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正式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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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陸沉剛才的沉默被他理解成了害怕,這是要故意拿陸沉示威,好好展示下自己的權力。

  嘖...想不到城門都還沒進,亂世的一角已經顯露出來。

  還有這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陸沉忍不住瞥了眼兩人,果然看見了穆婉兒那得意的樣子。

  而下一秒,她似乎覺得陸沉的麻煩還不夠。

  剛才差點被抓住要害之處的怒氣還沒散,穆婉兒繼續上前,故意扮做可憐樣子道:

  「這位哥哥,是小女不懂事,才連累了哥哥。要不這錢,就由小女來出吧?」

  陸沉聽到她這麼說,知道她是故作這般模樣。

  但是聽到後半句話,他眼睛一亮說道:「行,那就由你來出吧。」

  他向來不是什麼龜男,在歐洲享受的時候都是AA,美女請客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在這個時代,這種行為可是時間罕見啊。

  穆婉兒頓時錯愕的愣在了原地...

  不是,我這是羞辱,你沒聽出來嘛?

  圍觀群眾更是紛紛道:

  「好不要臉!竟然如此占便宜啊!」

  「女的就夠傷風敗俗了,還有個...還有個哎呀!!」

  頗為保守的老人家愣是沒想出什麼詞兒來形容陸沉,反正是氣得夠嗆。

  民眾都這麼說了,兵油子更加不肯放過陸沉,眼睛一瞪,繼續指著陸沉的鼻子罵道:

  「你的錢,只允許你自己出知道嗎?要是沒錢的話,就給老子滾!」

  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本來陸沉剛才脫口而出後,就正懊悔呢,結果他還要繼續羞辱陸沉。

  而且,這事兒不是因為你把條子撕了不認嗎?

  頓時,陸沉的仇恨死死釘在了眼前的兵油子上。

  結果,這兵油子竟然還繼續作死道:「你還敢瞪我是嗎?看老子不...」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腰上摸去。

  喲吼,還想拔刀!

  他這副潑皮無賴的模樣,讓陸沉心裡殺意驟起,捏起了拳頭。

  找死!

  下一秒,一腳踹出!

  「哎呦!」

  那官兵一聲痛呼,一個趔趄,捂著要害蜷縮成了一團。

  他摔得七葷八素,一時間也沒看清是誰踹的,只是在那兒惱羞成怒地罵道:

  「好啊你,還敢抗拒執法、襲擊官兵了!反了天了你!你等老子起來的...」

  陸沉卻側首一瞪!

  她是有殺意,但是剛才那叫不是他踹的!

  而她身旁,那女子仍然保持著把那隻腳收回的動作,眼裡還帶著『不用謝我』的得意。

  陸沉頓時一陣無語...

  大姐,事情是你惹得,這一腳也是你在出氣,結果這仇算在了我的頭上,你還得意起來了?

  「岑二柱!讓你守個城門,怎麼一直吵吵嚷嚷的?!」

  與那女子對視間,城門外也傳出另一道聲音。

  陸沉循聲看去,只見又一名身穿制式軍服的中年男子,正從城門內走出來。

  那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眉宇間帶著點不怒自威的氣勢,看起來是個小頭領。

  兵油子岑二柱聽到這聲音,動作一頓,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僵硬。

  他連忙擦擦頭上的冷汗,站起身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

  「鮑...鮑伍長!沒有!就是、就是這些賤民...」

  「賤民?!」結果他還沒把話說完,陸沉猛然竄出打斷,然後朝著這位鮑姓官兵說道:

  「你就是管城門的?這個岑二柱,不僅撕了進城條子,剛才還要訛詐他五十文才肯放心。

  不僅如此,還想搜這位小姐的身呢!」

  被稱作鮑哥的人本來也在一臉肅穆地聽著陸沉的解釋,但出於男人本能,他的目光還是滑落到了關鍵處瞄了一眼。

  把目光收回之後,發現陸沉正以同好的樣子衝著他挑挑眉。


  他也頓時老臉一紅,兩人瞬間同頻道一個想法上:

  是真大啊!

  但是此時還是執行公務之際,他隨即把又了狠狠地瞪了岑二柱一眼,又猛地抬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混帳東西!平日裡貪點小便宜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當眾訛詐!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清河縣的水,就是被你這樣的蛀蟲攪渾的!」

  岑二柱被踹得一個趔趄,卻不敢反抗,只能捂著屁股,躊躇在原地受罰。

  教訓完手下之後,他又轉過身,對著陸沉和穆婉兒拱手作揖,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歉意:

  「在下鮑成林,是這兒的伍長。是我管教不嚴,讓兩位受委屈了,還請兩位海涵!」

  陸沉先一步開口道:「陸沉,一山野村民罷了。」

  身側的女子也冷哼一聲,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身姿,也隨意的自我介紹道:

  「穆婉兒。」

  被這兩人看了兩眼,雖然不會掉塊肉,但她也不喜這種感覺,態度自然一般。

  鮑成林聽完兩人的介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的驚訝。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這陸沉...有此膽識、條理清晰、甚至敢跟官兵動手,竟然只是個村民?

  不過又覺得,身逢亂世,遮掩身份很正常。

  那一腳出腳太快,他也沒看清是穆婉兒動的手...

  他有意撫平此事,於是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張嶄新的條子,又強行從岑二柱身上摸走了五十文錢,

  把這些一併遞給了陸沉,語氣誠懇地說道:

  「守門的兄弟冒犯了陸兄弟,這些錢,就當做賠禮吧,希望陸兄弟不要嫌棄。」

  說完,他還朝著岑二柱命令道:

  「岑二柱,還不快給陸兄弟道歉!」

  一旁的岑二柱被踹了一腳、又被奪了五十文錢,還被逼著道歉,臉上那副的怨毒的眼神是演都不演了。

  顯然,他不敢怪罪領導,就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陸沉身上。

  「對...」

  見他剛要張嘴,陸沉卻擺了擺手,接過了錢和條子,淡淡地說道:

  「不必了,這些就夠了。」

  陸沉已經從這岑二柱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濃烈的殺意。

  沒事,你想殺我、我也想殺你,這很公平,用不著道歉。

  一個將死之人的道歉什麼,就留給閻王去說吧。

  有了這條子,陸沉再次拱手道:

  「鮑伍長,若是守城之人都是你這般做法,那清河縣可就真的清了。

  既然解了誤會,陸某就先行一步了。」

  「請!」鮑成林得了陸沉的誇讚,臉上也同樣露出了笑容,點點頭別過。

  見鮑成林讓開位置,陸沉趕緊大步流星地朝著城門走去。

  他不是對這身旁的女子沒興趣,而是知道,這女人自己會跟上來。

  「等等!」

  不如陸沉所料,穆婉兒見陸沉要走,連忙喊了一聲,想要追上去。

  然而陸沉卻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步伐更快,匆匆入了城。

  她在原地跺了跺腳,接著也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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