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這少宗主有點名不符實
明月宗新建的迎賓殿內，靈燭高燒，薰香裊裊。
重建後的殿宇雖無往日雕樑畫棟的奢華，卻以青石為基、楠木為柱，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沉穩。宗主將三方賓客請至上座，席間靈果瓊漿流水般奉上，氣氛卻如殿外未化的殘雪般冰冷。
清虛宗長老徐默拈起一枚紫晶葡萄，指尖在果皮上輕輕摩挲，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主位下首的林凡。
他身旁的青嵐宗吳長老正用銀匙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玉碗中的雪蛤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而七星宗的魯長老則大大咧咧地灌下一杯靈酒，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眼底卻藏著審視的鋒芒。
「明月宗主，」徐默率先打破沉默，將葡萄皮輕輕彈入面前的玉盞，「貴宗今日之景，倒讓徐某想起一句古話——『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啊。」
他語氣看似讚嘆，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只是這少宗主……年紀輕輕便擔此重任，不知可否服眾？」
宗主握著酒盞的手指微微收緊，尚未開口，吳長老便掩唇輕笑道：「徐長老此言差矣。我看林少宗主一表人才，只是這修為嘛……築基三層，在百宗之中，怕是連中等都算不上呢。」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林凡，「畢竟我等南域修士，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七星宗老者魯長老「啪」地一聲放下酒碗，粗聲道：「吳長老這話在理！想我七星宗的弟子，築基七層已是尋常，不像有些宗門……」
他話未說完，卻故意看向林凡，眼中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林凡端坐席間，手中端著一杯清茶，自始至終面色平靜。他能感受到三道目光如芒在背，卻似渾然不覺，直到魯長老話音落下，才緩緩抬眸，目光依次掃過三人：「三位長老此言，是覺得林凡不配為明月宗少宗主？」
徐默見他接話，心中一喜，面上卻故作驚訝：「少宗主何出此言？我等只是擔心，貴宗經此大劫，若少宗主修為不足，恐難服眾，更恐……」
他話鋒一轉，帶著威脅的口吻，「難抗外敵啊。」
「哦？」林凡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不知三位長老口中的『外敵』，所指何人？是指方才切磋敗北的三位賢侄，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劍，「三位所在的宗門？」
「你！」魯長老猛地站起，怒視林凡，「黃口小兒，安敢如此無禮！」
「魯長老稍安勿躁。」徐默按住魯長老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凡，「少宗主誤會了。我等今日前來，一是道賀，二是……百宗天驕大會在即，想看看貴宗是否有能拿得出手的後輩。」
他側身一指身後的一名青年，「這位是我清虛宗的弟子，武城，築基七層，一手『霸刀訣』在同輩中也算小有所成。」
那名叫武城的青年聞言上前，身材魁梧，面如刀削，腰間懸著一柄厚重的黑色長刀，正是徐默口中的「霸刀」武城。
他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滿了不屑，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徐長老的意思是？」宗主皺眉，已猜到對方意圖。
徐默哈哈一笑，聲如破鑼：「很簡單！我看少宗主年輕有為，想必也是天縱奇才。不如讓我這不成器的弟子，與少宗主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等見識見識明月宗少宗主的風采，若是僥倖得勝，也算為少宗主日後參加天驕大會……熱熱身嘛！」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築基三層對戰築基七層，還是以刀法見長的體修，這根本就是以大欺小，以強凌弱！明月宗的弟子們紛紛面露怒色，卻礙於對方是賓客，不敢發作。
「徐長老！」宗主猛地起身，臉色鐵青，「林凡剛任少宗主，又兼宗門事務繁忙，怕是不宜切磋！」
「哎，宗主何必推辭？」吳長老嬌笑著附和，「不過是點到即止的切磋罷了，難道明月宗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是說……」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少宗主不敢應？」
「我敢。」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他緩緩起身，目光直視武城，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平靜的湖水。
「林凡！」宗主急道，「不可！你……」
「宗主，」林凡打斷他，轉身一揖，「弟子身為明月宗少宗主，受宗門栽培，理應為宗門立威。今日之事，若弟子不應，恐天下人笑我明月宗無人，更笑我林凡怯懦。」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徐默三人，「況且，百宗天驕大會將至，弟子也想藉此機會，試試自己的斤兩。」
武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很好！既然少宗主有此雅興，那武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刀身漆黑如墨，散發出一股凜冽的煞氣，顯然是常年飲血的凶兵。
「等等。」林凡抬手阻止，目光看向徐默，「切磋可以，但需立下規矩。」
「哦？少宗主想立何規矩？」徐默饒有興致地問道，在他看來，林凡已是瓮中之鱉，無論立什麼規矩，都難逃一敗。
林凡微微一笑，指了指殿外的演武場：「此地狹小，恐施展不開。我等便去演武場切磋，若是我敗了，自當辭去少宗主之位，從此退出明月鎮，若是武兄敗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便請三位長老，收回方才輕視我明月宗的話，並向我宗門上下，賠禮道歉！」
「你！」武城臉色一變，沒想到林凡竟然如此大膽，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徐默三人也是一愣，隨即徐默仰天大笑：「好！好一個明月宗少宗主！徐某答應你！武城，還不快去！讓少宗主見識一下我清虛宗的刀法！」
武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林凡抱拳道：「少宗主，請！」說罷，轉身向演武場走去。
林凡整理了一下少宗主法衣，對宗主和墨塵子等人點了點頭，也跟了出去。明月宗的弟子們見狀，紛紛跟出殿外，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
徐默三人也帶著各自的弟子，站在高台上，準備看好戲。
重建後的殿宇雖無往日雕樑畫棟的奢華，卻以青石為基、楠木為柱，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沉穩。宗主將三方賓客請至上座，席間靈果瓊漿流水般奉上，氣氛卻如殿外未化的殘雪般冰冷。
清虛宗長老徐默拈起一枚紫晶葡萄，指尖在果皮上輕輕摩挲，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主位下首的林凡。
他身旁的青嵐宗吳長老正用銀匙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玉碗中的雪蛤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而七星宗的魯長老則大大咧咧地灌下一杯靈酒，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眼底卻藏著審視的鋒芒。
「明月宗主，」徐默率先打破沉默，將葡萄皮輕輕彈入面前的玉盞，「貴宗今日之景，倒讓徐某想起一句古話——『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啊。」
他語氣看似讚嘆，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只是這少宗主……年紀輕輕便擔此重任，不知可否服眾？」
宗主握著酒盞的手指微微收緊，尚未開口，吳長老便掩唇輕笑道：「徐長老此言差矣。我看林少宗主一表人才，只是這修為嘛……築基三層，在百宗之中，怕是連中等都算不上呢。」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林凡，「畢竟我等南域修士，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七星宗老者魯長老「啪」地一聲放下酒碗，粗聲道：「吳長老這話在理！想我七星宗的弟子，築基七層已是尋常，不像有些宗門……」
他話未說完，卻故意看向林凡，眼中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林凡端坐席間，手中端著一杯清茶，自始至終面色平靜。他能感受到三道目光如芒在背，卻似渾然不覺，直到魯長老話音落下，才緩緩抬眸，目光依次掃過三人：「三位長老此言，是覺得林凡不配為明月宗少宗主？」
徐默見他接話，心中一喜，面上卻故作驚訝：「少宗主何出此言？我等只是擔心，貴宗經此大劫，若少宗主修為不足，恐難服眾，更恐……」
他話鋒一轉，帶著威脅的口吻，「難抗外敵啊。」
「哦？」林凡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不知三位長老口中的『外敵』，所指何人？是指方才切磋敗北的三位賢侄，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劍，「三位所在的宗門？」
「你！」魯長老猛地站起，怒視林凡，「黃口小兒，安敢如此無禮！」
「魯長老稍安勿躁。」徐默按住魯長老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凡，「少宗主誤會了。我等今日前來，一是道賀，二是……百宗天驕大會在即，想看看貴宗是否有能拿得出手的後輩。」
他側身一指身後的一名青年，「這位是我清虛宗的弟子，武城，築基七層，一手『霸刀訣』在同輩中也算小有所成。」
那名叫武城的青年聞言上前，身材魁梧，面如刀削，腰間懸著一柄厚重的黑色長刀，正是徐默口中的「霸刀」武城。
他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滿了不屑，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徐長老的意思是？」宗主皺眉，已猜到對方意圖。
徐默哈哈一笑，聲如破鑼：「很簡單！我看少宗主年輕有為，想必也是天縱奇才。不如讓我這不成器的弟子，與少宗主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等見識見識明月宗少宗主的風采，若是僥倖得勝，也算為少宗主日後參加天驕大會……熱熱身嘛！」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築基三層對戰築基七層，還是以刀法見長的體修，這根本就是以大欺小，以強凌弱！明月宗的弟子們紛紛面露怒色，卻礙於對方是賓客，不敢發作。
「徐長老！」宗主猛地起身，臉色鐵青，「林凡剛任少宗主，又兼宗門事務繁忙，怕是不宜切磋！」
「哎，宗主何必推辭？」吳長老嬌笑著附和，「不過是點到即止的切磋罷了，難道明月宗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是說……」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少宗主不敢應？」
「我敢。」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他緩緩起身，目光直視武城，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平靜的湖水。
「林凡！」宗主急道，「不可！你……」
「宗主，」林凡打斷他，轉身一揖，「弟子身為明月宗少宗主，受宗門栽培，理應為宗門立威。今日之事，若弟子不應，恐天下人笑我明月宗無人，更笑我林凡怯懦。」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徐默三人，「況且，百宗天驕大會將至，弟子也想藉此機會，試試自己的斤兩。」
武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很好！既然少宗主有此雅興，那武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刀身漆黑如墨，散發出一股凜冽的煞氣，顯然是常年飲血的凶兵。
「等等。」林凡抬手阻止，目光看向徐默，「切磋可以，但需立下規矩。」
「哦？少宗主想立何規矩？」徐默饒有興致地問道，在他看來，林凡已是瓮中之鱉，無論立什麼規矩，都難逃一敗。
林凡微微一笑，指了指殿外的演武場：「此地狹小，恐施展不開。我等便去演武場切磋，若是我敗了，自當辭去少宗主之位，從此退出明月鎮，若是武兄敗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便請三位長老，收回方才輕視我明月宗的話，並向我宗門上下，賠禮道歉！」
「你！」武城臉色一變，沒想到林凡竟然如此大膽，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徐默三人也是一愣，隨即徐默仰天大笑：「好！好一個明月宗少宗主！徐某答應你！武城，還不快去！讓少宗主見識一下我清虛宗的刀法！」
武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林凡抱拳道：「少宗主，請！」說罷，轉身向演武場走去。
林凡整理了一下少宗主法衣，對宗主和墨塵子等人點了點頭，也跟了出去。明月宗的弟子們見狀，紛紛跟出殿外，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
徐默三人也帶著各自的弟子，站在高台上，準備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