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燙,朕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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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未說完,阮清夢先輕咳了兩聲,那聲音因昨夜的纏綿更添幾分嬌軟,像羽毛般輕輕撓過耳畔。

  沈映階系玉帶的動作一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他從鏡中瞥見帳內美人初醒的媚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自有宮人來服侍朕更衣,你繼續歇著吧,不必起來服侍朕。」

  緊接著,他轉頭對殿外喚道:「蔡寶。」

  蔡寶應聲而入,手裡還捧著今日要穿的龍紋朝靴。

  沈映階指了指內殿:「讓人送潤喉解渴的梨湯進來,要溫的,再配一碟桂花蜜。」

  蔡寶會意地躬身退下,不多時便見宮女端著黑漆托盤進來。

  那盞甜白瓷碗裡盛著澄澈的梨湯,切得極薄的雪梨片在湯中沉浮,幾粒枸杞點綴其間,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沈映階親自接過,走到榻邊坐下。

  阮清夢正要伸手去接玉碗,卻被他單手按回枕上:「別動。」

  說著舀起一勺梨湯送到她唇邊:「不燙,朕試過了。」

  阮清夢眼睫輕顫,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她從沒有想過,堂堂皇上會在上早朝之前,親手餵她喝梨湯。

  溫熱的梨湯滑過喉間,緩解了嗓子的不適。她抬眸時,正對上沈映階專注的目光,那眼底還殘留著昨夜未褪盡的情潮。

  沈映階的拇指擦過她唇角的水漬:「好喝麼?」

  阮清夢抿唇淺笑:「皇上宮裡的梨湯,自然是極好的。」

  沈映階在心裡嘆息一聲,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可偏偏讓她說出來,再看到她的樣子,總是讓他心亂難耐。

  沈映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上的邪火,這才直起身,將瓷碗放回案幾:「好好歇著,等歇夠了再回去。」

  ……

  兩日後,阮清夢坐在金寧宮外面的亭子裡彈琴。

  原書中,沈映階有幾次明明翻了蕙貴嬪的牌子,但是因為其他的妃嬪要麼會彈琴、要麼會吹笛子,半路就把皇上給截胡截走了。

  她要提前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不斷地鞏固自己的地位,才能升到更高的位分。

  金寧兒在一旁教她教的直扶額直嘆氣:「我說妹妹,你平日裡挺機靈聰明的,怎麼彈琴就是學不會?」

  金寧兒按著阮清夢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彈琴的手指的姿勢:「這個手指要這樣放,不要這樣彎曲……」

  原本,金寧兒還想著她是不會連音、滑音、顫音之類的高階技巧,可後來才發現,阮清夢連單指彈奏、雙指彈奏都不會,甚至音調音符都認不得。

  阮清夢笑著推了一下金寧兒,鼓著腮幫子撒嬌道:「好姐姐,不必學那些音符,我不看譜子,只要能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就行。」

  這樣的美人兒晃著自己的胳膊撒嬌,金寧兒也招架不住,只好笑著換了一種方式教她。

  阮清夢記住彈琴的位置和節奏之後,漸入佳境,金寧兒便很有成就感的回去歇著了。

  原本是想要彈琴吸引沈映階的,可彈著彈著,不遠處竟是有簫聲和著她的琴音。

  那簫音清幽婉轉,竟與她的琴音絲絲入扣,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遍。厲害的不是她這個彈琴的人,而是吹簫之人。

  「去瞧瞧是誰在吹簫。」

  阮清夢讓福鈴去探看是誰在吹簫,腦海里回憶著書中的這些人,誰是會吹簫的,若是有可能,她或許可以拉攏此人,在日後的萬聖壽節上一同表演。

  忽而,她想到了瑞王。

  阮清夢皺了皺眉頭,若是女子也便罷了,她或許還能過去和她一起演奏,可若是瑞王,還是不要和他產生瓜葛的好。

  阮清夢心中警鈴大作,她抱起琴就要往回走,她如今的身份,若是在後宮被人聽見了瞧見了她和瑞王琴蕭和鳴,難免又是一番口舌。

  她的琴聲停止了之後,蕭聲也忽而停了。

  才走出亭子,一個身著墨藍色錦袍的男子已踱步至亭前,此人的臉上滿是玩世不恭,腰間懸著蟠龍玉佩,正是瑞王沈映瑞,他一抬手將阮清夢的去路給攔住了。

  瑞王走到亭子裡,看到阮清夢的時候,他的目光在阮清夢臉上流連,眼中的驚艷毫不掩飾。

  「本王循著琴聲而來,沒想到竟遇到這般妙人。」


  他記得宮宴那日,滿殿奼紫嫣紅中似乎見過這張臉。

  但當時只覺得是眾多美人中的一個,如今近距離細看,才發現她眉目如畫,膚若凝脂,尤其那雙杏眼,清澈得能望見心底去。

  阮清夢後退半步,福身行禮:「參見王爺。」

  她心裡快速琢磨著該如何擺脫這位風流王爺,對於這樣的人還是有話直說的好:「王爺請便,告辭。」

  「有趣。」

  瑞王看著阮清夢著急離開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滿是玩味和興趣。

  箏兒面露難色,眉頭緊鎖地在一旁提醒道:「王爺,她可是皇上的妃嬪……」

  若是其他的宮女,王爺想要便也罷了,可這阮貴嬪可是皇上的妃嬪,王爺絕對不能有非分之想。

  箏兒:這金寧宮也是邪性,王爺看上的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是金寧宮的人?

  瑞王滿不在乎:「本王知道,本王不過是覺得有趣和她閒聊幾句罷了,又不會真的做什麼。」

  瑞王忽然笑出聲來,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方才放著琴的桌面,感嘆道:「旁的閨閣女子到了她這個年紀,哪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偏她連最簡單的《清平調》都彈得磕磕絆絆。」

  「可你注意到沒有?她這琴音初起時雖生澀,但很快便如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雖然彈的是最簡單不過的曲子,這等悟性……此女著實聰慧。」

  瑞王若有所思:「聽說這阮貴嬪,是阮溪縣來的?」

  箏兒連忙應道:「正是,就是朝中的新貴,翰林院阮大人的女兒。」

  瑞王點點頭:「原來是寒門女子,怪不得連彈琴都不會,不過這樣貌的確是出色。」

  箏兒還想要再勸,可還沒開口,瑞王已經抬腳往寢殿走。

  看了阮清夢之後,他心裡就痒痒的,打算快步回去找秋月泄泄火。

  瑞王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腳下的雲紋錦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回了寢殿,瑞王滿腦子都是阮清夢的那張臉,他煩躁地扯開腰間玉帶,隨手扔在榻上。

  秋月還躺在床上休息,她年紀本就不大,雖說是在宮裡當宮女,但一直伺候的都是宮裡的娘娘,也沒吃過什麼皮肉之苦,這會兒看見瑞王過來,不由地渾身戰慄。

  瑞王的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遊走,從微微顫抖的肩膀到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前。他喉結滾動,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

  「都退下。」

  他揮手趕走箏兒和其他侍女。

  門被關上的瞬間,秋月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忽而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她背叛了阮貴嬪娘娘,勾結了蕙貴嬪,偷走了娘娘給皇上準備的賀禮。

  她知道早晚有一天被娘娘發現了,她吃不了兜著走,再加上想要攀上瑞王這權貴,便可以勾引。可如今一對比,她才想起來阮貴嬪娘娘對待下人是多麼的好。

  「王爺,奴……」

  她想說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也沒有人送藥過來,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可瑞王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粗暴地撬開她的唇齒,舌頭蠻橫地侵入,幾乎讓她窒息。

  秋月被迫仰著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落下,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不敢用力推開。

  瑞王察覺到她微弱的反抗,眼中戾氣更甚。他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然後毫不留情地咬上她纖細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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