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國務卿？你說是就是啊？
「蘇星辰閣下，我是鷹醬家的國務卿，我想冒昧詢問一下，請問您有什麼辦法解決天照呢？」
艾達米爾在一旁大聲喊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蘇星辰的依仗是什麼。
蘇星辰聽到這話，不屑地笑了笑。
「國務卿？開什麼玩笑，憑什麼告訴你啊？就憑你是國務卿啊？」
「行了，就這樣吧，趙叔，沒啥事我就先掛了，還忙著補覺呢。」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響。
那聲音冰冷、尖銳、不帶一絲情感。
像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艾達米爾所有的偽裝，將她那顆包裹在傲慢之下的，脆弱的自尊心，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憤怒，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在她胸中翻滾，最終匯成一股火山般的怒焰，從眼底噴薄而出。
「他……」
「他竟敢掛你的電話？！」
艾達米爾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此刻布滿血絲，死死瞪著趙華成，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趙先生！」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待客之道？！」
「這就是你們對待『滅國級威脅』的態度？讓一個狂妄到無知的豎子，來決定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
她失態了。
徹底失態了。
會議室內，趙華成看著暴怒的艾達米爾，臉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清晰了些許。
他緩緩放下那部深紅色的電話機，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剛才那通足以引爆全球外交界地震的通話，真的只是飯後的一段尋常閒聊。
「國務卿女士，請息怒。」
他抬手，虛虛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星辰的性格……比較直接，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
這三個字像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艾達米爾的心臟。
這已經不是介意不介意的問題了！
這是羞辱！
是藐視！
是鷹醬立國兩百餘年，從未在外交場上遭受過的奇恥大辱！
她帶著「救世主」的劇本而來，準備接受華夏的感恩戴德，結果卻被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年輕人，當著最高領導的面，用「結帳」和「活體靶材」這種詞彙，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趙先生！」
她強壓著把會議桌掀翻的衝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最後警告你們一次！『天照』的危險性，遠超你們的想像！你們這是在玩火！」
趙華成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再回應，而是繞過會議桌，親自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一個無聲的，卻無比清晰的送客動作。
門外的王曜國立刻走了進來，對著面色鐵青的艾達米爾，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姿勢，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
艾達米爾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地盯著趙華成那張古井無波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一絲一毫的偽裝。
但她失敗了。
那張臉上只有平靜。
和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絕對的，不容置喙的自信。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強行壓回心底，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高傲的面具。
她一言不發，猛地轉身，邁步。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戰敗後不甘的鼓點，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她回頭，冰冷的目光掃過國賓館莊嚴的屋檐。
這個讓她充滿屈辱的地方。
她發誓。
遲早有一天，要讓華夏為今天的傲慢，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
艾達米爾的車隊剛剛駛離，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便悄無聲息地滑出，匯入車流，直奔城郊的療養院而去。
車內，趙華成揉了揉眉心，緊繃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那是一種卸下偽裝後的疲憊。
他選擇相信蘇星辰，既是出於對這個年輕人創造了無數奇蹟的信任。
但更深層次的，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壓上華夏國運的豪賭。
賭這個時代，屬於華夏。
半小時後，車輛駛入了環境清幽的療養院。
後山，一棟獨立小樓的露台上，蘇星辰正戴著個草帽，躺在搖椅里，悠哉游哉地晃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面前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清茶，和幾張畫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符號的草稿紙。
聽到腳步聲，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叔，甩鍋的速度夠快啊。」
「剛把那個鷹醬的老女人氣走，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我這兒了？」
趙華成在他對面的藤椅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開門見山。
「你有多少把握？」
「什麼把握？」蘇星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反問。
「天照。」
趙華成吐出兩個字，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哦，那個活靶子啊。」
蘇星辰終於坐直了些，他拿起桌上的一張草稿紙，在背面隨手畫了一個潦草的人形。
他用筆尖點了點人形的腦袋。
「方案A，定向高能粒子束，從物理層面讓他大腦的每一個細胞都停止思考，優點是快，零點零一秒，無痛。」
他又點了點人形的胸口。
「方案B，次聲波共振，誘發基因鏈自崩解，從根源上把他變成一灘有機物，優點是環保，不污染環境。」
他把那張畫著鬼畫符的草稿紙，輕飄飄地遞到趙華成面前。
「類似的方案，我隨手能寫出幾十個。」
「所以，你想看哪種煙花？」
趙華成看著那張紙，眼角不禁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他知道蘇星辰從不開玩笑。
他說能，就一定能。
那顆從啟動「烽火」預案開始就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你心裡有數就好。」趙華成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聲音重新變得沉穩，「需要什麼支持？」
「支持？」
蘇星辰收回稿紙，重新躺了回去，用草帽蓋住臉，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仿佛自言自語。
「你與其擔心我這個閒人，不如去催催研究院那幫老頭子。」
「一個移動靶而已，什麼時候解決，全看我心情。」
「但『天狗』不一樣。」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
「『天狗』一天不升空，華夏的頭頂，就始終懸著一把看不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才是真正至關重要的事。」
艾達米爾在一旁大聲喊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蘇星辰的依仗是什麼。
蘇星辰聽到這話，不屑地笑了笑。
「國務卿？開什麼玩笑，憑什麼告訴你啊？就憑你是國務卿啊？」
「行了，就這樣吧，趙叔，沒啥事我就先掛了，還忙著補覺呢。」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響。
那聲音冰冷、尖銳、不帶一絲情感。
像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艾達米爾所有的偽裝，將她那顆包裹在傲慢之下的，脆弱的自尊心，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憤怒，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在她胸中翻滾，最終匯成一股火山般的怒焰，從眼底噴薄而出。
「他……」
「他竟敢掛你的電話？！」
艾達米爾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此刻布滿血絲，死死瞪著趙華成，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趙先生！」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待客之道？！」
「這就是你們對待『滅國級威脅』的態度？讓一個狂妄到無知的豎子，來決定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
她失態了。
徹底失態了。
會議室內，趙華成看著暴怒的艾達米爾，臉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清晰了些許。
他緩緩放下那部深紅色的電話機，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剛才那通足以引爆全球外交界地震的通話，真的只是飯後的一段尋常閒聊。
「國務卿女士，請息怒。」
他抬手，虛虛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星辰的性格……比較直接，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
這三個字像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艾達米爾的心臟。
這已經不是介意不介意的問題了！
這是羞辱！
是藐視！
是鷹醬立國兩百餘年，從未在外交場上遭受過的奇恥大辱！
她帶著「救世主」的劇本而來，準備接受華夏的感恩戴德，結果卻被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年輕人，當著最高領導的面，用「結帳」和「活體靶材」這種詞彙，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趙先生！」
她強壓著把會議桌掀翻的衝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最後警告你們一次！『天照』的危險性，遠超你們的想像！你們這是在玩火！」
趙華成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再回應，而是繞過會議桌，親自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一個無聲的，卻無比清晰的送客動作。
門外的王曜國立刻走了進來，對著面色鐵青的艾達米爾，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姿勢，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
艾達米爾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地盯著趙華成那張古井無波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一絲一毫的偽裝。
但她失敗了。
那張臉上只有平靜。
和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絕對的，不容置喙的自信。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強行壓回心底，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高傲的面具。
她一言不發，猛地轉身，邁步。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戰敗後不甘的鼓點，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她回頭，冰冷的目光掃過國賓館莊嚴的屋檐。
這個讓她充滿屈辱的地方。
她發誓。
遲早有一天，要讓華夏為今天的傲慢，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
艾達米爾的車隊剛剛駛離，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便悄無聲息地滑出，匯入車流，直奔城郊的療養院而去。
車內，趙華成揉了揉眉心，緊繃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那是一種卸下偽裝後的疲憊。
他選擇相信蘇星辰，既是出於對這個年輕人創造了無數奇蹟的信任。
但更深層次的，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壓上華夏國運的豪賭。
賭這個時代，屬於華夏。
半小時後，車輛駛入了環境清幽的療養院。
後山，一棟獨立小樓的露台上，蘇星辰正戴著個草帽，躺在搖椅里，悠哉游哉地晃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面前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清茶，和幾張畫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符號的草稿紙。
聽到腳步聲，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叔，甩鍋的速度夠快啊。」
「剛把那個鷹醬的老女人氣走，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我這兒了？」
趙華成在他對面的藤椅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開門見山。
「你有多少把握？」
「什麼把握？」蘇星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反問。
「天照。」
趙華成吐出兩個字，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哦，那個活靶子啊。」
蘇星辰終於坐直了些，他拿起桌上的一張草稿紙，在背面隨手畫了一個潦草的人形。
他用筆尖點了點人形的腦袋。
「方案A，定向高能粒子束，從物理層面讓他大腦的每一個細胞都停止思考，優點是快，零點零一秒，無痛。」
他又點了點人形的胸口。
「方案B，次聲波共振，誘發基因鏈自崩解，從根源上把他變成一灘有機物，優點是環保，不污染環境。」
他把那張畫著鬼畫符的草稿紙，輕飄飄地遞到趙華成面前。
「類似的方案，我隨手能寫出幾十個。」
「所以，你想看哪種煙花？」
趙華成看著那張紙，眼角不禁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他知道蘇星辰從不開玩笑。
他說能，就一定能。
那顆從啟動「烽火」預案開始就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你心裡有數就好。」趙華成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聲音重新變得沉穩，「需要什麼支持？」
「支持？」
蘇星辰收回稿紙，重新躺了回去，用草帽蓋住臉，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仿佛自言自語。
「你與其擔心我這個閒人，不如去催催研究院那幫老頭子。」
「一個移動靶而已，什麼時候解決，全看我心情。」
「但『天狗』不一樣。」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
「『天狗』一天不升空，華夏的頭頂，就始終懸著一把看不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才是真正至關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