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展天青暴打李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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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臻尋歡死了。】

  系統的提示帶著幸災樂禍。

  也是,要不是這些女人,祂早就跟許良辰去混沌海里浪了,甚至可以去歲月長河裡洗澡。

  又怎麼會還在宇宙內蹉跎光陰?

  所以,統子恨這些女人,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居然跟祂搶許良辰!?

  不可原諒!

  而聽見這話,許良辰古井無波。

  現在,他的心裡沒有女人。

  只有修煉!

  只見,他盤坐於竟雲峰上,專屬於玄天宗的休息室的雲床之上,周身靈力如同星空環繞,不斷進行循環。

  他正引導著這磅礴的力量,一遍遍沖刷、壓縮、淬鍊,並將復仇與毀滅的道意狠狠刻入每一縷靈力的核心!

  金丹在泥丸宮內滴溜溜旋轉,散發出混元無瑕的暗金色光芒,不斷過濾著體內外的靈力。

  「死了就死了,關我什麼事。」

  許良辰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停止運轉體內的道經。

  可見,許良辰現在真的已經完全將戀愛腦給切割掉了!

  【知道嗎,她臨死的時候,最後的回憶是你向她告白的那天。】

  系統的聲音愈發戲謔。

  好像這樣就能引氣許良辰的關注。

  然後祂再狠狠嘲諷一波。

  但許良辰早已今非昔比!

  告白的畫面?

  還有陽光、微風、少年忐忑卻真摯的心意,以及少女羞澀泛紅的臉頰?

  「這些算個屁!」

  許良辰體內奔涌的靈力猛地一滯!

  一絲極其細微、源自大道紅塵毒的暴戾和毀滅,在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

  隨即,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冰冷的殺戮之意,噴涌而出!

  「呵,」一聲短促的嗤笑從許良辰的鼻腔哼出,帶著刻骨的鄙夷,「遲來的深情比狗都賤!」

  戀愛?

  狗都不談!

  現在知道後悔了?

  不,她們是知道她們要死了!

  曾經的他,沉溺於那些虛假的柔情蜜意,被所謂的道侶情緣迷了眼,亂了道心。結果呢?換來的是釘頭七箭的蝕骨之痛,是大道紅塵的污穢毒染,是背後捅來的致命一刀!

  如今,他斬斷情絲,只問大道!

  這分分秒秒的修煉,這肉眼可見的力量增長,靈力在毀滅與復仇的交織下變得愈發純粹、強橫!

  日日修煉——

  日日道侶爽多了!

  「這種變強的感覺……」許良辰猛地站起身來,「真他娘的勁啊!」

  他不再理會系統關於臻尋歡的任何信息,心神徹底沉入體內。

  金丹如磨盤,靈力如星河。

  待到全身靈力盡數被侵染,便是他破丹成嬰之日。

  ……

  相比於許良辰這邊,還有閒情逸緻打磨自身靈力。

  竟雲台廣場上的氣氛,卻如同一群饅頭上了蒸汽鍋,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些來自滄瀾界各州郡、乃至天外星辰的青年天驕們,臉上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挫敗,以及……

  難以掩飾的驚懼。

  年輕時不能見太過驚艷的人,不然容困其一生。

  而就在剛剛……

  他們看見了許良辰!

  他們大多是二三十歲的年紀,從小便被冠以「絕世天才」之名,集人世間萬千寵愛於一身。

  三歲引氣入體,十歲築基成功!

  在同輩中,他們是當之無愧的驕子。

  可此刻,在這竟雲台上,面對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許良辰,他們才絕望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資」,不過是有了站在對方面前的門檻。

  金丹初期?在人家一拳轟爆金丹的絕對力量面前,與築基何異?


  「蒼天……何其不公?」

  一個來自北域大宗、年僅二十五歲便已築基巔峰的天才弟子,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心劇烈動搖。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在許良辰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道心瞬間被瞬間擊潰。

  他猛地轉身,擠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衝下了竟雲峰,只能選擇退賽!

  「是北域那位天驕。」

  「他居然也選擇退賽了!」

  「不退?你打得過許良辰?」

  「唉,咱們也退了!」

  竟雲峰上三千客,一見良辰誤終生。

  接著……

  如同引發了連鎖反應,不少心志不堅的年輕修士,也面色慘白地默默離場。

  許良辰的存在,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太古神山,壓垮了他們的脊樑。

  然而,亦有道心堅毅如鐵之輩!

  這些人,堅剛不可奪其志。

  他們看著擂台上那道雪白的身影,眼中非但沒有絕望,反而燃燒起更加熾熱的火焰!恐懼被壓下,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鬥志和……野望!

  「他能做到!憑什麼我不行?」

  「今日之許良辰,未必不是明日之我!」

  「殺!殺出一條通天路!踩著屍骨登頂!」

  「自古能成仙者,無一不是志存高遠之輩,倘若見到強者便退縮,見到困難便要躺在地上,那我們還修什麼仙?」

  而留下的,皆是心狠手辣、意志如鋼的兇悍之輩!

  排位賽的氣氛,在短暫的凝滯後,陡然變得更加血腥、更加慘烈。

  擂台之上,靈力碰撞的轟鳴、法寶碎裂的刺響、瀕死的慘嚎,此起彼伏。

  每一次勝利,都伴隨著對手的重傷甚至隕落!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濃郁得化不開。

  許良辰推開休息室的石門,重新踏入竟雲峰廣場。他神情淡漠,對周圍的慘烈廝殺視若無睹,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後花園。

  然而,就在他目光隨意掃過其中一個擂台時,腳步卻微微一頓。

  甲字七號擂台上,正上演著一場實力懸殊、卻又異常激烈的戰鬥。

  「找到你咯!」

  許良辰輕笑一聲。

  台上,左邊的一方,正是那位來自朱雀星、曾與他有過「三生之盟」、更是親手給他種下釘頭七箭書的「紅顏知己」——李清秋!

  她此刻香汗淋漓,氣息有些紊亂,顯然消耗不小,但身法依舊飄忽靈動,手中一柄秋水長劍劃出道道冰寒劍幕,防禦得密不透風,盡顯尊者轉世的底蘊。

  但很可惜……

  現在她正被壓著打,只能防禦。

  而她的對手,卻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穿著樸素灰布長衫的青年男子——林天心!

  此人面容普通,眼神卻異常沉靜銳利,手中一桿烏沉沉的長槍,招式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次刺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雖然修為似乎只有金丹初期,但那股一往無前、百折不撓的戰意,卻如同燎原之火,死死壓制著李清秋這位轉世尊者。

  「咦?」許良辰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

  林天心?他認識此人。

  前世,這位出身微末、卻憑藉一股悍勇之氣硬生生殺出赫赫威名的「戰狂」,本也是帝路的有力競爭者之一,可惜最終喋血百族戰場,令人扼腕。

  當時要不是他幫了李清秋一把,最後去百族戰場的說不定就是李清秋,而不是林天心了。

  而這一世……

  李清秋?

  狗都不幫!

  等著死在百族戰場吧!

  此刻,看著李清秋那看似無懈可擊、實則已被他前世摸透的防禦劍幕,許良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抱著臂膀,如同看戲般,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擂台的防護光罩和周圍的喧囂,精準地傳入激戰中的林天心耳中:

  「攻她下盤!氣海穴下三寸,是她『寒月步』流轉的靈力節點!」

  這套步法,可是他親自開發的!


  正與李清秋纏鬥的林天心,動作沒有絲毫遲滯!聽到這指點,他眼神猛地一亮,沒有絲毫猶豫,更無半分矯情!手中長槍虛晃一招,逼得李清秋劍勢回防上盤,同時,他右腿如同鋼鞭般,帶著呼嘯的風雷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掃向李清秋的下盤!目標直指許良辰所指的那處節點。

  這一招……

  赫然是江湖人才用的掃堂腿!

  但林天心可沒有什麼修仙者的心裡負擔,對於他來說,能贏的招式就是好招。

  「什麼?!」

  李清秋臉色劇變!許良辰的聲音如同魔咒。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功法的隱秘破綻?!

  許良辰果然該死!

  居然在功法里留後門?

  倉促間,她強行扭轉身形,寒月步運轉到極致想要閃避,卻終究慢了一線!

  砰!

  一聲悶響!

  林天心灌注了全身勁力的掃堂腿,結結實實地掃中了李清秋右小腿外側那處節點!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侵入。

  李清秋只覺右腿經脈一陣劇痛,靈力流轉瞬間遲滯,整個下盤瞬間不穩!

  腿……腿斷了?

  就在她身形踉蹌、重心失衡的剎那!

  林天心眼中厲芒一閃,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西格瑪男人,心中只有勝利!

  他借著掃腿的力道,身體如陀螺般猛地旋轉半圈,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臂,那杆烏沉沉的長槍被他當作標槍,脫手擲出。

  呼——!

  長槍撕裂空氣,發出鬼哭。

  槍尖凝聚著一點刺目的寒芒,如同追魂之龍,直取李清秋因失衡而暴露出的眉心要害。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我可是尊者重生,乃是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怎麼能死在這裡?」

  李清秋瞳孔驟縮!

  保命?還是硬抗?

  電光火石之間,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強行提起一口真元,不顧右腿經脈撕裂的劇痛,左手劍訣急引,一道冰牆瞬間在身前凝結。

  然而,這倉促間的防禦,如何擋得住林天心蓄勢已久的奪命一槍?

  噗嗤!

  冰牆如同紙糊般被洞穿!長槍去勢稍減,卻依舊帶著恐怖的穿透力,直刺李清秋面門。

  李清秋尖叫一聲,再也顧不得形象,狼狽無比地向後仰倒,一個近乎貼地的鐵板橋!

  同時,她體內蛇仙也猛然發力。

  靈力屏障打開了!

  唰!

  冰冷的槍尖擦著她的鼻尖飛過,帶起的勁風颳得她臉頰生疼!幾縷青絲被凌厲的槍氣切斷,飄散在空中。

  就在她驚魂未定、身體因鐵板橋而失去平衡、向後倒去的瞬間——

  「下去!」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

  林天心這一腳勢大力沉,本來是一腳要把李清秋踢爆的。

  可惜那突然出現的屏障擋了一下。

  讓李清秋像足球一樣飛了出去!

  噗!

  台下,李清秋落地了。

  屏障消失,只見她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下的石板。

  李清秋掙扎著想爬起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渾身靈力潰散,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甲字七號台!林天心,勝!」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宣告了她徹底的失敗。

  對於李清秋來說,進入龍血秘境翻身的最後希望……破滅了!

  李清秋癱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如死灰。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仿佛看到了兩條絕路——

  要麼,被家族當作聯姻的籌碼,嫁給某個陌生的、甚至可能是垂垂老矣的強者;要麼,被丟進那九死一生、如同絞肉機般的百族戰場,用命去搏那一線渺茫生機……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


  ——去求許良辰!

  只要他奪得大比第一,按照規則,可以帶兩名「僕從」進入秘境。

  「我絕不會成為他的僕從!」

  自立自強,從來都是她的信條。

  前世她能成尊,全靠自己。

  難道這一世,就要考許良辰?

  「呸!」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李清秋狠狠啐滅在血沫里。

  求那個瘋子?那個一拳轟爆關子義腦袋、眼神里只有毀滅和瘋狂的許良辰?她寧願死在百族戰場!

  她掙扎著抬起頭,怨毒的目光穿過人群,死死釘在那個抱著臂膀、一臉淡漠看戲的雪白身影上。

  「他能不能得第一還不一定呢……」

  李清秋無聲地詛咒著。

  她想破口大罵,想將所有的怨恨都傾瀉出去!但一想起關子義那炸裂的死法。

  最終,她只是無比怨毒、又無比恐懼地狠狠剜了許良辰一眼,然後在周圍修士們的攙扶下,如同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踉蹌著離開了竟雲峰。

  「切……」許良辰看著李清秋狼狽消失的背影,失望地撇了撇嘴,「怎麼就不敢罵我一句呢?」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仿佛在惋惜失去了一次名正言順、當場將其轟殺成渣的機會。

  ……

  「下一場!甲字一號台!玄天宗,許良辰!對陣——散修,林天心!」

  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搏殺、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林天心,聽到對手的名字,身體明顯一僵。

  啊?

  不是,他打許良辰?

  包死的!

  他抬頭,看向那個緩步走向擂台、氣息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雪白身影,眼神複雜無比。

  有敬佩,有戰意。

  但更多的……是理智的權衡。

  只有活著,才配享受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沸騰的戰血。

  對著剛剛踏上擂台的許良辰抱拳,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清晰:

  「許兄神威蓋世,俺……認輸!」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許良辰腳步微頓,掃了林天心一眼,微微頷首。此子心性倒是不錯,懂得審時度勢。

  比他那些個結義兄弟強多了!

  就在許良辰一路平推連勝之時——

  觀眾席中,靠近邊緣的區域,陡然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騷亂和驚呼!

  「滾開!賤人!」

  「李清秋!你這個毒婦!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展天青!你這條瘋狗!放開我!」

  只見人群如同炸開的鍋,紛紛向兩側躲避。混亂的中心,兩個絕色的身影正激情地扭打在一起。

  看女人打架,自古就是一門藝術。

  誰都愛看!

  修士也不例外。

  只見,本應狼狽離去的李清秋,此刻正頭髮散亂,嘴角還帶著未乾的血跡,臉上充滿了驚怒和一絲慌亂,正拼命想要掙脫身後展天青的禁錮。

  而死死抓住她衣襟、狀若瘋魔的,赫然是之前被許良辰一腳踹飛、重傷嘔血的展天青!

  她臉色蒼白,腰腹間裹著的白布還滲著暗紅的血跡,但眼神卻亮得嚇人,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就是眼前這個賤人,攛掇她背叛許良辰的!

  「放開你?做夢!」

  展天青聲音嘶啞,「李清秋!你這個忘恩負義、心如蛇蠍的賤人!當年良辰待你如何?你卻在他跟他歡好的時候,在洞裡面下毒!」

  什麼,在洞裡面下毒?

  周圍人看了看兩女。

  又轉頭看了看台上的許良辰。

  不是,你們玩這麼刺激?

  李清秋又驚又怒又羞,拼命格擋閃避,尖聲反駁:「展天青!你這條許良辰的舔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當年背著他和他那些兄弟不清不楚,引敵害他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背叛?!你以為現在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為他收集點破爛,他就會多看你一眼嗎?做夢!在他眼裡,你比我更下賤!更噁心!」

  「舔狗」二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刺中了展天青最深的痛處!

  還有,跟兄弟不清不楚?

  更是讓周圍人齊齊「哦」了一聲。

  明白了,他們都明白了。

  沒想到哇,還能吃到這種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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