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雍朝、機械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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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咒師給我的?

  徐墨心中恍然。

  是了是了,去往咒術界的時間是有固定時間的,推遲不得,而今早為了吃便當,他是比平常晚到許多,陸咒師自然是等不到他......

  得知真相,他頓時鬆了口氣。

  沒辦法,身具機緣者最怕遭人惦記!

  ......

  「原來定身咒,應當是這麼用的?妙!真是妙啊!」

  離開醫務室來到楓樹林道,駕御了『定身咒研修筆記』的徐墨靈感迸發,只覺自己之前的定身咒水平,不說難以入眼,也是平平無奇。

  日落黃昏,雀鳥飛掠到樹梢上梳理羽毛,徐墨默持咒法,體內咒力自然流轉至右手食指之上。

  隨著他輕描淡寫地一彈指,梳毛的雀鳥倏地停頓下來,宛若成了栩栩如生的雕塑。

  「好用,大成層次的定身咒好用太多了!」

  徐墨眼睛一亮,心頭微喜,入門層次的定身咒需要開口誦念咒語,以抑揚頓挫的拗口咒語逐步引動咒力,中間還得一心一意容不得半點分神,方能成功施咒。

  即便是精通層次的定身咒,也得凝神靜心,誦念精簡咒語。

  相較之下,大成層次的定身咒,施咒迅疾且無需念咒出聲,要強出太多太多了,陸咒師確實是厚道人,臨別前還贈了他一份重禮。

  「可惜,當下駕御位只有一個,切來切去相當麻煩。」

  徐墨驚喜之餘,又有些苦惱。

  駕御位怎麼增加,御者階位又該如何提升,他至今也沒摸索出門道來。

  只能是,靜待以後了。

  ......

  ......

  「姜咒師,關於幽境,血脈家族,乃至於『司寒家』,就沒什麼動靜?」

  楓樹林道上,姜旭東與岳端雲並排向校外走去,當岳端雲修持了第二咒後,兩人的關係隨即熟絡了許多。

  「能有什麼動靜?」

  姜旭東大步邁出,淡然笑道:

  「對於司寒家來說,區區第二咒、第三咒又算得了什麼,至於其他血脈家族,他們即便是瞧得上......『玄寂結社』沒有發話前,他們敢輕舉妄動嗎?」

  「所以......嗯?」話到一半,姜旭東驀地停下腳步,看向不遠處的一道人影,心裡微微一動,這一手定身咒......

  岳端雲同樣停下腳步,他同樣也練過定身咒,眼力也是有的:

  「徐咒師的這定身咒,不是單純苦練就能練成的吧?」

  信手拈來,毫無匠氣,他是不成,也不知道姜旭東成不成?

  姜旭東微微眯眼,看向那逐漸遠去的身影,眼神中顯露著七分玩味,兩分猜測,一分審視:

  「可能是,陸咒師私下教他的吧。」

  「不說這些了,換回方才的話題,上次那雪熊肉著實令人難忘。」

  姜旭東回味似的嘆了口氣:

  「岳咒師可還有去狩獵異獸的打算?有的話,我提前預定一部分。」

  「暫時是沒有這個打算了。」

  岳端雲停下腳步,搖頭苦笑:

  「這段時間學院那邊的抽成有點太高了......」

  學院鎮守進出咒俗兩界的通道,無論進出都是要收一筆費用,再加上,中間負責人還要撈一筆......令人頗為肉痛。

  「那可惜了啊......」

  嘆了口氣,姜旭東擺擺手,就此離去,隨著姜旭東身影的遠去,岳端雲臉上的笑容也迅速收斂泯去,眼神中甚至藏著幾分警惕。

  ......

  ......

  晚飯後,徐墨手持一頂假髮,帶著陳星竹來到了機械大日所在的世界。

  室內,玉爐殘煙裊裊,木雕花窗半掩,案頭硯墨旁斜倚一枝新桃,竹簾外人聲隱約。

  彈指間,不僅換了世界,亦換了時節。

  徐墨佩戴上假髮,再換上備好的錦衣華服,最後慎重的系上咒具『祈願吊墜』,沉吟不語。


  經過這陣,他與陳星竹的小心探查,這座名為『霧鹽城』的沿海小城裡絕無類似於咒術師的存在,也無咒靈。

  環境中,自然咒力很是稀薄,也就等同於俗世里的其他城市,勉強夠下位咒師日常修行,想進步很難,卻也不至於下滑。

  唯一要注意的是,這邊世界的時間流速竟要快上兩倍,以及,野外有著被稱之為『金屬獸』的特殊異種。

  「霧鹽城歸屬於雍朝,而這雍朝的背景,倒是有點像是上輩子的大明。」

  敲擊著上好的黃花梨木桌,徐墨暗暗思忖。

  這上好的黃花梨木桌價格不菲,但對他來說,卻不算什麼,咒術學院年薪除去四塊咒玉外,還會發近四十萬的俗世貨幣,隨便換點白銀珠寶工藝品,放到霧鹽城都夠一家人幾輩子揮霍了。

  如今的雍朝已經走到了下坡路,地方吏政自然是腐敗不堪,只要錢財到位,萬事皆好辦,徐墨先前便解決了戶籍問題,還置備好了宅院、下人,又低調蟄伏多日,派人去府衙縣衙、衛所、幫派,多方打點。

  如今便到了收穫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徐墨敲擊桌面:

  「來人,叫陸管家過來一趟。」

  片刻功夫不到,一位穿著淡青色素緞交領襖裙的清美仕女步態輕盈的來到徐墨跟前,屈膝低頭,行禮道:

  「老爺,徽蘭向您請安。」

  「噢!」陳星竹眼睛一亮,對徐墨耳語道:「老闆,這可比什麼古裝博主還要養眼,這大家小姐買得真值!」

  女管家陸徽蘭,據說還是清河陸家的嫡女,不知道陸家犯了什麼罪,全家抄家流放,嫡女也淪落到被競賣的地步。

  之前買她,徐墨也是花了大價錢,主要是看上了清河陸家嫡女這個身份,容貌身段反倒是次要的。

  畢竟,在俗世中,依靠高超的醫美化妝技術,風格各異的俊男麗女,簡直不要太多。

  徐墨飲了口名貴綠茶,淡淡道:

  「陸管家,劉護衛還是不願教我武功嗎?」

  除去陸徽蘭,府上還請了一位帳房,以及看家護院的護衛,護衛中為首的便是劉彪,據說師承龍門武館,武功出眾。

  而武功,是徐墨當下唯一還算感興趣的了。

  雍朝立國近三百年,土地兼併嚴重,地方叛亂不休,卻依舊能夠堅挺不倒,靠得便是以一國之力供養的軍隊以及強橫武師。

  同樣的,人族能夠驅逐金屬獸,也是依賴於武功的存在,據說厲害的武師,不僅刀槍不入,還能夠身化兵刃。

  雖然描述中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但也足以引起徐墨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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