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用儀式篡改儀式，用獻祭取代獻祭
是的。
正如祁連先前就隱隱有所猜測的一般。
那些說著未知的語言，自稱為『有殼者』的蟲人，正是保存室出現異變的罪魁禍首……至少是之一。
而對於祁連來說。
從這之間，他則是又能得到兩個有價值的信息。
「一，保存庫里的標本雖然有很多都被放出來了，但這麼多蟲人卻依舊還留在這裡，進行著某種工作，本身就是保存庫的管理系統還沒有被徹底攻破的證明。」
「二，保存庫本身似乎也具有某種內外隔絕的特性。」
「不止裡面的信息無法傳遞出來，而且，因為我動手太快的緣故，外面的那些蟲人，似乎也沒能把有入侵者（調查員小隊）的信息傳遞進來……」
換言之。
「敵在明，我在暗。」
「這就是我現在擁有的最大優勢。」
說到這裡，祁連抬起頭。
悄然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一頭正在向這裡巡邏而來的蟲人。
而在保存庫僅有的幾縷從極高處灑落、懸浮著塵埃顆粒的微弱光線下。
那頭巡邏而來的蟲人。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名幾乎與整個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的闖入者，徑直便從祁連身邊毫無所覺的走過。
看到這一幕。
祁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忽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便頓時在他的心中浮現道。
『如今的形勢，看似是敵在明，我在暗，作為獵物的我們，必須要在這些獵人的追捕之下，小心翼翼的隱藏好自己，直到完成任務。』
『但……』
『攻守之勢，未嘗不可異也。』
『我們的任務只是調查清楚保存室里出現的問題而已，即便現在就走，也不過是任務完成度低了一點。』
『而這些蟲人卻需要在密大校方帶來的壓力之下，儘快攻破保存室，將裡面的『介殼種標本』釋放出來，否則便幾乎不可能有下一次機會。
祁連將思維換位思考。
似乎隱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心中暗道：
「換言之，在戰略意圖被發現的那一瞬間，這些蟲人的弱點就已經暴露無遺……便好比是一個手指剛伸到別人褲袋裡，就被發現的扒手！」
想到這裡。
祁連的思維頓時海闊天空。
他隨即抬起頭，看著那些不斷在保存庫里穿行，為了某一件事情而忙碌的黑殼蟲人。
以他的神秘學專精等級。
當然不難看出，這些蟲人在維持著的，似乎正是某個效果未知的大儀式。
有可能是用來入侵保存室的。
也有可能是用來解封那些正處於石化狀態的懸空標本的。
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一件事。
那就是……
「敵人支持的我反對，敵人反對的我就支持！」
祁連愉快的低語著。
而隨後，只見他毫不猶豫的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緊接著，一滴滴殷紅中帶著淡淡紫意的鮮血滾落在地，就仿佛有著微弱的靈性般，順應著他的意志，在地上匯聚成了一條條的小溪流。
而後。
悄無聲息的向著保存庫的各個方向延伸而去……
這種血液流逝速度下。
僅僅只是短短的一分多鐘。
祁連的臉色便顯而易見的變得蒼白了許多。
然而——
【血之迴響•進階（8/8）】
【效果：使你的血液靈性、活性、儲量、質量，還有自我恢復速度、持續存在時間，均獲得大幅提升，並在周圍觸發『出血』時，短時間內，以上效果進一步獲得提升（可疊加，存在上限）】
在這一特質的作用下。
祁連觸發的出血次數的越多，卻反而使得他的血液再生的速度也就越快。
以至於……
在達到血之迴響的上限前。
只要祁連的精神足夠強韌，能夠承受住流血與回血之間，經由折磨詛咒進一步增幅的巨大痛苦而不崩潰。
理想情況下。
他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通過自殘自虐創造出一整條的血河，來將苦痛之血流經之地，都拉進屬於他的『蝕之刻』中！
雖然祁連估計要那麼做的話。
恐怕他的精神也早就在那之前，便已經被不可計量的劇痛折磨的徹底崩潰了。
但現在嘛。
祁連所打算的，倒也不是把整個保存庫都拖入他的『蝕之刻』中。
而只不過是……
「想實驗一下這段時間我學習的成果罷了。」
祁連自言自語著。
說話間，幾滴鮮血便已天花板上墜落，悄無聲息落在一頭頭蟲人身上，化作深紅色的烙印。
而同時。
他的本體則做出了一個『單手捧書閱讀』的動作。
仿佛那本他出發從密大圖書館裡借來的《杯中赤紅》就在眼前般。
回憶著那本書上與湊成血之迴響的法術，一同被記載的名為『杯中血』的儀式，喃喃了一聲：「用儀式篡改儀式，用獻祭取代獻祭……」
緊接著。
祁連便將意識沉入了腳下的陰影。
與一直默默藏匿於其中的『阿溺』交流道：
【如果我開啟『蝕之刻』，把這些蟲子都送到你這邊的話，你大概能裝得下多少？】
隨即。
略顯興奮的稚嫩女聲從祁連耳邊響起。
【報告，阿溺不知道！】
但相比起在上一個世界的時候，她這段時間待在祁連的影子共享視野，似乎也學到了幾分人類的狡詐，接著就談起了條件道：
【……但如果爸爸你答應，讓阿溺我回到你的肚子裡面的話，我說不定就知道了哦？】
祁連一下看穿了她的心思，搖了搖頭道：
「乖，聽話，回去之後，我再給你多餵點血行了吧。」
【行叭……】
『阿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失望。
不過在聽到『有血喝』之後，她還是態度一轉乖巧道：
【在那個漂亮姐姐在給阿溺餵了很多好吃的東西之後，阿溺的肚子裡面，就能裝得下好多好多東西了】
【爸爸你說的那些小蟲子的話】
【應該……應該……】
祁連腳下的陰影空間裡面，『阿溺』似乎掰著她的那些半透明的幽藍色觸手數了數，最後還是抓狂一樣的，自暴自棄道：
【總之，爸爸你就放心吧！】
【阿溺我無論是多少能裝得下的！】
正如祁連先前就隱隱有所猜測的一般。
那些說著未知的語言，自稱為『有殼者』的蟲人，正是保存室出現異變的罪魁禍首……至少是之一。
而對於祁連來說。
從這之間，他則是又能得到兩個有價值的信息。
「一，保存庫里的標本雖然有很多都被放出來了，但這麼多蟲人卻依舊還留在這裡，進行著某種工作，本身就是保存庫的管理系統還沒有被徹底攻破的證明。」
「二，保存庫本身似乎也具有某種內外隔絕的特性。」
「不止裡面的信息無法傳遞出來，而且，因為我動手太快的緣故，外面的那些蟲人，似乎也沒能把有入侵者（調查員小隊）的信息傳遞進來……」
換言之。
「敵在明，我在暗。」
「這就是我現在擁有的最大優勢。」
說到這裡，祁連抬起頭。
悄然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一頭正在向這裡巡邏而來的蟲人。
而在保存庫僅有的幾縷從極高處灑落、懸浮著塵埃顆粒的微弱光線下。
那頭巡邏而來的蟲人。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名幾乎與整個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的闖入者，徑直便從祁連身邊毫無所覺的走過。
看到這一幕。
祁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忽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便頓時在他的心中浮現道。
『如今的形勢，看似是敵在明，我在暗，作為獵物的我們，必須要在這些獵人的追捕之下，小心翼翼的隱藏好自己，直到完成任務。』
『但……』
『攻守之勢，未嘗不可異也。』
『我們的任務只是調查清楚保存室里出現的問題而已，即便現在就走，也不過是任務完成度低了一點。』
『而這些蟲人卻需要在密大校方帶來的壓力之下，儘快攻破保存室，將裡面的『介殼種標本』釋放出來，否則便幾乎不可能有下一次機會。
祁連將思維換位思考。
似乎隱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心中暗道：
「換言之，在戰略意圖被發現的那一瞬間，這些蟲人的弱點就已經暴露無遺……便好比是一個手指剛伸到別人褲袋裡，就被發現的扒手！」
想到這裡。
祁連的思維頓時海闊天空。
他隨即抬起頭，看著那些不斷在保存庫里穿行，為了某一件事情而忙碌的黑殼蟲人。
以他的神秘學專精等級。
當然不難看出，這些蟲人在維持著的，似乎正是某個效果未知的大儀式。
有可能是用來入侵保存室的。
也有可能是用來解封那些正處於石化狀態的懸空標本的。
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一件事。
那就是……
「敵人支持的我反對，敵人反對的我就支持！」
祁連愉快的低語著。
而隨後，只見他毫不猶豫的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緊接著，一滴滴殷紅中帶著淡淡紫意的鮮血滾落在地，就仿佛有著微弱的靈性般，順應著他的意志，在地上匯聚成了一條條的小溪流。
而後。
悄無聲息的向著保存庫的各個方向延伸而去……
這種血液流逝速度下。
僅僅只是短短的一分多鐘。
祁連的臉色便顯而易見的變得蒼白了許多。
然而——
【血之迴響•進階（8/8）】
【效果：使你的血液靈性、活性、儲量、質量，還有自我恢復速度、持續存在時間，均獲得大幅提升，並在周圍觸發『出血』時，短時間內，以上效果進一步獲得提升（可疊加，存在上限）】
在這一特質的作用下。
祁連觸發的出血次數的越多，卻反而使得他的血液再生的速度也就越快。
以至於……
在達到血之迴響的上限前。
只要祁連的精神足夠強韌，能夠承受住流血與回血之間，經由折磨詛咒進一步增幅的巨大痛苦而不崩潰。
理想情況下。
他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通過自殘自虐創造出一整條的血河，來將苦痛之血流經之地，都拉進屬於他的『蝕之刻』中！
雖然祁連估計要那麼做的話。
恐怕他的精神也早就在那之前，便已經被不可計量的劇痛折磨的徹底崩潰了。
但現在嘛。
祁連所打算的，倒也不是把整個保存庫都拖入他的『蝕之刻』中。
而只不過是……
「想實驗一下這段時間我學習的成果罷了。」
祁連自言自語著。
說話間，幾滴鮮血便已天花板上墜落，悄無聲息落在一頭頭蟲人身上，化作深紅色的烙印。
而同時。
他的本體則做出了一個『單手捧書閱讀』的動作。
仿佛那本他出發從密大圖書館裡借來的《杯中赤紅》就在眼前般。
回憶著那本書上與湊成血之迴響的法術，一同被記載的名為『杯中血』的儀式，喃喃了一聲：「用儀式篡改儀式，用獻祭取代獻祭……」
緊接著。
祁連便將意識沉入了腳下的陰影。
與一直默默藏匿於其中的『阿溺』交流道：
【如果我開啟『蝕之刻』，把這些蟲子都送到你這邊的話，你大概能裝得下多少？】
隨即。
略顯興奮的稚嫩女聲從祁連耳邊響起。
【報告，阿溺不知道！】
但相比起在上一個世界的時候，她這段時間待在祁連的影子共享視野，似乎也學到了幾分人類的狡詐，接著就談起了條件道：
【……但如果爸爸你答應，讓阿溺我回到你的肚子裡面的話，我說不定就知道了哦？】
祁連一下看穿了她的心思，搖了搖頭道：
「乖，聽話，回去之後，我再給你多餵點血行了吧。」
【行叭……】
『阿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失望。
不過在聽到『有血喝』之後，她還是態度一轉乖巧道：
【在那個漂亮姐姐在給阿溺餵了很多好吃的東西之後，阿溺的肚子裡面，就能裝得下好多好多東西了】
【爸爸你說的那些小蟲子的話】
【應該……應該……】
祁連腳下的陰影空間裡面，『阿溺』似乎掰著她的那些半透明的幽藍色觸手數了數，最後還是抓狂一樣的，自暴自棄道：
【總之，爸爸你就放心吧！】
【阿溺我無論是多少能裝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