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非凡仙
紫芝崖大殿內，混沌氣團緩緩流轉。通天教主的聲音平淡無波：「二郎，那『歸墟印』，你從何悟得？」
楊戩上前一步，恭敬卻清晰地回答：「啟稟師尊，弟子那日辭別師尊以後於洞府中體悟混沌神胎碎片，融入一絲八九玄功本源，感應周遭混沌湮滅之力，偶有所得。此印初成，尚屬雛形。」
「雛形？」通天教主的聲音似有若無地頓了一下，「能引動一絲混沌道韻，並能體悟出屬於自己的神通傷及孽龍真靈，便非尋常。混沌神胎碎片，你感悟幾何？」
「弟子不敢貪多。」楊戩坦然道，「當時只覺體內玄功運轉滯澀，神念亦受侵蝕，唯恐道基受損，僅以玄功護持己身，竭力引導那混沌湮滅之力外放，未曾主動吸納煉化。」
「嗯，還算清醒。」通天教主的聲音聽不出褒貶，「混沌乃萬源之始，亦是歸墟之終，非大羅根基或至寶護持，妄自沾染，兇險萬分。你新晉境界，根基未固，此番應對，已是難得。」
一旁的碧霄忍不住插嘴：「師尊！您沒親眼看見，師弟當時可威風了！那印訣一出，整個深淵都在抖！那孽龍骨頭架子叫得可慘……」她話沒說完，就被瓊霄悄悄拽了下衣袖，連忙吐了吐舌頭閉嘴。
雲霄適時開口，聲音清冷：「師尊明鑑。楊戩師弟勇毅非常，更難得心性沉穩，不貪不躁。若無他力挽狂瀾，單憑弟子三人，縱能降服孽龍，也難保封印無損，更遑論尋回滄溟定淵印。」
瓊霄也出聲補充：「正是。師弟於深淵中展現的應變與擔當，確非尋常金仙可比。」
通天教主的目光似乎透過混沌氣團，在楊戩身上停留了一瞬。「此次你立下大功，護持封印，尋回重寶。我截教向來有功必賞。二郎，你新晉境界，根基需穩，道法需磨。雲霄。」
「弟子在。」雲霄應聲。
「二郎所悟歸墟印，雖得混沌之機，然其根基仍在八九玄功，尤重力之法則。你精研混元之理，可助他梳理所得，使其雛形穩固，融入自身道途。」
雲霄眼中閃過一絲鄭重：「弟子領命，定當盡心。」
通天教主又道：「瓊霄。」
「弟子在。」
「你符陣之道頗有造詣。此印初成，威能雖大，施為卻顯粗糙，耗力過巨。你可於『萬法閣』中為他挑選一卷《上清洞玄秘要》，助其精研法力運轉與神通構建之道，彌補此印短板。」
瓊霄道：「是師尊！弟子定會為師弟挑選最合適的一卷。」
碧霄在一旁聽得著急，眼巴巴地看著混沌氣團：「師尊！師尊！那我呢？我能幫師弟什麼？」她一臉期待。
通天教主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幾不可查的無奈：「你……莫要太過聒噪，擾了他與你大姐、二姐論道修行，便是功勞了。」
碧霄小臉一垮：「啊？就這啊……」她忽然眼睛一亮，「誒！那我可以帶師弟去咱們島上好玩的地方散心！修煉也要勞逸結合嘛！師尊您說是不是？」說著還用手肘悄悄捅了捅旁邊的楊戩。
楊戩被她的小動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通天教主沒理會碧霄的「勞逸結合論」，混沌氣團中飛出三道道流光，分別落向雲霄、瓊霄和碧霄。雲霄手中是一枚溫潤的玉簡，可以記錄她自己對於混元之道的理解；瓊霄手中的是一枚古樸令牌，可開啟萬法閣相應區域；碧霄手中的則是一枚小巧的、閃爍著活潑碧光的符詔。
「此符詔予你，若楊戩修行遇阻，心緒不暢，你可憑此引動島上『滌塵清音泉』助他靜心凝神。」通天教主的聲音頓了頓，「……莫要濫用。」
碧霄立刻眉開眼笑，寶貝似的捧著符詔：「謝師尊！保證不濫用！只在師弟需要『散心』的時候用！」她特意加重了「散心」二字，還得意地朝楊戩揚了揚眉毛。
「至於你，二郎。」通天教主的聲音轉向他，「此番功績，賜你三百年份『混沌元精』一瓶，助你鞏固境界，淬鍊神軀。」
混沌元精！此乃淬鍊神軀、穩固道基的無上寶物！而混元金斗的心得，更是雲霄的秘傳！這份賞賜，不可謂不重。
楊戩心中震動，深深一揖：「弟子楊戩，謝師尊厚賜！定當勤修不輟，不負師尊與諸位師姐期望！」
通天教主的聲音似乎淡去：「深淵之事，暫且了結。爾等去吧。」言罷，大殿中央的混沌氣團緩緩隱沒，威壓消散。
「恭送師尊！」四人齊聲道。
待聖威完全散去，碧霄立刻跳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碧光符詔：「耶！師弟！看到沒？師尊還是疼我的！以後你修煉煩了，師姐帶你去泡最好的溫泉！」她湊到楊戩身邊，壓低聲音，一臉神秘，「那泉眼可舒服了，還能看到好多漂亮的仙貝吐泡泡呢！」
瓊霄笑著搖搖頭，將那枚古樸令牌遞給楊戩：「師弟，這是萬法閣的通行令符，持此可入『洞玄』區。你且收好，待境界稍穩，我便帶你去挑選秘要。」
雲霄則將那枚溫潤的玉簡遞出，清冷的眸子看著楊戩：「此乃我參悟混元金斗時，關於『包容』與『消解』之力的一些粗淺心得，或對你梳理那歸墟印有些助益。三日後，涵虛仙坪，我為你護法，你細細參悟。」
楊戩一一鄭重接過令牌和玉簡，感受著其上蘊含的玄妙氣息和三位師姐的拳拳心意，心中暖流涌動。他再次向三姐妹深深一揖：「楊戩，謝過雲霄師姐、瓊霄師姐、碧霄師姐！此番恩情，銘記於心！」
碧霄大大咧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呀，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嘛！」她促狹地眨眨眼，意有所指，「對吧，大姐？」說著飛快地瞟了雲霄一眼。
雲霄面上依舊清冷，只是耳根那抹淡淡的紅暈似乎又悄悄浮現了一瞬。她沒理會碧霄的調侃，轉身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清越的吩咐：「走吧，回涵虛嶼。楊戩師弟，混沌元精需儘快煉化。」
楊戩上前一步，恭敬卻清晰地回答：「啟稟師尊，弟子那日辭別師尊以後於洞府中體悟混沌神胎碎片，融入一絲八九玄功本源，感應周遭混沌湮滅之力，偶有所得。此印初成，尚屬雛形。」
「雛形？」通天教主的聲音似有若無地頓了一下，「能引動一絲混沌道韻，並能體悟出屬於自己的神通傷及孽龍真靈，便非尋常。混沌神胎碎片，你感悟幾何？」
「弟子不敢貪多。」楊戩坦然道，「當時只覺體內玄功運轉滯澀，神念亦受侵蝕，唯恐道基受損，僅以玄功護持己身，竭力引導那混沌湮滅之力外放，未曾主動吸納煉化。」
「嗯，還算清醒。」通天教主的聲音聽不出褒貶，「混沌乃萬源之始，亦是歸墟之終，非大羅根基或至寶護持，妄自沾染，兇險萬分。你新晉境界，根基未固，此番應對，已是難得。」
一旁的碧霄忍不住插嘴：「師尊！您沒親眼看見，師弟當時可威風了！那印訣一出，整個深淵都在抖！那孽龍骨頭架子叫得可慘……」她話沒說完，就被瓊霄悄悄拽了下衣袖，連忙吐了吐舌頭閉嘴。
雲霄適時開口，聲音清冷：「師尊明鑑。楊戩師弟勇毅非常，更難得心性沉穩，不貪不躁。若無他力挽狂瀾，單憑弟子三人，縱能降服孽龍，也難保封印無損，更遑論尋回滄溟定淵印。」
瓊霄也出聲補充：「正是。師弟於深淵中展現的應變與擔當，確非尋常金仙可比。」
通天教主的目光似乎透過混沌氣團，在楊戩身上停留了一瞬。「此次你立下大功，護持封印，尋回重寶。我截教向來有功必賞。二郎，你新晉境界，根基需穩，道法需磨。雲霄。」
「弟子在。」雲霄應聲。
「二郎所悟歸墟印，雖得混沌之機，然其根基仍在八九玄功，尤重力之法則。你精研混元之理，可助他梳理所得，使其雛形穩固，融入自身道途。」
雲霄眼中閃過一絲鄭重：「弟子領命，定當盡心。」
通天教主又道：「瓊霄。」
「弟子在。」
「你符陣之道頗有造詣。此印初成，威能雖大，施為卻顯粗糙，耗力過巨。你可於『萬法閣』中為他挑選一卷《上清洞玄秘要》，助其精研法力運轉與神通構建之道，彌補此印短板。」
瓊霄道：「是師尊！弟子定會為師弟挑選最合適的一卷。」
碧霄在一旁聽得著急，眼巴巴地看著混沌氣團：「師尊！師尊！那我呢？我能幫師弟什麼？」她一臉期待。
通天教主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幾不可查的無奈：「你……莫要太過聒噪，擾了他與你大姐、二姐論道修行，便是功勞了。」
碧霄小臉一垮：「啊？就這啊……」她忽然眼睛一亮，「誒！那我可以帶師弟去咱們島上好玩的地方散心！修煉也要勞逸結合嘛！師尊您說是不是？」說著還用手肘悄悄捅了捅旁邊的楊戩。
楊戩被她的小動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通天教主沒理會碧霄的「勞逸結合論」，混沌氣團中飛出三道道流光，分別落向雲霄、瓊霄和碧霄。雲霄手中是一枚溫潤的玉簡，可以記錄她自己對於混元之道的理解；瓊霄手中的是一枚古樸令牌，可開啟萬法閣相應區域；碧霄手中的則是一枚小巧的、閃爍著活潑碧光的符詔。
「此符詔予你，若楊戩修行遇阻，心緒不暢，你可憑此引動島上『滌塵清音泉』助他靜心凝神。」通天教主的聲音頓了頓，「……莫要濫用。」
碧霄立刻眉開眼笑，寶貝似的捧著符詔：「謝師尊！保證不濫用！只在師弟需要『散心』的時候用！」她特意加重了「散心」二字，還得意地朝楊戩揚了揚眉毛。
「至於你，二郎。」通天教主的聲音轉向他，「此番功績，賜你三百年份『混沌元精』一瓶，助你鞏固境界，淬鍊神軀。」
混沌元精！此乃淬鍊神軀、穩固道基的無上寶物！而混元金斗的心得，更是雲霄的秘傳！這份賞賜，不可謂不重。
楊戩心中震動，深深一揖：「弟子楊戩，謝師尊厚賜！定當勤修不輟，不負師尊與諸位師姐期望！」
通天教主的聲音似乎淡去：「深淵之事，暫且了結。爾等去吧。」言罷，大殿中央的混沌氣團緩緩隱沒，威壓消散。
「恭送師尊！」四人齊聲道。
待聖威完全散去，碧霄立刻跳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碧光符詔：「耶！師弟！看到沒？師尊還是疼我的！以後你修煉煩了，師姐帶你去泡最好的溫泉！」她湊到楊戩身邊，壓低聲音，一臉神秘，「那泉眼可舒服了，還能看到好多漂亮的仙貝吐泡泡呢！」
瓊霄笑著搖搖頭，將那枚古樸令牌遞給楊戩：「師弟，這是萬法閣的通行令符，持此可入『洞玄』區。你且收好，待境界稍穩，我便帶你去挑選秘要。」
雲霄則將那枚溫潤的玉簡遞出，清冷的眸子看著楊戩：「此乃我參悟混元金斗時，關於『包容』與『消解』之力的一些粗淺心得，或對你梳理那歸墟印有些助益。三日後，涵虛仙坪，我為你護法，你細細參悟。」
楊戩一一鄭重接過令牌和玉簡，感受著其上蘊含的玄妙氣息和三位師姐的拳拳心意，心中暖流涌動。他再次向三姐妹深深一揖：「楊戩，謝過雲霄師姐、瓊霄師姐、碧霄師姐！此番恩情，銘記於心！」
碧霄大大咧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呀，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嘛！」她促狹地眨眨眼，意有所指，「對吧，大姐？」說著飛快地瞟了雲霄一眼。
雲霄面上依舊清冷，只是耳根那抹淡淡的紅暈似乎又悄悄浮現了一瞬。她沒理會碧霄的調侃，轉身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清越的吩咐：「走吧，回涵虛嶼。楊戩師弟，混沌元精需儘快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