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認為還是保守了點
「可是我擔心蒂娜奶奶會……」
亞當猶豫片刻後將小銀壺遞迴尼可手中。
「沒關係，我會寫封信告訴他們這件事，」
尼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秒卻傳來令人揪心的「咔嚓」聲。
但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件事，用左手食指在斷裂處輕點幾下，手臂便恢復了原狀，繼續說道。
「其實我大多數時候住在德文郡，因為佩雷納爾在那裡種了許多花草，只有過節時才會回到法國這邊。」
「我一直以為您不會在意這些節日，」亞當疑惑地問，「畢竟上次鄧布利多校長就沒來參加萬聖節晚宴，其他上了年紀的教授也是如此。」
在他眼中，這位老人已活了六百多年，經歷過太多所謂的節日，或許對他而言，這些日子與平常的一天並沒有什麼區別。
「不必覺得奇怪。」尼可臉上的笑容依舊，對著亞當感慨地說道。
「人生中的確會經歷很多，無論是節日還是普通的日子，可唯一讓你印象深刻的記憶，永遠只是精彩的一瞬間。」
尼可抬手從口袋裡拿出幾張歌劇院的入場券，展示在亞當面前，聲音溫和平淡。
「就像是我所熱愛的歌劇，那是我十八歲時，跟你們一樣追趕的潮流，但放在幾百年後的年輕人眼中卻顯得有些俗氣。」
「也許這是你們眼中的固執，或者說是活在過去不願醒來。」
「可我只是一如既往地熱愛著十八歲時喜歡上的事物。」
之後亞當小心翼翼地詢問能不能帶上雪莉，尼可欣然應允。
科琳娜對此也非常贊成，因為她要留下來整修莊園，儘管她認為那些聖徒不會再來這裡，但依舊沒把握及時帶走雪莉。
三人登上飛艇，尼可留意到雪莉的臉色有些泛白，笑著安慰她可以嘗試著克服恐高，不必擔心發生意外。
但在亞當接手方向舵不到幾分鐘後，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駕駛風格相當激進，現在才發現相比之下還是保守了些。
……
巨大笨重的飛艇翻越過巴黎上空，在即將撞上鐵塔的前幾秒。
它從平飛狀態猛地拉起至失速，在垂直平面做類似鐘擺的大幅擺動，隨即反向俯衝，劃出一道「U」型軌跡，輕鬆繞過鐵塔頂端。
儘管尼可清楚飛艇上的防護魔文會在撞擊瞬間彈開，保證飛艇與那座鐵塔沒有任何損傷，在魔力的保護下平穩落地。
但當時他們距塔尖不足六英尺，這驚心動魄的瞬間讓他險些按下緊急制動按鈕。
繞過塔尖後的飛行軌跡在攀升中逐漸平穩，就在尼可準備鬆口氣的時候。
整架飛艇忽然在穿過雲層時劇烈抖動，如游隼俯衝般刺破浮雲，以近乎失墜的速度垂直砸向地面。
當他回過神時，駕駛艙前方已出現一棵巨大的聖誕樹，五彩斑斕的小燈串纏繞著枝幹，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小禮物盒與唱片狀的裝飾品。
甚至能清楚看到，地面的積雪被風壓吹散，露出下方修剪過的草坪，暗綠色的草葉在風中凌亂擺動。
就在他拍下制動按鈕的前一秒，飛艇猛地停滯，如落葉般漂浮在標記點位上方，最終緩緩降落在地面。
不遠處唱片店的麻瓜推開店門，疑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嘀咕著今天的風怎麼這麼大，還突然就停下來了。
「安全抵達！呼~可惜速度還是有點慢，不然我應該……」
亞當愉悅地輕舒一口氣，一邊小聲復盤著剛才出現的失誤，一邊掏出小本本記下。
尼可轉頭望向飛艇內部，戴著飛行帽的家養小精靈正縮在角落發抖，駕駛位旁邊的小女巫臉色蒼白，緊緊抓著座位上的安全帶。
他忽然意識到，這孩子的恐高很有可能並不是先天形成的。
「你剛才繞塔尖的動作，還有降落時的急停，是怎麼做到的？」尼可問道。
「我用了漂浮咒和減速咒，參考了魁地奇比賽中的鬼飛球。」
亞當舉起手中的魔杖，接著說道：「其實我認為應該在方向舵上裝個魔杖凹槽，要是材料換成導魔性能最好的秘銀……」
尼可無奈扶額，耐著性子給亞當講解飛艇的魔文迴路，他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方向舵。
當他們路過草坪的時候，亞當發現庭院的角落處，擺著一台十分眼熟的自動修剪裝置，但改造的風格與家裡那台不同。
一位白髮蒼蒼的女巫熱情地接待了他們，那是尼可的妻子佩雷納爾，同樣有著六百多歲的高齡。
她注意到雪莉泛白的小臉，貼心地端來兩杯溫蜂蜜檸檬水，埋怨地對尼可說道。
「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你不應該把那艘飛艇開那麼快，看把這兩個孩子嚇成這樣。」
尼可下意識望向坐在壁爐旁，愜意喝著檸檬水的亞當，欲言又止。
「跟我來，小亞當，」尼可嘆了口氣，示意亞當跟來，「這裡有件東西，是阿不思委託我打造的。」
亞當疑惑地跟著尼可走進實驗室，裡面擺放著許多鍊金器械，眾多機械臂正在有條不紊地鍛打零件，並在表面上雕刻著精細的魔文。
實驗室中央立著一台巨大的熔爐，爐內跳動著一團明黃色的火焰，站在附近感受不到絲毫溫度，而投入其中的礦石，卻以極快的速度熔化著。
那種火光很像是《傳奇鍊金術》中記載的古卜萊仙火，一種能夠永恆燃燒的神奇火焰。
「這是物質轉化爐，」尼可指著那台熔爐解釋道，「是我早年間為布斯巴頓的小巫師們打造的，能讓他們在對魔文一知半解的情況下，也能體會鍊金術的奧妙。」
亞當圍著熔爐仔細打量，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設計巧思。
熔鑄出的半成品表面，不僅提前預留了雕刻魔文的凹槽，甚至還標記著對應的魔文符號。
使用者只需依照步驟操作，就能輕鬆完成這些預製鍊金道具的製作。
尼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抬手虛指轉化爐，運轉著的機械臂隨之停下，溫聲說道。
「不是所有小巫師，都像你這樣提前掌握了古代如尼文，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魔文，無論是在霍格沃茨，還是在布斯巴頓，這都是至少三年級才開設的選修課程。」
「而鍊金術涉及的學科相當廣泛，需要結合魔咒、占卜、魔藥，甚至哲學……」
就在尼可講述到傳統占卜與算術占卜的區別時，亞當舉起小手回答道。
「這個我知道，十三世紀的女巫，布麗奇特·溫洛克，她是第一個發現數字七具有魔力的人，同時也是赫奇帕奇的畢業生。」
尼可欣慰頷首，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了解到魔法數學，還清楚布里奇特的事情，說明你的基礎相當不錯。」
「看來阿不思沒說錯，霍格沃茨的魔法史教授學識淵博，這點布斯巴頓確實比不上。」
亞當訕訕地笑了聲，揉著小臉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尼可，這些知識都是因為經過某件事情後，他才在圖書館辛苦背下來的。
「這也涉及到我們接下來談論的問題，阿不思說你發現了伏地魔的魂器。」
「並在信中擔憂地提到，他推測伏地魔很有可能製作了不止一件魂器……」
尼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但在說到下一句話的時候，眼中泛起探究的神色。
「所以能讓我看看嗎？那件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亞當猶豫片刻後將小銀壺遞迴尼可手中。
「沒關係，我會寫封信告訴他們這件事，」
尼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秒卻傳來令人揪心的「咔嚓」聲。
但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件事，用左手食指在斷裂處輕點幾下，手臂便恢復了原狀，繼續說道。
「其實我大多數時候住在德文郡，因為佩雷納爾在那裡種了許多花草，只有過節時才會回到法國這邊。」
「我一直以為您不會在意這些節日，」亞當疑惑地問，「畢竟上次鄧布利多校長就沒來參加萬聖節晚宴，其他上了年紀的教授也是如此。」
在他眼中，這位老人已活了六百多年，經歷過太多所謂的節日，或許對他而言，這些日子與平常的一天並沒有什麼區別。
「不必覺得奇怪。」尼可臉上的笑容依舊，對著亞當感慨地說道。
「人生中的確會經歷很多，無論是節日還是普通的日子，可唯一讓你印象深刻的記憶，永遠只是精彩的一瞬間。」
尼可抬手從口袋裡拿出幾張歌劇院的入場券，展示在亞當面前，聲音溫和平淡。
「就像是我所熱愛的歌劇，那是我十八歲時，跟你們一樣追趕的潮流，但放在幾百年後的年輕人眼中卻顯得有些俗氣。」
「也許這是你們眼中的固執，或者說是活在過去不願醒來。」
「可我只是一如既往地熱愛著十八歲時喜歡上的事物。」
之後亞當小心翼翼地詢問能不能帶上雪莉，尼可欣然應允。
科琳娜對此也非常贊成，因為她要留下來整修莊園，儘管她認為那些聖徒不會再來這裡，但依舊沒把握及時帶走雪莉。
三人登上飛艇，尼可留意到雪莉的臉色有些泛白，笑著安慰她可以嘗試著克服恐高，不必擔心發生意外。
但在亞當接手方向舵不到幾分鐘後，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駕駛風格相當激進，現在才發現相比之下還是保守了些。
……
巨大笨重的飛艇翻越過巴黎上空，在即將撞上鐵塔的前幾秒。
它從平飛狀態猛地拉起至失速，在垂直平面做類似鐘擺的大幅擺動，隨即反向俯衝，劃出一道「U」型軌跡，輕鬆繞過鐵塔頂端。
儘管尼可清楚飛艇上的防護魔文會在撞擊瞬間彈開，保證飛艇與那座鐵塔沒有任何損傷，在魔力的保護下平穩落地。
但當時他們距塔尖不足六英尺，這驚心動魄的瞬間讓他險些按下緊急制動按鈕。
繞過塔尖後的飛行軌跡在攀升中逐漸平穩，就在尼可準備鬆口氣的時候。
整架飛艇忽然在穿過雲層時劇烈抖動，如游隼俯衝般刺破浮雲，以近乎失墜的速度垂直砸向地面。
當他回過神時，駕駛艙前方已出現一棵巨大的聖誕樹，五彩斑斕的小燈串纏繞著枝幹，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小禮物盒與唱片狀的裝飾品。
甚至能清楚看到，地面的積雪被風壓吹散，露出下方修剪過的草坪，暗綠色的草葉在風中凌亂擺動。
就在他拍下制動按鈕的前一秒，飛艇猛地停滯，如落葉般漂浮在標記點位上方，最終緩緩降落在地面。
不遠處唱片店的麻瓜推開店門，疑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嘀咕著今天的風怎麼這麼大，還突然就停下來了。
「安全抵達！呼~可惜速度還是有點慢，不然我應該……」
亞當愉悅地輕舒一口氣，一邊小聲復盤著剛才出現的失誤，一邊掏出小本本記下。
尼可轉頭望向飛艇內部，戴著飛行帽的家養小精靈正縮在角落發抖，駕駛位旁邊的小女巫臉色蒼白，緊緊抓著座位上的安全帶。
他忽然意識到，這孩子的恐高很有可能並不是先天形成的。
「你剛才繞塔尖的動作，還有降落時的急停，是怎麼做到的？」尼可問道。
「我用了漂浮咒和減速咒，參考了魁地奇比賽中的鬼飛球。」
亞當舉起手中的魔杖，接著說道：「其實我認為應該在方向舵上裝個魔杖凹槽，要是材料換成導魔性能最好的秘銀……」
尼可無奈扶額，耐著性子給亞當講解飛艇的魔文迴路，他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方向舵。
當他們路過草坪的時候，亞當發現庭院的角落處，擺著一台十分眼熟的自動修剪裝置，但改造的風格與家裡那台不同。
一位白髮蒼蒼的女巫熱情地接待了他們，那是尼可的妻子佩雷納爾，同樣有著六百多歲的高齡。
她注意到雪莉泛白的小臉，貼心地端來兩杯溫蜂蜜檸檬水，埋怨地對尼可說道。
「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你不應該把那艘飛艇開那麼快，看把這兩個孩子嚇成這樣。」
尼可下意識望向坐在壁爐旁，愜意喝著檸檬水的亞當，欲言又止。
「跟我來，小亞當，」尼可嘆了口氣，示意亞當跟來，「這裡有件東西，是阿不思委託我打造的。」
亞當疑惑地跟著尼可走進實驗室，裡面擺放著許多鍊金器械，眾多機械臂正在有條不紊地鍛打零件，並在表面上雕刻著精細的魔文。
實驗室中央立著一台巨大的熔爐，爐內跳動著一團明黃色的火焰，站在附近感受不到絲毫溫度，而投入其中的礦石，卻以極快的速度熔化著。
那種火光很像是《傳奇鍊金術》中記載的古卜萊仙火，一種能夠永恆燃燒的神奇火焰。
「這是物質轉化爐，」尼可指著那台熔爐解釋道，「是我早年間為布斯巴頓的小巫師們打造的，能讓他們在對魔文一知半解的情況下，也能體會鍊金術的奧妙。」
亞當圍著熔爐仔細打量，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設計巧思。
熔鑄出的半成品表面，不僅提前預留了雕刻魔文的凹槽，甚至還標記著對應的魔文符號。
使用者只需依照步驟操作，就能輕鬆完成這些預製鍊金道具的製作。
尼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抬手虛指轉化爐，運轉著的機械臂隨之停下，溫聲說道。
「不是所有小巫師，都像你這樣提前掌握了古代如尼文，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魔文，無論是在霍格沃茨，還是在布斯巴頓，這都是至少三年級才開設的選修課程。」
「而鍊金術涉及的學科相當廣泛，需要結合魔咒、占卜、魔藥，甚至哲學……」
就在尼可講述到傳統占卜與算術占卜的區別時，亞當舉起小手回答道。
「這個我知道，十三世紀的女巫，布麗奇特·溫洛克，她是第一個發現數字七具有魔力的人，同時也是赫奇帕奇的畢業生。」
尼可欣慰頷首，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了解到魔法數學，還清楚布里奇特的事情，說明你的基礎相當不錯。」
「看來阿不思沒說錯，霍格沃茨的魔法史教授學識淵博，這點布斯巴頓確實比不上。」
亞當訕訕地笑了聲，揉著小臉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尼可，這些知識都是因為經過某件事情後，他才在圖書館辛苦背下來的。
「這也涉及到我們接下來談論的問題，阿不思說你發現了伏地魔的魂器。」
「並在信中擔憂地提到，他推測伏地魔很有可能製作了不止一件魂器……」
尼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但在說到下一句話的時候，眼中泛起探究的神色。
「所以能讓我看看嗎？那件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