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對一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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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是這一拳就讓周遭圍觀看熱鬧的眾人震驚不已,尤其是於裕州面前的幾名護衛更是瞠目結舌。

  他們雖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但自身武藝亦是不容小覷,否則也不會被於家招攬來擔當護衛一職。

  但眼前虎背熊腰的憨傻漢子卻令他們心生膽寒,著實駭人得很。

  三角眼在他們之中武功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但綜合能力卻能排進前三。

  可眼下對面壯漢輕描淡寫的兩拳便讓他昏死過去,甚至能看出是收了力的,若非如此,怕是能生生砸死三角眼。

  即便換作自己等人恐怕亦討不到半分便宜。

  除非……動刀!

  但若是一旦在京都城內動刀,那可不是同你說笑的。

  准許帶刀是一回事,可見了血、死了人又是另外回事。

  保不齊哪裡就蹦出幾個武德衛出來,將自己等人一併帶回審訊。

  屆時,就算是有於恩榮保著,怕是哥幾個也得脫層皮!

  況且,這憨厚壯漢一招一式沒有任何章法可言,全憑本能驅使,奈何偏偏力大無窮,僅憑拳腳恐怕難以傷他分毫。

  就在幾人還在進退兩難之際,章虎可沒他們那麼多心眼,咧開大嘴為了晚上的雞腿就一頭扎進了護衛之中。

  「嘶~」

  望著狼入羊群的章虎,李帆嘴裡不停倒吸著涼氣,立刻用手捂住小圓的眼睛。

  慘啊,真的慘,太他媽慘了!

  別看章虎打起來雜亂無章,身形沒有於裕州幾個護衛利索,但你別讓他碰著你,否則那拳拳到肉的快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嘖嘖嘖,章虎這幾拳下去,看似很重,實則一點也不輕啊!」

  章龍一愣,他不知道李帆這車軲轆話是不是嘴瓢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的兄弟很受李帆的看重。

  「我說章龍啊!」

  「帆哥,我在呢!」

  李帆面露古怪問道:「章虎是吃什麼長大的?」

  章龍雖不解,但還是苦笑著如實道來。

  「沒什麼特別的,您也知道,我家那時候沒什麼能吃的了,所以我弟是有什麼就吃什麼,只要能填飽肚子就成!」

  李帆聞言不禁感嘆道:「果然,這人還是不能挑食!」

  說著又望了眼身前瘦弱的小圓,叮囑道:「聽見沒,以後不許挑食!」

  小圓卻撇嘴嘀咕道:「奴婢不挑食,但可不想長成虎哥哥那樣,太醜了!」

  章龍聽得尷尬,李帆卻是捧腹大笑。

  就在三人談笑之間,章虎已經解決了於裕州的一眾護衛。

  正要向著那幾名公子哥走去時,於裕州等人見勢不妙,當即拔腿就跑。

  這一幕令李帆目瞪口呆,他知道於裕州幾人會跑,但至少也會放幾句狠話,比如什麼:「你等著我,我定要你好看亦或是我絕不會放過你」之類的。

  誰能想到這幾人頭都不帶回一下的,跑得如此光棍!

  望著裕州等人逃竄的背影,李帆暗自搖頭,媽的,當年曹植要是有你們這腿腳,七步估計都出城了,哪兒還會有什麼七步成詩的典故。

  而章虎眼睛一瞪就要追上去,卻被李帆叫住:「行了,虎子,跑就跑了,回來吧!」

  後者聞言,這才似是犯了錯事的孩子一般,乖乖的重新站回到幾人身旁。

  李帆眉頭微皺,「怎麼了,虎子?」

  嘴裡嘟囔半天,章虎小心翼翼問道:「帆哥,人跑了,晚上俺還有雞腿嗎?」

  李帆啞然一笑,「有,肯定不會少你的!」

  章龍瞪了眼虎子,扭頭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幾人,沉聲道:「帆哥,這幾個人怎麼辦?會不會惹出麻煩?」

  李帆白了他一眼,「怕什麼,又不是我們的人,人於裕州都不管了,你就別瞎操心了,況且,本官是吏部欽點在冊的朝廷命官,他們敢當街行兇,我沒將他們綁去大理寺,他們就該燒高香了!走吧!先去咱們自己家看看,然後各自挑選屋子住下,一會兒你們再陪著小圓去集市上買些菜回來,我要回一趟大理寺!」

  章龍眉心一跳,於裕州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立刻擔憂道:「要不我讓章虎跟著您一起回大理寺吧!」


  章龍言外之意李帆明白。

  霎時間,一股暖流滑過胸膛,李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一個二世祖,奈何不得我!莫忘了,如今我可是奉殿下之命辦事,哪個不長眼的若是敢攔著我,哼哼,看他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眼見章龍還要說什麼,李帆打斷道:「行了,別婆婆媽媽的,對了,你可得記著,一定要買雞腿給虎子吃,咱們當家長的可不能騙孩子!」

  交代完三人所有事情,李帆這才孤身來到大理寺。

  可遠遠就瞧見於裕州領著一眾大理寺差役神色憋屈的回來。

  「喲,於大公子,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於裕州先是一愣,隨即身軀隱隱發顫,接著面色激動地回身一指李帆,「就是他,給本公子抓住他,我要親自教訓!」

  一眾差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動手。

  畢竟於裕州是於恩榮的兒子沒錯,可眼下要抓之人那是正兒八經的大理寺錄事,即便官職才九品,可對於他們這些差役來說也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本以為跟著於裕州就是去抓幾個青皮無賴,既能混個臉熟,又能撈一份功勞。

  誰成想,竟是讓他們動手抓大理寺的官員。

  眼見沒人動手,於裕州氣急敗壞,對著領頭的差役就是一腳,怒道:「去啊,還愣著幹嘛?本少爺說話不好使?」

  那人神色糾結,顫聲道:「大……大公子,李大人可是大理寺錄事,既無海捕文書,又無於大人的許可,小的們怎敢隨意拿人?」

  這人說話倒是兩邊都不得罪,頗讓李帆意外。

  言下之意便是自己等人官職低微,要抓大理寺官員你於裕州還不夠資格,得讓你爹來,要不你就拿出朝廷下發的海捕文書。

  聞言,於裕州臉色陰沉,盯著那領頭的差役冰冷出聲,「齊三,本少爺看你是皮癢了是嗎?是不是嫌自己……」

  可於裕州話未說完,李帆就衝著於裕州勾了勾手指。

  「於大公子,你有什麼事兒衝著我來,拿弟兄們撒氣算哪門子出息?不就是挨了頓揍,想找回場子嘛,來,我奉陪,你要是個帶把的,咱倆今天就一對一單挑,誰輸了誰孫子,也別回家哭鼻子抹眼淚的賣慘。」

  說著,李帆還將自己長衫袖子卷了起來。

  有機靈的差役,見事情鬧大,連忙朝著內衙叫人去了。

  李帆這番話讓一眾差役心生感激,下意識齊齊看向於裕州。

  於裕州卻被幾人的目光盯得騎虎難下。

  他不明白,前幾日還跟在自己身後忙活的狗腿子,怎的才幾日,竟有了潑天的膽子敢和自己對著來。

  他一個小小兵部清吏司文選之子,究竟有何底氣敢這般同自己說話。

  越想越氣,看向李帆的眼神愈發憤怒。

  反觀李帆,擼完袖子便從容不迫地站在原地等著於裕州從台階上下來同自己單挑。

  就看這孫子腳步虛浮,面色蠟黃的模樣,用屁股想都能猜到那具身子骨定是被酒色掏空了,純純一個廢物。

  而自己這具身子雖然也瘦弱,可畢竟元陽就泄了那麼一次,正要打起來,李帆絕對有信心,將他打得媽都不認識。

  今天要是不將他屎打出來,都算他出門前拉得乾淨。

  此刻,不遠處,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大理寺門口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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