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救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素錦輕蔑地瞥了眼稍顯文弱的李帆,唇角划過一抹譏諷之色,「殺人?你敢嗎?」

  對於素錦的鄙夷,李帆沒有去爭辯,反倒是好奇地撐著下巴,眼神肆無忌憚地來回在她身上掃視。

  直至看得素錦面紅耳赤,忍無可忍的之際,李帆才淡然出聲:「殺人我不在行,但我知道無論是誰,只要利器捅入心臟,便是神仙難救!」

  「說得輕巧,莫說殺人了,怕是李公子連只雞都沒宰過吧?」

  李帆點了點頭,「誠如素錦姑娘所言,我確實沒殺過雞,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姑娘又怎知我被逼急了不會殺人?」

  說到這裡,李帆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眼底泛起一股赤裸裸的脅迫之色。

  「素錦姑娘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誰說就非得殺人了?像素錦姑娘這等渾然天成的嬌媚之姿,殺了多可惜?不如……」

  一邊說,李帆還一邊靠近床榻,手指隔空在素錦嬌軀上方擺弄,氣得素錦臉頰漲紅,嬌斥出聲。

  「李帆,有本事你就殺了本姑娘,否則……咳」

  怒急攻心之下,素錦話未說完,便輕咳出血。

  這可把李帆嚇了一跳,連忙一改先前輕佻之色,緊張道:「你到底哪裡受傷了?」

  素錦臉色羞憤,倔強道:「要你管!本姑娘便是死了,也與你無關!」

  李帆無奈道:「我不過是故意嚇唬嚇唬你,我還不至於下作到那個地步,說吧,到底哪裡受傷了!」

  素錦別過臉去,似賭氣道:「說了不用你管!」

  李帆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種人啊,說好聽點叫執著,說難聽點就叫犟種,何必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呢!你要還硬挺著不說,我可就自己動手找了,到時候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地方,你可莫要……」

  「別!」

  不等李帆說完,素錦立刻轉回臉來,燭火之下,少女的面容宛若熟透的蜜桃,顯得格外嬌艷欲滴。

  素錦強忍著羞意,軟糯出聲:「在……在腰間!」

  聞言,李帆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只能看,不能撩!

  何況還是在封建禮教最為死板的古代,這要是一個弄不好,自己事後還真可能被她給宰了!

  「可在下並未看見素錦姑娘腰間有血跡滲出,你究竟受了什麼傷?刀傷還是劍傷?」

  「莫要多問,你只需鬆開我,放我自行離去便好!」

  李帆不是不想放了她,可一來怕她脫困之後出手殺人,二來眼下身受重傷,她又能走多遠,別到時候人剛放了還沒出門就死在自家門口。

  屆時,無論是臨穎殿下的護衛,還是素錦的團伙亦或是她的仇人循著蛛絲馬跡找上門來,到時候自己可就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帆在腦海中冷靜的分析一番後,道:「不是在下不想放你走,而是此刻放你離去,先不說你能不能走掉,萬一禍水引到我家,我李家豈不是遭了無妄之災?我家小門小戶背不起這口大鍋!」

  「那你想要如何?」

  沉默片刻,李帆不等她開口,一咬牙道:「素錦姑娘得罪了!」

  還不等素錦有所反應,李帆便將其翻過身來,隨即小心翼翼地用剪子剪開腰間布料,雪白的肌膚躍然於眼前。

  「住手,你……登徒子,你放肆,你……」

  沒有理會素錦虛弱到宛如誘惑般的嬌媚之聲,李帆眼神死死地搜尋著她腰間上的每一寸肌膚,直到發現一處微不可察的針眼,方才鬆了口氣。

  接著李帆雙手搭在素錦的腰間,頓時滑嫩的觸感湧上心頭。

  「呀,你……」

  不等素錦說完,李帆微微一按,針眼處便被擠出一滴黑如墨汁般的血珠。

  這讓李帆心頭一沉。

  「你中毒多久了?」

  素錦也明白李帆是想要救她,可眼下的情形,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見她默不作聲,氣得李帆一巴掌抽在她挺翹的雪臀之上。

  「你說的越遲,咱倆就越危險,你死不要緊,可別拉上我!你若不說,別怪我打到你說為止!」

  聞言,素錦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羞人的畫面,她寧願死,都不願意被人這般救活,可又怕自己被輕薄。


  只得閉上美眸,強忍著羞怒,低聲道:「沒多久,他們想要活捉我,故而這毒並不致命,只是時間拖久了,恐會傷到武學根基!」

  李帆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張嘴俯下身子便貼上其腰間吮吸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素錦口中發出一聲嫵媚的呻吟聲,似是察覺出不妥,隨即趕忙死死咬住下唇,不再有一絲聲音發出。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李帆吐出最後一口黑血,雙手又按了按,見鮮紅的血珠被擠出,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好死不死,剛巧小圓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入眼便見著李帆嘴角鮮血淋漓似是啃食人肉的惡鬼吃飽了般從素錦身上離開。

  嚇得她兩眼一翻,「哐當」一聲,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素錦心中一驚,背身發問,「發生何事了?」

  李帆苦笑著去將門口的小圓抱回床上,「這丫頭估摸著被我嚇著了!」

  素錦扭過頭看來,頓時笑出聲道:「你這模樣,大半夜誰見著不害怕?」

  李帆不滿道:「瞧你這話說的,還不是為了救你?」

  似是想起先前腰間酥麻的感覺,素錦臉頰「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我又沒讓你救我!」

  「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聞言,素錦似是被戳中痛腳死的炸了毛,「李帆,你罵誰是狗呢?」

  「我,我罵我自己是狗,行了吧?」

  不給素錦爭吵的機會,李帆話鋒一轉,試探道:「好點了沒?」

  素錦微微點頭,「還是有些虛弱,不過無妨,你鬆開繩子,我懷中有藥!」

  李帆警惕地望向她,「你該不會鬆開之後就要殺我滅口吧?」

  素錦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一直捆著我?莫不是李公子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李帆見她這副勾人的樣子,心中暗罵一聲妖精。

  轉念一想,素錦所言也不無道理,自己難不成真能一直將她捆在家裡不成?

  若是換個大點的院落還能來個金屋藏嬌,可偏偏這李家也沒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與其這樣僵持,還不如早些送這尊瘟神離開的好!

  想到這裡,李帆警惕道:「先說好,你可不許過河拆橋啊!」

  「不會!」

  「我想了想,要不還是我替你拿藥吧?」

  聽到這話,素錦並未有任何羞惱,反倒是邪魅一笑,舔了舔紅唇,誘惑道:「行啊,就在奴家懷中,李公子大可以伸手來拿!」

  「蒜鳥,蒜鳥,我惹不起你!」

  李帆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恐怕素錦解開繩索的那一刻,便是自己重新投胎之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