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以南域修士換西域各族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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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的血色荒原上,南域修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

  一個金丹境少年咬破舌尖,將最後一縷靈力注入懷中的自爆符,他的左腿已被地龍族修士撕碎,殘軀靠著塊焦黑的岩石,望著圍上來的西域強者露出抹獰笑:「小爺就算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符光炸開的剎那,他故意將靈力引向不遠處的羽族嫡系子弟。

  血肉橫飛中,那名頂著金色翎羽的少年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化作血霧,只留下枚染血的王室令牌,在風中打著旋兒墜落。

  「又死了個嫡系……」遠處觀望的西域長老們同時攥緊了拳頭。

  地龍族的熔岩長矛在掌心捏得粉碎,羽族的聖光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顫抖,這已經是本月隕落的第七十二位嫡系子弟,從合體境的少主到金丹境的旁支,南域修士的獵殺如同精準的剃刀,專挑各族的心頭肉下手。

  黑風城的廢墟里,俞大虎的玄鐵盾撞碎最后座白羽塔,上品土靈根催發的地刺將塔下的西域修士串成肉串。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污,看著儲物袋裡不斷增加的嫡系令牌,語氣低沉:「少宗主這招『斬草除根』太狠了!沒了這些小崽子,西域的雜碎看誰還敢囂張!」

  「只是可惜了我們南域的小子們,他們是真正的英雄!」

  元青陽的斷劍則在萬羽窟的試煉場遊走,金虹在生鏽的斷頭台上炸開,將刻著「羽族王室專用」的牌匾劈成兩半。

  他的劍尖挑起塊染血的靈根,那是從位地龍族老祖的孫兒體內挖出來的,此刻正散發著不甘的靈力波動:「張靠前輩說,對付侵略者,就得讓他們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西域的議事殿內,爭吵聲震得穹頂的水晶簌簌作響。位綠皮膚的地龍族長老將權杖重重頓在地上,熔岩順著地磚的縫隙蔓延:「我提議與南域議和!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後代遲早被斬盡殺絕!」

  他的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震耳的爆炸聲。名羽族修士連滾帶爬地衝進殿,渾身的翎羽都在顫抖:「不好了!提議議和的石魔族……全族被滅門了!」

  「南域修士放火燒了他們的巢穴,連剛出生的崽子都沒放過!」

  議事殿瞬間陷入死寂。地龍族長老的權杖「噹啷」落地,綠皮膚上的熔岩瞬間凝固。

  每個西域強者的心頭都升起股寒意,南域修士不僅要復仇,還要斷絕所有議和的可能,他們要用最血腥的方式,讓每個西域種族都明白,奴役南域的代價,就是滅族!

  唯有西域的核心地帶「喪海之都」,依舊維持著詭異的平靜。

  這座漂浮在血色海洋上的城池,城牆由百族王脈的骸骨堆砌而成,城門處的兩座石獅口中,日夜流淌著墨綠色的毒液,將靠近的南域修士連神魂都腐蝕殆盡。

  「聽說了嗎?石魔族沒了。」喪海之都的宴會上,位長著羊角的王脈修士搖晃著酒杯,杯中的靈酒泛著南域修士的精血光澤,「那些南域的螻蟻倒是有幾分血性,可惜啊,終究是螻蟻。」

  他身邊的狐族女子掩嘴輕笑,九條尾巴上的鱗片泛著金屬光澤,那是用冰璃族修士的指骨煉製的:「大人說笑了。就算他們能掀起點風浪,難道還能闖進喪海之都不成?」

  「這裡可是有『那位』留下的禁制,大乘境以下連城門都摸不到。」

  宴會廳的主位上,名身披十二翼聖光的男子緩緩放下酒杯。

  他的眉心嵌著塊黑色晶石,裡面隱約能看到無數南域修士的殘魂在哀嚎,正是西域聖主的化身,此刻正用綠豆般的眼睛掃視著眾王脈:「一群廢物,連些螻蟻都收拾不了,還得本聖親自出手。」

  他的指尖彈出縷聖光,在半空凝成南域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南域修士的位置:「三日之後,啟動『百族屠靈陣』。」

  「本聖要讓那些螻蟻知道,喪海之都的王脈,不是他們能覬覦的。」

  與此同時,喪海之都外的血色海洋深處,林凡正用大道仙瓶的灰光屏蔽氣息。

  長生刀的界域戰紋與南域的本源之力共鳴,在他周身凝成淡金色的護罩,抵擋著毒液的腐蝕:「喪海之都的禁制確實厲害,我的大乘境後期靈力都被壓制了三成。」

  秦冰月的拂塵銀絲纏著清心露,在海水中劃出淡淡的軌跡:「玄空子前輩破解了部分禁制,那位未知強者的氣息,與西域天道的本源有些相似。」

  她的聲音帶著凝重,銀絲突然繃緊,「有王脈修士過來了,是羊角族的合體境。」


  林凡的身影瞬間隱入珊瑚叢,長生刀的雷火在刀鞘上凝成細小的光點。

  他看著那名羊角修士哼著小曲掠過,腰間掛著串南域修士的頭骨,突然握緊了刀柄,那些頭骨的額骨處,都有個細小的冰紋,分明是冰璃族的標記。

  「等百族屠靈陣啟動,就是我們動手的時機。」林凡的聲音透過海水傳來,帶著冰裂般的寒意,「我要讓喪海之都的王脈知道,他們口中的螻蟻,能掀翻他們的王座。」

  三日後,喪海之都的百族屠靈陣如期啟動。

  百座王脈祭壇同時亮起,墨綠色的毒液順著街道流淌,將潛入城中的南域修士瞬間腐蝕成白骨。羊角族修士站在城門上狂笑,看著海水中不斷浮起的殘軀,酒杯中的靈酒喝得更加暢快。

  「就是現在!」林凡的長生刀突然從海底斬出,雷火與南域本源之力交織成巨大的刀芒,竟硬生生在禁制上劈開道口子,「秦長老淨化祭壇!阿姐凍結毒液!玲瓏隨我殺向主殿!」

  秦冰月的拂塵銀絲如同暴雨般射入祭壇,清心露與毒液碰撞產生的綠火,將王脈的符文燒得扭曲。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在半空中展開,冰紋如同蛛網般罩住整個城池,將墨綠色的毒液凍成剔透的冰雕。

  劍玲瓏的流霜劍化作金虹,劍光貼著地面遊走,將城門處的羊角族修士齊腰斬斷:「少宗主!主殿的聖主殘魂在燃燒王脈精血!」

  林凡的長生刀已經劈開主殿的大門。

  聖主殘魂的十二翼在精血中燃燒,黑色晶石的光芒比太陽還要刺眼:「林凡!你果然來了!本聖等這一天很久了!」

  「彼此彼此。」林凡的界域戰紋驟然亮起,南域的本源之力與城中殘存的南域修士願力共鳴,在他身後凝成巨大的虛影,那是無數被奴役、被屠殺的南域冤魂,他們的嘶吼震得喪海之都都在顫抖,「今日,便用你的殘魂,祭奠所有犧牲的同道!」

  長生刀與聖光碰撞的剎那,百族王脈的修士們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他們看著那些被凍結的毒液冰雕,看著祭壇上燃燒的符文,看著主殿中節節敗退的聖主化身,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王脈身份,在南域修士的復仇之火面前,竟如此脆弱。

  「快跑啊!」不知是誰喊了聲,王脈修士們紛紛化作鳥獸散。

  羊角族的合體境想從城牆缺口逃遁,卻被俞大虎的玄鐵盾砸成肉泥;狐族女子的九條尾巴剛探出城門,就被元青陽的斷劍齊根斬斷,慘叫聲在血色海洋上迴蕩不絕。

  當林凡的長生刀刺穿聖主殘魂的黑色晶石時,喪海之都的禁制終於崩潰。

  血色海洋的海水倒灌入城,將那些王脈的骸骨城牆沖刷得支離破碎。林凡站在主殿的廢墟上,望著海水中漂浮的王脈屍體,突然將大道仙瓶拋向空中,瓶中的南域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出,與城中的冤魂共鳴,在天空凝成巨大的「南域」二字。

  「繼續下去的話,西域將逐漸處於弱勢。」秦冰月的拂塵掃過他的肩頭,銀絲上的綠火已經熄滅,只留下淡淡的焦痕,「喪海之都的王脈,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

  林凡的目光望向西域的腹地,那裡的雲層依舊泛著紫金色的光:「但西域還沒徹底覆滅。只要還有個西域修士活著,我們的戰鬥就不會結束。」

  他的長生刀指向天際,雷火在刀身跳動,如同不滅的戰意,「下一個目標,西域聖主的老巢——噬靈谷!」

  血色海洋的海風吹過,帶著復仇的快意與犧牲的沉重。

  南域修士們互相攙扶著站在廢墟上,看著喪海之都的王脈旗幟沉入海底,突然放聲歡呼。

  這歡呼中,有失去同胞的悲痛,有復仇成功的快意,更有對未來的堅定,他們知道,只要堅持下去,終有一天,南域的金光會照亮整個西域,讓所有侵略者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在噬靈谷的深處,西域聖主的本體突然從閉關狀態驚醒。

  他感受著喪海之都傳來的靈力波動,十二翼的聖光劇烈閃爍,綠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不可能……本聖的王脈……怎麼會損失如此之多……」

  他的掌心突然浮現出顆黑色的珠子,裡面藏著西域天道的最後本源:「既然如此,那就讓整個西域……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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