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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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米勒娃,我想你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波莫娜·斯普勞特坐在吧檯前,放下手中灰撲撲,滿是補丁的厚帽子。

  海格手上端著比臉還大的木桶酒杯,笑著說道。

  「是啊,其實你可以用貓頭鷹寫信給我們,反正我肯定不會拒絕。」

  麥格教授長嘆一口氣,從長袍口袋裡取出一封信,輕聲說道。

  「據我推測,在福吉先生造訪霍格沃茨後不久,阿不思就匆匆離開了城堡。」

  「因為當我抱著一疊文件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時,只見到這封信靜靜躺在辦公桌上——上面署名讓我們三個打開。」

  海格聞言後,深深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讓鄧布利多教授如此擔心……」

  拿起信件仔細閱讀的斯普勞特教授,忽然輕鬆地說道。

  「大概不會有什麼變故。」斯普勞特教授放下信件,遞迴麥格教授手上,「阿不思信里沒提離開的緣由,只是交代海格這段時間檢查一下禁林內的狀況。」

  「另外讓我照看好學院裡的幾個溫室,特別是新移栽的白鮮幼苗。「

  麥格教授臉上的愁緒依舊不減,端起面前的蜂蜜酒喝了一口,沉默片刻後才小聲說道。

  「但這才是讓我最擔心的事情,因為阿不思總喜歡含糊其辭地蓋過某些事情。」

  「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對某件事情越平靜,其實這件事就越危險。」

  說話間,她餘光瞥到不遠處一抹紅色的東西,臉色瞬間大變,連忙起身。

  可當她看清那只是羅斯默塔夫人,隨手放在桌上的抹布,才重重鬆了口氣。

  海格反應慢了半拍,「哐當」一聲放下那個大酒杯,面色緊張地站起身,那雙眼睛警惕地掃過酒吧內,斯普勞特教授也抽出了魔杖。

  「米勒娃,你這是看到什麼了?」

  「沒事,應該只是我這些天太累看錯了。」

  麥格教授擺了擺手,朝圓桌旁幾位喝酒的老巫師道歉。

  她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總感覺霍格沃茨自從來了這批新生後,她似乎一天都閒不下來。

  又想起自己剛才似乎看見了韋斯萊雙胞胎的身影,轉念一想,這根本不可能。

  他們此時應該還待在格蘭芬多的塔樓里才對。

  麥格教授忽然輕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蜂蜜酒一飲而盡,看來自己對他們刻板印象太深了。

  畢竟就算他們再怎麼鬧騰,應該也沒有亞當能搞事情,那個小傢伙給她的感覺,似乎不僅只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在斯普勞特教授疑惑的眼神,麥格教授再次請她喝了杯蜂蜜酒,同時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絲憐憫。

  ……

  「嚇死我了,剛剛麥格教授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弗雷德喘著粗氣,扶著身旁的牆,心有餘悸地看向他們。

  「應該是…好在羅斯默塔夫人幫我們打了掩護。」

  「否則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就不是待在寢室睡覺,而是拿著抹布在擦獎盃了。」

  塞德里克同樣面色緊張,重重咽了口唾沫,無比慶幸地說著。

  「等等,我們是不是忽略了某個重要的問題,剛才我們來的通道還……」

  喬治從三把掃帚出來後,涼風徑直灌進衣服里,打了個哆嗦後,智商似乎重新占據了高地。

  他們再次看向一言不發的亞當,三雙眼睛緊盯著他。

  「都看著我幹什麼?」

  亞當略微後退半步。

  「你那個袋子裡有沒有類似囊鰓草一樣的東西,能讓我們能夠順利穿過通道?」

  塞德里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那你們就不會泡頭咒嗎?」

  亞當皺著眉頭反問道。

  「抱歉,那好像是明年才要學的東西,如果我會的話,剛剛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這你倒是提醒了我,回去我就向弗立維教授請教這個魔咒,我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那種感受了。」

  抓著掃帚的塞德里克回頭看了眼韋斯萊兩兄弟,再次抱怨道。


  「還有就是,你們就不能別玩這麼噁心的東西嗎?」

  「那裡面可都是草藥調配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放真東西進去。」

  喬治白了他一眼,隨後若有所思地轉身,和弗雷德談起了改進大糞彈的提議。

  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塞德里克的臉色泛白,心中暗自決定以後離這兩個傢伙遠點,尤其是口袋裡鼓鼓囊囊的時候。

  「所以我們該怎麼回霍格沃茨?」

  他後退幾步,湊到亞當身旁小聲問道。

  亞當伸手指向他身後,那是一間破破爛爛的陰森棚屋,看上去似乎被長期廢棄,一幅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模樣。

  「尖…尖叫棚屋!?」

  在塞德里克愈發蒼白的臉色中,他緩緩點了點頭。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亞當從長袍里拎出蜷縮成一團的土扒貂,小傢伙有些怯生生地望著四周,又從小錢袋裡掏出幾把鏟子,扔到他們腳下。

  裝模做樣的站在棚屋前,望著面前那些被封閉起來的入口,捻起一小撮泥土。

  「乙丑日,鬥牛沖西煞,適合動土…」

  在三人迷惑的目光中,亞當抱著土扒貂在荒廢的院子裡到處走著。

  弗雷德與喬治對視一眼,不確定地小聲問:「其實他真被女妖蠱惑了吧?」

  「快來快來,找到了!」

  他們撿起鏟子來到亞當身邊,只見地上忽然多出了一個小洞。

  沒過一會,土扒貂就從地面探出小身子,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

  「就是這裡嗎?」亞當蹲下身子向它問道。

  「吱吱吱~」

  「辛苦你了,但接下來還得靠你幫忙。」

  亞當從小錢袋裡掏出肉乾,遞到小傢伙手上,回頭看向他們。

  「愣著幹什麼,快挖啊。」

  幾人在土扒貂的幫助下,迅速在地面掘出一個傾斜角度的洞,在即將離開這片院子時,亞當還回頭用漂浮咒將入口處掩蓋了起來。

  塞德里克杵著鏟子,手裡舉著魔杖,照明咒的散發的柔和光束,清晰地映亮這條地下通道。

  只見土扒貂在前方的土層中快速掘進著,擋在前方的石頭,在那雙小爪子面前,和四周的泥土沒任何區別。

  「真沒想到,這隻小傢伙這麼厲害,我的鏟子好像就是擺設啊。」

  負責鏟土的弗雷德轉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心說就你這個負責照明的沒事幹,我們負責鏟土也是很累的好吧。

  亞當也不時從小錢袋裡掏出筆直的木頭,在土扒貂標記過的地方,重重砸進地面,充當著立柱。

  「話說這個小傢伙怎麼出現在霍格沃茨的?」

  喬治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引得弗雷德手中的動作也稍微停頓。

  「在我們遇到它之前,它就一直在通道里挖石頭,打算給自己安個小家,這是土扒貂的生活習性。」

  亞當望著土扒貂的小身影,語氣開心地像在地上撿到了一大堆金加隆,接著說道。

  「但問題就是,它說那些挖出來的通道,在第二天會莫名其妙被堵上,所以它只能一刻不停地挖著,這也就是我們在密道里聽到的聲音。」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塞德里克舉著魔杖的手輕輕晃了晃,「那些高年級的學長說過,霍格沃茨的城堡,尤其是籠罩在魔力範圍內的地方,經常會自動修復。」

  「不過似乎只有重要的地方,城堡才會進行恢復,比如咱們赫奇帕奇的那條泥土通道。」

  喬治點了點頭,望著淹沒過腳踝的土層,加快了手中動作。

  「可還是不對啊,它不可能自己就鑽到城堡裡面吧?」

  「只能說明,它一開始就是被人帶進來的,而且時間就在這兩天內。」

  亞當忽然說了一句,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塞德里克感覺有些不對勁,小聲問:「你的意思是,費爾奇把他帶進來,然後不小心放跑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傢伙說,是被一位高個子巫師帶進來的,在它視角看來,好像誰都符合這個條件。」


  亞當攤了攤手,複述起土扒貂和他說過的話。

  「有沒有可能是海格?他經常養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塞德里克朝他們問道。

  「應該不可能,以海格的體型,很難擠進密道裡面。」

  喬治下一刻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無論如何,這個人必然與那些忽然出現的打擊手有聯繫。」

  「而且那些打擊手肯定是通過那條密道,悄無聲息進入地進入霍格沃茨。」

  「因為我在蜂蜜公爵的地窖里,看到了許多腳印,與那些打擊手留在斯內普後背上的腳印,幾乎一模一樣。」

  就在亞當笑著說出自己的推測時,前方忽然傳來咔滋聲,那聲土扒貂小爪子磕到木板上的聲音。

  「吱吱吱~」

  土扒貂拍了拍面前的木板,朝著亞當叫了幾聲。

  亞當滿臉興奮地抱起它,揉了揉它的小腦袋,獎勵了它幾塊大肉乾,小傢伙開心地抱著肉乾在地上團團轉。

  「粉身碎骨!」

  亞當對著木板抬手就是一道粉碎咒,露出木板後方黑漆漆的空曠房間。

  在塞德里克的高舉著的魔杖下,幾人緩步走進尖叫棚屋內部。

  眼前房間在冷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破敗,地板上落滿灰塵,牆壁斑駁一片,裡面的家具都看上去都被砸壞了,來到門廳時,他們還發現了一把三條腿的凳子。

  這裡的所有出入口都被從內部封上,所有門窗都被釘上了厚厚的木板,每一塊木板都有半指厚,還堆上了許多破碎的家具。

  「這裡該不會真有怪物吧?」

  喬治指著其中一塊木板,上面留有幾道深深的爪痕。

  「不知道,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去睡覺。」

  亞當掏出兩張羊皮紙,將初始版活點地圖還給了喬治和弗雷德。

  按照地圖上標記的地點,在這棟陰森的屋子內,順利找到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入口。

  就在塞德里克拉開那道門時,亞當連忙一把拉開他。

  砰!

  就在他剛才踏出去的地方,重重落下某種東西,如活物一般,詭異地緩緩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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