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傳道二郎
是夜，崑崙月色如洗。楊戩與楊嬋並肩坐在懸崖邊的古松下，腳下雲海沉浮，頭頂星河璀璨。"二哥……"楊嬋把玩著女媧所賜的玉簡，聲音輕若蚊吶，"娘娘說三日後便帶我去媧皇宮。"
楊戩望著天邊孤月，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詩：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他強壓心中酸澀，朗聲笑道："這是你的造化。記住，無論何時，都要守住本心。"
楊嬋突然撲進兄長懷中，淚水浸透了青色道袍。她哽咽道："我……我怕……"
輕撫妹妹如瀑青絲，楊戩一字一頓道："待我修成神通，定會踏破三十三重天去見你。"話音未落，懷中突然一輕，只見女媧娘娘不知何時已立於雲頭，素手輕招便將楊嬋引至身旁。"痴兒啊。"通天教主的聲音如暮鼓晨鐘在虛空迴蕩，"明日寅時，碧游宮前修習。三百年內，不得踏出崑崙半步。"
楊戩肅然長揖，再抬頭時，只見妹妹的身影已隨那道霞光消失在茫茫雲海。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從今往後，他必須獨自面對這條充滿荊棘的仙途。
寅時未至，碧游宮後山已籠罩在一片混沌霧氣之中，還有一眾弟子在一旁想要看看這個新來的師弟有何特殊，讓師尊如此對待。
楊戩踏著露水來到碧游宮後山的斷崖邊，腳下青石冰涼刺骨，山風如刀，颳得衣袍獵獵作響。
通天教主早已立於崖邊，背對蒼茫雲海，青袍在風中紋絲不動，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來了？"
他並未轉身，聲音卻清晰傳入楊戩耳中，如金玉相擊，震得楊戩神魂一顫。
楊戩肅然行禮："弟子拜見師尊，還有諸位師兄師姐。"
通天教主這才緩緩轉身，雙目如電，直視楊戩眉間天眼。剎那間，楊戩只覺一股浩瀚神念湧入靈台，天眼不受控制地睜開，金光迸射！
"好。"通天教主微微頷首，"天眼已開，可傳你八九玄功。"
通天教主大袖一揮，九道清氣自袖中飛出，化作九座巍峨天門，懸浮於雲海之上。每座天門上皆刻有古老道紋，晦澀難明。
"八九玄功，乃我玄門鎮教之法，修至大成，可肉身成聖，變化無窮。"
他指尖一點，第一座天門轟然洞開，無盡混沌之氣傾瀉而下，將楊戩籠罩其中。楊戩頓覺渾身骨骼噼啪作響，每一寸血肉都在重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在極限之時化作甘霖，滋養肉身。
"第一轉，脫胎換骨！"
楊戩仰天長嘯，周身金光大盛，皮膚下似有金龍遊走。待光華散去，他整個人已煥然一新，肌膚如玉，骨骼似金，舉手投足間有萬鈞之力。
通天教主不停，接連點開第二、第三座天門。
"第二轉，金剛不壞！"
"第三轉，法天象地！"
"第四轉，七十二般變化……"
楊戩身形暴漲，化作百丈巨人，一腳踏碎山巔巨石；又瞬間縮小如芥子，隱於草葉之間。變化隨心，大小如意。
待八座天門全部洞開，楊戩已完成了八九玄功的初步修煉。他立於雲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仿佛一拳可碎山河，一吼可震九霄！
"八九之變，在乎一心。"
通天教主再揮袖，雲海中浮現一卷玉簡，展開後竟是無盡星空，每一顆星辰都是一道上清道術。
"你既拜入我截教，須知我上清大洞真訣，包羅萬象，今日傳你三式。"
他手指輕點，三顆星辰墜落，沒入楊戩眉心。
第一式：上清神雷——掌心雷光凝聚，可劈山斷岳，誅邪滅魔。
第二式：遁天訣——身形化光，瞬息千里，縱地金光也不過等閒。
第三式：劍訣——以神御劍，錘鍊劍法，飛劍之術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通天教主站在梅樹下，手中捏著一片花瓣。那花瓣在離開樹枝的瞬間，突然化作一柄寒光凜冽的飛劍。
"看清楚。"通天教主將短刃拋向空中，"上清之道，在於……"飛劍突然一分為萬，每一柄都斬開一道空間裂縫，露出後面璀璨的星河。無數星光匯聚成四個大字：截天取道！！
楊戩閉目感悟，再睜眼時，眸中電光閃爍。他並指如刀，一道青色雷光劈向遠處山峰，只聽"轟隆"一聲，山頭炸裂，亂石穿空！
「不錯。」看著楊戩進境飛快，通天教主甚是欣慰。從袖中飛出三道流光，在雲海上劃出玄奧軌跡。第一道流光墜地時，整座山脈都為之一顫。
"此刀隨洪荒而生，飲過祖巫精血。"教主指尖輕彈，那流光顯出一柄三尖兩刃刀。刀身幽藍如深海玄冰，刃口處盤踞著九條微型血龍，每當山風吹過，便發出陣陣嗚咽。刀柄末端鑲嵌的混沌珠內，隱約可見開天闢地的景象在循環往復。
"吾早年找二兄重新練過此寶，可隨使用者心意變化形態，吞噬萬物返本歸元。然千年來無人能契合其性，今賜予汝。"
三尖兩刃刀頓時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刀身血龍突然活了過來，順著楊戩持刀的手臂盤旋而上，在觸及天眼的剎那化作溫順的金紋。
多寶道人突然起身，十二品蓮台劇烈震顫："師尊，這不是當年在分寶崖上……"
第二道流光在空中舒展，化作一條暗金繩索。繩索表面浮動著先天道紋，每一節骨節都似有生命般蠕動。烏雲仙的混元錘突然自行飛起，卻在距離繩索三丈處劇烈顫抖。
"縛妖索。"龜靈聖母的日月珠自動護主。
繩索突然繃直如槍，尖端直指羽翼仙眉心。當年被捆仙繩束縛的記憶湧來，這位金翅大鵬竟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繩索卻忽的軟化，親昵地纏繞在楊戩腕間。
"至於這第三件法寶，誅仙四劍戾氣過重，不適合給你。你暫且先用本座的青萍劍吧。"通天教主拂袖轉身，青萍劍穗掃過楊戩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濺起一串火星。
一旁的眾截教核心弟子們見到如此情形，恨不得直接把楊戩生吞了。到楊戩這裡通天教主就跟親兒子一樣，又是單獨傳授法術神通，又是送出珍貴的法寶，甚至連師尊的青萍劍都給他了。難免讓他們心中難受不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修行到此為止。"通天教主的身影開始消散，"三日後，碧游宮正殿，吾有要事相商。"
剛要行禮，突然渾身一僵——他混沌天眼深處，兩道神魂已有相互制衡，相融之勢。
"師尊！"他急切喊道，"弟子體內……"
"兩魂即將融合？"通天教主的聲音已如從極遠處傳來，"此乃汝之劫，亦是汝之緣。二郎，破而後立，方見真我。"
楊戩望著天邊孤月，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詩：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他強壓心中酸澀，朗聲笑道："這是你的造化。記住，無論何時，都要守住本心。"
楊嬋突然撲進兄長懷中，淚水浸透了青色道袍。她哽咽道："我……我怕……"
輕撫妹妹如瀑青絲，楊戩一字一頓道："待我修成神通，定會踏破三十三重天去見你。"話音未落，懷中突然一輕，只見女媧娘娘不知何時已立於雲頭，素手輕招便將楊嬋引至身旁。"痴兒啊。"通天教主的聲音如暮鼓晨鐘在虛空迴蕩，"明日寅時，碧游宮前修習。三百年內，不得踏出崑崙半步。"
楊戩肅然長揖，再抬頭時，只見妹妹的身影已隨那道霞光消失在茫茫雲海。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從今往後，他必須獨自面對這條充滿荊棘的仙途。
寅時未至，碧游宮後山已籠罩在一片混沌霧氣之中，還有一眾弟子在一旁想要看看這個新來的師弟有何特殊，讓師尊如此對待。
楊戩踏著露水來到碧游宮後山的斷崖邊，腳下青石冰涼刺骨，山風如刀，颳得衣袍獵獵作響。
通天教主早已立於崖邊，背對蒼茫雲海，青袍在風中紋絲不動，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來了？"
他並未轉身，聲音卻清晰傳入楊戩耳中，如金玉相擊，震得楊戩神魂一顫。
楊戩肅然行禮："弟子拜見師尊，還有諸位師兄師姐。"
通天教主這才緩緩轉身，雙目如電，直視楊戩眉間天眼。剎那間，楊戩只覺一股浩瀚神念湧入靈台，天眼不受控制地睜開，金光迸射！
"好。"通天教主微微頷首，"天眼已開，可傳你八九玄功。"
通天教主大袖一揮，九道清氣自袖中飛出，化作九座巍峨天門，懸浮於雲海之上。每座天門上皆刻有古老道紋，晦澀難明。
"八九玄功，乃我玄門鎮教之法，修至大成，可肉身成聖，變化無窮。"
他指尖一點，第一座天門轟然洞開，無盡混沌之氣傾瀉而下，將楊戩籠罩其中。楊戩頓覺渾身骨骼噼啪作響，每一寸血肉都在重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在極限之時化作甘霖，滋養肉身。
"第一轉，脫胎換骨！"
楊戩仰天長嘯，周身金光大盛，皮膚下似有金龍遊走。待光華散去，他整個人已煥然一新，肌膚如玉，骨骼似金，舉手投足間有萬鈞之力。
通天教主不停，接連點開第二、第三座天門。
"第二轉，金剛不壞！"
"第三轉，法天象地！"
"第四轉，七十二般變化……"
楊戩身形暴漲，化作百丈巨人，一腳踏碎山巔巨石；又瞬間縮小如芥子，隱於草葉之間。變化隨心，大小如意。
待八座天門全部洞開，楊戩已完成了八九玄功的初步修煉。他立於雲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仿佛一拳可碎山河，一吼可震九霄！
"八九之變，在乎一心。"
通天教主再揮袖，雲海中浮現一卷玉簡，展開後竟是無盡星空，每一顆星辰都是一道上清道術。
"你既拜入我截教，須知我上清大洞真訣，包羅萬象，今日傳你三式。"
他手指輕點，三顆星辰墜落，沒入楊戩眉心。
第一式：上清神雷——掌心雷光凝聚，可劈山斷岳，誅邪滅魔。
第二式：遁天訣——身形化光，瞬息千里，縱地金光也不過等閒。
第三式：劍訣——以神御劍，錘鍊劍法，飛劍之術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通天教主站在梅樹下，手中捏著一片花瓣。那花瓣在離開樹枝的瞬間，突然化作一柄寒光凜冽的飛劍。
"看清楚。"通天教主將短刃拋向空中，"上清之道，在於……"飛劍突然一分為萬，每一柄都斬開一道空間裂縫，露出後面璀璨的星河。無數星光匯聚成四個大字：截天取道！！
楊戩閉目感悟，再睜眼時，眸中電光閃爍。他並指如刀，一道青色雷光劈向遠處山峰，只聽"轟隆"一聲，山頭炸裂，亂石穿空！
「不錯。」看著楊戩進境飛快，通天教主甚是欣慰。從袖中飛出三道流光，在雲海上劃出玄奧軌跡。第一道流光墜地時，整座山脈都為之一顫。
"此刀隨洪荒而生，飲過祖巫精血。"教主指尖輕彈，那流光顯出一柄三尖兩刃刀。刀身幽藍如深海玄冰，刃口處盤踞著九條微型血龍，每當山風吹過，便發出陣陣嗚咽。刀柄末端鑲嵌的混沌珠內，隱約可見開天闢地的景象在循環往復。
"吾早年找二兄重新練過此寶，可隨使用者心意變化形態，吞噬萬物返本歸元。然千年來無人能契合其性，今賜予汝。"
三尖兩刃刀頓時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刀身血龍突然活了過來，順著楊戩持刀的手臂盤旋而上，在觸及天眼的剎那化作溫順的金紋。
多寶道人突然起身，十二品蓮台劇烈震顫："師尊，這不是當年在分寶崖上……"
第二道流光在空中舒展，化作一條暗金繩索。繩索表面浮動著先天道紋，每一節骨節都似有生命般蠕動。烏雲仙的混元錘突然自行飛起，卻在距離繩索三丈處劇烈顫抖。
"縛妖索。"龜靈聖母的日月珠自動護主。
繩索突然繃直如槍，尖端直指羽翼仙眉心。當年被捆仙繩束縛的記憶湧來，這位金翅大鵬竟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繩索卻忽的軟化，親昵地纏繞在楊戩腕間。
"至於這第三件法寶，誅仙四劍戾氣過重，不適合給你。你暫且先用本座的青萍劍吧。"通天教主拂袖轉身，青萍劍穗掃過楊戩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濺起一串火星。
一旁的眾截教核心弟子們見到如此情形，恨不得直接把楊戩生吞了。到楊戩這裡通天教主就跟親兒子一樣，又是單獨傳授法術神通，又是送出珍貴的法寶，甚至連師尊的青萍劍都給他了。難免讓他們心中難受不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修行到此為止。"通天教主的身影開始消散，"三日後，碧游宮正殿，吾有要事相商。"
剛要行禮，突然渾身一僵——他混沌天眼深處，兩道神魂已有相互制衡，相融之勢。
"師尊！"他急切喊道，"弟子體內……"
"兩魂即將融合？"通天教主的聲音已如從極遠處傳來，"此乃汝之劫，亦是汝之緣。二郎，破而後立，方見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