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影衛刺殺,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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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闡當的身影懸浮在半空,雪白的道袍在陽光下泛著虛偽的光澤。

  他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化神境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低階修士幾乎喘不過氣。

  「林凡小友,說話可要三思啊。」鍾闡當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拂塵輕輕掃過虛空,卻在不經意間露出袖口繡著的天衍宗圖騰,那圖騰邊緣,竟沾著一絲與羽族聖光同源的金色粉末,「老夫苦心孤詣為南域奔波,怎就成了罪人?」

  林凡的長生刀斜指地面,刀身的雷火與冰寒交織成網,將鍾闡當的威壓擋在三尺之外:「是不是罪人,鍾老祖心裡比誰都清楚。」

  「丁河鎮的信仰奴印,槐樹峰的空間裂縫,還有你急於掌控聯盟的舉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放肆!」天衍宗的長老們同時怒吼,二十道金丹後期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來,在鍾闡當身後凝成巨大的光輪,「竟敢對老祖無禮!今日定要將你這異端挫骨揚灰!」

  劍玲瓏的流霜劍突然出鞘,劍光如練,瞬間在林凡身前劃出七道劍痕:「想動他,先問過我的劍!」玄鐵重劍緊隨其後,重重砸在地上,激起的碎石如同利箭,逼得天衍宗長老連連後退。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在空中划過半道圓弧,黑風崖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冰,在眾人周圍布下九層冰牆:「鍾闡當,你若敢動手,便是與明月宗、劍宗為敵!」

  冰牆上映出周圍修士的臉,那些躲在遠處觀望的身影里,有不少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誰都看得出,鍾闡當是想借題發揮。

  俞大虎的青銅盾重重頓在地上,震得崖頂的碎石簌簌落下:「少宗主說你是老畜生,你就是老畜生!當年你為了奪取清虛宗的《玄冰訣》,害死三位金丹修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這話是從張靠遺留的記憶珠里聽來的,此刻吼出來,正好戳中鍾闡當的痛處。

  鍾闡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拂塵上的銀絲突然暴漲:「黃口小兒!也敢在此胡言亂語!」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化神境的靈力在掌心凝成光球,光球里隱約能看到無數哀嚎的虛影,那是被他煉化的修士殘魂,「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退開!」林凡的雷火之體驟然爆發,赤紅色的火焰在周身形成火龍,與鍾闡當的光球碰撞的剎那,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風崖的冰牆瞬間崩塌,碎石如同暴雨般砸向四周,那些躲在遠處的修士尖叫著潰散,生怕被捲入這場化神境與金丹境的碰撞。

  秦冰月的拂塵突然化作漫天銀絲,纏住鍾闡當的手腕:「鍾闡當!你想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面,對一個金丹後輩下死手嗎?」

  她的元嬰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別忘了,張靠前輩的血還沒涼透!」

  「一個魔頭的名字,也配從你嘴裡說出來?」鍾闡當怒吼著震開銀絲,光球的光芒愈發熾烈,「秦冰月,你勾結魔道,私通妖族,今日正好一併清算!」

  他的目光掃過林凡腰間的大道仙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一件能吞噬聖光的法寶,足以讓他在羽族面前換取更高的地位。

  林凡的識海突然傳來冰璃的咆哮,六階妖獸的威壓如同沉睡的火山,隨時可能噴發。他能感覺到冰璃的意識正在甦醒,那雙冰藍色的豎瞳透過識海,死死盯著鍾闡當的身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想召喚妖獸?」鍾闡當看穿了他的意圖,突然放聲大笑,「林凡!你若敢讓妖族踏入南域一步,便是人族公敵!到時候不用老夫動手,自有正道修士取你狗命!」

  他算準了林凡不敢冒險,化神境的光球再次砸出,這一次,目標直指劍玲瓏的丹田,他要讓林凡嘗嘗失去道侶的滋味。

  「卑鄙!」林凡的身影突然擋在劍玲瓏身前,長生刀與光球碰撞的瞬間,刀身竟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雷火之體的反噬讓他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可他依舊死死擋在前面,眼神里的堅定比雷火更熾烈,「有什麼沖我來!」

  劍玲瓏的流霜劍順著林凡的手臂滑出,劍光如同流星般刺向鍾闡當的肋下。

  玄鐵重劍則橫掃而出,帶起的勁風逼得對方不得不回掌防禦。她的肩頭被光球餘波掃中,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衣,卻依舊咬牙道:「我們一起!」

  元青陽的長劍突然化作數道金虹,精準地刺向鍾闡當的識海:「老祖難道忘了,南域還有『誅神盟』的存在?」


  「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們都會如實記錄!」他口中的「誅神盟」是南域隱世老怪組成的聯盟,雖不干涉俗務,卻最恨背主求榮之輩。

  鍾闡當的動作果然一滯!

  他可以不在乎明月宗和劍宗,卻不得不忌憚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光球的光芒漸漸收斂,他看著林凡染血的身影,又瞥了眼周圍越來越多的修士,突然拂塵一甩:「罷了,老夫今日便賣明月宗和劍宗一個面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傳遍黑風崖的每個角落:「林凡小友年輕氣盛,老夫便不與你計較。只是清剿羽族之事,還需以聯盟為重,切不可再擅自行動。」

  這番話看似退讓,實則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聯盟的掌控者。

  林凡沒有接話,只是用長生刀支撐著身體,雷火緩緩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他知道這是鍾闡當的緩兵之計,卻不得不暫時妥協,真要召喚冰璃,後果不堪設想,南域經不起人族與妖族的再一次大戰。

  「我們走。」林凡握住劍玲瓏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五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風崖的盡頭,留下鍾闡當和他的天衍宗修士,還有滿地狼藉的戰場。

  鍾闡當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拂塵輕輕一捏,那枚沾著聖光粉末的圖騰突然化作飛灰:「傳令下去,讓『影衛』動手,記住,要做得像羽族所為。」

  「是!」隱藏在暗處的黑影領命,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里。

  離開黑風崖三里後,林凡突然停下腳步,咳出一口黑血,那是鍾闡當光球里的陰毒靈力,正順著經脈侵蝕他的識海。

  大道仙瓶釋放力量將黑血吞噬,瓶身傳來一陣溫暖的悸動,像是在安慰他的不甘。

  「這老東西的靈力里摻了『蝕魂散』。」秦冰月的拂塵纏著元嬰精血,輕輕按在林凡的眉心,「是天衍宗的禁術,能悄無聲息地摧毀修士的識海。」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幸好林凡你有至寶,不然……」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劍玲瓏用流霜劍削下塊樹皮,上面刻著個隱晦的劍形記號,那是劍宗的緊急傳訊符,「我們得儘快找到羽族與他勾結的證據,不然遲早會被他扣上通敵的罪名。」

  俞大虎突然將青銅盾擋在眾人身前,上品土靈根爆發的瞬間,地面隆起數道土牆:「有殺氣!是衝著我們來的!」他的開山斧在手中轉動,斧刃上的寒光映出遠處林中閃過的黑影,「不止一波,至少有五十個!」

  林凡的長生刀再次出鞘,雷火與冰寒在刀身完美融合:「不是天衍宗的修士,應該是影衛!」

  他從張靠的記憶珠里見過這些人,他們是鍾闡當豢養的死士,修煉的是禁術,殺人不沾因果,「看來鍾闡當急著要我們死了。」

  黑影如同潮水般從林中湧出,他們身著黑衣,臉上戴著青銅面具,手中的彎刀泛著淬毒的綠光。

  為首的面具人突然捏碎枚傳訊符,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那是屏蔽靈識的陣法,鍾闡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是他下的手。

  「殺!」為首的面具人低喝一聲,彎刀帶著破空的銳嘯,直取林凡的咽喉。

  林凡的長生刀橫掃而出,雷火瞬間將彎刀燒成了鐵水。

  他的身影在黑影中穿梭,刀光每一次落下,都帶走一具面具人的屍體。

  大道仙瓶如同長鯨吸水,吞噬著那些淬毒的靈力,轉化成精純的力量反哺給他,讓他越戰越勇。

  看上去,就像是林凡身體成了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劍玲瓏的流霜劍與玄鐵重劍配合默契,劍光如同織網,將試圖偷襲的黑影盡數絞殺。

  她的白衣上濺滿了黑血,眼神卻比流霜更冷,每一劍都精準地挑斷對方的手筋,讓他們無法捏碎自爆的符籙。

  林雪兒的冰棱與秦冰月的銀絲交織成網,將黑影困在中央。

  冰蠶絲手套上的冰紋不斷蔓延,凍結住他們的靈力運轉,銀絲則如同毒蛇般纏上他們的脖頸,只需輕輕一拉,便能取人性命。

  俞大虎的青銅盾擋住了大部分攻擊,開山斧則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劈下都帶起片血雨。

  他故意將黑影往冰網裡趕,配合著元青陽的長劍,形成了完美的絞殺陣。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五十個影衛盡數伏誅。林凡踩著滿地的屍體,長生刀的刀尖挑起最後一個面具人的臉,那面具下,是張年輕的面容,眼眶裡還殘留著被控制的呆滯。

  「是被種下了傀儡符。」元青陽的長劍挑開黑影的衣襟,心口處果然有個黑色的符文,「是天衍宗的『同心符』,主人一死,他們也活不成。」

  林凡將面具人的屍體收入儲物袋,這些都是鍾闡當的罪證:「我們去『落仙谷』,張靠前輩說過,那裡有天衍宗與羽族交易的密洞,或許能找到他們勾結的證據。」

  夕陽的餘暉灑在五人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黑風崖的方向傳來隱約的鐘聲,那是鍾闡當在召集聯盟修士,顯然是在為除掉他們做準備。

  但林凡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堅定的決心。

  「走吧。」林凡握緊手中的長生刀,雷火在刀身閃爍,映著他染血卻堅毅的臉龐,「是時候讓南域的修士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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