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她滿心滿眼都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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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映階哼了一聲:「她來的倒是時候,讓她進來吧。」

  阮清夢進來帶起一陣香風,她做樣子微微行了一禮之後,在沈映階的面前轉了一個圈,衣袖拂過沈映階的臉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雙後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了他的懷裡。

  沈映階別過臉去不看她。

  阮清夢抬頭親了親他的鼻尖和臉頰,撒嬌道:「怎麼了,皇上不喜歡臣妾了嗎?」

  阮清夢打量著他身上穿的正是自己派人送過來的衣袍,便問道:「可是臣妾這衣袍做的不好,皇上不滿意?」

  「皇上若是不滿意,可以告訴臣妾哪裡不好,臣妾回去就改。」

  沈映階依舊是別著臉轉過頭,不說話也不搭理人。

  阮清夢瞧他這樣子,拿出殺手鐧,唇瓣先是貼了貼他的唇瓣,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在他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又湊上去輕啄了一下。

  沈映階已經沒有什麼表示,但也沒有把阮清夢推開,更沒有拒絕她親昵的觸碰和親吻。

  「皇上為何不理臣妾?」

  阮清夢喃喃一句後,和沈映階拉開一點點的距離,隨後又親了上去。

  這麼來來回回了幾次之後,沈映階終於是忍不住了,這樣若即若離的撩撥,擊潰了他的自制力,他猛地轉身將人扣進懷裡,大掌按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上去。

  「唔……」

  阮清夢的驚呼被他盡數吞下,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凶又急,她的腰肢被他牢牢扣住,整個人被抵在了御案邊沿。

  沈映階一把掃落案上奏摺,明黃色的龍袍與阮清夢的裙裾糾纏在一起,奏摺散落一地。

  阮清夢仰著纖細的脖頸:「皇上,你……」

  他將人按在桌案上,狠命地要了一回。

  斷斷續續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燭火將交疊的身影投在殿牆上,晃動了整整一個時辰。

  良久過後,看著女人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樣子,沈映階心裡好受了些,也願意給阮清夢解釋的機會,他問:「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他聲音還帶著情動的暗啞,指尖溫柔地拭去她鬢邊細汗。

  阮清夢撇撇嘴,轉過頭,學著方才沈映階的樣子,不搭理他。

  沈映階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不說話?」

  話音未落,阮清夢忽覺天旋地轉,沈映階抱著她一個翻身,隨即,她整個人已伏在他胸膛之上。

  阮清夢驚呼一聲,撒嬌道:「臣妾一進來,皇上就給臣妾擺臉色……」

  沈映階扣住她纖細腰肢,望著懸在上方的那張芙蓉面。

  阮清夢哽咽時眼尾愈紅,像抹了胭脂:「臣妾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無論臣妾說什麼,皇上都不搭理臣妾,臣妾心裡委屈……」

  說話間,兩顆豆大的淚珠就砸在了沈映階的胸膛上。

  淚水滴落,帶著些許涼意,沈映階慌了,方才還眉開眼笑的人,怎麼說哭就哭了?

  他抬手撫摸她的臉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你瞧你,朕也沒說你什麼,怎麼就哭了?嬌氣的很。」

  阮清夢伏在沈映階懷裡,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臣妾聽說御畫署把畫都畫好了,忙不迭地去看有沒有臣妾和皇上在一處的畫作,興沖沖地拿過來給皇上瞧……」

  「可皇上冷漠的樣子,讓臣妾好生難過。」

  沈映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抱著人起身去看畫作。

  他隨手展開第一幅畫,畫中正是校場之上,沈映階站在阮清夢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教她拉弓。

  她微微仰頭,眸光瀲灩,而他垂眸看她,唇角含笑,二人姿態親密無間。

  「原來朕教愛妃騎馬射箭的樣子,竟被畫得這般傳神。」

  沈映階眸色微深,指腹輕輕撫過畫中阮清夢的臉。

  阮清夢唇角微翹,又展開第二幅畫,這張畫上畫著沈映階親自替她整理騎裝,手指拂過她腰間系帶,而她低眉淺笑,臉頰微紅,活脫脫一副嬌羞模樣。

  沈映階低笑,眼底暗流涌動:「這畫師倒是會抓神韻。」

  還有幾張是沈映階在和大臣說話、馴馬的時候,阮清夢在不遠處含情脈脈地望著的圖畫。


  每一幅畫作都是情意綿綿,把她畫得滿心滿眼都是他。

  阮清夢:開玩笑,趙雅嫻能找畫師作畫,故意把她和金寧鎧畫的有些曖昧,惹得皇上疑心不悅,她也能找畫師把二人畫的你儂我儂,把她畫的痴心一片。

  她要讓沈映階看到,在她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人。

  沈映階看著畫作,越看心情越好。

  沈映階:倒是朕誤會她了,她滿心滿眼都是朕。

  最後一張畫作是一張大合照,畫著沈映階和皇后顧鳳梧坐在一處,其餘的妃嬪站立在兩側,妃嬪身後各站著一名侍衛。

  阮清夢忽而抬眸,眼中漾著狡黠的光:「好在皇上給每一位妃嬪都安排了侍衛。」

  「臣妾聽說,那校場裡頭野獸可多了,若不是有這些侍衛守著,怕是那些小獸就要竄進營帳里害人了!」

  「臣妾覺得,皇上可以賞賜他們,方顯得皇上體恤備至、憐才惜能。」

  這幾幅畫還有這話,不僅讓沈映階打消了疑慮,還誇讚了他英明的決定。

  沈映階聞言低笑,大掌撫上她後頸輕輕摩挲:「是朕不好,朕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你甩臉色。」

  阮清夢狀似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在他肩頭用力咬出個月牙印,沈映階仰著頭喉結滾動,分明疼得肌肉緊繃,卻偏從胸腔震出悶悶的笑聲。

  阮清夢聽到頭頂傳來悶笑,這才鬆口。

  沈映階揉了揉阮清夢的發頂:「現在可還委屈?」

  阮清夢正要答話,忽被捏著下巴抬起臉。

  這個吻來得綿長,他舌尖掃過她唇齒的力度像在描摹珍寶,待分開時,她瑩白的耳垂已被吮得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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