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逐漸逼近的真相
對於凡人來說。
一秒鐘，只是一秒鐘。
哪怕【雙蛇時計】所帶來的『時間暫停』，最長可以持續高達十二秒之久。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數值』支撐的『機制』，也只是毫無意義的十二秒額外時間而已，最多只能延緩一下在面對非人之屬時的死期罷了。
然而。
在此刻操縱著二號機之身的祁連眼中。
隨著本體的『殺戮指令』被準確下達，弗坦語的暗示咒文也迅速開啟了這具身軀的『戰鬥模式』。
於是，整個寂靜的世界。
便在她的主觀感受中進一步被『放緩』。
原本的『十一秒暫停時間』也好似被拉扯延長成了『二十二秒』或是『三十三秒』般。
——這是獨屬於她的『殺戮時間』！
……
摩呂號，甲板。
「3。」
「2。」
「1。」
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
灰色褪去，時間便重新恢復了流動。
而與此同時，二號機也回到了祁連身後繼續推著輪椅。
靜靜看著下一秒，一劍斬了個空的狼型魔物處。
那來自那時軸之外的『十一秒』間累積的數以千百計的血痕。
須臾剎那間。
便在這具無比強韌的獸軀之上陡然綻放！
不僅每一道都深可見骨。
更是無比惡毒的附著有妨害肉體再生的負面能量。
讓狼型魔物那一身非人的恐怖生命力。
連止血的作用都沒有起到，便提前遭到了針對，只能勉強集中在被肋骨板保護的比較好的大半顆心臟處，小心維護著這具已是深受重創的殘軀！
不過嘛。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雖然狼型魔物的再生能力，被祁連刻意針對之後，最多只發揮出了十之一二的作用。
但僅是這樣，都能保證著它還沒死。
從側面也說明了。
假如不是祁連選擇了使用【雙蛇時計】，配合二號機，一下子灌出來了讓他來不及再生的足量傷害的話。
這場拉鋸戰繼續打下去……
「嗯，恐怕優勢在哪邊還真不好說！」
祁連心中暗道了一聲後。
接著，他聽到了一聲仍不甘心低吼聲突然響起。
目光便再次鎖定在了那頭狼型魔物的身上。
看到他拄著那把騎士大劍，強行立起半個身子，渾濁而灰暗的瞳孔中重新聚起了些許光亮。
竟像是迴光返照般恢復了一點點意識。
用目光找到了祁連。
然後，第一次發出除了怒吼之外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沒有用的……邁錫尼，你以為死亡就能停下我麼！」
說著。
他握著大劍的那隻手向上抬起了一下。
似乎還想要戰鬥的樣子。
但緊接著，他的動作卻反而牽動了傷勢，讓他只能吐出來一口血痰，嘶啞道：「你記住，我們的仇恨不死不休。下一次的循環，我還會來找到你的！」
『循環』。
又是『循環』。
見今晚從這些老船員的口中，已是第二次聽到了這個詞彙。
再結合狼型魔物的出現，本就是因為老船醫突然想起了什麼、在刺激下恢復了記憶，才導致了它被故意放了出來『滅口』。
祁連意識到。
自己已是逐漸在向著『某個真相』接近。
然而，冥冥之中，摩呂號上就像是確實存在一股如老船醫所說的『糾正之力』一般。
他剛想開口向對方詢問『循環』的事情。
結果，那頭狼型魔物的傷勢便忽然急劇惡化，像是生命力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似的。
而另一邊同樣知道什麼的老船醫，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灰暗的霧氣之中不知所蹤，祁連環顧四周一圈也沒有找到！
「……呵呵，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祁連改了面色。
先是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冰冷，但緊接著，那就便轉化為了純粹的嘲弄笑意。
隨即。
他心裡便隱約浮現了一個猜測。
將目光自然落在了諸界手冊對復原術三個分支的描述上。
而後再次掏出來了【雙蛇時計】。
一邊透過旋鈕將其指針緩緩回撥，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差不多還剩下半口氣的狼型魔物，低聲說道：
「首先，我不是邁錫尼，你眼睛不太好已經認錯兩回人了。」
「其次，我這個人心善，既然誤會可以解除，那我也就不會看著你在我面前死了……當然，這不可能是免費。」
「還有最後就是……」
隨著復原術的力量透過【雙蛇時計】這個法術觸媒釋放而出，淡灰色的靈光席捲而出。
祁連的聲音頓了頓道：
「我的術式在你身上意外有些難以生效，因此，我接下來很可能要用上一些特殊手段輔助進行治療，整個過程越疼越好，你得儘量忍耐一下。」
……
大概一會之後。
本來半死的狼型魔物被順利救了回來。
雖然他已經不再是『汽靈』的狀態了，但這裡還是暫時就叫他汽靈騎士吧。
「所以，現在你應該沒問題了吧。」
祁連隨手散去陰影凝聚成的刑具，擦了擦手上的血道：
「我很好奇你所說的『循環』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就把你救活了過來，而且我也想知道，那個想要通過殺了你來阻止我了解真相的傢伙到底是誰。」
「……」
汽靈騎士沉默了好一會，終於沙啞的開了口道：
「循環就是循環，字面上的意思，」
「每當這趟航行進行到某個階段的時候，一切就會重置到過去，所有人都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只有在少數的時候……比如像今晚這樣，深陷循環中的我們，才會暫時恢復一部分意識。」
「而至於你問的另一個問題。」
汽靈騎士深深看了他一眼，則是跟說話帶點謎語人的老船醫截然不同，回答的乾脆利落道：
「阻止你知道這一切的，應該就是我們這些被束縛過去的亡靈中，唯一的清醒者，也是這艘摩呂號現在和過去的船長，邁錫尼爵士。」
該說早有預料麼？
聽到這個答覆，祁連卻是並不意外點了點頭道：
「除了他之外，我想確實也是沒人能勝任幕後黑手這個身份了，所以，摩呂號上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應該不只是單純的奪船這麼簡單吧？」
汽靈騎士則道：
「這個問題恐怕得你親自去問他自己了。」
「趁著現在船上混亂，還有其他變量在干擾，他的注意力沒有全部放在你身上，我覺得正是你過去找他的好機會。」
一秒鐘，只是一秒鐘。
哪怕【雙蛇時計】所帶來的『時間暫停』，最長可以持續高達十二秒之久。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數值』支撐的『機制』，也只是毫無意義的十二秒額外時間而已，最多只能延緩一下在面對非人之屬時的死期罷了。
然而。
在此刻操縱著二號機之身的祁連眼中。
隨著本體的『殺戮指令』被準確下達，弗坦語的暗示咒文也迅速開啟了這具身軀的『戰鬥模式』。
於是，整個寂靜的世界。
便在她的主觀感受中進一步被『放緩』。
原本的『十一秒暫停時間』也好似被拉扯延長成了『二十二秒』或是『三十三秒』般。
——這是獨屬於她的『殺戮時間』！
……
摩呂號，甲板。
「3。」
「2。」
「1。」
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
灰色褪去，時間便重新恢復了流動。
而與此同時，二號機也回到了祁連身後繼續推著輪椅。
靜靜看著下一秒，一劍斬了個空的狼型魔物處。
那來自那時軸之外的『十一秒』間累積的數以千百計的血痕。
須臾剎那間。
便在這具無比強韌的獸軀之上陡然綻放！
不僅每一道都深可見骨。
更是無比惡毒的附著有妨害肉體再生的負面能量。
讓狼型魔物那一身非人的恐怖生命力。
連止血的作用都沒有起到，便提前遭到了針對，只能勉強集中在被肋骨板保護的比較好的大半顆心臟處，小心維護著這具已是深受重創的殘軀！
不過嘛。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雖然狼型魔物的再生能力，被祁連刻意針對之後，最多只發揮出了十之一二的作用。
但僅是這樣，都能保證著它還沒死。
從側面也說明了。
假如不是祁連選擇了使用【雙蛇時計】，配合二號機，一下子灌出來了讓他來不及再生的足量傷害的話。
這場拉鋸戰繼續打下去……
「嗯，恐怕優勢在哪邊還真不好說！」
祁連心中暗道了一聲後。
接著，他聽到了一聲仍不甘心低吼聲突然響起。
目光便再次鎖定在了那頭狼型魔物的身上。
看到他拄著那把騎士大劍，強行立起半個身子，渾濁而灰暗的瞳孔中重新聚起了些許光亮。
竟像是迴光返照般恢復了一點點意識。
用目光找到了祁連。
然後，第一次發出除了怒吼之外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沒有用的……邁錫尼，你以為死亡就能停下我麼！」
說著。
他握著大劍的那隻手向上抬起了一下。
似乎還想要戰鬥的樣子。
但緊接著，他的動作卻反而牽動了傷勢，讓他只能吐出來一口血痰，嘶啞道：「你記住，我們的仇恨不死不休。下一次的循環，我還會來找到你的！」
『循環』。
又是『循環』。
見今晚從這些老船員的口中，已是第二次聽到了這個詞彙。
再結合狼型魔物的出現，本就是因為老船醫突然想起了什麼、在刺激下恢復了記憶，才導致了它被故意放了出來『滅口』。
祁連意識到。
自己已是逐漸在向著『某個真相』接近。
然而，冥冥之中，摩呂號上就像是確實存在一股如老船醫所說的『糾正之力』一般。
他剛想開口向對方詢問『循環』的事情。
結果，那頭狼型魔物的傷勢便忽然急劇惡化，像是生命力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似的。
而另一邊同樣知道什麼的老船醫，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灰暗的霧氣之中不知所蹤，祁連環顧四周一圈也沒有找到！
「……呵呵，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祁連改了面色。
先是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冰冷，但緊接著，那就便轉化為了純粹的嘲弄笑意。
隨即。
他心裡便隱約浮現了一個猜測。
將目光自然落在了諸界手冊對復原術三個分支的描述上。
而後再次掏出來了【雙蛇時計】。
一邊透過旋鈕將其指針緩緩回撥，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差不多還剩下半口氣的狼型魔物，低聲說道：
「首先，我不是邁錫尼，你眼睛不太好已經認錯兩回人了。」
「其次，我這個人心善，既然誤會可以解除，那我也就不會看著你在我面前死了……當然，這不可能是免費。」
「還有最後就是……」
隨著復原術的力量透過【雙蛇時計】這個法術觸媒釋放而出，淡灰色的靈光席捲而出。
祁連的聲音頓了頓道：
「我的術式在你身上意外有些難以生效，因此，我接下來很可能要用上一些特殊手段輔助進行治療，整個過程越疼越好，你得儘量忍耐一下。」
……
大概一會之後。
本來半死的狼型魔物被順利救了回來。
雖然他已經不再是『汽靈』的狀態了，但這裡還是暫時就叫他汽靈騎士吧。
「所以，現在你應該沒問題了吧。」
祁連隨手散去陰影凝聚成的刑具，擦了擦手上的血道：
「我很好奇你所說的『循環』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就把你救活了過來，而且我也想知道，那個想要通過殺了你來阻止我了解真相的傢伙到底是誰。」
「……」
汽靈騎士沉默了好一會，終於沙啞的開了口道：
「循環就是循環，字面上的意思，」
「每當這趟航行進行到某個階段的時候，一切就會重置到過去，所有人都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只有在少數的時候……比如像今晚這樣，深陷循環中的我們，才會暫時恢復一部分意識。」
「而至於你問的另一個問題。」
汽靈騎士深深看了他一眼，則是跟說話帶點謎語人的老船醫截然不同，回答的乾脆利落道：
「阻止你知道這一切的，應該就是我們這些被束縛過去的亡靈中，唯一的清醒者，也是這艘摩呂號現在和過去的船長，邁錫尼爵士。」
該說早有預料麼？
聽到這個答覆，祁連卻是並不意外點了點頭道：
「除了他之外，我想確實也是沒人能勝任幕後黑手這個身份了，所以，摩呂號上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應該不只是單純的奪船這麼簡單吧？」
汽靈騎士則道：
「這個問題恐怕得你親自去問他自己了。」
「趁著現在船上混亂，還有其他變量在干擾，他的注意力沒有全部放在你身上，我覺得正是你過去找他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