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賀管事，外門選拔提前開啟！
明月宗的山風裹挾著密林的潮氣，吹得古松嗚咽。
林凡站在雜役院外的山道上，指尖摩挲著一枚瑩白如玉的丹丸——那是從大道仙瓶中取出的極品鍊氣丹，丹身流轉著九道細密的丹紋，正是賀管事贈予的中品丹經仙瓶煉化後的產物。
大道仙瓶妙用無窮，一枚中品鍊氣丹變成了十枚極品鍊氣丹！
「林凡小友，好雅興啊。」
身後傳來賀管事的聲音，帶著鍊氣六層特有的威壓。
林凡轉身，見對方穿著嶄新的灰布管事服，臉上堆著虛偽的笑，眼神卻如鷹隼般掃視著他。
微微一笑，林凡將極品鍊氣丹托在掌心，丹香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潮氣，「前日在功法殿偶得一枚廢丹，經小道打磨後竟成了這模樣，特來請管事品鑑。」
賀管事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品鍊氣丹！
整個明月宗外門難得一枚，就算是內門每年也不過產出十枚，這小子怎麼會有？
難道是他姐姐，那位被破格升為內門弟子的林雪兒贈送？
他強壓下心頭的貪婪，乾笑道：「小友有心了，只是老夫剛突破，不宜……」
「管事說笑了，」林凡向前一步，壓低聲音，「此丹與管事有緣，不如借一步說話，去後山『靜心崖』如何？那裡僻靜，不怕外人打擾。」
賀管事眼中閃過掙扎。
靜心崖是雜役院弟子殞命最多的禁地，這小子主動邀他前往，顯然有備而來。
但那枚極品丹的誘惑實在太大，更何況他如今已是鍊氣六層，就算林凡有什麼詭計，難道還怕一個鍊氣一層的雜役？
顯然，以賀管事的境界，壓根無法看透林凡的實力！
「好！就依林凡兄弟！」賀管事咬牙應下，袖袍下的手掌已扣住了一張黑色符篆。
靜心崖頂，雲霧翻湧如怒海。
林凡負手而立，背後是千丈懸崖，身前的賀管事正假意欣賞風景，實則已布下隔音禁制。
「小友，這丹……」賀管事終於按捺不住，目光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丹丸。
「自然是給管事的。」林凡屈指一彈，極品丹划過一道弧線落入賀管事掌心。
對方如獲至寶，剛要收入儲物袋，林凡卻突然笑道：「管事可知，此丹為何會有九道丹紋？」
賀管事一愣：「九紋極品丹？不可能！外門怎會有這等……」
「因為它不是『煉』出來的。」林凡的聲音陡然轉冷，周身氣息瞬間收斂，唯有雙眼爆發出懾人的精光，「而是用你送我的中品丹，經大道仙瓶煉化而成！」
「大道仙瓶？！」賀管事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這小子果然得到了機緣，而且是逆天機緣！
能以大道命名，且能將中品鍊氣丹提升為極品鍊氣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自己若能得到這大道仙瓶，定可扶搖直上，甚至有機會主宰明月宗！
貪婪與恐懼交織，他猛地捏碎手中的符篆，漆黑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找死！交出仙瓶，饒你全屍！」
毒霧中，賀管事化作一道黑影撲來，指尖凝聚著墨綠色的毒針——那是他突破時用毒蟒妖丹煉製的「蝕靈針」，專破修士靈氣防禦。
林凡早有準備，不退反進，右拳緊握如鐵，正是《凡道訣》中淬鍊肉身的「崩山拳」。
拳風未至，空氣已發出爆鳴，與賀管事的毒針撞在一起。
「噗！」
蝕靈針寸寸碎裂，賀管事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整條手臂瞬間麻痹。
他驚駭欲絕：「你……你的肉身怎麼可能這麼強？！」
「凡體納道，萬力同源。」林凡步步緊逼，每走一步，地面便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你以為鍊氣六層就能覬覦我的機緣？」
賀管事心膽俱裂，連忙祭出腰間的鐵尺法器，綠光閃爍間施展出外門絕學「狂風掃葉」。
鐵尺帶起漫天殘影，卻在觸及林凡衣角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嗡嗡作響。
「你的法器……」賀管事驚恐地發現，鐵尺上的靈光正在飛速黯淡，仿佛被什麼東西吞噬。
「我的仙瓶，連大道之力都能煉化，何況你這凡鐵？」林凡冷笑，掌心突然騰起五色彩光——正是融合了五行能量的仙靈聖露。
他屈指一彈，聖露如流星般擊中鐵尺，只聽「咔嚓」一聲，法器竟化為齏粉！
「不可能！」賀管事徹底崩潰，轉身就想遁走。
但林凡早已在崖頂布下《凡道噬靈訣》的靈魂禁錮，他每前進一步，便覺靈魂被無形的鎖鏈拉扯，劇痛難忍。
「想走？」林凡身形一晃，擋在賀管事面前，眼中寒光畢露，「你三番五次想殺我，真以為我不知？」
「雖說你殺了李星來，但你不死我如何能安心，畢竟你可是知道我機緣冰山一角，所以，你該下去陪李星來了！」
賀管事渾身一顫，猛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燃燒著黑火的丹丸：「林凡！你逼我的！這是二品毒丹，大不了一起死！」
丹丸散發出毀滅般的氣息，連周圍的雲霧都被染成黑色。
林凡瞳孔微縮，這是用修士精血和劇毒煉製的禁丹，一旦引爆，靜心崖方圓十里都將化為焦土。
「你以為我會怕？」林凡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大道仙瓶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瓶口符文如星辰般旋轉，竟將那股毀滅氣息緩緩吞噬。
賀管事徹底絕望了。
他看著林凡胸前若隱若現的玉瓶光芒，突然慘笑道：「機緣！逆天機緣！為什麼不是我的，為什麼！」
「但你以為殺了我，外門長老不會查？你姐姐……」
「我姐姐？」林凡眼中殺意暴漲，一步踏碎賀管事的丹田，「你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想威脅她？」
「呃啊——」賀管事發出最後一聲慘嚎，身體如被無形大手捏碎，化作漫天血霧。
唯有那枚極品鍊氣丹掉落在地，沾染了黑血，顯得格外諷刺。
林凡撿起丹丸，隨手丟入大道仙瓶。
金光閃過，丹丸洗淨血污，重新變得晶瑩剔透。
他望向崖下翻騰的雲海，心中沒有半分波瀾——在仙門，慈悲就是對自己殘忍，賀管事的貪婪，早已註定了結局。
回到雜役院時，林凡已是深夜。
瘦猴見他滿身塵土，擔憂地問：「林凡哥，你去哪了？賀管事突破後到處找你呢。」
「哦？找我何事？」林凡一邊擦拭柴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柴刀在仙瓶中淬鍊後，刃口已能斬斷精鐵，卻被他刻意收斂了鋒芒。
「不知道啊，」瘦猴撓頭，「不過剛才有內門弟子來傳訊，說七日後外門選拔提前開始，讓所有雜役去前山廣場集合。」
林凡握刀的手微微一頓。
提前？
難道賀管事的死驚動了外門長老？
他立刻運轉《凡道訣》，神識掃向賀管事的住處，只見那裡已被外門執法弟子封鎖，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果然來了。」林凡眼神一凝，將柴刀插入腰間，「瘦猴，收拾東西，跟我去廣場。」
前山廣場上，雜役弟子擠作一團，議論紛紛。
林凡剛到，就被外門執法長老的目光鎖定。
那是一位鍊氣九層的老者，眼神銳利如鷹：「你就是林凡？」
「是。」林凡不卑不亢。
「賀管事昨日在靜心崖失蹤，現場留有你的氣息。」長老開門見山，「你可知罪？」
周圍的雜役頓時譁然，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懷疑。
瘦猴嚇得臉色發白，拽了拽林凡的衣角。
林凡卻異常平靜，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那是他用大道仙瓶記錄的賀管事企圖搶奪仙瓶、滅口殺人的影像。
「長老明鑑，非弟子殺人，實乃賀管事貪念滔天，欲奪弟子機緣，反被反噬。」
玉簡光芒亮起，賀管事猙獰的面孔和貪婪的話語清晰地映在眾人眼中。
當看到他拿出二品毒丹的那一刻，連執法長老都皺起了眉頭。
「原來如此……」長老沉吟片刻，收起玉簡，「賀管事私藏禁丹，意圖謀害同門，其罪當誅，念你自衛反擊，此事便不再追究。」
林凡躬身行禮，心中卻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外門長老未必全信，但賀管事已死，又有禁丹作為藉口，宗門不會為了一個雜役管事深究。
「肅靜！」長老高聲道，「外門選拔提前至明日，地點改為萬獸山脈外圍。」
「此次選拔增設『獵獸令』，凡獵獲二階以上妖獸者，可直接晉升外門！」
人群再次沸騰。
二階妖獸相當於築基期修士，雜役中最強的也不過鍊氣境，這不是養蠱培養天才，是想全滅吧？
林凡卻握緊了拳頭。
萬獸山脈外圍，一階妖獸的樂園，而他的大道仙瓶，早已饑渴難耐。
林凡站在雜役院外的山道上，指尖摩挲著一枚瑩白如玉的丹丸——那是從大道仙瓶中取出的極品鍊氣丹，丹身流轉著九道細密的丹紋，正是賀管事贈予的中品丹經仙瓶煉化後的產物。
大道仙瓶妙用無窮，一枚中品鍊氣丹變成了十枚極品鍊氣丹！
「林凡小友，好雅興啊。」
身後傳來賀管事的聲音，帶著鍊氣六層特有的威壓。
林凡轉身，見對方穿著嶄新的灰布管事服，臉上堆著虛偽的笑，眼神卻如鷹隼般掃視著他。
微微一笑，林凡將極品鍊氣丹托在掌心，丹香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潮氣，「前日在功法殿偶得一枚廢丹，經小道打磨後竟成了這模樣，特來請管事品鑑。」
賀管事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品鍊氣丹！
整個明月宗外門難得一枚，就算是內門每年也不過產出十枚，這小子怎麼會有？
難道是他姐姐，那位被破格升為內門弟子的林雪兒贈送？
他強壓下心頭的貪婪，乾笑道：「小友有心了，只是老夫剛突破，不宜……」
「管事說笑了，」林凡向前一步，壓低聲音，「此丹與管事有緣，不如借一步說話，去後山『靜心崖』如何？那裡僻靜，不怕外人打擾。」
賀管事眼中閃過掙扎。
靜心崖是雜役院弟子殞命最多的禁地，這小子主動邀他前往，顯然有備而來。
但那枚極品丹的誘惑實在太大，更何況他如今已是鍊氣六層，就算林凡有什麼詭計，難道還怕一個鍊氣一層的雜役？
顯然，以賀管事的境界，壓根無法看透林凡的實力！
「好！就依林凡兄弟！」賀管事咬牙應下，袖袍下的手掌已扣住了一張黑色符篆。
靜心崖頂，雲霧翻湧如怒海。
林凡負手而立，背後是千丈懸崖，身前的賀管事正假意欣賞風景，實則已布下隔音禁制。
「小友，這丹……」賀管事終於按捺不住，目光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丹丸。
「自然是給管事的。」林凡屈指一彈，極品丹划過一道弧線落入賀管事掌心。
對方如獲至寶，剛要收入儲物袋，林凡卻突然笑道：「管事可知，此丹為何會有九道丹紋？」
賀管事一愣：「九紋極品丹？不可能！外門怎會有這等……」
「因為它不是『煉』出來的。」林凡的聲音陡然轉冷，周身氣息瞬間收斂，唯有雙眼爆發出懾人的精光，「而是用你送我的中品丹，經大道仙瓶煉化而成！」
「大道仙瓶？！」賀管事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這小子果然得到了機緣，而且是逆天機緣！
能以大道命名，且能將中品鍊氣丹提升為極品鍊氣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自己若能得到這大道仙瓶，定可扶搖直上，甚至有機會主宰明月宗！
貪婪與恐懼交織，他猛地捏碎手中的符篆，漆黑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找死！交出仙瓶，饒你全屍！」
毒霧中，賀管事化作一道黑影撲來，指尖凝聚著墨綠色的毒針——那是他突破時用毒蟒妖丹煉製的「蝕靈針」，專破修士靈氣防禦。
林凡早有準備，不退反進，右拳緊握如鐵，正是《凡道訣》中淬鍊肉身的「崩山拳」。
拳風未至，空氣已發出爆鳴，與賀管事的毒針撞在一起。
「噗！」
蝕靈針寸寸碎裂，賀管事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整條手臂瞬間麻痹。
他驚駭欲絕：「你……你的肉身怎麼可能這麼強？！」
「凡體納道，萬力同源。」林凡步步緊逼，每走一步，地面便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你以為鍊氣六層就能覬覦我的機緣？」
賀管事心膽俱裂，連忙祭出腰間的鐵尺法器，綠光閃爍間施展出外門絕學「狂風掃葉」。
鐵尺帶起漫天殘影，卻在觸及林凡衣角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嗡嗡作響。
「你的法器……」賀管事驚恐地發現，鐵尺上的靈光正在飛速黯淡，仿佛被什麼東西吞噬。
「我的仙瓶，連大道之力都能煉化，何況你這凡鐵？」林凡冷笑，掌心突然騰起五色彩光——正是融合了五行能量的仙靈聖露。
他屈指一彈，聖露如流星般擊中鐵尺，只聽「咔嚓」一聲，法器竟化為齏粉！
「不可能！」賀管事徹底崩潰，轉身就想遁走。
但林凡早已在崖頂布下《凡道噬靈訣》的靈魂禁錮，他每前進一步，便覺靈魂被無形的鎖鏈拉扯，劇痛難忍。
「想走？」林凡身形一晃，擋在賀管事面前，眼中寒光畢露，「你三番五次想殺我，真以為我不知？」
「雖說你殺了李星來，但你不死我如何能安心，畢竟你可是知道我機緣冰山一角，所以，你該下去陪李星來了！」
賀管事渾身一顫，猛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燃燒著黑火的丹丸：「林凡！你逼我的！這是二品毒丹，大不了一起死！」
丹丸散發出毀滅般的氣息，連周圍的雲霧都被染成黑色。
林凡瞳孔微縮，這是用修士精血和劇毒煉製的禁丹，一旦引爆，靜心崖方圓十里都將化為焦土。
「你以為我會怕？」林凡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大道仙瓶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瓶口符文如星辰般旋轉，竟將那股毀滅氣息緩緩吞噬。
賀管事徹底絕望了。
他看著林凡胸前若隱若現的玉瓶光芒，突然慘笑道：「機緣！逆天機緣！為什麼不是我的，為什麼！」
「但你以為殺了我，外門長老不會查？你姐姐……」
「我姐姐？」林凡眼中殺意暴漲，一步踏碎賀管事的丹田，「你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想威脅她？」
「呃啊——」賀管事發出最後一聲慘嚎，身體如被無形大手捏碎，化作漫天血霧。
唯有那枚極品鍊氣丹掉落在地，沾染了黑血，顯得格外諷刺。
林凡撿起丹丸，隨手丟入大道仙瓶。
金光閃過，丹丸洗淨血污，重新變得晶瑩剔透。
他望向崖下翻騰的雲海，心中沒有半分波瀾——在仙門，慈悲就是對自己殘忍，賀管事的貪婪，早已註定了結局。
回到雜役院時，林凡已是深夜。
瘦猴見他滿身塵土，擔憂地問：「林凡哥，你去哪了？賀管事突破後到處找你呢。」
「哦？找我何事？」林凡一邊擦拭柴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柴刀在仙瓶中淬鍊後，刃口已能斬斷精鐵，卻被他刻意收斂了鋒芒。
「不知道啊，」瘦猴撓頭，「不過剛才有內門弟子來傳訊，說七日後外門選拔提前開始，讓所有雜役去前山廣場集合。」
林凡握刀的手微微一頓。
提前？
難道賀管事的死驚動了外門長老？
他立刻運轉《凡道訣》，神識掃向賀管事的住處，只見那裡已被外門執法弟子封鎖，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果然來了。」林凡眼神一凝，將柴刀插入腰間，「瘦猴，收拾東西，跟我去廣場。」
前山廣場上，雜役弟子擠作一團，議論紛紛。
林凡剛到，就被外門執法長老的目光鎖定。
那是一位鍊氣九層的老者，眼神銳利如鷹：「你就是林凡？」
「是。」林凡不卑不亢。
「賀管事昨日在靜心崖失蹤，現場留有你的氣息。」長老開門見山，「你可知罪？」
周圍的雜役頓時譁然，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懷疑。
瘦猴嚇得臉色發白，拽了拽林凡的衣角。
林凡卻異常平靜，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那是他用大道仙瓶記錄的賀管事企圖搶奪仙瓶、滅口殺人的影像。
「長老明鑑，非弟子殺人，實乃賀管事貪念滔天，欲奪弟子機緣，反被反噬。」
玉簡光芒亮起，賀管事猙獰的面孔和貪婪的話語清晰地映在眾人眼中。
當看到他拿出二品毒丹的那一刻，連執法長老都皺起了眉頭。
「原來如此……」長老沉吟片刻，收起玉簡，「賀管事私藏禁丹，意圖謀害同門，其罪當誅，念你自衛反擊，此事便不再追究。」
林凡躬身行禮，心中卻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外門長老未必全信，但賀管事已死，又有禁丹作為藉口，宗門不會為了一個雜役管事深究。
「肅靜！」長老高聲道，「外門選拔提前至明日，地點改為萬獸山脈外圍。」
「此次選拔增設『獵獸令』，凡獵獲二階以上妖獸者，可直接晉升外門！」
人群再次沸騰。
二階妖獸相當於築基期修士，雜役中最強的也不過鍊氣境，這不是養蠱培養天才，是想全滅吧？
林凡卻握緊了拳頭。
萬獸山脈外圍，一階妖獸的樂園，而他的大道仙瓶，早已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