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皇上的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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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明嫣強打精神,試圖找話題,沈映階頭也不抬,硃筆在奏摺上快速批閱。

  到最後蘇明嫣實在是熬不住,一陣強烈的倦意襲來,手中的墨條不知不覺滑落,整個人也是趴在桌子旁睡著了。

  ……

  次日,蘇明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寢宮裡,裡衣還是昨天穿的那件,心裡是越想越生氣。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竟然沒有把握住,皇上也真是的,她這麼一個大美人在皇上的身旁,他怎麼能一直看奏摺,看到深夜也不說碰她一下呢?!

  蘇明嫣縱使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

  阮清夢的生辰宴之後,宮裡消停了一陣子。

  兩日後。

  金家送來的物件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偏殿,金寧兒照例將那盆開得正艷的牡丹送到了皇后的鳳儀宮。這牡丹是金家特意從洛陽運來的珍品,花瓣層層疊疊如雲霞般絢爛,顧鳳梧很是喜歡。

  金寧兒自從看穿了顧鳳梧的心思之後,就在她的面前裝傻充愣,這些牡丹就算是當作討顧鳳梧換新的護身符了。

  金寧兒讓令醉將這些東西都收拾好,從錦盒中取出一面鎏金護心鏡,她笑著將護心鏡遞給阮清夢:「兄長送你的護心鏡,我們都有,我也有一塊。」

  金寧鎧在宮宴上就很想把這護心鏡給阮清夢,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找不到機會,只好把那塊精心打造的護心鏡給了阮清荷。

  心裡想著在後宮之中他幫不上她,能幫著她照顧家人也是好的。

  金寧兒說道:「兄長說,雖然咱們不上戰場,用不上這護心鏡,但是後宮如戰場,有了這護心鏡也能有個好兆頭。」

  阮清夢拿著那護心鏡,鏡面打磨得光可鑑人,邊緣鏨刻著繁複的纏枝蓮紋,背面用錯金工藝嵌著「平安喜樂」四個篆字。

  阮清夢指尖撫過鏡背上細細的紋路,忽然觸到一道幾不可察的刻痕。

  迎著光細看,原來是極小的「夢」字,藏在蓮葉的脈絡里,沒想到這金寧鎧還挺細心,在這鏡子上竟是刻了她的名字。

  剛將護心鏡收進妝奩,外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守在門口的小允子快步走了進來,額上沁著細汗,面露難色地跪下行禮:「娘娘恕罪,奴才實在是沒攔住……」

  話音未落,林婉妝身邊的大宮女藍雨已經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她髮髻鬆散,鬢邊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杏色的宮裝下擺還沾著些泥漬,全然不似平日那端莊穩重的模樣。

  阮清夢與小允子交換了個眼神,溫聲道:「無妨,你且去門口守著罷。」

  待小允子退下,她轉身扶住搖搖欲墜的藍雨:「這是怎麼了?」

  藍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顫抖著抓住阮清夢的衣袖,指尖冰涼:「娘娘,求您去勸勸奴婢的主子吧,奴婢實在是沒法子……」

  話未說完,眼淚已簌簌落下。

  阮清夢輕輕拍著藍雨單薄的背脊:「你別著急,坐下慢慢說。」

  藍雨難以啟齒:「娘娘,求您和奴婢走一趟,奴婢不好出來的太久,娘娘隨奴婢過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

  阮清夢和金寧兒對視了一眼,金寧兒說道:「你放心去,這裡我守著。」

  阮清夢被藍雨急匆匆地拉進偏殿時,忽而瞧見一抹黑色的影子「蹭」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一個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林婉妝見藍雨帶著阮清夢進來,驚訝過後是憤怒,瞪了一眼藍雨,理了理頭髮。

  阮清夢從地上撿起來一個香囊,無奈地笑道:「方才藍雨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是想不開要自盡,可沒想到,你是真看的開啊,你的膽子是真的大……」

  林婉妝的瞳孔縮了縮,隨即若無其事地接過香囊塞進袖中:「我們很小心的,不會被人發現的……」

  阮清夢指著她方才收起來的香囊:「燕過留痕,這香囊一看就是男人的,還不是皇上的,若是被人發現了,你要怎麼解釋?妃嬪和男人私通可是大罪!」

  殿內突然安靜得可怕,藍雨早已識趣地退了出去,林婉妝忽然笑了,她輕蔑地哼了一聲:「皇上?他連我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吧,我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了,皇上來我宮裡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林婉妝踱到窗前:「這深宮裡的女人,有幾個是乾淨的?」

  「若不是有他陪著我,我都要瘋了!」

  阮清夢扶額,一向冷靜聰慧的林婉妝怎麼一遇到情愛也失了理智?男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就不無辜好不好?

  總不能他爽完了,所有的罪責都由女子來承擔吧?

  阮清夢盯著林婉妝的眼睛問道:「那人是誰?」

  林婉妝低下了頭,雙手揪著帕子,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沒誰。」

  阮清夢無奈扶額:「這還護上了?他對你很好?你竟是這般護著他,他可曾給過你什麼?」

  林婉妝梗著脖子:「周郎不曾給過我什麼,他俸祿微博,我也不需要那許多錢財,他……給了我許多陪伴。」

  周郎……

  「是御前侍衛周郎?」

  阮清夢想起了原書中是提到過一個姓周的御前侍衛,但是原書中他並沒有和林婉妝混到一處去,不然,她就提前提醒林婉妝了。

  對於男女之事,阮清夢一向是看的開,既然皇上不喜歡林婉妝,她給自己找樂子也無可厚非。

  但是現在的形勢還不容許她們如此放鬆,等到她手握權力了,自然可以護著林婉妝她們,可以如今的形式來看,林婉妝的事情若是被發現了,她肯定沒有好下場。

  林婉妝很是焦急地為他辯駁:「是,你不知道,為了來見我,他要爬兩個狗洞,再從狹窄的牆縫中擠過來,才能躲開巡邏的侍衛和宮人,他這麼辛苦只是為了來見我。」

  阮清夢啞然失笑:大馬哈魚為了繁殖,能游半個地球。

  阮清夢的聲音壓得極低:「你以為他又是鑽狗洞又是翻牆跳河地來見你,就是愛你嗎?」

  「我問你,你來癸水的時候他可曾來看過你?」

  林婉妝不解:「這和癸水有什麼關係?」

  「我問的再直白一些,他每次來看你的目的,是不是都要和你行房.事?」

  林婉妝張口想要反駁,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那些夜晚。

  周郎翻窗而入時發梢還滴著雨水,卻等不及擦乾就急不可耐地解她衣帶;或是借著賞月的名義將她抱到涼亭的闌幹上,任她的羅裙垂落在青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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