈窩給捅了？
他要是這麼說，恐怕下一秒就要被當成精神病，或者直接被這位女閻王就地正法了。
「我……我真就是探險，什麼都沒幹啊！」林七隻能死扛到底，「葉警官，你想想，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的，我能幹什麼？那什麼能量暴動，肯定跟我沒關係啊！」
「普通老百姓？」葉清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帶著幾分譏諷，「能從失控的精神病院裡毫髮無傷地走出來，還能在廢棄學校里降服女鬼的普通老百姓？」
林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什麼都知道。
看來，從上次的事開始，他就已經被靈管局給盯上了。
「巧合，都是巧合。」林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本喵建議你放棄抵抗。」腦海里，小黑懶洋洋地開口，「跟她走，至少吃住不愁。」
林七現在沒工夫搭理它。
他看著眼前的葉清秋，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無力。
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他那點小聰明，根本不值一提。
葉清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她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放在桌上。
「林七，我沒有逮捕你的意思。但你的行為已經對公共安全造成了潛在威脅。」她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冰冷，「根據《特殊事件管理條例》，我需要帶你回局裡，進行一次全面的靈能潛力評估。」
「我……」
「這是通知，不是請求。」葉清秋打斷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走吧，我的車就在外面。」
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徹底粉碎了林七所有的僥倖。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這趟渾水，他不僅陷進來了，而且還被拽著，往最深處沉去。
林七嘆了口氣，認命般地站起身，垂頭喪氣地跟在葉清秋身後，像個被押送的犯人。
一百萬帶來的快樂是如此短暫，還沒開始享受呢。
今晚是沒機會去點十個技師了。
林七的大腦瞬間宕機，這兩個字從葉清秋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亞於閻王爺親自發來的催命帖。
「我……我這會兒不太方便。」他試圖掙扎一下，聲音乾澀。
「城南的星語咖啡館，我給你二十分鐘。」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在通知一個既定事實，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忙音，林七僵在原地，感覺手裡的最新款手機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嘖嘖，看來你的麻煩比本喵想像的來得更快。」虛空中，小黑幸災樂禍地搖著尾巴，「人家官方機構都找上門了，你這個『野生』擺渡人，要被收編了？」
林七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
他現在哪有心情跟這隻死貓鬥嘴。
二十分鐘，從他這個新家打車過去，不堵車的話剛剛好。
這娘們兒是掐著點算計他呢！
躲是肯定躲不過去了。
林七飛快地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無辜很純良的笑容，然後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出了門。
……
星語咖啡館。
林七推門而入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葉清秋。
她今天沒穿那身颯爽的戰術風衣，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但充滿力量感的小臂。
高馬尾依舊，側臉的線條冷冽如刀。
她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咖啡，眼神正落在窗外，仿佛在思考什麼。
林七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警官，好巧啊，您也喜歡喝咖啡？」
葉清秋抬起眼皮，那雙清冷的眸子鎖定在他臉上，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我不喝咖啡。」她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您說，您說。」林七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活像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話的小學生。
「三天前夜晚，你去青峰精神病院做什麼？」
轟！
林七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果然是為了這事！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時間都精確到小時？
他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臉上卻竭力維持著鎮定，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精神病院？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他一拍大腿，表情誇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葉清秋的表情。
然而，葉清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一出蹩腳的獨角戲。
「我們調取了附近所有的監控，」葉清秋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道，「你打車在醫院一公里外的路口下車，然後步行潛入了進去。五個小時後，你從裡面出來，臉色很差，好像還受傷了。」
完了。
底褲都被人扒乾淨了。
林七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藉口。
「葉警官，你知道的，我窮啊，人家說現在搞直播現在掙錢。」林七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我就仔細研究了下，我一男的播擦邊肯定是沒搞頭的，就乾脆去直播凶宅鬼屋探險的，賺點流量，精神病院那不是……噱頭足嘛。」」
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比通宵上網要靠譜一點。
「主播？」葉清秋挑了挑眉，「哪個平台的？房間號多少？我去給你刷個火箭。」
「……」
林七感覺自己像個在班主任面前撒謊的小學生，每一個漏洞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編不出來。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葉清秋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失去了繼續陪他演戲的耐心。
「你出來後，不久整個精神病院就被陰氣包圍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的人在外圍進行評估，發現院內長期盤踞的『某些東西』，其能量反應烈度，出現了能量暴動，憑空上漲了至少九成。」
葉清秋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也敲在了林七的心尖上。
「現在，那個地方已經被我們局裡正式列為三級封鎖區，由軍隊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林七，你不是探險主播，你在裡面，究竟做了什麼？」
林七徹底說不出話了。
軍隊都出動了？封鎖區？
林七他看到葉清秋的眼神，已經冷得快要掉冰碴子了。
「能量暴動？」林七故作茫然，心裡卻咯噔一下。
果然和他拿走引魂燈碎片有關！
那塊碎片是鎮壓整個精神病院怨氣的核心，他把它拿走了，那些被壓制了不知道多久的怨靈，不炸鍋才怪。
「沒錯。」葉清秋盯著他，「一股極其龐大的陰煞怨氣衝天而起，整個精神病院現在已經徹底失控，變成了一處高危禁地。」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冷了幾分。
「林七，我再問你一遍，你在裡面，到底做了什麼？」
林七感覺自己的後心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是最後一個擺渡人，進去拿了一件神器碎片，結果不小心把一個怨靈窩給捅了？
他要是這麼說，恐怕下一秒就要被當成精神病，或者直接被這位女閻王就地正法了。
「我……我真就是探險，什麼都沒幹啊！」林七隻能死扛到底，「葉警官，你想想，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的，我能幹什麼？那什麼能量暴動，肯定跟我沒關係啊！」
「普通老百姓？」葉清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帶著幾分譏諷，「能從失控的精神病院裡毫髮無傷地走出來，還能在廢棄學校里降服女鬼的普通老百姓？」
林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什麼都知道。
看來，從上次的事開始，他就已經被靈管局給盯上了。
「巧合，都是巧合。」林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本喵建議你放棄抵抗。」腦海里，小黑懶洋洋地開口，「跟她走，至少吃住不愁。」
林七現在沒工夫搭理它。
他看著眼前的葉清秋，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無力。
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他那點小聰明，根本不值一提。
葉清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她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放在桌上。
「林七，我沒有逮捕你的意思。但你的行為已經對公共安全造成了潛在威脅。」她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冰冷，「根據《特殊事件管理條例》，我需要帶你回局裡，進行一次全面的靈能潛力評估。」
「我……」
「這是通知，不是請求。」葉清秋打斷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走吧，我的車就在外面。」
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徹底粉碎了林七所有的僥倖。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這趟渾水，他不僅陷進來了，而且還被拽著，往最深處沉去。
林七嘆了口氣，認命般地站起身，垂頭喪氣地跟在葉清秋身後，像個被押送的犯人。
一百萬帶來的快樂是如此短暫，還沒開始享受呢。
今晚是沒機會去點十個技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